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無情人有情,小瑞在此向災區遇難的同胞們默哀,同時也祝願倖存的同胞們早日康復,閤家團圓!
“咳咳,郭伯伯你是不是記錯了?我怎麼會被雷劈死呢?你說對吧,郝道長。”
“那是自然!”郝大通撫須微笑,把郭靖看的是一頭霧水。
“靖哥哥…”黃蓉將郭靖從發呆中喚醒:“今日貴客眾多,這些私事還是晚上再談,你看可好?”言罷深深地望了楊過一眼。
“啊,對對對,你看我,竟然忘記了主次!”郭靖憨厚的拍了下腦袋,拉過楊過道:“過兒,來,郭伯伯介紹一些江湖豪傑給你認識!”言罷就要拉著楊過坐到自己身旁的位子上。
楊過心中流過一絲暖意,卻搖頭微笑道:“郭伯伯,過兒今日前來卻是帶著家眷朋友,這主桌的席位也不好一人就座,更何況你也有要事在身,一切事宜便留到晚上再說吧。過兒也不在多加打擾了。”
郭靖想了想,覺得楊過的話頗有道理,於是便點頭答應,與江湖豪傑敬酒去了。
見郭靖與黃蓉走遠,歐陽便從人堆裡擠出,湊到楊過跟前道:“兒子啊,剛才那兩人是誰啊?為什麼我心裡面不想見他們?”
“那兩人啊,恩,也算是我的親人吧…”楊過看著郭靖那偉岸的背影,心中暗罵楊康的白痴“郭靖多厚道的人那,和你做了把兄弟竟也不知道珍惜,哎…我若是附在別人身上,或許也會和郭靖拜把子吧?”
歐陽聽到楊過如此說法,撓了撓頭道:“我看那傻小子功夫不差,也有資格做你的親人了!既然是兒子的親人,便也是我的親人!”
歐陽這句話險些雷倒老獨眾人,除了淡然的小龍女,其餘與楊過同行的人都暗歎歐陽的行事風格――萬變不離其武功。
……
酒席上,楊過很不自在。不自在的緣由卻只是一道目光――貌似花痴的目光。
楊過的相貌他自己清楚地很,這一路的遊歷,自然也有許多花痴的目光投向楊過,所以楊過對這種目光的免疫能力可以說近乎無敵,只是今天的目光卻有些特別,特別到就連‘無敵楊’都不得不在意。
……
郭芙很好奇,她很久都沒有好奇過了,只是今天的一個人卻不得不令她好奇。
一身白衣,形『色』瀟灑,既像浪子,又像書生,再加上那張“禍國殃民”的“小白臉”,郭芙只感覺臉上發熱,令她發熱的“暖氣”卻正坐在偏席上吃的悠然自得。
郭芙才不相信那個“帥倒長城”的傢伙是昔年的小乞丐――楊過。因為楊過已經被雷給劈死了――她爹爹是不會騙人的,恩,任何人。
只是,他為什麼要冒充楊過呢?難道是為了接近我爹爹?可是為什麼要接近我爹爹呢?難道…郭芙只感覺自己的臉更熱了。
他身邊那個女子是誰?為何與他那麼親密?可憐的郭草包完全不知道自己思想跑偏,看著小龍女那驚世駭俗的容顏,郭丫頭撅起了小嘴。
“芙妹,芙妹?”身體的搖晃與耳邊得聲音使郭芙跳出彌留的狀態,疑『惑』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小武,郭大小姐不高興了:“你們倆幹什麼呢?沒看到本姑娘在想事情麼?”
“呃…芙妹你想事情為什麼要看著那小白臉?”妒火中燒的武修文顯然忘記了有些話是不該說的。
“你瞎說什麼啊?”郭芙怒了,怒的好嚴重――臉都紅了:“我只是再想那小子為什麼要自稱楊過呢?”
