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慢慢的水溫開始發生了變化,這池子裡的水開始一點點地變涼起來,剛開始楊軒還沒有注意,可是一點點的楊軒就感覺到了變化。
“怎麼樣樣!洗的還舒服嘛!”這時一個聲音笑著問道。
“還好,就是有些涼,”楊軒本能是回答道,但突然呆住了,這分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於是楊軒激靈一下從水池裡跳了起來,回頭望去只見箏兒正在水池邊笑著看著自己。
“你的下面好大,”箏兒張開大口吃驚道。
“你怎麼在這裡?”楊軒一邊捂著自己的下體,一邊大叫道。
“你下去吧!”箏兒大叫一聲,將沒反應過來的楊軒推進了已經變冷的水池內,楊軒整個人頓時沉入了水下,等她再上來的時候,已經是名長髮飄飄、肌膚如羊脂白玉一般的女子。
“陛下你看,臣妾就說吧!”蕭後這時帶著楊廣走了進來,指著楊軒大叫道,而此時的楊廣早就被楊軒的美豔驚呆了,至於蕭後說什麼他一點沒聽到。
“啊......”看到楊廣,楊軒出於本能捂著胸前的雙峰大叫道。
“陛下,陛下,”皇后叫道。
“楊軒,你給朕出來,”楊廣定了定神叫道。
“陛下,可容臣穿上衣服否?”楊軒害羞地問道。
“衣服?他的衣服呢?”楊廣問道。
“回陛下,楊總管身上的汙衣,已經讓臣妾拿到後面讓人洗了,”皇后笑道。
“你也聽到了,如果你再不出來,朕就親自進去拉你出來,”楊廣怒道。
“那陛下可以試試,臣寧可咬舌自盡,”楊軒說道。
“皇后,那你給她找件衣服,”楊廣想了想說道。
“可是陛下,臣妾這裡除了陛下的衣服外,沒有別的男人的衣服,”皇后無奈道。
“那就找些你的衣服給她,”楊廣說道。
“臣妾的衣服好像對她來說太大,”皇后說道。
“那怎麼辦,難道還真的要她光著身子出來不成?”楊廣無奈道
“陛下,要不讓她穿奴婢的衣服好了,奴婢看她的身材與奴婢的差不多,”箏兒說道。
“行了,那你們看著辦吧”楊廣無奈道。
說實話,楊軒還真不喜歡穿女裝,這讓自己不但有種非常彆扭的感覺,還讓自己感覺非常地娘,還有就是大隋女性開放,所以穿的衣服也是特別的開始,不但穿著低胸閉,讓自己的上身全都展現在他人的面前,而且這下身穿的也並不多,下面的檔還是開著的,這讓自己有種暴露於外地感覺,但此時他卻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臣楊軒,見過陛下,”楊軒拜道。
“楊軒,朕問你,你為何是女兒身啊?”楊廣問道。
“回陛下,陛下一定是看錯了,臣絕對是男兒身,只是受了冷水身體變形了而已,如果陛下不信的話,可以讓臣再熱水裡泡一下,臣馬上展現男兒身給陛下看,”楊軒說道。
“還有這事?騰不相信,”楊廣說道。
“如果陛下不信,陛下可以試一試,”楊軒說道。
“去,給他放熱水,”楊廣命令道。
“陛下難道要與娘娘一同驗看?”楊軒問道。
“皇后,你們全都退下,”楊廣說道。
“是,陛下,”皇后笑道。
片刻之後,楊軒光著身子,請楊廣驗看
“果然是男子,”楊廣說道。
“如果陛下驗看無誤的話,是否可以將衣服還給臣,臣好離開,”楊軒說道。
“楊軒,你可知罪,”楊廣怒道。
“臣不知臣何罪之有,”楊軒問道。
“你私闖後宮,而且還敢在皇后宮中沐浴,你難道真的以為朕不敢殺你嘛!”楊廣怒道。
“陛下,臣可以陛下叫來的,還有聖旨為證,至於在這裡沐浴可是皇后娘娘讓臣洗的,說是這裡的聖水可以洗淨臣身上的汙濁之氣,可是臣洗了半天也沒有感覺到什麼,”楊軒鬱悶道。
“聖旨何在?”楊廣問道。
“陛下,臣沒有帶在身上,可能是娘娘拿去了吧!”楊軒說道。
“不可能,朕來了這麼半天,怎麼沒有看到聖旨,分明就是你有胡說,你竟然敢擾亂宮闈,朕的後宮何時許過其他男人進來,既然你說你是男人,那麼朕就只能殺了你,”楊廣怒道。
