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祕密潛入
‘亂’起,只在剎那之間。
當趙傑和傑拉米開啟‘門’的時候,整個小鎮已經處於一片殺戮之中。
大批的喪屍瘋狂的圍住平民毆打撕咬,小鎮地面上的皚皚白雪被喪屍的瘋狂熱度和鮮血的高溫所融化,使得地面更加泥濘起來,而這場人與屍的‘肉’搏戰,就在這魂雜著泥水和血水的地面上進行。
幾隻喪屍在撕咬地上一個屍體的時候,無意中看到兩個衣著整潔與這骯髒血腥的小鎮完全不符的‘女’人(?),立刻狂叫著撲了過來。
趙傑不屑的掃了一眼後便轉身緩步離開,彷彿這撲來的五隻喪屍只是一群想要撲火的飛蛾一般。
喪屍們一看趙傑的態度,更加狂暴起來,它們甩著沾滿鮮血和碎‘肉’的舌頭,猙獰的撲向趙傑的後背。
一抹刀光閃過,彷彿鮮‘花’盛開的‘春’天無聲無息中吹來的涼爽的風,劃過喪屍們的身體。傑拉米的身影化為一道殘影出現在趙傑的身後,亦步亦趨的跟隨著他走進旅館。
後面幾隻張狂的喪屍見到這種情景更加瘋狂,只是他們的憤怒也只能止步於此了,因為當身體再次前傾之時,他們的頭顱已經滾落到了地上。
當趙傑走進屋的時候,戰鬼三人已經正襟危坐的等待著他了。
趙傑盤‘腿’坐在地板上的圓桌旁,掃視一週說道:“雖然兩兄弟之間的戰鬥打響對我們有利,但是比爾這麼著急的挑釁實在讓我沒有想到,看來這後面有那個‘銀髮’的影子。”
傑拉米也是坐在他的旁邊,聽到他的話問道:“你的意思是‘銀髮’在比爾手下已經有能夠改變比爾主意的話語權了麼?”
“沒錯”趙傑點頭道:“兩天前我們在凱爾城堡的戰鬥也算比較‘激’烈了,比爾不可能沒有得到情報,他手中雖然喪屍很多,但是‘精’英卻極少。須知,喪屍的強大隻是相對於普通人來說的,因為他們具有感染‘性’。但是對於同樣是喪屍卻更加強壯敏捷的的對手,人數便已經無法起到改變戰局的作用了。而之前我在加斯科莫城中的遭遇讓我堅信比爾手中有控制喪屍的方法,如此一來,只需要給他一段時間的適應時間,相信他必然可以將這些喪屍打造出大致的陣型用來衝鋒或者掩護,但是現在他如此忙著點燃導火索,未免太不理智了些。”
戰鬼懶洋洋的道:“也許他覺得凱爾不會在乎這個小鎮呢?”
小蘿莉道:“不可能,無論是凱爾還是比爾都知道這個小鎮的重要‘性’,它不但是凱爾進行補給的後勤站,還是最忠誠於凱爾的一批班底”
趙傑點頭道:“所以戰鬥很快就會打響,而戰鬥地點必然在這小鎮中。”
“為什麼?”這會發問的卻是小蘿莉。
趙傑耐心的答道:“因為比爾不敢太過冒進的直接對凱爾的城堡衝鋒,因為那一隻或幾隻隱藏著的怪物是個未知數,所以比爾會對凱爾造成一個圍攻之勢,一次‘逼’迫凱爾正面決戰。”
“斷水斷糧之下即便凱爾的城堡中全是喪屍,也絕對架不住新陳代謝的消耗,所以必然會出擊……”傑拉米一雙漆黑的眸子微眯著,想了想問道:“可是這座城鎮對凱爾這麼重要,為什麼他不直接打下山去呢?”
趙傑笑道:“這小鎮基本已經被喪屍毀滅了,你覺得死人還有利用價值麼?凱爾怎麼可能為了一群已經死去的人衝動的衝下山和自己的弟弟戰鬥?”
