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皇甫凝香中槍?
是皇甫凝香。
她穿著黑色的風衣,夜風吹來,衣抉飄飄,宛若仙女下凡。
我著急的喊道:“快閃開,他們手裡有槍!”
饒是我出言提醒,還是響起了槍聲。
“砰砰砰砰砰。”
五聲槍響。
我的心跳,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我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一把將皇甫凝香抱在了懷裡。
淚水,奪眶而出,旋即,變成了滂沱大雨。
“你為什麼來救我,為什麼……傻瓜……”
我撫著她的後背,多希望那些子彈打中的不是她,而是我。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我的耳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聲音,只有呼嘯的冷風。
“你罵誰傻瓜呢?”皇甫凝香的半嗔半怒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別說話,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哽咽著說完這句,頓時感覺不對勁,鬆開她一看,她的臉上哪有半分痛苦?有的,只是狡黠與難以言喻的表情。
是的,她正表情古怪的看著我。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圈,這才發現,她的身上沒有一個彈孔。
怎麼會這樣?
中了四顆子彈還能完好無損,難道她真的是九天仙女?
我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伸手往她的胸口摸去。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想看看她還有沒有心跳。
“啪。”
她一下打落了我的手,嗔道:“羅塵,你太過分了,大庭廣眾就想調戲我,看我好欺負是不是?”
“我……”我噎了一下,問道:“你沒中槍?”
“廢話!”皇甫凝香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用看****的眼神看著我。
我轉回身,只見那五個黑衣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我的腦子當機了一秒鐘,納過悶來,中槍的不是皇甫凝香,而是這五個人。
也就是說,開槍的不是他們五個,那是誰?
“徒弟啊,你也太沒出息了,這麼大了還哭鼻子啊,來,師父抱抱。”傅劍靈嬉皮笑臉的走了出來。
在她的後面,跟著面無表情的慕青。
慕青的手裡赫然攥著一把手槍,槍口似乎還冒著青煙。
好吧,是慕青開的槍。
我撓了撓腦袋,羞愧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又從黑暗中急衝衝的跑過來一個人。
光是聽到那一輕一重的腳步聲,也能猜到,是陸左。
他氣喘吁吁的說羅總,我來晚了。
接著,尖刀小隊的兩個兄弟也出現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轉回身去攙扶小姨,然後低著頭說:“陸左,趕緊帶人去廂房,強哥受重傷了。”
尖刀小隊的兩個兄弟跟著陸左跑進了廂房,將強哥弄了出來,我揹著小姨,一頭扎進了黑暗之中。
從院子一直到車上,皇甫凝香都跟在我的身後,即便沒回頭,我也能感覺到她那古怪的目光。
到了車上,我問皇甫凝香這附近有沒有比較有名的私人醫院,小姨和強哥都受了重傷,必須趕緊治療。
她也不說話,一邊快速的開車,一邊撥打電話。
電話接通,她說:“我是皇甫凝香,我這裡有兩個重傷的傷員,需要趕快手術……嗯,我們十分鐘後到。”
掛了電話,車子風馳電掣的開了十分鐘,我們進了一家乾淨整潔的醫院。
在醫院大樓的門口,已經有兩臺擔架車和八名護士等在那裡了。
我們將兩人放在擔架車上,護士推著快速離開。
慕青跟了上去。
陸左和尖刀的兩個兄弟迅速分散開來,擔負起了安保工作。
傅劍靈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我這個電燈泡在這裡,是不是打擾你們談情說愛了?算了,我還是找個地方涼快去吧。”
說著,她往醫院裡面溜達。
場中,只剩下了我和皇甫凝香。
我摸了摸鼻子,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那?
“強子告訴我的。”她說。
我哦了一聲,說下次小心點,別逞能了,萬一那幾個傢伙開槍了,怎麼辦?
她說:“該小心點的,是你吧?”
一句話,給我揶揄得不知道說什麼。
皇甫凝香說:“以後長點心行不行?我可不想才結婚幾天就變成寡婦。”
說完,她白了我一眼,朝著她的車子走去。
我說你幹嘛去?
她擺了擺手,頭也沒回的說我得去睡美容覺了,這大半夜的,得損失多少膠原蛋白啊。
她開啟車門鑽了進去,駕駛車子離開了醫院。
“別看啦,人都走沒影了。”傅劍靈在後面拍了我一下。
我說你想嚇死我啊,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明明是你看的入神好不好?”傅劍靈無辜的翻了翻眼睛。
我說他們怎麼樣了?
傅劍靈說我哪知道,我又沒進去。
“咳咳,你一直在這偷窺我倆來的?”我一陣頭疼。
她叉著腰說:“嘿,你這人怎麼說話呢,啥叫偷窺啊,我這是在關心徒弟的感情生活好不好?”
我說我謝你啊!
她腆著臉說不用,這是為師應該做的。
“滾犢子。”我忍不住罵道。
傅劍靈也不生氣,拿出手機說:“我這裡有好東西,你想不想看啊?”
她一邊說,一邊在螢幕上戳了幾下,然後把手機遞到了我的眼前。
手機上,在播放一段影片。
看到這段影片,我本能的去搶手機,她卻快我一步,嗖的把手機縮回去。
之所以這麼沒風度,是因為那影片拍攝的正是我抱著33哭鼻子那段,我就納了悶了,天那麼黑,她怎麼拍的,居然拍的還挺清楚。
她說:“怎麼?想毀滅證據?”
我還想去搶,她把手機藏在了身後,挺著胸部說道:“羅塵,我告訴你哈,你要是再搶,我就喊‘非禮’了。”
“……”我一頭黑線。心說我非禮誰,也不會非禮你啊,你個飛機場。
我擠出一個笑容,說靈靈啊,別鬧了,趕緊把那影片刪了吧,你留著它幹嘛啊。
“想讓我刪,也不是沒可能。”她沉吟道。
“那你趕緊刪除。”我催促道。
“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問:“什麼條件?”
“從今以後,無論人前人後,見面要喊我‘師父’。”傅劍靈笑嘻嘻的說。
我想了想,咬著牙喊了一聲:“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