大小武同時鬆了一口氣,喜動多話的小武再次開口:“芙妹,我跟你說啊,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人了!”哪種人?哦,手指著楊過呢。
“為什麼啊?”郭芙疑『惑』了,人家長得多好看!
“哼,他分明就是冒著楊過的名號來接近師傅,然後在接近你,我跟你說啊,這種人最可恨了,@%#¥%#¥……”
武修文開始長篇大論的“討伐”楊過,一旁的吳敦儒不住的點頭。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只可惜這條鐵律沒法用到比臭皮匠還低一級的草包身上,證據就在上邊呢,多少個草包加到一起,他還是草包。
後面那??嗦嗦的一堆,郭大小姐並沒有聽到耳中,此時她心中只是再想著“我猜對了,他真是為了我才冒充楊過的……”
“咳咳,芙妹?芙妹?”再次搖晃,聲音不減。
“啊?”郭芙茫然,今天小武哥哥好奇怪,總是打斷我想事情。
“你聽沒聽到我說的話啊?”
“聽到了聽到了,我說你煩不煩啊!給我滾到一邊去!”郭大小姐很有理由發脾氣。
“呃…”兩兄弟對視一眼,『迷』茫了,只是『迷』茫中的兩兄弟,身體還是習慣『性』的執行“領導”的命令,轉身離去了。
……
楊過第一次出這麼多汗――小龍女手中的手絹都快能擰出水來了。
仙人之體的bt聽力,又怎會聽不到草包三人組的經典對白?只是……他寧可自己沒有聽到。
“我根本就沒招惹那傻丫頭吧?”楊過在心中自問“看這樣子......她怎麼...貌似還是看上我了?”正在思考某項嚴肅『性』話題的某男,完全忘記了“三分逍遙功”練體駐容的效果,或者他只認為自己帥的理所應當?
“過兒,你是不是生病了?”小龍女看了一眼手中溼透的手絹,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沒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現在已經解決了。”拂過妻子的長髮,楊過深吸一口氣“管她喜不喜歡我呢,我不理她便是了!”
“究竟是何事竟能令你如此擔心?”老獨喝了一口美酒,疑『惑』的挑了挑眉頭。
“呃...我心魔出現了,只不過小爺我過於天才,心魔自然是難不到我的。”不知如何回答的楊過只好以心魔為藉口,敷衍過去。
“過兒…”“楊大哥!”兩聲擔心的聲音,一個擔心的眼神,楊過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姐妹花,心裡埋怨“楊過這副身體的桃花運實在是太強了!這倆丫頭……哎…”
“沒事兒沒事兒,不是告訴你們都解決了麼?”拍了拍小龍女的香肩,楊過笑的很瀟灑。
“這勺子…嗯嗯”老獨嚥下了口中的食物,重新開口:“這小子妖孽的很,區區心魔是難不到他的,話又說回來,你小子怎麼無緣無故的出了心魔了?”
“此事無關緊要,不提也罷!小飛,別再喝了,這美酒讓你這種喝法,全都浪費了!”看了一眼渾身“煙霧繚繞”的墨飛,又看了一眼醉的一塌糊塗卻還要與墨飛划拳的歐陽,楊過不得不開口阻止。
“不把酒氣『逼』出體外,我不就喝醉了?”墨飛辯解的理直氣壯。
楊過白眼一翻,笑罵道:“小傢伙,我教你武功不是要你拿來拼酒的,再說喝酒喝的就是‘醉朦朧’的這種意境,你看義父,他哪裡像你一樣運功『逼』酒了?”
“來來來!咱們乾了這杯!喝!”歐陽聽到楊過誇他,高興地端起一杯酒,拍了拍楊過的肩膀,動作瀟灑的舉手,抬頭,張嘴,倒酒。
“呃,我寧願感受不到這種‘醉朦朧’的意境。”墨飛看了一眼滿頭酒水的歐陽,在楊過尷尬的冷汗下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