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某道觀,一位白袍、白髮地老者正在閉目打坐,突然感覺到心裡一陣不安,睜眼向天望去,只見天空之時群星混亂,其中數道不可能連在一連的星星竟然連到了一起,這種現象平生所未見,老者預感到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出現了,天下將有一番血雨腥風。
“道長,你在看什麼呢?”一名老道士上前問道。
“唉!今天貪道夜觀天象,發群星錯位,天下將有一番血雨腥風了,”這名白袍老者說道。
“道長,能改變嘛!”這名道士問道。
“天機使然,強行改變必為其誅,”白袍老者道。
這天李正與凌雪纏綿了一個晚上正在休息,這時只見千影從外面闖了進來,那個樣子很急,她這一下把李正與凌雪嚇了一大跳。
“我說影兒,你幹嘛這麼急,你不是在捉姦吧!”李正笑道。
“殿下,出事了,你快去城樓,”千影大叫道。
“你幹嘛這麼急,”李正躺在**呻吟道。
“守城衛士報告,在城前突然出現一隻不明馬隊,上前還寫著一個大大的關字,”千影叫道。
“不明馬隊?有多少人?”李正問道。
“不知道,但俱守城的官兵所說,按大營的佈置情況來看,至少五萬人,”千影說道。
“多少?”李正一聽之下,從**跳了起來大叫道。
“五萬,”千影說道。
“什麼時候多了五萬士兵,皇帝知道不?”李正一聽立刻從**跳了起來,然而卻忘了身上正光著,千影一看臉上一紅立刻低下頭去。
“嗯......”凌雪低著頭提醒道。
“快去向父皇報告,我馬上換衣服,”李正大叫道。
城頭
“殿下,你看,”守門士兵指著下面的大營道。
李正向下面望去,只見下面不遠處的軍營一片片連著,一眼望不到邊,就如同海洋一般,看得自己直眼暈。
“那個誰,這個是什麼陣形?”李正問道。
“回殿下,末將叫張統,是巡城校尉,不是那個誰,”年輕男子說道。
“行行行,你告訴本王,那是什麼陣形?”李正問道。
“回殿下,那是進攻的陣形,你看它中間突出,兩邊略向下,就如同一把射出來的箭一般,”張統解釋道。
“你們下去查了沒有,到底是什麼人?”李正問道。
“還沒有,”張統道。
“為什麼還不派人下去?”李正道。
“殿下,現在是大白天,而且他們準備隨時戰鬥,要去也只能晚上去,”張統說道。
“那通知陛下了沒有?”李正問道。
“殿下,現在這個時辰,陛下應該還在早睡,必竟陛下現在不能按平常的要求來,”張統說道。
“這個時候還等什麼,你們不去本宮去,”李正氣得大叫道。
皇宮某處
“殿下,您怎麼來了?現在還沒有到早朝時間,您可去外面等著,”孫常在說道。
“孫常在,父皇何在?”李正問道。
“正在與燕妃娘娘休息,”孫常在笑道。
“常在,問你一件事,”李正問道。
“何事?”孫常在問道。
“陛下這兩天有調兵的旨意否?”李正問道。
“沒聽說啊,而且現在大唐太平,哪裡還用得著打仗,而且西涼現在也安靜的很,”孫常在說道。
“不對,速讓本王入宮,”李正大驚道。
“不行,陛下在休息,”孫常在說道。
“不行也得行,”李正說完,不顧眾人阻擋就闖了進去。
“快,攔住海王殿下,”孫常在叫道。
裡面的人哪裡攔得住李正,而且誰又敢對李正動手,李正怒氣衝衝就闖了進來,結果正好看到李世民躺在**,南宮燕剛起床,衣服還沒有穿好,結果就被李正看個精光,嚇得後面的人立刻退了出去,李正愣在當地。
“還不退下,陛下正在休息,”看到李正盯著自己的胸看,南宮燕臉上微紅,但並未生氣,而是小聲兒笑罵道。
“父皇,外面出事了,”李正叫道,說完就退了出去。
“出事?出了什麼事?”李世民聽說出事,立刻從**坐了起來問道。
“敢問父皇,是否派兵勤王了?”李正問道。
“派兵?朕哪裡派過兵?”李世民好奇道。
“父皇,”李正大驚,再次衝了進來,但一看到李世民整個人全傻了。
“你看著朕幹嘛?愛妃,你看朕幹嘛,朕臉上有花嘛?”李世民好奇道。
