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以為你身為地頭蛇,我們到了黑龍江卻沒有到山頭去投拜山帖,所以想壓我們過江龍一頭?”湖塗蟲立馬跳出來,接著船長的話尾在那陰陽怪氣地道。
直看得在座眾人驚訝不已。唯獨陳澈和粱亞威臉上至始至終都充斥著盈盈地笑意,這種場面,以前見得太多了。
“這兩個人,有點兒意思。”西門劍笑著低聲對身邊的東方閒道。
東方閒也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在座的哪個不是背景深厚的衙內,這種黑白配的小把戲個個使得嫻熟。見船長和糊塗蟲一個彬彬有禮,一個話裡藏鋒,極為默契,竟然將這黑白配用得無比嫻熟。
頓時生出一種親切感。
感覺到東方閒和西門劍的變化,陳澈的臉上也不禁湧起了一抹微笑,他知道直到此刻船長和糊塗蟲才算是真正被這兩位接受。
場上之人各懷心思,大炮沒想到自己躺著也能中槍。地頭蛇、過江龍,還真是個形象的比喻呢。但他是何等機靈之人,知道這二人這是在報復自己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呢。
心中頓時冷笑不已,這些人似乎忘了還有強龍不壓地頭蛇這麼一說。今天一過,有你兄弟同盟哭的時候。
不過臉上確是一副驚訝的表情:“哪有的事兒,我不滅皇朝這幾天為了這凶手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地,那不容易長到了凶手的下落,我一時心急就立馬趕來了,若是衝撞了幾位,還請恕罪。”
這時嶽江突然疑目而視:“大炮幫主,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貴客竟然還得勞煩您堂堂一幫之主親自掛帥追查凶手?”
大炮面色一滯,總不能說自己是在追查殺死扶桑高手的凶手吧?剛剛什麼都沒說就被蓋了一個地頭蛇的名頭,再說那這幫人裡還不得馬上有人跳出來罵自己是漢奸走狗啊!
當即笑著哈哈道:“就一鐵子,他在我的地面上出了事,我自然有責任給他一個說法。”
“那你說凶手在我們這兒,那你倒是指給我看看至底是什麼人連你們不滅皇朝的貴客都敢殺,我還真想見識見識。”西門劍似笑非笑地道,有熱鬧不湊那他就不是西門劍了。
他倒想要看看,這個大炮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指認陳澈這個殺人凶手。畢竟,這事雖然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陳澈至始至終,看清陳澈真面目的人只有那個已經魂歸扶桑本的松本建二。
見這裡的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存心想要看自己的笑話,大炮心中冷笑連連,這回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他的目光在在場眾人的身上一一劃過,當年到坐在牆角的陳澈時,眼前陡然一亮,手指陡然指著陳澈道:“凶手就是他!”
二樓頓時為之一靜,所有的人都是順著大炮所指看向陳澈。
陳澈眉頭一揚,嘴角不禁泛起絲絲微笑:“大炮是吧,我很想知道你憑什麼一口咬定我就是凶手,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我不介意染一次血。”說著全身陡然爆發出一股懾人心螝的磅礴氣勢。
大炮首當其衝,呼吸頓時為之一滯,腳下不自覺地向後連退數步,潺潺的冷汗緩緩流出。不過他隨即反應過來,這裡是系統的禁武區,就算是陳澈再厲害也不敢拿他怎麼樣。雖然此人不久前才在帝都城內殺了六扇門的總捕頭,可那是在外面,有機會逃走,可在這裡面鬧事,絕對連逃的機會都漢有。
當即強自鎮定地道:“我既然敢這
麼說,當然有依據。”
“哦?說說看。”陳澈端起面前的茶水綴飲了一口後淡淡地道。
“我那朋友乃是地境初級絕頂高手,可是他卻在短短地十多分鐘內就慘遭毒手。數遍整個華夏區,當今天下能殺死地境初期高手的人或許有,但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做到的卻唯獨你天下第一高手白衣劍客而已!”
“勉強算個理由。”陳澈笑著道:“還有呢?”
那淡然的表情彷彿是在尋問一件跟他毫無瓜葛的事情一般,這小子不去演戲實在是太可惜了。
大炮的目光不住地閃爍:“我那朋友遇害的第二天你就出現在這大慶府城中包下了這裡。”
陳澈笑道:“那又怎麼樣?”
大炮頓時一愣,隨即冷聲道:“我朋友剛在城外遇刺,你這個唯一能夠殺死他的天下第一高手卻出現在了大慶府城。天下間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說到這裡,連大炮都開始有些懷疑,殺死松本建二的神祕高手會不會真的就是陳澈。
陳澈搖了搖頭道:“我想你搞錯了,我這個天下第一高手不過是江湖上的朋友看得起給的一句戲稱罷了,江湖中的奇人異士數不勝數,若說能在短時間內殺死一名地境高手的人我就見過兩位,而且還有那些實力強大的NPC也同樣可以辦到。”
大炮沒有想到對方頃刻間就找了一大堆的理由將自己的推斷全盤推翻。
見大炮有些結舌,陳澈聳了聳肩:“如果這就是你的理由,那麼我只能遺憾地告訴你,我很氣生。”
潛臺詞就是:後果很嚴重!
看著陳澈煞有介事的模樣,兩名女生看著陳澈掩著小嘴偷笑不已,這個太懷了,明明就是他殺了人,卻還理直氣狀地要別人給他一個說法。
見舌戰不過,大炮頓時咬牙切齒地道:“白衣書生,別以為隨便找幾個理由就可以推得將自己推和一乾二淨,若不是你,那你說那天晚上你在哪,有人給你正名嗎?”
