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你是哪裡人?如果你不是本地人,那你現在可以回家看看去了,”李正說道。
“為什麼?”店小二好奇道。
“因為你老子,你的老子的老子,還有你的祖宗都活過來了,當然了,我沒有罵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本來已經死去的一些人都活過來了,就說這秦始皇,那可以第一個皇帝,距離現在有幾百年了吧,現在也活過來了,還有隋朝,還有周朝,你碰到的那些人可能都是這些時代的人,他們使用的就是你說的那些錢幣,”李正說道。
“不會吧!”店小二驚訝道。
“如果你不信可以問問你們掌櫃的,或者其他的客人,現在已經沒有統一的律法可言了,”李正說道。
“客官,那您呢?”店小二問道。
“我還好,我在大唐的使者,離你們時間不遠,這次來是與你們大周建立友好關係的,”李正笑道。
“客官,您請用餐,我不打擾你了,”店小二說完就退了道。
片刻之後,只見一名年輕小廝走到李正面前道:“敢問這位可是大唐的安王李正殿下?”
“你是誰?”李正好奇地問道。
“我是太平公主家的門僮,奉我來主人之命,請殿下去府內一敘,”小僮說道。
“前面帶路,”李正說道。
某府邸
“敢問後面的人可是太平公主殿下?”李正問道。
“正是本宮,你就是大唐的安王殿下?”太平公主問道。
“正是本宮,你該認識本宮才對,”李正說道。
“史書上沒有記載,”太平公主冷笑道。
“那好吧,那就說說你找本宮來有何事?不會是想讓本宮當你的男寵吧,”李正對於她說史書上沒有記載心裡一寒,但轉念一想也對,別說歷史書中沒他這一號人,就是遊戲設定者也重來沒有設計過他這樣的人物,於是自我解嘲道。
“男寵?殿下說笑了,如果真論起輩分來,殿下算是本宮的叔輩兒的,就算是寵也是本宮受寵,”太平公主笑道。
“既然不是這事,那又是何事?”李正好奇地問道。
“本宮給想問問殿下,此次殿下來所為何意?”太平公主笑道。
“如果本王說招安,殿下信是不信?”李正笑著問道。
“招安?如果本宮不同意呢?”太平公主冷冷地說道。
“如果只是個名義,而未動國號呢?”李正問道。
“這倒可以考慮,”太平公主不是傻子,對於當今天下的態勢她心裡清楚的很,對於李唐會來她心裡早有了準備,所以語氣中沒有驚訝的成份。
“殿下,藏在紗帳之後,這恐怕不是殿下的風格吧,”李正笑道。
“當然不是,”太平公主說完走了出來。
李正見到倒是一愣,她的長相倒是跟史書上寫的差不多,“豐碩,方額廣頤,”雖然算不上一流的美人,但也能入前五之列,但她竟然敢在這裡穿著如此薄的紗衣,李正隱約可是看見裡面的秀色,這倒出乎他的意料。
“殿下看什麼呢?難道本宮身上有花不成?”太平公主笑著問道。
“本王沒想到殿下竟然如此大膽,竟然當著外人的面,穿的如何清涼,”李正笑道。
“本宮習慣了,”太平公主笑道。
“那好吧,還不知道殿下如何稱呼?”李正笑道。
“本宮姓李,單字一個青,我們兩個都知道各自的名字了,以後無人的時候殿下不用客氣了,直呼其名便可,”太平公主笑道。
“如果殿下只是過來問本王招安的事情,那本王已經說清了,這就告退,”李正笑道。
“怎麼?本宮這裡讓殿下不好呆嘛,殿下為何如此著急離開,還是本宮姿色無法入殿下法眼,”太平公主笑著問道。
“天下紛亂,諸皇爭霸,正是我等有心之人起事之時,”太平公主李青說道。
“那對於大周的局勢,殿下如何看?”李正笑著問道。
“時不我待,可採取遠交近攻、連橫合縱之法,面前提就是拋棄原來已有的觀念,如果守著舊法,接下來就不知道如何辦吧,就像現在天下六歲頑童都成了前輩一樣,”李青冷冷地說道。
“那不知殿下可合縱哪一家?”李正問道。
“首先就一個就是本來,其次就是附近的國家,”李青說道。
“既然殿下同意了,朝中老臣也不會反對,而尊母也不會太反對,那武家兄弟如何?”李正問道。
“這事你不用管,只要大部分人同意,相信武家兄弟也起不了什麼大用,”李青笑道。
“那如果說三聖並立呢?”李正試探道。
“三聖並立?你什麼意思?”李青問道。
“就是說二李一武,共扶大唐,而實則上則臥薪嚐膽,”李正冷冷地說道。
“你們父親與皇爺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李青好奇地問道。
“本王只是有這個想法,還並對二王講過,”李正笑道。
“放眼這大周天下,除了母后就是本宮說了算,如果本宮不許,你認為可能嘛!”李青笑道。
“就算是自己的皇父也不成嘛!”李正笑著問道。
“殿下看呢?”李青笑道。
“那本王倒要看看,看看是忠於大唐的臣子多,還是忠於大周的臣子多,”李正笑道。
“那我們可以賭一把,”李青笑道。
“賭一把?怎麼賭?”李正好奇道。
“如果本宮輸了,任君處置,如果君輸了亦然,”李青笑道。
“本王從不打無把握之賭,而且本王也沒有真正打算過三聖並立,”李正笑道。
“既然如此,那好啊,那你們扶持本宮為大周主人如何?”李青笑道。
“令尊呢?”李正問道。
“我們可以二分天下,”李青笑道。
“本王要考慮,考慮殿下是否有可利用地價值,”李正笑道。。
“好啊!那殿下儘可以回去想,”李青笑道。
當日無話,幾天後大周正式向李唐稱臣,成為了李唐的屬國,並與李唐簽訂了各種協議,而對於三聖主政武媚娘也考慮過,而二君現在又不好直言,於是將李正叫到了後宮,四人要秉燭夜談。
