“你們要帶我去哪裡?,”上了車,安雅琪依舊掙扎不休。
“別碰我,我要下車,我要下車,”
“快停車,停車,”
安雅琪大喊。
“大哥……”
幾個混混都看向把安雅琪抱在大腿上、一臉掙扎的黃髮青年。
“再不安靜下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黃髮青年突然低了一個聲調,恐嚇著不斷大叫和掙扎著的安雅琪。
不斷顫著的濃眉在在說著他此時內心的掙扎有多激烈。
“我要下車,”安雅琪還是不斷掙扎。
她的心裡好慌,一種莫名的恐慌,
“大哥……”
開車的混混突然回過頭,不安的看著安雅琪。
“你們知道我向來說一不二,難道不相信我?,”黃髮青年黑了臉。
“不是,大哥你誤會了……”
……
“阿發,抓住嫂子的雙手,”看到安雅琪仍然掙扎,黃髮青年大喝。
“是,大哥。”阿發立刻加入幫忙。
“把東西給我,”黃髮青年又朝另一個混混大叫,接著粗魯的拿過了混混從一個小鐵箱中拿出來的東西。
“不,”
安雅琪驚恐的睜圓了眼,更劇烈的掙扎起來。
天啊,那個混賬男人拿在手裡竟然是一支針管注射器,她不笨,她知道現在那些注射器除了醫用之外還有什麼用途,
她不要,不要,
“不?,現在說不已經太遲了……等下你就和我們一樣都是很髒、很齷齪的人,”黃髮青年拿起注射器仔細端詳著,眼神裡有著一種令人害怕的狂亂
。
“我不吵也不動了,我會很乖很乖,求求你不要這麼對我。”安雅琪搖著頭說道,大眼一瞬間都沒有離開過那支對她來說恐怖得不行的注射器。t7sh。
“現在知道要聽話了嗎?哼,”黃髮青年冷哼,讓手中的注射器在安雅琪的面前晃了晃。
“恩,我聽話,我什麼都聽你的,”安雅琪急忙說道,“你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真的,”
絲絲冷汗從身體裡冒出來,安雅琪全身都在輕顫著,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真的?”黃髮青年似乎有點動搖了。
“真的,我很乖,以後不會不聽話了。”安雅琪急忙強調。
那根針管裡的東西是魔鬼,一旦進入人體就會把人也變成像它一樣的魔鬼,然後一輩子就這麼毀了,
“大哥……萬一嫂子哪天跑了出去把咱給招了的話……”阿發有點猶豫的看著安雅琪。
他幾乎每天都跟著大哥,很久以前就認識嫂子了,她的倔強和不輕易屈服的個姓他可是瞭解的,萬一哪天出去把他們抖出來那可得不償失了。以往都還不要緊,但是現在他們是去交易,交易是非常祕密的,嫂子跟著去就必定會知道內幕,
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呀,
“我說過我說一就是一,”黃髮青年大喝的同時把針頭刺入了安雅琪纖細的手臂上,針頭在一瞬間沒入,針管裡的**被慢慢注入到安雅琪的體內。
“啊……”安雅琪驚恐的大叫出聲,大眼死瞪著那試管裡越來越少的**。
在進入幻覺的前一秒,安雅琪知道自己這輩子已經毀了。她原本還想著說要回去和小雨坦白然後哀求她的諒解,小雨是個很善良的女孩子,她一定會原諒她的
。允哲也不會那麼狠心,一定會再重新接受她,他們還會是朋友或者校友,她還有經常看到他、和他說話和做一些親密事情的機會,但是這一切……現在全都毀了……
她愛的人、她的芭蕾、她的夢想都被魔鬼驅出了身體之外,只剩下了無盡的深淵。
從此以後,她便不再是一個靈魂光潔的孩子了……
“大哥……嫂子好像睡著了……”阿發看著安雅琪蔫下來的身體說道。
可能是劑量太大了……或者是第一次就用**注射,強度太高所以暫時姓的昏迷……
緊緊抱著懷裡不再掙扎的安雅琪,黃髮青年愣愣的沒有回答。
“大哥……”
“讓我靜一靜。”黃髮青年搖搖頭說道。
他知道像他這種活一天算一天的人不應該存有什麼幻想,但是心中的摯愛被自己親手拉入無底的深淵的時候,他還是免不了會有些感傷。
呵呵,這樣的心情不該是一個染上毒癮、沒有以後的人應該有的,
你著出他。“恩……”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的安雅琪突然微微睜開了雙眼,雙眼中出現了往常從沒有過的迷濛:
“花……好漂亮……好多好多的花……”
“呵呵……”
安雅琪微笑著伸出了纖細的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抓著。
“不舒服……有點想吐……為什麼花又變成了一朵朵會飛的雲……”
安雅琪有點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壞了的上衣裡無限,但此時車上已經沒有任何人有那個欣賞春色的好心情,臉上有著一點沉重、一點哀傷、一點淡漠的看著安雅琪舞動雙手。
嫂子往後會和他們一樣有共同的“需求”,他們現在……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