“陛下一定看錯了,臣是......”楊軒話還沒有說話,只見箏兒氣急敗壞地從外面闖了進來,大聲道:“陛下不好了,西突厥犯我南林關,眾臣請陛下火速議事。”
“哼!”楊廣不滿地離開了。
“箏兒姑娘,本將軍的玉體如何?”楊軒笑道。
“啊......”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體,尤其是下面的那個大傢伙,箏兒害怕地叫道,而此時外面的人立刻將箏兒拉了出來,將楊軒的衣服扔了進去。
議室殿
“臣,楊軒見過陛下,”楊軒拜道。
“朕正他們商量退敵之計,你也來說說吧!”楊廣說道。
“陛下,臣願親領十萬大軍出戰突厥,”楊軒上奏道。
“你真的有把握?”楊廣問道。
“是,陛下,”楊軒說道。
“如果眾臣沒有異議的話,那朕就宣旨了,”楊廣說道。
“回陛下,老臣宇文化及有不同的意見,”宇文化及走了進來上奏道。
“宇文卿家,你有何意見?”楊廣問道。
“回陛下,依臣所見,要想退敵可不用刀兵,只需要陛下一女前去便可,”宇文化及上奏道。
“朕的哪個女兒?”楊廣好奇道。
“陛下,臣讓人查過,安利可汗此次大舉進兵主要是為了求親,而非有意犯我大隋,”宇文化及說道。
“求親?求什麼親?如果說是求親說一聲就好了,何必大動肝火?”楊廣好奇道。
“回陛下,這是他們的風俗,他們遊牧民族不時興說親,只實興搶親,自己看上的女人就要去搶,只有用武力搶來才能表現出自己的勇猛,”宇文化及說道。
“原來竟然是這個樣子,嚇了朕一跳,傳旨下去,將西涼郡主許給安利可汗,送上侍女百人,牛羊千頭,黃金五千兩,農具十萬,各類種子一萬粒做為陪嫁,讓他們退兵吧!”楊廣說道。
“是,陛下,臣這就去,”宇文化及說道。
“看來這事就這麼解決了,諸位退下吧!”楊廣說道。
“是,陛下,”眾人說完退去。
“楊軒,你給朕站住,”楊廣叫道。
“陛下有事吩咐為臣嘛?”楊軒好奇道。
“剛才的事你給朕說清楚,你說你是什麼?”楊廣追問道。
“臣是什麼?臣是陛下的臣子,剛才有發生過什麼事嘛?”楊軒裝傻道。
“胡說,你剛剛明明在朕的後宮,”楊廣大聲說道。
“陛下,臣剛剛來的,哪裡有到過陛下的後宮?”楊軒笑道。
“這皇后跟箏兒都可以證明,你能說沒有?”楊廣問道。
“陛下,有這事嘛?娘娘不會是看錯人了吧,”楊軒笑道。
“放肆,難道朕說的話還有假不成,”楊廣怒道。
“陛下,這常言說的好,拿賊拿贓,捉姦捉雙,如果陛下平白冤枉為臣,為臣不服,”楊軒大聲說道。
“平白?什麼平白,朕有證據,”楊廣氣得大叫道。
“陛下,何證之有?”楊軒好奇道。
“明明是朕將你召去的,朕還親自給您下的旨,朕怎麼可能不記得,你當朕是老糊塗了,”楊廣氣得跳起來大叫道。
“聖旨?什麼聖旨?臣沒有接到,敢問陛下聖旨何在?”楊軒好奇地問道。
“就在這裡,你自己看,”楊廣說完拿出了聖旨,摔在了楊軒的面前。
“陛下,您這不是有聖旨嘛?剛才為何冤枉臣說無聖旨?”楊軒看了看聖旨,發現無誤之後反問道。
“你......”楊廣這時一聽才知道自己中計了,可這時又不知道如何接下去,於是愣在了原地。
“陛下,臣明白了,那人一定不是為臣,而是舍妹楊璇,這丫頭一向擅長幻術,又喜歡惡作劇,所以陛下與娘娘一定是上當了,”楊軒說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楊廣一聽楊軒在給自己臺階,於是立刻走了下去,大聲說道。
“陛下,等臣有時間回去一定教訓舍妹,那這聖壇還執行嘛?”楊軒問道。
如果楊廣說執行的話,楊軒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可這裡楊廣大腦一片空白急著找臺階下,既然楊軒給了臺階自然就走下去,哪裡還考慮那麼多,於是忙說道:“不用了,你回去吧!”
