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教官-----79 男人的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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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男人的醉

79 男人的醉喬大江的家在西部這座名為茂縣的小縣城內,索著高山破舊通訊錄上的地址,二人一路尋來,最後在一處即將拆遷的破舊居民區尋得門號。

大江家的門沒有鎖,人卻不在家。

確定這裡就是喬大江的家後,二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這個大江可真是粗心大意,人不在家連門也沒有鎖,難道不怕小偷前來‘做客’嗎?不過進屋後,韓林就完全沉默了。

不大的客廳裡,除了一張桌子,幾條凳子外,最醒目的要數正牆掛的中堂和香案了。

側間臥室內,一張床一個衣櫃,竟然連電視也沒有。

沒有廁所,廚房內除了一個熄湮了的蜂窩爐和一張鍋外,僅有一個人吃飯的餐具。

這就是喬大江的家,寒酸的令最可憐的小偷也不願前來光顧!高山一言不發,站在大江臥室內的桌子前,眼睛一動不動。

韓林走了過去,卻見一個擦拭的乾乾淨淨的相框,擺在桌上的正中央。

相框裡的照片,正是當年他們班上的幾個人。

老班長,韓林,高山,喬大江,孟雷,趙鐵錘……,青春的面孔,洋溢著爽朗的笑容。

一眨眼間,幾年過去了。

當年照片中這些可愛的小夥子們,如今大都已二界相隔,令人無處追思。

吱呀!院門被人輕輕推開,二人猛地回身,來人也在此時抬起頭來。

三人齊齊定住,來人手中的一瓶散裝白酒也忘記抓緊,啪的掉在地上,灑滿一地。

這真的是喬大江嗎?如果不是早已知道喬大江地右臂在那次戰鬥中截肢,韓林幾乎不敢相信。

眼前這個滿面皺紋,看上去就像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就是喬大江!要知道。

他比韓林還小,不過才二十多歲而已。

“大江,我是高山,這是班長,韓班長,你忘記了?”高山第一個忍不住,眼中閃爍地激動道。

“班……班……班長!高……高山!真的……真……真地是……是……是你們?”喬大江有著輕微的口吃症狀,尤其當情緒激動時,口吃猶為嚴重。

聽著這熟悉的結結巴巴的聲音,想起這麼多年了。

喬大江的口吃依舊如故,韓林與高山二人仰頭大笑,玩笑地模仿他道,“大……大江,不……不是……我們。

還……還會是誰?”喬大江沒有笑,而是眼睛一紅,突然轉身跑出門外。

韓林沒有動。

高山也沒有動,二人都知道喬大江去幹什麼了!他只是不想在故人戰友面前,流那該死的馬尿!好半晌,屋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人還未進屋,就聽喬大江那獨特的聲音傳來,“高……高山,快……快來幫……幫……幫把勁!”只見大江竟然扛著二箱他們以前最愛喝的‘子彈頭’,脖子上掛著一大包滷菜烤鴨。

放下菜酒,快速地整理著桌子碗筷。

卻發現家裡沒有多餘的餐具,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又快速地奔了出去。

“班……班長,高……高山……今天……我……我們……不……不……不……”擺放好東西,大江開啟三瓶酒。

萬分辛苦地想要說什麼。

“不醉不休!”高山介面道。

“對,對。

就……就這個……喝!”大江酒也不倒,抬口就灌,一口氣就把一瓶酒幹完。

丟下酒瓶,見二人都還愣愣地看著他,大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好……好酒,好……好久沒……沒喝……”韓林突覺喉頭被什麼東西一堵,酒雖未下肚,心中卻有什麼東西在灼燒著一般難受。

抓起酒瓶,如大江一般,一口氣灌完一瓶白酒。

高山見狀,毫不落後,速度絲毫不慢於韓林。

大江笑了,緊接著開啟第二瓶酒,一點菜也不吃,抬起陪喝。

三人什麼也不說,就這樣你一瓶我一瓶,毫不停歇地猛灌著酒。

直到二箱酒全部見底,桌上地菜還絲毫未動。

大江毫不見醉意,挫著手難堪道,“你們吃……吃菜,我去買酒!”“吃個鳥菜,班長,嗝!”高山微微有些醉意,打了聲嗝道,“班長,你可記得當年我們全班,一人拿著一瓶酒,邊逛馬路邊喝!喝完了就買,最後全部喝躺在一處公園內,還因此被處分,關禁閉一個月呢!班長,你還記得不?現在我們都不當兵了,沒人管我們了,我們再這般喝一回,中不?”“好,好,就這樣……喝!”喬大江當即就興奮地跳起來,贊同道。

