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教官-----86 素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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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素描像

86 素描像二人本以為韓林和平靜已睡,見他們竟然坐在餐桌前,桌上的飯菜一動不動。

高山微愕下,憨憨地笑道,“吃宵夜呢?哎呀,我也餓了,大江,趕緊吃點睡覺!”高山故意迴避韓林的眼神,盛了碗飯在那低著頭猛扒。

喬大江一臉鐵青,性格耿直的他根本掩飾不住內心的氣憤。

“高叔叔,你的頭怎麼了?”平靜還是問道。

高山見問,不得不抬起頭來,一臉無所謂地笑著道,“沒事,沒事,工地上不小心被磚頭砸了一下。

小靜快點吃,吃完睡覺,明天還要上學!”這個高山,對平靜極為愛護。

失去小強的他,已把全部的父愛轉移到平靜的身上,對她視如親生,體貼的無微不至。

“哦。”

平靜也不再多問,匆匆吃了幾口後,就回房了。

三人沉默地吃完,大江一言不發,徑自收拾碗筷。

韓林盯著高山,他需要一個解釋。

剛才他不問,是因為平靜在場。

大人的那些鳥事,何必驚動孩子呢!至於什麼磚頭,鬼才信他。

他高山的頭,一百塊磚頭也砸不破一點皮。

高山早就知道韓林在等著他主動開口,抬頭看了眼韓林,又低下頭,極力忍耐道,“班長,我和大江打架了!”大江剛好收拾完,聞言走到韓林身邊,為高山辯解道,“班……班長,高山是幫……幫我。”

韓林早就料到如此,這個高山雖然憨直,但就是因為太直,所以眼裡容不下半點沙子。

當年在部隊。

他就因此被處分過很多次。

本以為離開部隊,進入社會這麼多年會好很多,沒想到本性難改。

老毛病總是復發。

“輸了還是贏了!”韓林也不問原由,他知道高山一定會忍不住說出來的!高山見韓林似乎沒有發火,不由喜上眉梢,大罵道,“當然贏了!他***,那些兔崽子,怎麼是我和大江的對手!”突然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歉意地笑了笑,壓低聲音道,“他們二三十人。

全都拿著刀棒,以為能嚇住我們。

我和大江二人,眨眼功夫就把他們潦倒。

奶奶地,好多年沒動手了,身體都鏽住了。

讓一***棒子,摸了下額頭。

媽的,那個慫寶還揚言……”高山越說越覺韓林地眼神越冷。

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

想起當年班上有個戰友因瑣事與別班同志打架,被班長知道後。

班長大發雷霆,怒喝道,你很能打嗎?來,跟我打!當即把那娃揍得躺在**,一星期下不了地。

高山真怕韓林突然又說出,你很能打嗎?於是立即轉口解釋道,“班長,是這樣的。

我和大江去找工地的工頭支工資,可那鬼蛋卻說遲到罰一百。

早退罰二百。

我們帳上不但一分錢沒有,還倒欠他幾百塊。

我日他個仙人闆闆,我和大江累死累活。

工資卻只有其他人一半不說,還想賴我們的錢。

媽的。

工地哪有什麼遲到早退,我們去幹活,從來也不比別人慢一步。”

“我看那鬼蛋的嘴臉特可惡,一時沒忍住,一拳把他鼻子打塌了!那慫包哭吼著喚來一大幫人,全被我們放趴下了!如果不是警察最後趕到,我真的會把那鬼蛋的卵子捏爆,媽媽的!”“警察說……說我們先打……打人,錢……錢沒有了,做……做醫療費!”大江簡明地介面道。

“早知道一分錢也拿不到,我非把那幫兔崽子揍狠點,讓他們躺在醫院,半個月……半個月……嗯,那個啥的!”高山又見韓林地眼神變冷,於是吶吶地住口不語。

“為什麼支錢?”韓林看向喬大江。

“錢……用……用完了!”“用完了?多少錢用完了?”“幾百塊,經不住花。

媽媽的,鳥地方什麼都貴,就是工資不貴。”

高山抱怨道。

韓林仔細一算,心下了然。

現如今氣米油鹽菜肉酒,哪樣不漲價。

加上因為照顧平靜的緣故,二頓正餐,幾乎餐餐雞鴨魚肉,二葷四素,不讓小丫頭受一丁點委屈。

這樣算來,幾百塊能花至現在,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怪不得性喜喝酒的喬大江,一連幾周滴酒不沾,韓林還以為他開始戒酒了呢!“明天我去公司支點錢。