“兒臣李正,見過父王,王兄,王......”李正拜著拜著,竟然不知道如何稱呼眼前的武媚娘,是叫她大周皇帝好呢,還是叫母后,再或者是叫王嫂好。
“這樣吧,這裡也沒有外人,你就叫朕媚娘吧,”武媚娘也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自己,雖然讓人隨便叫自己的名字不好,也是對帝王的不敬,但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那就叫娘娘吧,”李正笑道。
“好吧!隨你,”武媚娘笑道。
“不知三聖找孩兒來,所為何事?”李正好奇地道。
“當然是想請正兒,幫忙謀劃一下未來的發展,”李世民說道。
“那不知是為大唐的發展,還是為父王的發展?”李正笑著問道。
“有什麼區別嘛?”李治問道。
“現在歷史已經不是以往的歷史,所以最後誰稱帝,哪個王朝得天下都是未知之數,如果父王為大唐謀劃的話,兒臣無話可說,既然大周已向大唐稱臣,這事就算了了,”李正說道。
“如果為本王計呢?”李世民問道。
“那兒臣就要問父皇,是想一輩子甘心做秦王,還是重掌大權,乾坤獨斷,”李正問道。
“朕要三聖並舉,”李世民說道。
“三聖無法並存,其中必走一個,而至於走誰,那就要看娘娘的意思了,”李正說道。
“你什麼意思?”武媚娘好奇道。
“如果娘娘選了陛下,皇兄就要離開,如果娘娘選擇了皇兄,父皇就要離開,但不管誰離開,小王一定會盡力扶持,用盡畢生之力,與其共創一片江山,”李正說道。
李正這一下武媚娘倒為難了,看著李家父子看向自己,武媚娘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兒,一個是自己以前的相公,一個是自己心愛的相公,選擇誰都不是那麼回事。
“安王,你有何建議?”武媚娘這裡乾脆來了一個轉移視線,將話題轉給了李正。
“如果娘娘真感覺到為難的話,小王建議兩個都不選,父皇與皇兄可與小王去別的地方發展,將這裡留給娘娘與那些霸主,當然,這只是小王的建議而已,”李正說道。
“治兒,你看呢?”李世民問道。
“媚娘,你看呢,”李治問道。
“我的夫君啊,我是讓你拿主意,必竟這事我不好張口,你怎麼又把這問題轉給我了?”武媚娘心裡大叫道。
“這樣好了,兩位也不用為難娘娘了,如果要走的話咱們就別說別的現在就走,如果父王跟皇兄想留下一個的話,那我們就聽天由命,你們看如何?”李正說道。
“聽天由命?怎麼個聽天由命?”李世民問道。
“如果兩位想留下,那位小王就在兩個字條上點一個黑點兒,誰抓中有黑點兒的誰就勢下來,為了公平起見由娘娘來畫,”李正笑道。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在玩兒朕,朕是不用說話了,但不管誰抽中,不會想是朕做的手腳,”武媚娘心裡想道,但事到臨頭又不敢不做,最後只好硬著頭皮做了起來。
片刻後
“好了,你們選吧!”武媚娘說道。
“治兒,你先來,”李世民說道。
“兒臣不敢,還是父皇先來,”李治說道。
“兩位不用讓了,還是一起來吧,”李正笑道。
李世民與李漢互相開啟對方的字條,結果是李世民的字條上是空白,而李治上面卻有一個大大的黑點兒,李世民的臉頓時有些紅了。
“父皇,大業為重,”李正勸道。
“父皇,要不算了吧,”李治問道。
“朕輸得起,從今天起你就留在這裡當你的二皇帝吧,正兒,我們走,”李世民說道。
“兒臣送父皇,”李治拜請道。
驛館
“正兒,你今天說要為朕謀劃大業,與朕另創天下,你有何良策?”李世民問道。
“父皇可還記得與兒臣的賞賜?”李正笑著反問道。
“什麼賞賜?”李世民好奇道。
“就是說將天下的海洋與沙漠封給兒臣,由兒臣負責管理?當初父皇不是問兒臣有什麼用嘛,現在正是用的時候,如果天下諸皇,沒有一個將海洋與沙漠當一回事,只要我們移居一個地方,然後再圖天下就可東山再起,再沙漠之中的國家可是非常富有的,海洋中的財富與之沙漠更廣,”李正笑道。
“那你小子怎麼今天才說,難道有反朕的打算?”李世民好奇道。
“父皇錯了,並非反父皇,而是兒臣早想建立一個由自己說了算的王國,而在海上或者沙漠建國家,就不會與我大唐發生衝突了,再說這些早晚是父皇的,兒臣早晚要帶著人離開,”李正說道。
“此話怎講?”李世民問道。
“既然父皇問了,兒臣也就直言了,父皇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嘛!”李正問道。
“記得,當初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然後就失憶了,”李世民說道。
“兒臣不是失憶而是自保,兒臣與他們一樣,但兒臣並不是來是大唐之前,而是來自大唐千年的時空,如果父皇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現在的宋王朝、明王朝還有清王朝,他們同樣都是,還有就是後唐、後梁、後周,都是在父皇之後,兒臣早晚要跟自己人離開這裡回去,所以這裡的一切依然是父皇的,兒臣所做的一切只是為父皇建功而已,”李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