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被遺棄的純白世界中,被包裹的金『色』的世界裡…………
『迷』之天使對某人繼續解說…………
“也就是說,只要你不把主角給幹掉了,就算你把最終boss再沒強大以前幹掉,‘世界修正’都能給你再弄出個最終boss來”『迷』之天使如此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除了劇情外和不能幹掉主角外其他的都和現實世界一『摸』一樣了?不用偷偷『摸』『摸』的行動?”某人有點驚訝的問道。要知道在很多穿越文裡面最討厭的事情就是熟知的劇情被改變了,而為了儘量不改變劇情各位穿越眾那可真是費心費力,還不就是為了把劇情掌握到自己手中而得到類似於預知的能力。
『迷』之天使自然也知道某人擔心什麼,所以它也不介意某人的質疑。只聽它用略顯得意的聲音的說:“當然,完全不用擔心。套句你們現在流行的話就是說,你找到了一個大老闆,後臺夠硬,什麼都不用擔心,只要能完成任務天塌下來也不用你來『操』心。”
【後臺還真是夠硬,那可是世界也!光聽就知道至少比想象中的‘神’厲害多了吧。】某人心裡暗暗想著。
突然,某人好像想到了什麼:“等等,我的頂頭上司是‘世界’吧,話說‘世界’那麼多,我的boss到底是誰?”
繞了半天連自己的上司都不知道是誰,某人覺得自己有一點點的失敗。不過不晚,現在問清了總比稀裡糊塗的賣身好的多。
『迷』之天使沉默了一會,然後用著有些低沉的聲音說道:“‘世界’其實是沒有思維的,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讓你們生存。就好像是你們所住的房子一樣,沒有思維,但卻依然存在。他們只能憑藉本能去感悟他們所需要的,而我們這些‘接引者’就是這樣誕生的。”
似乎想到了什麼,『迷』之天使自嘲的笑了笑:“然而‘幻想世界’卻並非‘現實世界’,但‘幻想世界’只要通過了測試就能成為‘現實世界’,也就是你們所理解的劇情結束。劇情只要一結束,‘世界修正’的力量就會自然而然的減少,‘幻想世界’就會變成‘現實世界’……”
氣氛突然沉默了下來,某人是正在消化自己以前完全無法理解的一些東西。『迷』之天使則是好似正在想什麼。一時間純白所包裹的金『色』世界好似又回到了那個沒有聲音,沒有歡語,沒有笑顏的世界。
過了大約1分鐘,『迷』之天使嘆了一口氣。而某人也因此被打斷了思路,正抬頭望著它。大概是感到了什麼,某人也沒說什麼,靜靜的等著『迷』之天使的言辭。
“該說的我大概的都說完了,剩下的諸如世界獎勵點,天賦,世界聯合網等等都可以在‘知悉一切來源’裡獲知。因此你一定要記住,等你穿越過去有意識之後,第一個行動一定是要在心中默唸‘知悉一切來源’。運用很簡單,你不用擔心不會用。”『迷』之天使的聲音不同於剛才以往,淡淡的卻透『露』出威嚴,以一種壓迫感撲面而來。
不知道是不是某人的錯覺,在金『色』的背景下,某人甚至能感到這個發光的雞蛋散發出點點聖潔的氣息。某人情不自禁的想到【難道這才是這個發光雞蛋的真面目?】。
這威嚴的樣子是不是『迷』之天使的真面目某人不知道,但某人知道,該到說“再見”的時候了。這時候無論覺得多麼的不可思議都已經晚了,因為新的旅途就要開啟。某人也沉默了下來,意外的沒有去接話或對話。
“可以問最後一個問題麼?”某人在沉默一陣突然說道,用著平淡的語氣好似什麼都沒察覺的緩慢語速。
整個世界好似都在透『露』著一股悲涼的氣氛。
“恩。”『迷』之天使淡淡的答了一聲。
【“再見(再見的原有意其實是再次相見的意思)”……麼,還真是有點感『性』的小傢伙呢。】
“那個……雖然有點不好意思,可以說下‘世界’的構成麼?”某人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到了最後時刻『迷』之天使給他小鞋穿。
『迷』之天使用著愁苦的聲音說道:“那是…………”
“…………”
“…………”
“你_說_什_麼_?”『迷』之天使的聲音顫抖著,並且透『露』出一股十分危險的氣息。小小的球體散發出神經大條如某人都不得不正視黑氣。
“那個……可以說下‘世界’是怎麼構成的麼?在教科書上都說的是宇宙大爆發……”某人頂著猶如實質的殺氣,異常堅挺的將前面的話說出。但越到後面聲音越小,最後僅僅把第一句話說完,就不得不閉嘴了。
“你給我去死吧!!!!還我的悲涼來!!!還我的祝福來!!!還我的氣氛來!!!”『迷』之天使突然爆發,金『色』的世界好似隨著主人激動的心情一抖一抖的,讓人擔心會不會隨時崩潰。
“??…哎…我…做了…什麼…什麼…了麼?”雖然被『迷』之天使的憤怒驚得差點靈魂消散,但某人還是故作平靜的提問。雖然他那顫動的厲害的語氣完全出賣了他,但他仍賣力的去挑釁『迷』之天使的極限。