“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戰鬼道:“如果真的照你所說,那比爾的大軍肯定已經動了,銀髮和他的手下甚至都有可能已經來到這個小鎮中了。”
趙傑眨著櫻紅‘色’的大眼,帶著幾分俏皮的說道:“放心吧他既然已經對艾弗麗夫人出手,那說明他想跟我在戰場上正面決戰,甚至在這之前先來點智鬥,我又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說著,他的臉‘色’忽然變的猙獰起來:“虛偽的想要和我們正面對決?那至少要讓我們擁有和他不相上下的力量”
“所以……”趙傑的眼睛‘露’出狡黠的光芒:“我們分兵”
“蕾歐娜和我一起去找芙羅蘭夫人,剩下的人躲起來伺機而動,我會把惡魔獵手和獵手(Hunter)留下來,你們在這場戰爭中找機會偷襲雙方陣營中的特殊喪屍。”
戰鬼歪著頭問道:“偷襲特殊喪屍?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直接去幹掉那些穿越者不就好了麼?”
趙傑擺擺手指道:“不行,經過這些天的積累,兩個陣營的穿越者們要麼已經積累了不少的聲望,每個人都會不少的特殊喪屍可以指揮;要麼就是投靠到‘銀髮’的麾下,想殺死每一個都極為困難,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把命丟進去。而且我們現在不屬於雙方陣營,雖然沒有以聲望換取獎勵的地方,但是好處就是無論殺死雙方任何一個敵人,都能夠得到聲望,你們明白了麼?”
“OK”
幾個人一起打出V字手勢。
趙傑站起身來看著幾人說道:“好,那我和蕾歐娜這就出發,你們也儘快找一個雙方都無法找到的地方躲藏起來。”
他正‘色’的看著幾人說道:“記住一件事,稍有不妙立刻撤退我們的機會有很多,所以千萬不要貪圖一點點聲望將自己陷進去。夥伴們,我們的生命都已經連在一起,所以請千萬不要有事”
戰鬼拍著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倒是你和蕾歐娜,下面的城市可是有如龍潭虎‘穴’,你們兩個一定要小心……兄弟,幫我保護好她”
趙傑將手按在戰鬼的肩膀上,認真的道:“放心吧兄弟,我們一定平安回來”
事情緊急無暇他顧,趙傑認真的看了幾人一眼,拉起蕾歐娜的手轉身躍窗而去,而戰鬼幾人也是分別穿好衣物撤離旅館。
雪山上的風似乎極有靈‘性’,戰鬥即將掀起,風暴也即將來臨,迎著林間的山風呼嘯而過,揚起漫天飄雪,這雪卻不是來自天上,而是來自腳下。
趙傑和蕾歐娜腳踏著兩塊木質滑板飛快的下滑,彷彿兩條林間歡快的小鹿,不停的向著豐盛的果實奔跑。
沿途的風颳起的雪若是打在常人臉上,或許會如小刀子一般隔開面板,但是對於趙傑蕾歐娜這樣防禦上百的人來說,不過如清晨的微風徐徐吹過。
“蕾歐娜,這一次我們的風險要比戰鬼他們要大的多,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蕾歐娜看著旁邊踩著滑板如風般凌厲的趙傑,好奇道:“哦……我不明白,論輸出能力,我不如戰鬼和凡凡,論速度和應變力,我也不如傑拉米,論智謀和控制,我更不如你,為什麼要選擇我這樣一個毫無特長的人跟你行動?”
趙傑回過頭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你在說什麼啊?你也有自己的特長啊”
“我?”蕾歐娜實際上早已在隊伍中對比過,但是無論與誰的特長相比,自己都不如,雖然綜合實力尚可,但是她確實沒有一點獨一無二的特‘性’,所以此刻聽到趙傑的話,她立刻問道:“我有什麼特長?”