“都給我坐下,今天喝酒,到此為止,吃菜!”韓林怎麼能忘記,當年為了送幾個即將退伍的戰友,大夥違背紀律,放肆了一回。

而就因這次放肆,讓戰友背了個處分退伍,的確非常遺憾。

韓林能理解的心情,不過,發洩,也要適可而止!韓林的一句話,既讓二人乖乖地坐下。

沉默良久,韓林帶著三分醉眼,開始詢問喬大江退伍後的情況。

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此時地大江已不復開始時的緊張,口吃的狀況也好上很多。

透過斷斷續續的口述,韓林二人也對大江這幾年的生活有了個大概的瞭解。

退伍後,由於大江在縣城有處房子,加之用退役金做個小生意,日子過的也還算馬虎。

可是由於留下殘疾,別人介紹很多物件,最後全部吹了。

大江氣憤之下,賣掉房子,籌集一筆錢準備一心把生意做大。

誰知流年不利,生意不但血本無歸,最後連個落腳的家也沒有了。

找工作四處碰壁,只得在此租了個廉價的房子,靠四處撿破爛廢品和微薄的傷殘撫卹金過了這幾年。

大江說地很輕鬆,還不時露出點笑容。

說完自己的往事後,他一臉愉快地道,“班長,我總算又……又見到你們了!我……我高……高興啊!我就知……知道……你們會……會來看……看我的!”“我們來看看你,明天就去班長地班長的家鄉!”高山已經醉了,卷打著舌頭道。

“不……不要走,多……多……幾天……”大江話還未說完,就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這個子彈頭,就是這點厲害,後勁特大。

如他們這般猛灌,撐到現在才醉倒,已經算是個奇蹟了。

一醉到天亮,揉著生疼地頭,韓林發現高山和大江都已經起來了。

洗漱完畢,三人又都重新陷入沉默。

大江和高山都屬於那種寡言少語之人,此時更是一言不發。

大江不知何時,買了許多當地的土特產,拎著大包小包,就要送二人去車站。

韓林拉住他,什麼也沒說,從包裡拿出一萬多塊錢,放在桌上掉頭就要離開。

退役金共有十五萬,除了還林清的十萬和留給李欣欣的一萬塊,以及丟給那四‘劫匪’的四千塊,韓林身上已經只有三萬多塊。

留給大江一萬多,剩下的二萬則是給老班長的家人準備的。

韓林與高山離開,大江依舊留在屋內發呆,直把高山氣的一步三回頭,連連嘆氣不已。

就在買完票準備登車時,喬大江從遠處奔了過來,揹著個小包,高喊道,“班……班長,等等……等我!”韓林二人回身,看著跑近的大江喘道,“班……班長,我欠房租和其他錢……都還……還了!我要……要跟你們一起出去……班長,帶……帶上我吧!”高山樂了,一個勁地在那向大江眨著獨眼。

如果不是韓林還未出聲,恐怕他已經接過大江的包了!韓林看不出有什麼表情,愣了半晌才道,“我們去陝南!”“我也去,反……反正……你們去哪,我……我就去哪!”喬大江憨笑著,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模樣。

“上車吧!”---陝南比茂縣還要偏僻,而老班長的家卻在不通公路的山區。

韓林三人走了幾天幾夜,透過多次問路,終於來到了老班長的村莊,陝南平臺村!平臺村座落在半山腰間,與外界的唯一連線通道就是一條僅能人行的山路,而離此最近的鄉鎮也在百里之外。

與此可以想象,此處的荒涼與貧瘠。

韓林三個生面孔的出現,立即就引起村旁玩耍的小孩們的好奇。

有幾個甚至害怕地躲回家,看來這裡恐怕很久沒有出現外地人了。

村子裡幾乎看不見大人,問幾小孩老班長的家,卻無人知道。

韓林知道這些孩子是不會知道老班長姓名的,於是努力想著老班長女兒的名字。

“平靜?你是找阿靜姐姐吧,我知道,我知道,我帶你去!”“我也知道,我也知道……”在眾小孩的帶領下,韓林等人來到一所泥屋前。

饒是平臺村荒瘠如此,這般破爛的泥草屋也是不多見的。

還未進屋,就聽見屋內傳來老人劇烈的咳嗽聲。

似乎察覺到屋外的動靜,蒼老地啞著聲音問道,“誰呀?”“平爺爺,有三個大人找靜姐姐!”一小孩率先跑進去通知道。

“找靜丫頭,是她老師嗎?又來喊她去讀書?唉,這個丫頭啊!”“不是的,平爺爺,不是靜姐姐的老師。

是三個不認識的大人,一開始說找什麼平國剛!”嘭!屋內似有什麼東西摔落,緊接著聽見一陣急促的柺杖聲。

一位七八十歲的老大爺,從屋內快步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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