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好了,林芳兒出事了,”一名侍衛跑了進來大叫道。
一聽說林芳兒出事,李正嚇了一大跳,而且這時他感覺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於是什麼也不管了,以飛一般的速度跑到了林芳兒的屋子裡,只見林芳兒此時已經斷氣了,在她的身邊的搖藍裡還躺著一名半歲大的男嬰。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正大怒道。
“殿下請先冷靜,我們要好好查一查,”一名侍衛提醒道。
“你們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李正問道。
“回殿下,林芳兒的衣服不整,看來生前與人搏鬥過,是窒息而死,房間裡沒有破壞的痕跡,看來像是熟人做的案,”侍衛說道。
“這事不得聲張,對外就傳林芳兒是得到怪病,不治身亡,”李正說道。
“殿下,那是否還繼續查下去?”侍衛問道。
“對外就這麼說,而且這事不用再查了,”李正命令道。
“是,殿下,”侍衛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再查了?”伍兵走了過來問道。
“在這裡芳兒還有幾個熟人,她的家人沒了,男丁如非身份尊貴的人,根本就無法進入後宅,”李正道。
“那你的意思是懷疑我了?”伍兵怒道。
“好像還不只是你吧,”李正言道。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現在就去問一問,”李世民大笑道。
祕室之中,李正剛走了進去,就發現張鳴已經泣不成聲地跪在地上,那樣子就好像做了什麼後悔的事,李正一看頓時猜到了九成。
“張鳴,你什麼意思?”伍兵問道。
“殿下,芳兒是我殺的,我不是故意的,”張鳴哭著大叫道。
“張鳴,你說是你,那你是怎麼殺死芳兒的?”伍兵疑問道。
“今天晚上我心情不好喝不少酒,然後我就回到了府內,然後我......”張鳴將自己做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張鳴,你可真行,老子真想殺了你,”伍兵氣得上去就揍了張鳴一頓,張鳴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所以只是抱著腦袋任由伍兵打自己。
“你們兩個夠了,”李正氣得大叫道。
“怎麼,你幹嘛要護著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他乾的?”伍兵怒道。
“本王雖然速度快,可以移形千里,但也只是想回來而已,你如果不信去問張果去,”李正怒道。
“那你為什麼不讓人查,為什麼說芳兒是得了重病而死,還是說你從來就沒有愛過芳兒,”伍兵怒道。
“告訴你們,本王雖然到現在還是傻傻的,對當初的事沒想起來,但如果說的對芳兒的愛,本王不見得就比你們少,你們不過是芳兒的愛慕者而已,而本王則是她的丈夫,”李正怒道。
“那你幹嘛不追究,”伍兵氣勢洶洶道。
“本王不知道是誰做的,但也感覺到是熟悉人做的,而本王的熟人除了你們這些人還能有什麼人,而且本王也並沒有想到是你們兩個人,但不管是你們誰本王都不能下手,本王再愛芳兒,也知道芳兒是個遊戲人物,就算她死一萬遍,只要找到程式她就可以復活,可是你們不一樣,如果你們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如果本王處死了你們,那跟殺人有什麼區別,”李正很痛苦地說道。
“那你就不打算處置他?”伍兵問道。