趙傑笑道:“攻擊範圍和不俗的攻擊力便是你的特長我們此次下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被大*喪屍圍攻,這個時候攻擊力再強只能打幾個人也沒有用,所以到時候我需要藉助你的巨劍來讓我們突襲”
他的話說的蕾歐娜一愣,隨即滿臉苦澀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唯一的有點就是有一把長刀。”
“呃……我有這麼說過麼?”趙傑一愣,隨即笑道:“你為什麼覺得中庸不好呢?仔細想想,你比戰鬼擁有更強的攻擊距離和靈活‘性’,比小凡擁有更強更快的後續攻擊,比傑拉米擁有更多可以適用於團隊的控制‘性’機能,比我擁有更強的攻擊力,難道這些不是你的優點麼?”
“話還可以這麼說麼?”蕾歐娜滿臉古怪的說道:“可是我從小就被教育寧為‘雞’首不為牛尾……”
趙傑打斷她的話道:“這是什麼話?寧為‘雞’首?現在我是隊長,要不要把隊長讓給你當?”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蕾歐娜深藍‘色’的鳳眼一黯,小聲說道。
“是不是因為有了感情和‘肉’體的滋潤……”趙傑滿臉古怪的看著蕾歐娜說道:“為什麼我覺得你和之前那個做事蠻橫的蕾歐娜有點不同?”
蕾歐娜古怪的看著趙傑道:“你就是這麼安慰人的麼?”
趙傑正‘色’道:“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來安慰你的話,我會這麼做的,但是你是我的同伴,我希望你能自己克服這種虛無的自卑感,只有這樣,以後遇到敵人的‘精’神攻擊的時候,才不會被打倒——人,總是要靠自己的。”
蕾歐娜點點頭,若有所思的控制滑板繼續前行,並沒有多話,反而是趙傑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蕾歐娜,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問吧”蕾歐娜溫柔的一笑,笑容中充滿母‘性’,似乎從剛才的自卑中脫離出來一點。
“你的專屬職業究竟是什麼?”
“我沒有專屬職業啊。”蕾歐娜若無其事的回答道。
趙傑皺眉道:“這是什麼意思?你的引導者沒有給你專屬職業你最開始是怎麼進階的?”
蕾歐娜微笑著解釋:“其實我一開始獲得主職業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狂戰士的‘精’髓,我的新手主線任務雖然只是困難級,但是我那種拼命地‘精’神似乎打動了鬼神,所以一戰之後我連升兩級,引導者不知為何,也就沒有提專屬職業的事情,後來我從別人那裡瞭解到關於主線任務的事,開始時有些憤怒,後來卻發現有沒有這個專屬職業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全心投入到主職業的修煉中,反而獲得了更強的力量。”
“更強的力量是指那黑‘色’的火焰麼?”
“沒錯,每一個穿越者升上五階的時候都會有一個特殊的大幅度加成,這個加成可能會是攻擊速度增加、有可能會是攻擊威力提升、有可能是控制時間增加、有可能是冷卻時間減少,因人而異。而我因為全身心的信仰鬼神,所以鬼神便賜予了我地獄的魔焰。”
趙傑想到蕾歐娜攻擊時巨劍上附加的火焰對‘肉’體和靈魂的雙重傷害,不由得讚歎道:“想不到啊,專‘精’果然比龐雜更有用,你雖然少了專屬職業,但是那地獄魔焰的傷害卻超過了專屬職業給予的提成。”
蕾歐娜微笑不語。
趙傑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那傑拉米和戰鬼兩個人到五階之後的加成是什麼?”
蕾歐娜驚奇道:“難道你沒有發現麼?”
趙傑想了想,搖頭道:“我很少關注自己人的力量增幅。”
蕾歐娜笑道:“傑拉米其實四階的時候和凡凡一樣,放個技能冷卻時間極長,不過她比凡凡厲害的地方在於即便不使用技能,她同樣可以使用很厲害的刀術傷人,不過她還是對技能的事情耿耿於懷,大概是執念的原因吧,在升上五階之後她的技能冷卻時間有了大幅度減少。”
聯想到傑拉米在‘精’神空間的刀法,趙傑心中暗暗翹起拇指,隨即問道:“那戰鬼呢?”
