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有強烈既視感的同學們不要驚訝,由於本來就是fate的原創同人,所以稍稍找些經典場景自然是必然的,但是請放心,這些也僅僅是借鑑而已,過程與結果當然是不一樣的。
ps2:感謝逝去的蒼穹同學投的評價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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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日,0時40分。
“怎麼樣了,master。”
身邊的幼小的女孩,有些緊張不安的問著旁邊纖細卻又不失威嚴的身影。
一身復古的白袍將纖細襯托的出塵與亮麗,黑『色』的長髮放浪不羈的隨風飄『蕩』。男子銳利的鮮紅眼睛如鷹般盯著一處地方。
現在男子與幼小女孩處在中心的最高樓處。這裡離地面足有150米,如此之高的地方,完全可以憑藉此處俯瞰整個城市。要說唯一的不好,那麼也就是天空中那時不時閃爍的雷電給人帶來心理的不安了吧。
深處高處,那陰冷的旋風能夠更加深切的感受到,這種程度甚至可以將一個普通人都凍僵吧。但是對於面前這個柳眉倒豎的男子,卻好似完全感受不到這陰沉的氣氛。
“恩,能夠清晰的看到雙方的碰撞了。”
有些柔和,但是更多的是一種威嚴的聲音從男子口中傳出。這種中『性』偏女生的聲音,恐怕聽到的一瞬間都要以為是一個英姿颯爽的男向女生吧。
緋紅眼睛的男子,伸出一隻纖細而白皙的小手,毫不在意陰冷旋風的吹拂,自信的指著某一處。
“不要小看我,僅僅是2公里的話,就算是那個大個子身上坐的小傢伙,都能很清楚的看到。”
能夠很容易的從男子話語中判斷出他的『性』格,狂妄卻又知曉分寸,小心卻又大膽進取。這樣的敵人既自負,但是卻並不會無腦。
似有所查的忘了一眼其他地方,然後便似乎遇到十分有趣的事情一般輕笑起來。
“唔……怎麼了,master。”旁邊似乎小動物一般的幼小女孩再次發出了不安的疑問,“難道這裡被發現了麼?”
“雖然對於你那毫無技術『性』的戰鬥方式並不看好。”微微撇了一眼聽到了這句話,猶如受傷的小動物一般噙著眼淚的幼小女孩,繼續說道:“但是你的直覺確實是十分優秀的。你說的不錯,確實有一個人發現我們的方位了。”
幼小的女孩,似乎異常害怕一般的拿著一把看似十分像玩具一般的魔法杖,白『色』的杖身筆直而又堅挺,杖頭處有一個圓形的環狀物,中間夾著純白的珠子。
雖然看似是玩具的樣式,但事實上從它身上發出的蓬勃魔力告訴所有人,這是一個不輸於任何物品的武器……雖然那個樣子實在太像玩具了。
不止是魔法杖,就算幼小女孩本身也很怪異。白『色』的,似乎是某個校園的校服,如果說白『色』的下襬還有些帥氣的話,那麼那小孩子般的上衣與安全短褲,無論如何都無法將她與可愛以外的詞語聯絡在一起了吧。
“唔……怎麼辦,被發現,被發現了……”如同無助的小動物一樣,幼小的白衣女孩慌『亂』的搖著頭,而對於此,男子先是十分無奈的搖了一下頭,然後似乎恨鐵不成鋼般的敲了一下白衣女孩的小腦袋,用著氣急敗壞的語氣說道:“看看現在的你到底像什麼樣子,這樣的你還算是一個戰士麼?!”
“唔……”白衣女孩發出了無助的聲音,噙著點點眼淚低著頭不敢說話。
“算了,這也是莉亞萌萌的地方……”以低到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出真心話,然後一下子意氣風發的抬起頭,指著一處說道:“既然已經發現我們了,在這樣如同老鼠一般的行動便不是我的風格了,那麼,我們便去會會這個傢伙吧。”
1月1日。0時40分。
同一時間,帶著淡淡的笑容的女子來到一棟別墅外。
“真是令人驚訝的行動速度,這麼快便已經決定根據地了麼。”女子自言自語一般的說出一句話,然後便似乎異常自信的抬起頭來,對著空無一人房頂說道:“雖然本意是想找到caster的根據地,但是想不到卻並不是呢。”
“caster就這麼令你擔心麼,assassin。”從房屋的陰影處,漸漸走出一名男『性』。
身穿著紫『色』的和服,寬鬆的衣服與褲子被陰冷的旋風吹拂的不斷搖擺。背上揹著一把明顯超越身高的長刀,那恐怖的長度僅僅目測都超越了1米8。
男子將過腰的長髮束成一個馬尾,毫不在意的出現在女子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這個似乎充滿自信的女子。
“那麼,assassin所來之事為何呢,如果是要挑戰的話,那麼我是不會拒絕的。”
“哦,瞬間便洞悉了我的職介麼?”對於男子的不為所動,assassin帶著玩味的微笑看著面目平靜的男子,“那麼讓我來猜猜,難道是saber麼?”