“謝陛下,”楊軒說完就退了下去,可這時楊廣才反應過來,心裡頓時後悔起來,但金口已出無法收回,於是只好鬱悶到了一邊。
而此時後宮一處
“娘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事情已經成了嘛?”宇文化及問道。
“本來這事都已經成了,楊廣眼看要得手,楊軒馬上要吐口,可是誰知道突厥這時前來,”蕭後說道。
“這小子可真夠幸運的,”宇文化及笑道。
“那現在怎麼辦?那小子一定恨死本宮了,”蕭後鬱悶道。
“娘娘貴為皇后,何必怕這麼一個小子,更何況你是君,他是臣,他怎麼可能敢恨娘娘,”宇文化及笑道。
“你以為本宮怕的是他嘛,本宮怕的是皇上,他可是皇上身邊的人,而皇上又讓他掌管飛魚衛,而飛魚衛的權力到底有多大沒人說的清,萬一在宮裡有飛魚衛的人,只要她們在皇上面前說一句話,本宮的地位就有危險了,”皇后著急道。
“娘娘說的是,臣這就下去試探他一番,但臣覺得這小子所求的東西很多,所以不會輕易與娘娘為難,換個角度來說,娘娘這件有愧於他,所以他一定會想辦法讓娘娘還這個人情,”宇文化及說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本宮的心就定了,你打算怎麼對付他?”蕭後問道。
“如果老夫要想有所成績,就必須控制飛魚衛,等成都得手不得到哪一年,老夫等不了了,既然無法拉攏他,那麼老夫就要控制他,如果控制不了他,那就殺了他,”宇文化及說道。
“如果你有這個自信,那麼你就看著辦去好了,”蕭後說道。
當日無話,幾天之後宇文府
“末將雷鵬,見到宇文大人,”雷鵬拜道。
“起來吧!”宇文化及道。
“謝大人,”雷鵬謝道。
“雷鵬,你又來何事?他是誰?”宇文化及問道。
“回大人,這位是我在羽族結交的好友,他這次來是投靠大人的,”雷鵬笑道。
看著眼前這句穿著黑色面衣,身高丈二,長得清秀的漢子,宇文化及頓生好感,於是笑道:“不知英雄如何稱呼?是否可以自我介紹一下?”
“回大人,我來是羽族,我的名字叫拓巴,”男子介紹道。
“那不知英雄為何不在族中待著,而來到我們這些事非之地?”宇文化及問道。
“歷練、融合,”拓馬笑道。
“不知英雄為何會來到這裡?”宇文化及問道。
“是我的這個兄弟介紹我來的,”拓馬笑道。
“好吧,既然英雄來到老夫這裡,老夫自然會招待一番,但在這個世界一切都是講求利益交換的,如果英雄真的要投靠老夫,那就要老夫看到些成績,”宇文化及笑道。
“大人,他知道楊軒詛咒之迷,在族中他可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是備用祭師,”雷鵬笑道。
“詛咒之事?不就是遇冷水就變女人,遇熱水就變男人嘛?”宇文化及好奇道。
“大人,那只是楊軒一人而已,而且這可能只是因為沒有祭師召喚詛咒之語,一旦他體內的詛咒被引動,他可能會徹底變成女人,”拓巴說道。
“變成女人他是不是就會變成普通人了?”宇文化及問道。
“不是,只是變成女人之後,他就會變得容易被人征服,”拓馬笑道。
“這話如何說?”宇文化及好奇道。
“大人可能已經知道我羽族被人詛咒,羽族女子一生都會生男孩兒的事了吧?”拓巴問道。
“不錯,老夫確實聽雷鵬提起過,那又怎麼了?”宇文化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