“他啊~”蕾歐娜想了想說道:“這個我不太清除,因為他以前的戰鬥情況如何我根本不瞭解,不過我想應該是恢復力增強了吧?”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蕾歐娜剛一張嘴,立刻紅了臉止住了話語,眉眼間流‘露’出了萬種風情。
趙傑是何等的聰明人,立刻聯想到兩人整日整夜沒完沒了的嚎叫,心裡立刻有了底,同時又想起戰鬼曾經說過他希望能有更強的續航能力來保護自己和小凡,便明白他的五階加成的確是體力這方面的恢復力。
兩人迎風而下,從山頂滑到了山腳,隱藏於一片松樹林中。
趙傑和蕾歐娜此刻都是一身素裹白裝,潛伏在皚皚白雪之中根本不會被發現。
在他們的幾十米外,加斯科莫城靠山的城‘門’早已‘洞’開,一排排形‘色’各異的喪屍緩緩走出,它們的目光呆滯身體殘破,不過卻依舊保持著生前都不曾有的強健‘肉’體。
在他們的腳下,一條已經被開出來的二十多米寬的泥濘道路直通山頂,而從城‘門’口往上看,最前面的喪屍已經走到海拔兩百多米的地方,依次算來走出城‘門’的至少也有數千喪屍之多。
今天真是喪屍之戰的好天氣,加斯科莫城的上方烏雲密佈,將整個城市都映照的極為昏暗,即便在這無盡白雪的襯托下,城市也依舊顯得‘陰’霾消沉,而走出城的這些喪屍更是將恐怖這一定義發揮出到了極致。
趙傑在腦海中簡單的強調了幾句,便帶著蕾歐娜匍匐著向城牆靠去,短短十幾米的距離兩人卻十分謹慎的爬了五分多鐘。
趙傑的手臂貼緊了冰冷的城牆,一顆種子被他按在了牆縫之中,種子在他的魔力催動下緩緩地生長髮芽,化成一棵棵堅硬的荊棘。生命的生長根本不是死物所能限制的,硬棘叢慢慢的將牆縫中的方磚擠破頂碎,化為一塊塊碎石掉落下來。
這種速度雖然緩慢,但勝在不會發出任何聲音惹來喪屍的注意。僅僅用了不到十分鐘,牆角下一個剛好能夠透過一個人的‘狗‘洞’’被硬棘擠了出來,掉落的碎石被趙傑和蕾歐娜迅速的用白雪掩蓋,兩人匍匐著從‘洞’口鑽了過去。
兩人小心翼翼的避過了大批向城‘門’外走出的喪屍,悄悄地潛入附近的某座辦公樓中。
因為早已停止供電暖風已經停止的遠古,辦公樓中的溫度僅比外面高一些,但是撥出一口氣卻依然可以看到呵氣。
趙傑走到一張桌子旁,從個人空間中取出一張巨大的地圖攤開,仔細的研究起來。
旁邊從地面上站起了兩隻喪屍,蕾歐娜順手解決掉之後走過來問道:“能不能找到芙羅蘭夫人的位置?”
趙傑點頭道:“可以,賓卡街的位置在這裡。”他修長如‘玉’的手指指著地圖上的某處,隨即又移到了另外一邊:“我們在這裡。”
蕾歐娜皺眉道:“好遠啊”
趙傑贊同道:“是遠,而且如果我們走直線的話,還會經過城主府。”
蕾歐娜盯著地圖看了一會說道:“既然經過城主府,那麼我們是不是順路窺探一下艾弗麗夫人被‘銀髮’藏在了哪裡?”
“艾弗麗肯定不會被藏在城主府中,銀髮又不是傻蛋,他怎麼可能將那個‘女’人放在比爾沃爾夫的眼皮底下?”