“父皇,您怎麼變年輕了?”李正驚訝道。
“是嘛,立刻上鏡子,”李世民叫道。
“是,陛下,”南宮燕一聽立刻裝上外衣,然後將銅鏡拿給了李世民。
“朕真的年輕了,這是朕十六歲的樣子,”李世民又驚又喜道。
“父皇,長安城外聚集了五萬大軍,不知是否父皇叫來的?”李正問道。
“五萬?朕哪裡派過軍隊?立刻跟朕去看一看,”李世民大驚道。
城頭
“這是哪裡的軍隊?朕不記得朕派過人,”李世民大驚道。
“臣李靖,見過陛下,”這時,只見一名十幾歲的年輕男子走上前拜道。
“李卿,你怎麼也變得這麼年輕了?而且身上的病還全好了?”李世民又驚又喜道。
“回陛下,臣也不知道,臣醒過來就是這個樣子了,聽說城外有敵軍就來了,”李靖說道。
“父皇,現在怎麼辦?”李正道。
“領兵十萬,出城迎敵,”李世民叫道。
“可是父皇,我長安城內現在只有三萬御林軍,其它的軍隊按慣例被調離,就是人還沒有歸隊,必竟現在不打仗了,參軍的人也不多了,”李正言道。
“那這三萬人能打仗嘛?”李世民問道。
“父皇,能打仗的只有父皇的一萬御林軍,剩下的都是臨時拼起來的,”李正說道。
“算了,不管了,先帶兵出陣去看一看,看看下面到底是些什麼人,”李世民說道。
“是,父皇,”李正說道。
城下,兩軍陣前
“喂,前面的漢子,你是什麼人?”李正大聲喝道。
“吾乃蜀國漢壽亭侯關羽關雲長之子,我叫關興,你等是何人?為何佔我城池?”前面的白麵小將喝道。
“誰?”李正聽了嚇了一跳道。
而此時其他的唐軍將領聽了也是一愣,對於關羽的名字他們誰都清楚,但沒想到還真的有人敢冒充,於是有人小聲兒道:“殿下,不會有詐吧?”
“那個叫什麼關興的,你如何證明你就是關興?”李正大聲問道。。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某家關興是也,除了手中的刀,還真沒辦法證明老子,”關興喝道。
“不知關羽關將軍在何處?”李正問道。
“就在後面,”關興說道。
“可否請關將軍出來答話?”李正問道。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叫我父親出來見你,”關興問道。
“吾乃大唐皇帝陛下封的海王,見你父親應該夠格了吧?”李正叫道。
“將軍,什麼是大唐?”蜀軍內,旁邊的將軍問道。
“那個什麼王的,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沒聽過什麼大唐?”關興叫道。
“我們只認關羽關將軍,不認你這個無名小將,”李正大叫道。
“你敢小看吾,小看吾要你的狗命,”關興大怒道。
“小將軍不要動怒,那樣對身體不好,不如這樣吧,我們打個商量如何?”李正叫道。
“商量?什麼商量?”關興問道。
“關興將軍,你到我們這裡來參觀一下,而本王到你們那裡去參觀一下,我們兩個人都必須隻身前往,不得帶任何地隨從,”李正叫道。
“你認為本將軍能上你的當嘛!”關興冷笑道。
“如果小將軍害怕的話,就當本王沒有說過,這事就不用再提,”李正激將道。
“好,本將軍答應你又如何,”關興明知道這是激將法,但驕傲的性格又不想認輸,於是叫道。
“將軍,恐防有詐,”旁邊的蜀將勸道。
“一個換一個,如果本將軍中了圈套,你們就拿那個什麼王的祭旗,”關興不聽,大叫了衝了出去。
而唐軍這邊也是這種說法,不過李正倒真想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敢冒充關帝老爺,看來他真的是嫌命長了。
兩軍交換了人之後,就帶著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陣地。
蜀軍大賬
“你是何人?”正坐之上,一名丹鳳眼,五柳長髯,面如紅棗,旁邊還放著一把青龍偃月刀的大將喝道。
“你是關羽將軍?本王乃大唐海王李正,”李正言道。