『迷』之天使的憤怒已經徹底達到頂點,然後pa的一下超出了極限,只見『迷』之天使猛的放出刺眼的金光,在純白世界的外圍甚至能看到炫目的金光正在像火焰一樣燃燒。熊熊的金『色』火焰好似還不夠消除『迷』之天使的怒火似的,竟一下子升騰了起來!炫金『色』火焰甚至直衝天際,將正好處在原金『色』世界頭上那可憐的白沙所形成的雲給衝散……
…………5分鐘後,『迷』之天使的怒火消除掉以後…………
“呼,這小子。”『迷』之天使息怒後默默的嘆了口氣。只見整個金『色』世界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不過小了很多,並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縮小。而原來在金『色』世界的另一個人,某人卻已經不見蹤影,讓人擔心是不是已經被剛剛那團熊熊之火給燒成比灰燼更徹底的分子了。
“已經不能相見了呢,因為‘世界’是沒有思維的,創造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接引你們,將你們送出後自然就會消散。”『迷』之天使的身影越來越淡,幾近透明。
突然,『迷』之天使似想到了什麼一樣,突然笑了起來。明亮的笑聲在空曠的世界中傳出了很遠……
“嘿嘿嘿嘿……哈哈哈……原來如此,討厭平靜的道別麼,不得不說,果然是個有趣的小子呢”
金『色』的天使的笑聲漸漸變小,最終消逝。
連同消逝的還有『迷』之天使那搞笑卻又引人注意的身影……
…………主角的意識分割線…………
落日的平陽,陡峭的山脈,遠離城市的繁華之所。一輛貨車正靜靜的行走於黃昏之下,在昏暗的陽光下顯得有些落魄。
貨車不斷的沿著唯一的山脈走道前進,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造成事故。從這點上來看開車之人也一定是個穩健的人。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開車的司機是個大叔,身穿白『色』背心,帶著工作帽,健壯的手臂上卻滿是一些劃痕。可以很明顯的猜出這些劃痕並不是普通的修車時的痕跡,而是穿越生死之間的刀痕或子彈劃過的痕跡。大叔的臉上因微微緊張而掛著一些細膩的汗珠,但他卻不敢有絲毫去抹汗的意圖。
司機副座上坐著一個身穿『迷』彩服之人,大約20出頭。與司機成鮮明對比的是這個人卻是全身放鬆的靠在座椅上,眼睛也總是漫不經心的飄來飄去。好似懶散已經成為這個人的本能一樣,此人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感。
但如果對他放鬆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看起來好似輕鬆的他卻始終如一的準備著突**況。好似不斷『亂』飄的眼神卻是始終對著敵人可能出現的位置。眼神偶爾『射』出利劍似的殺氣更是使人不敢小瞧。
夕陽西下,車廂內兩人卻依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無不體現了兩人的素質以及豐富的經驗,儘管已經快要完成任務,也絕不放鬆哪怕一刻。無數前人的教訓已經給予我們血的法則,任何放鬆都有可能讓你在下一秒送命。兩人既然都不想送命,自然每時每刻都提起十二分注意力。
讓他們如此盡心盡力的保護的物品自然價值不菲,或者說是無價之物。貨車車廂裡保護的赫然是3個穿著寬大斗篷的男孩女孩。
寬大的貨車車廂裡擺著3張床,而每張**都放著一個昏『迷』的小孩。每個小孩都穿著寬大的褐『色』斗篷,將全身都正好遮住。貨車隨著陡峭的路有時顛簸一下,但昏『迷』的小孩好像完全無察覺般毫無反應,沒有絲毫起來的意思,要不是小孩那幾近聽不到的呼吸聲,要讓人以為這3個小孩已經身死。
讓人如此保護的3個孩子自然不是平凡小孩,這3個孩子已經確定每個身體裡都有一種名為“道”的血統,“道”的能力千變萬化,厲害的甚至能以一己之力強襲一箇中型組織。雖然現在組織還並不知曉他們血統的能力,但這並不妨礙組織對他們的重視。
而這時候,卻見其中一個孩子小小的指頭動了一下,然後那孩子卻是睜開了『迷』『迷』糊糊的眼睛,然後好似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一下,便又睡了過去。
空氣中只留下孩子那輕輕的呢喃……
“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