陳澈頓時冷笑:“若是照你的推論,兄弟同盟15000人數日前在肇源被人偷襲,結果全軍覆沒,據推測,整個黑龍江省除了你不滅皇朝根本沒有第二個幫派有這個實力做到這一點。那我們是不是該將這筆帳算到你大炮的頭上?”
大炮頓時一滯,他沒想到陳澈竟然如此會鑽空子。此時恨不能抽自己的個大耳瓜摑子。若是那讓幫傢伙心中生疑那麼自己費盡心機極力促成地計劃恐怕就要落空。
心虛之下,不知如何言語。
見大炮不做聲,陳澈繼續道:“江湖上的人都說不滅皇朝的幫主大炮行事蠻橫霸道,今天我算是見識了。不過我陳某人說話亦是算數的,大炮,你那顆腦袋,我會去取的!”
陳澈的話頓時讓本就緊張的局一下子變得火藥味實足。
大炮面色臉色陰翳地注視著陳澈,最後冷哼一聲,連招呼也懶得是打,便轉身下樓去了。
向後糊塗蟲還陰陽怪氣的道:“大炮幫主怎麼走了,再聊會兒?”
眼看著大炮咚咚地腳步聲徹底消失,西門劍再忍不住臉上的笑意對陳澈豎起了大拇指:“阿澈,真有你的,竟然明目張膽地威脅那小子。不過還別說,看著剛剛大炮離開時的表情我估計今天晚上他要失眠了。”
“人家睡不睡著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我們今天想安穩地走出這大慶府城卻不容易。”陳澈語氣
凝重地道。
若是隻有他一個,他完全可以虛無顧忌地拋下一片屍體從容離去。
只是讓陳澈沒想到的是他的話並沒有引起眼前這幫人的重視,反而一個個沒心沒肺地在那裡聊著天,等待夜晚的到來。
這下輪到陳澈鬱悶了,這幫人好像比他還有把握?
很快,天色逐漸暗淡下來。一些等著盾熱鬧而不及的玩家終於三三兩兩地散去前往各處酒家吃飯,餐桌上不滅聯盟的行為自然成了最火熱的討論話題。此時大家已經將此事與不滅皇朝在全城搜查真凶的事情聯絡在了一起,凶手是何人成了大家猜測的物件。畢竟黑龍江省能令不滅皇朝如此正視的勢力和個人幾乎沒有,於是大家的思緒一下子便走出了黑龍江,吉林的兄弟同盟成了首先懷疑的物件,而一向炙手可熱的天下第一幫煙雨樓和天下第二幫正氣盟也被聯絡在一起。
真相越來越近。
就在大家熱火朝天地討論時,逍遙閣方向卻突然傳來激烈的刀劍碰撞聲和慘叫聲,緊著衣袂破空聲隨之響起,一個個身著火紅公服的紅衣捕快,從屋頂掠過,飛快地向著逍遙閣而去。
“出事了?”
眾人心中皆是頓時一震,第一時間丟下碗筷和酒資衝了出去,紛紛以最快的速度趕向事發之地。
一時間,在夜色的籠罩下,整個大慶府城的屋舍之上人影重重,衣袂破空之聲此起彼伏連成了一片,顯得蔚為壯觀。
此時,在逍遙閣外陳澈、微塵、南宮若、嶽江、船長、煙雨、西門劍、東方閒、北唐明、梁亞威、糊塗蟲11個人一字排開,長劍已經出鞘,只見他們目光清冷地注視著一臉驚駭欲裂的不滅皇朝的玩家。
雙方之間,數十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令人作嘔地血腥味充斥街頭。
紅衣捕快的厲喝聲遠遠傳來:“大膽狂徒,竟然敢在城中鬧事,統統給我抓起來!”
頓時,11人在彼此對視了一眼之後相互之間微微點頭,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同時暴發而出:“殺啊!”
大慶城中的玩家沒有想到這突然出現的11人竟然如此變態,這些紅衣捕快根本就不是其對手,結果慘敗。
此時大炮已經帶人趕了過來,雙方發生遭遇戰,只是大炮這邊的人數雖然眾多,但是遊戲裡的高手都足以有一以敵千以一敵萬的本事,結果生生被11人殺得潰不成軍,落荒而逃。
既然翻破臉皮實在沒什麼好說的。
船長一聲令下,兄弟同盟十三幫人馬最後在三天內全部集結完畢。
向著黑龍江省全線進攻,功夫不負有心人,騰原俊原仇的事情還沒有安排就被抓住了,不滅皇朝通敵的罪名坐實受到整個江湖聲討大炮不甘之下只得解散不滅皇朝從此隱性埋名。
七幫聯盟和兄弟聯盟擇日宣佈合併,新的華夏大聯盟成立,成為當今華夏區最大的幫派。
這時好訊息傳來,外界經過各國科學家的通密合作,終於打破了主神系統的束縛,《無界》得以恢復正常,7億人重獲新生,很多人在接愛採訪時均表示這輩子不再進遊戲,當然也有人說以於智慧系統很是期待,希望人類在掌握它後能夠為人類帶來新的紀元。
陳澈和恢復記憶的鄭薇薇最終走到了一起,得到了梅芯兒和南宮若的祝福,不過在遊戲中,他婚禮上陳澈卻取到了三位美嬌娘……(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