“大唐?本將軍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關羽好奇道。
“將軍,可否問個問題?”李正笑著問道。
“講,”關羽回答道。
“能否請將軍指教,今年是哪一年?”李正問道。
“當然是建安二十四年,”關羽說道。
“什麼?”李正大驚道。
“怎麼?有什麼不對嘛?”關羽好奇地問道。道。
“當然不對,因為這是貞觀二十三年,距離蜀國有幾百年的時間,”李正大叫道。
李正這麼一說,在場的將軍全都驚訝起來,原來關羽還很平靜的樣子現在也頓時錯了位,不知如何接下去,這時有人怒道:“你說謊,你只是為了活命。”
“本王是不是為了活命,一會兒關興將軍回來自然知道一切,”李正說道。
“我兒何在?”關羽問道。
“去見了我父皇,”李正說道。
長安城頭
“你是何人?”李世民問道。
“你又是何人?”關興問道。
“大膽,此乃我大唐的皇帝,見到陛下為何不跪?”李靖喝道。
“大唐?沒聽說過,我只知道大漢,”關興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李世民問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吾乃關羽之子關興是也,你叫什麼名字?”關興問道。
“陛下,殺了他,”旁邊的唐軍將士怒道。
“李靖,你看如何?”李世民問道。
“陛下,海王還在他那邊,等海王回來再說,”李靖說道。
“好吧,把人帶到陣前,就說交換人,”李世民無奈道。
“等一下,問一下今年是什麼年份?”關興突然問道。
“貞觀二十三年,”李靖回答道。
“那建安二十四年距離今天有多少年?”關興問道。
關興此話一出,當場所有人頓時無語,李世民擺了擺手,讓李靖將他帶到兩軍陣前開始與蜀軍交換,於是兩個人又回到了自己的軍陣之中,由於兩軍人馬都開始產生懷疑,所以這一仗也沒有打起來就各自退軍了,李世民這時也開始讓人升朝。
早朝
“你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袁天罡何在,你也說一說,”李世民叫道。
“陛下,臣昨天晚上夜觀天象,發生群星大亂,星辰移位,天空之時新出現了不少的帝星與將星,而且光華大盛,這臣當時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也許正應了今日之事,”袁天罡說道。
“正兒,你也說一說,”李世民問道。
“父皇,兒臣也不知道怎麼說,兒臣也是今天早上剛知道的訊息,聽說外面有五萬軍隊也是一驚就來找父皇了,去了蜀軍大營後兒臣也有懷疑,可是父皇也發現了,這裡的大臣有好多已經變得年輕了,本來已經死掉的人也活了過來,尤其是皇叔李道宗,而且父皇沒有發現皇兄李治不在這裡了嘛!”李正說道。
“你這話說得有理,皇叔,你是怎麼活過來的?”李世民好奇地問道。
“活過來?陛下,您這是什麼意思?臣沒有死啊,”李道宗走了出來說道。
“陛下駕到,”只聽外面有人叫道。
不長時間只見一個常豐扶著一名年輕男子上朝,而這個人就是李治,當兩個人眼睛一對全傻了。
“治兒,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造反,想學你皇兄否?”李世民怒道。
“你是何人?為何敢來批評朕?”李治問道。
“皇兄,”李正叫道。
“這不是王弟嘛,你來啦!這是何人?為何敢直呼朕的名字?”李治問道。
“陛下......哦不,是皇兄,這是先......哦不!是陛下......不對,這是父皇,”李正舌頭頓時圈了,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稱呼眼前的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