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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遊戲-----第一百九十一章 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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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鋒芒

第一百九十一章 鋒芒

戾氣,從對方眼中一閃而過!

在雲嵐眼中,如賀成雙這等名聲在外的掌事,他們間的對話,可以稱做“商談”;但面對鄞冽,一個乳臭未乾的後起之秀,敢公然在眾院弟子面前叫板,這叫做“頂撞”。

兩者間的區別,關乎尊嚴臉面,雲嵐自然不會手軟。

右掌凝爪,電光灼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鄞冽肩頭扣去,驟時低迷氣氛間掀起千層激浪。

朗顏驚色大作,鄞冽轉而面定如佛,不避不閃間,體內靈力已全數調動。

只見鄞冽左掌間青芒大耀,指圈成鑽,順勢迎上雲嵐猛如鷹爪,打在他的掌心正中。

一道道電光,如蛇信子般直朝鄞冽左臂上沿攀纏,鑽心的麻痺感立馬在身體間盪漾起;可此時鄞冽雖略顯劣勢,但驚亂氣氛中仍有明眼人,瞧得出積聚在鄞冽拳鑽的青芒,不過是以進為退,在保護他不受雲嵐“扣魂電鎖”鉗制。

抗衡在電光的青芒,不斷沿臂膀上竄,漸漸地,更驚人的一幕閃跳在眾人眼中。

青芒每上竄一次,便在他左膀上形成一道青色的護壁,如樹皮護芯般,減少靈體與電光間的接觸。

這樣詭異的防禦功法,不論是雲嵐還是在場各院弟子看在眼裡,都是驚色如浪。

原以為,收拾個毛頭小子,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妄自託大的雲嵐,故在出手時,只調動了六成靈力。

可眼下相持不下的局面,更是讓雲嵐面子掛不住,遂動了真格之心!

但鄞冽,豈能讓雲嵐有機會再補後招?

拳鑽稍稍一退,趁須臾間的僵持崩塌,體內預備多時的火元靈力入掌,食中二指豎併成劍,再次與雲嵐爪掌相抵在一處。

一股灼氣,沿雲嵐右臂急速上衝,難耐的灼燒感立即在體內蔓延開;雲嵐如摸上烙鐵的貓兒,撤手收靈,當即在眾人面前連退三步。

巨壓來襲,毫無預兆,山穴中忽然陷入了莫可名狀的死寂中。

初靈境六段藥君,一招間,非但未遭控制,反挫敗靈士境四段九衢!

天方夜譚的荒誕,卻真真切切地擺在眾人眼前。

“你!你小子使得是什麼邪門道法?”

面對質問,鄞冽此時心靜如水,止收靈力後,巍然不動地站在原地。

邪門,只是一種輸了陣仗要面子的叫囂,而換一種委婉好聽的說法,這叫沒見識。

也怪不得雲嵐覺得邪門,剛剛鄞冽使用的那一招,乃是出自“混元金卷”中的藥君內修篇:火木焚元術。

此功法需火木兩元同修,木元作基,火元為引;兩股侵入對手體內後,一旦引發,便有烈火焚身的灼燒感,進而削弱破壞對手自身的靈力。

“自然是我藥君門中神通技。”

“胡說八道!你剛才的技法中,明明有火系玄火之效,當我是三歲無知孩童好唬弄?”

大罵間,體內焚燒感漸漸退去,不過雲嵐此時也是憋一頭大汗,頗顯狼狽。

“有什麼好奇怪的?雲師兄是有見識之輩,不會不知曉,‘雙元同修’的道理。”

如在眾人起伏心中放上顆衛星,眼下這人前鄞冽,好生惹眼!

雙元同修,屬於較高道境修煉者一種修行選擇,透過五行相生相剋的道理,在保持主元修習同時,挑選有利自身其他四元進行強化。

身具這等大功法在身的修煉者,所使用出招數,比之傳統單元神通技,自然有天差地別的變化和效果。

誰能想到,眼前這位初靈境六段的藥君少郎,居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鄞冽,你還以為我真奈何不得你?想出風頭,你還嫩了幾年!”

作為第二主力團的領頭,雲嵐當眾蒙羞,肯定是咽不下這口惡氣,立馬擺出副吃人的架勢,欲上前再決雌雄。

“雲師兄,適可而止。”

不等鄞冽發話,自有人擋在前面,阻止這場鬧劇。

鄞冽現下是無垢道院的弟子,對錯一眼明辨,賀成雙作為掌事,理當挺身相護。

“賀成雙,你這是存心護短?”

跟只鬥雞似的,雲嵐嗓音驟高八度。

“不敢。鄞冽本是我無垢道院的弟子,有衝撞不敬之處,我這個掌事,自然難脫干係。只是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若執意鬧下去,不免落人笑柄;雲師兄乃是大度之輩,且現下正值多事之秋,還望您能以大局著想,就此息事寧人。”

雲嵐眼中沒個正色,冷哼到。

“你們無垢道院還真是能耐,有個肆意妄為的弟子也就罷了,如今又多個巧言令色的掌事撐腰,我雲嵐越發懷疑這第二主力團倒是誰說了算!”

“雲師兄這話嚴重了。”

賀成雙倒是沉穩之人,耐住這無由閒氣,躬身一拜,以示無不敬之心。

“哼,反正不敢做的,不敢說的,你們倆一搭一唱間已經好戲演盡。我現下只要他鄞冽一句準話,到底走還是留?”

焦點再聚鄞冽,無疑他的作答,關乎到整個團隊安穩。

“雲師兄,先前若非你手下留情,恐怕我無法全身而退。鄞冽在此謝過師兄。”

突如起來的軟話,又在浮動的人心間攪起一番疑惑。

鄞冽示弱?

與先前的硬碰硬局面,儼然當下眾人看不明白了。

“團隊意見上,本容不得我這個後生插嘴,但云師兄問起我來,鄞冽自當秉心而答。眼下,雲師兄重事,而賀師兄重人,雖看似衝突,但也不矛盾。”

“有屁就放,少在這咬文嚼字的。”

人前得了些臉面,雲嵐不自覺地擺出了譜。

“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鄞冽繼續說到:“簡單而言,就是這兩種見底有兼顧之法,只需雲師兄平心靜氣地等上兩個時辰。”

濃眉一挑,雲嵐似乎把這話聽進去了。

“為何要等兩個時辰?”

“第一,我先前在外駐守,仔細觀察了下雨雲走向,大有向東轉移趨勢,後勁綿薄乏力,說明這雨將收在即;第二,我門中連珣師兄還需要清毒一次,等毒素盡除,再輔以我手中培元靈藥,想必屆時能恢復如初,能徵能戰。”

雲嵐微怔。

若真如鄞冽所料,兩個時辰後,大雨驟止,且成員不損,自然是皆大歡喜之事,他何苦在這兒爭個長短?

只是,雲嵐擔心,這不過是鄞冽的緩兵之計,加重了幾分說詞。

“若屆時,雨不停,人不愈呢?”

“那鄞冽自然是任憑雲師兄差遣,絕無怨言。”

鄞冽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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