雖然對於正規的fate中的聖盃戰爭的話,很容易的猜測出職介。但是對於測試員的副本來說,卻並不是那麼確定。因為這裡不存在任何職介的限制,就算是saber也可以用出出『色』的魔力技能,caster甚至會毫不猶豫的進行白刃戰。
所謂的職介,除了確定他人最擅長的一點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也正因為如此,對於對面的男子,一下便看出assassin的職介感到疑問。
“真是令人詫異的問題。”男子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只見他毫不在意的繼續移動,一直到房頂的邊緣,以俯瞰的姿勢對著assassin說道:“除了assassin這隻老鼠以外,我再也想不到哪個職介如此鬼祟的行動。”
“而我,如你所料,正是saber。”
“真是失禮的說法呢,saber。”assassin苦惱的搖了一下頭,似乎有些慌『亂』的用手『揉』了『揉』頭髮,“僅僅只是探查地形與尋找各個職介的根據地而已,為什麼就成為assassin的標誌了呢……”
“如果是其他職介的話,那麼起碼不會氣息隱藏的如此之深吧。”對於assassin的辯論不置可否,saber將身後那誇張長度的長刀拔了出來,然後毫不在意的直指assassin,“那麼現在你到底要怎麼做呢,就此退下,還是與我一戰?”
assassin再次苦笑,望著這個似乎一直面沉如水的男子頭疼不已。
事實上,雖然saber說出瞭如此過分的話,但是assassin卻沒有從他身上感到任何惡意。反而那似乎是理所應當的語氣聽起來更加刺耳。
現在assassin真不知道到底如何是好了。是與之一戰,還是和計劃一樣繼續尋找caster的下落。說實話,現在也僅僅是副本的剛開始,實在不用因為幾句話就開始大打出手。
況且比起自己,caster的魔力探查才是真正的老鼠吧。這對於assassin這個隱藏在暗處伺機的職介,實在是太不利了。
“真是想不通為什麼你對我的敵意這麼大,我似乎並沒有做什麼吧。”
“……”面無表情的看著assassin,saber繼續維持著剛才的動作。似乎想到了什麼,將手中的長刀放下,“那麼,算我失禮了。assassin的氣息截斷似乎是天生的,如果並不是有意的話,如此正大光明的出現在我面前,想也不是卑劣之人吧。”
【你是天然麼?你一定是天然吧!】
面對這樣嚴肅認真的saber,assassin再次手足無措的繞了繞頭髮。正準備再次說些什麼,卻突然被saber那似乎燃燒般狂熱的眼神所『逼』迫。
只見saber輕鬆的從別墅房頂跳下來。然後雙手握刀,並且將長刀平伸置臉側。
“既然如此,那麼便是正大光明的挑戰吧,那麼作為武者來說,就不得不認真對待了呢。”
【不,真的是一個意外,是一個意外呀!】
現在assassin終於理解saber為什麼如此厭惡assassin這個職介了。每一個純粹的武者都不屑於行走於黑暗的暗殺者,這無關乎本人問題,而是單純的雙方精神的碰撞而已。
面前的這個男子,必然是一個純粹的武者。
鋒利的長刀如銀月般耀目,手上戴著似乎是護手一般的透明物品。那堅定不移的眼神與看到對手上門來挑戰的興奮,無不證明的saber對與武者精神的追求與實行。
恐怕就是因為鍛鍊自己所以才來參加副本的話。對與這種人來說,獎勵是無所謂的東西,他們所追求的擁有是更高的武道。雖然沒有明確的願望,但是那令人髮指的意志力卻永遠是任何人頭疼的目標。
老實說,assassin真的不想與這樣的對手交手。
並不是說打不過或膽小,而是如果被纏上的話,那麼saber恐怕會變成一條尾追的獵犬,直至以自身的實力超越對方後,才會罷休吧。
這種人或許真的很不錯,無論是做生平的對手,或者是談天說地的君子之交,都是一個十分不錯的物件,但是偏偏assassin很不擅長對付這種人。
或許他不會很纏人,但是被人惦記上誰也不會好受――儘管是光明正大的惦記上一樣不好受。
“但是看起來不稍稍交一下手是不行的了。”苦笑的assassin,手一翻,出現了一把似乎十分老舊的匕首,只見她將手中的匕首熟稔的旋轉一下,然後一下子以反握的姿態抓住匕首,“既然是saber的話,那麼確定是白刃戰吧……”
“saber呀,如果是白刃戰的話,你是否敢於接我一擊呢?”
1月1日0點40分……在這個僅僅才剛過了40分鐘之後的副本世界,真正迎來了‘戰爭’……
“你覺得怎麼樣呢,master。”
一處建築物中,一個魔法陣緩緩的旋轉著,在這個魔法陣中央出現的,赫然是rider與lancer對持的場面。與此同時,在牆上的另一面,另外兩個魔法陣都緩緩的轉動著,絲毫不差的將其他人對持的場面刻印出來。
“雖然看起來火『藥』味十足,但那也僅僅是試探而已……”頓了一下,回答的男『性』似乎在思考什麼,隔了一會,繼續說道:“雖然看似意義重大,但是實際上這種試探般的交手,都不會出現真正的底牌……”
“說到底……這次的戰爭,才剛剛開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