“你讓本王怎麼處置?放逐他嘛?那樣同殺了他有什麼區別,我們現在是綁在一條線上的螞蚱,如果我們分散開那一個也活不了,如果要想活下來並且出去,只有我們大家合在一起,”李正勸說道。
“張鳴,你可真行,”伍兵氣得甩手而去。
“兄弟,你放心,從今天起,我張鳴的命就是你的,你以後讓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張鳴說道。
“那你就給本王好好活著,然後帶大家出去,”李正道。
“是,殿下,”張鳴拜服道。
“從今天起,這孩子正式改名叫李哲,你從今天起就是他的義父,”李正嘆了口氣說道。
“謝殿下,”張鳴說道。
說林芳兒死掉李正不痛苦那才怪,李正的心裡也是心如刀絞,可是他又能怎麼辦,現在已經是這樣了,林芳兒就如同他剛才說的一樣,再好也不過是遊戲中的人物,只要他願意就可以讓林芳兒在遊戲裡復活一萬遍,但張鳴就不同了,如果真的殺了他,那李正就真的等同於殺人犯了,而且現在這個時候正是他急需要人手的時候,所以他絕對不能因為一個林芳兒,而殺了自己身邊的大將。
正從這次事件之事,伍兵也就不怎麼理張鳴了,兩個見面也只是對視一眼而已,工作上配合也不默契了,李正在一旁看了也沒有辦法,所以正打算給他們換崗位。
兩天之後
“殿下,宮裡面有密信傳出,”一名紅衣女子道。
“什麼事?”李正好道。
“皇后殯天,”紅衣女子道。
“你說什麼?不可能的,前兩天本王見過母后,母后還好好的,怎麼可能就死了,這事宮裡面為什麼沒有傳出來訊息?”李正怒道。
“屬下不知,”紅衣女子道。
“立刻安排馬車,本王要立刻進宮,”李正怒道。
皇宮裡面,所有的人都低著頭,在皇后宮門前跪著,連話都不敢說,氣都不敢大聲地喘,李正走到宮門之前,立刻讓人攔住。
“安王殿下,不可以進去,太子殿下正在裡面,”一名常侍道。
“母后是怎麼回事,前兩天不還好好的嘛?”李浩小聲問道。
“皇后娘娘走的很急,之前連一點預兆都沒有,而且樣子很安詳,”羅通疑惑道。
“那為何密不發喪?”李正問道。
“殿下,如今殿下在外征戰,如果得知娘娘死詢,那還不得出事,”常侍說道。
“我要見太子殿下,”李正說道。
“王弟,你想幹什麼?想打擾母后不成,”李治從屋內走了出來喝道。
“臣弟不敢,臣弟只是一時情急,”李正下拜道。。
“罷了,王弟,你給本太子進來,”李治說道。
“是,殿下,”李正道。
屋內
“王弟,你天網有多少人可用?”李治關上門,小聲兒問道。
“皇兄知道天網?”李正吃驚道,因為天網只有他與陛下知道,然後就是李靖,就算是李績也就聽李世民提過一嘴,其他人更是不可能知道,因為李治是從哪裡知道的。
“本宮是太子,又是監國,這事父皇怎麼可能瞞本宮,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看這個,”李治說完,從懷裡拿出了金龍令。
“既然是這樣,那王弟也就不說什麼了,請皇兄吩咐,”李正言道。
“你手下有多少人可用?”李治問道。
“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一萬不敢說,七八千人總是有的,皇兄為何如此問?”李正問道。
“這七八千人可以投入戰鬥嘛?”李治小聲問道。
“不可能的,這些人裡面有些是暗間,還有不少是術士跟法師、道士,還有不少是情報人員,更有不少是沒有訓練出來的新人,讓他們現在投入戰場有些不可能,不知殿下為何如此問?”李正毫無隱瞞道。
“皇叔這個人野心不小,最近本宮的人發現皇叔有所異動,而父皇則遠征未歸,如果父皇得知母后的資訊,一定會回來,到時所有皇子跟父皇一定會來祭拜母后,皇叔可能會藉此發難,父皇雖然罷了皇叔水雲間總管的職務,但皇叔經營水雲間多年,精通暗殺佈置之道,軍中也有一些親信,如果皇叔一旦造反,一定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李治分析道。