“那他想要藉助艾弗麗夫人yin*我們上鉤的話,又會將她藏在哪裡呢?”
趙傑笑道:“這還不簡單,他根本不需要告訴我們藏匿艾弗麗的位置,只需要在那個地方用重兵守衛,我們一探查就會知道。”
蕾歐娜恍然大悟:“你是說這本身就是一個陽謀,就看我們去不去救她?”
“沒錯,不過他的陽謀用錯了地方”趙傑自信的笑道:“早在艾弗麗夫人被抓走的那一刻,我便問自己,和‘銀髮’相比,我的優勢在哪裡,隨即我就發現,其實我的優勢在於我已經探查到了這個城市的所有勢力,而他頂多以為艾弗麗夫人是個能夠發放支線任務的NPC而已。”
“為什麼你確定銀髮不知道還有其他兩個隱藏勢力呢?”
趙傑認真的說道:“因為比爾相當倚重銀髮,這一點從銀髮可以控制大批喪屍就能夠看出來,他倚重銀髮,自然不會給後者叛離自己的機會,所以關於艾弗麗和芙羅蘭夫人的祕密,他一定會藏在自己心中。”
“自負的‘陰’謀家通常都是這樣。”蕾歐娜滿臉厭惡的說道。
趙傑微微一笑,繼續仔細的觀察起地圖來,就這樣思考了幾分鐘,終於想出了最佳的路線。
“你的意思是……我們走空中路線?可是那不容易被喪屍看到麼?”
趙傑搖搖手指道:“當然不會,即便所有喪屍都在城市中,也沒有任何一隻會抬頭望天的,我們所要做的只不過是學習一下人猿泰山,在一幢又一幢的大廈上打鞦韆而已。”
“好吧”蕾歐娜聳聳肩:“你是隊長,你說的算。”
事實上趙傑的路線選的的確十分合理,因為喪屍的衰靡註定它們沒有力氣抬頭仰望天空,就算仰望天空,憑它們的視力也未必能夠看到數百米高的天空中有兩個人在飄來‘蕩’去——在趙傑選定的這條路線上,每一幢摩天大樓都高聳入雲。
趙傑唯一擔心的就是己方的移動被銀髮的人發現,到時候人家甚至不用動手,直接打斷被當做鞦韆的鬼藤即可。
但是此刻城市中已經被喪屍充斥,如果再走陸地,恐怕還沒來得及找到芙羅蘭夫人,兩人就已經成為喪屍們的食物了。
兩人來到樓頂,趙傑用一根鬼藤將蕾歐娜綁在自己的後背上,雖然背後傳來凹凸有致的‘肉’‘性’感覺,但是趙傑卻絲毫不為所動,而是像蜘蛛俠一般手中鬼藤連續‘射’出,飛快的纏結在一起,而最前面的則是兩根飛來嘴。
趙傑揹著蕾歐娜走到防護欄上,目測了一下腳下樓房和對面的距離,右手鬼藤猛然甩出,兩根飛來嘴如砂鍋大小的巨口死死的咬在對面城牆的護欄上,幾乎將護欄咬斷。
趙傑用力拉了拉鬼藤,然後身體一蹬地面用力躍了過去。
呼嘯的風在耳邊吹過,趙傑和蕾歐娜感受著這遠超過山車的刺‘激’感覺,看著腳下數百米遠的地面上喪屍成群結隊的走過,不由得開懷的笑了起來。
眼見鬼藤的慣‘性’即將將趙傑甩在牆上,後者立刻用左手再次‘射’出一條鬼藤,這條鬼藤三十多米長的藤蔓以一種彈簧的形狀貼在牆上,然後藤蔓的表皮忽然縮緊,使整條鬼藤顯得僵硬無比。
趙傑的腳輕輕踏在鬼藤變成的彈簧尖端,藉助彈簧抵消了自己的衝力,隨即能量催髮間,鬼藤拉著他的身體飛快的向上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