工地你們是不能去了,準備怎麼辦?”“明天再去找活做唄,班長你放心,我保證不再惹事了!”高山咬著牙道。

“口頭警告一次,如有下次,必定嚴懲!”韓林習慣性地警告道。

誰知高山聞言,竟然樂的眉開眼笑,敬禮道了聲是,轉身跑進房內。

這些個傢伙,還是很懷部隊裡地生活啊!韓林嘆了口氣,走到陽臺上,看著灰濛濛的星空,思緒萬千。

在軍校時,曾經有位老教授躺在病**,對前來看望他的韓林等人說了這樣地話。

“這個世界在不斷改變,這我心裡很明白,我不是刻板的人。

但我一輩子培養形成的信念,不願再去改變了。

人總要有點精神,要想做一個好軍人,做個好男人,總要有所堅守,有所捨棄。”

韓林不止一次思索過老教授的話,但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清楚,他在堅守什麼,捨棄什麼!韓林工資不高,不過物業部經理還是給他預支了半個月的工資,六百元。

韓林買了二箱‘子彈頭’,剩下的錢全部交給大江。

不過不知什麼原因,每餐的菜悄悄地變成了一葷二素。

而小平靜也不再趴在桌子旁吃飯了。

韓林明白,一定是小丫頭聽見了他們那晚的談話。

所以每晚下班回來,他總會額外再新增幾個菜。

高山與大江接連一個星期都沒有找到工作,這讓二人的情緒越來越低落。

韓林絲毫不以為意,不過二人卻經常用兌了水的‘子彈頭’你一杯我一杯,竟然也能喝醉,地確令人匪夷所思。

生活波瀾不驚地生活著,郭純妍在那次被韓林拒絕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李欣欣依舊風雨無阻,雷打不動,每天給他送來午餐。

雖然韓林一再告訴她不需要了,但李欣欣置若罔聞,我行我素。

彷彿看著韓林吃完她送來的飯菜,就能得到極大滿足一般。

其他女生也會偶爾過來看他,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地人越來越少。

畢竟,她們的教官其實是個很無趣地人。

韓林樂得如此,讓他奇怪的是,小林清竟然很久沒見了。

不過這在讓他嘆息一番後,也沒有覺得有多麼遺憾!這日,韓林正在值班,一輛天藍色迷你JJ停到小區門口。

車內下來一位年約三十多歲,顏容有些憔悴的婦女,猶猶豫豫地走了過來。

“先生,麻煩問下,韓林韓先生在這裡上班嗎?”少婦問道。

韓林一呆,看著眼前的女人,腦海中開始檢索記憶。

很快,他確定,自己並不認識她。

“我就是韓林,請問您是?”“你就是韓林?”女人顯然極為意外,上下看了韓林幾番,疑惑道,“你真的是韓林?”韓林有些不懂了,不過還是回道,“是的,韓非子的韓,樹林的林!”“您認識……林清嗎?”女人謹慎地問道。

“林清?當然認識,她怎麼了?”女人一聽,當即上前抓住韓林的手,眼睛紅道,“韓先生,求求你幫幫忙。

我們家清兒,她……她……哎……”“您是?”“我是她媽媽!”女人垂淚嘆道,“哎,這個傻丫頭,從軍訓後,我就知道她有了心思,不過她一直不願跟我們說。

回家後,她的精神就一直不好,直到不久前……”雖然韓林有些吃驚林清的媽媽竟然如此的年輕,不過當他聽到小林清竟然病倒了,而且不願意吃喝時,還是嚇了一跳。

“韓先生,我求求您,希望您能勸勸我們家清兒。

她這樣下去,身體會垮的!”韓林嚇了一跳,早先還奇怪為何多天不見林清,原來是病倒了。

到底是什麼原因,為何她媽媽過來找自己去勸?雖然軍訓時小丫頭蠻聽韓林的話,可誰知道,她現在是否依然如故呢?不過韓林還是沒有猶豫,匆忙請假後,與林清媽媽乘車一起來到其家裡。

家中,林清爸爸坐在沙發上一個勁地猛抽菸。

見到韓林進來,用和其老婆極為相似的目光,上下掃了幾遍才伸出手來,禮貌地道,“韓先生,麻煩你了!”第一次走進林清的閨房,韓林彷彿置身小女孩童年的夢境中一般,天真、單純、可愛而又無限美麗。

令韓林一震的是,側面牆上,掛著一副醒目的素描像。

畫中的人物,正是軍訓時韓林的側面。

半邊的臉龐線條分明,勾勒出堅毅沉剛的神態。

眼睛眺望遠方,眼眸沉靜似水,讓人永遠看不透,他心中在想些什麼。

眉毛凝成一線,似有無限煩惱與痛哭掩藏其中。

這是誰畫的?是林清嗎?韓林順眼看去,只見小林清臉色淡白,精神虛弱地躺在**。

光潔如蓮藕一般的手臂露在被外,雙眉緊皺,似在睡夢中,還在傷心著什麼。

韓林悄悄地走過去,拿起她的手臂,緩緩地放進被窩。

這般輕柔的動作還是驚醒了林清,只見她眉頭越加糾結,翻過身去,有氣無力地道,“走,不要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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