“不瞞皇兄,如果真要一戰的話,天網也算有此能力,但天網現在的實力最多也算與水雲間持平,一旦出手就算得勝也會元氣大傷,而現在暗騎的人並沒有降服,他們在暗中行事,王弟現在已經開始佈置對暗騎的反攻,有人已經準備投靠王弟,如果這個時候與水雲間公開戰鬥,不管最後是勝還是平,暗騎都會乘此發難,到時該服的人也會不服,暗騎的人會消失得無影無蹤,”李正說道。
“那你現在能騰出多少人手來?”李治問道。
“兩宮兩衛,”李正說道。
“兩宮為何宮,兩衛為何衛?”李道宗咆哮道。
“玄甲衛、飛龍衛、還有蒼鷹跟蒼狼,”李正說道。
“這些人加起來有多少?”李治問道。
“不會超過三千,但這還是不固定的數字,因為光是玄甲衛每隔一段兒時間,都會刷下去一批人,再引上來一批人,其他的人並沒有多少戰鬥力,而且還有任務在身,”李正道。
“上次他們換人是在什麼時候?”李治問道。
“一個月前,”李正說道。
“這些人應該夠了,你可不可以調動他們?”李治問道。
“不行,”李正說道。
“為什麼?”李治好奇地問道。
“回皇兄,父皇已經將天網大部分的權力收走,現在王弟最多能指揮飛蛇衛跟飛魚衛,”李正說道。
“其他宮的人不會聽你的命令嘛?”李治問道。
“王弟只對他們有管控權,而沒有調動的權力,他們的做的事也不會對臣弟負責,而是直接聽命為父皇,而對於朱雀,王弟也只是有接收跟調動情報地權利,如果要調動其他的衛隊,只能陛下親自下令,如果私自調動他們,等同於謀反,”李正說道。
“我的天,那這事怎麼辦?”李治嘆了口氣,無奈地叫道。
“不知母后歸天之前有何訓示?”李正問道。
“密不發喪,葬而不宣,”李治言道。
“那麼就照母后的意思辦,只要父皇帶領大軍回京,那麼皇叔就不敢妄動,而且臣會讓人暗中監視他們,”李正言道。
“不知暗騎何時可收服?”李治問道。
“時間不定,”李正說道。
“不行,不能給他們太長的時間,本宮要將全部的力量來拿對付皇叔,不管你們有何舉動,本宮一定會全力相助,”李治言道。
“現在的難題是臣弟不知如此下手,暗騎的人就像一群蚊子,你不注意他們的時候,他們就給你一口,等你注意他們的時候,他們又不見了影子,現在臣弟跟他們的行蹤都掌握不定,”李正說道。
“好吧,那這事你全力而為就好了,你還有什麼事?”李治問道。
“就是燕妃娘娘的事,她又派人找了臣弟,臣弟懷疑她在拉攏臣弟,”李正說道。
“不行,這個時候要絕對取得南宮家的支援,本宮不需要他們相助,只要他們不搗亂就可以,你想辦法儘量穩住他們,至於拜壽什麼的就免了,必竟現在是母后大喪期間,”李治言道。
“那臣弟是否也要參加母后的大葬之禮?”李正問道。
“不用,剛才你也看到了,現在的人已經夠多了,如果諸皇子回京,那必然有大事發生,皇叔一定會有警覺,如果王弟進宮長期不回,必然也會引起他人注意,所以王弟這幾就不要進宮了,還有,你的人必須緊急調動,準備一場大戰,”李治說道。
“既然如此,皇兄還必須下令,後宮中人不等隨意出宮,不得與百官私會,百官亦不得入後宮半步,”李正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燕妃那裡怎麼辦?”李治好奇地問道。
“第一,燕妃一定有她的辦法,第二,臣弟不認為燕妃會與皇叔勾結,”李正說道。
“既然如此,你速速回府,按兵不動,沒有吩咐,不得進宮,”李治說道。
“是,殿下,”李正言道。
出了殿門,李正不再理會眾人,而是大步向宮門外走去,眾人雖覺得奇怪,但也不敢多問,任由李正離開。
李府
“殿下,你回來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安露問道。
“立刻把火鳳給本王叫來,”李正喝道。
“是,殿下,”安露道。
片刻之後
“火鳳見過殿下,”火鳳施禮道。
“立刻把這封信傳給父皇,不得有誤,”李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