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骷髏蕭莫真的沒事之後。葉揚這才放心下來。可不能讓自己白撿的那塊骨頭浪費了。好歹也是個老將軍的殘骨。就算不指望他變成什麼骷髏。也該有別的用處。
“臭小子。你丫的心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代表我們骨民對你表示深深的譴責。”
“噗~”葉揚忍不住笑噴了。笑聲不止道:“還骨民。我也一樣好不好。它還說我是屍王。這麼說。老鬼你也是我的屬下哎。屍王的手下。”
“少得意。小心哪天就被惡魔之水反噬了。到時候你的屍王夢。就給你完全顛覆了。”
“真是烏鴉嘴。”
葉揚說著。走回到骷髏蕭莫面前。他沒敢再拍蕭莫的肩膀。只是隨口說道:“你小子這麼脆弱。還說是骷髏將軍。將來怎麼隨我征戰沙場。”葉揚說著。覺得似乎少了些什麼。於是便補充道:“我去的地方。可都是大場面。”
說完。葉揚一陣得意。還能順便吹噓一下。心情大爽。不過。他可不希望蕭莫就是一小白。只能這樣的狀態。一拍即散。那還誓死追隨個毛線。
“回稟屍王大人。屬下能夠成長。不會拖累大人。”蕭莫有些不好意思道。
“呃。”葉揚有些訝然。而後滿意的開口道:“那就好。不過你還是別叫我什麼屍王。聽起來多彆扭。直接改口叫老大吧。這個聽起來還勉為其難的能接受。”
“是。屍王大人。額不。老大大人。”
“大人你個頭啊。不要加大人。直接叫老大。”葉揚鬱悶至極。原來給自己一個骷髏兵。還是個榆木腦袋瓜子。真想不透這傢伙在三百年前。是怎麼混上將軍的職位的。難不成三百年前的黑巖帝國。都是一群麻瓜。
“老大......”蕭莫終於改口了。不夠這一句老大叫的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似乎還帶著一絲委屈的感覺。
葉揚沒再理會蕭莫。他環視四周。忽然又一陣陰風吹來。天色還是那麼的壓抑。灰暗的環境下。沒有一絲生機。也許。這就是蠻荒之境特有的場景。而富有生機的地方。應當往何處走。還有桑尼帝國。究竟在何處。
那天的騎兵頭頭似乎很熱情。葉揚祈禱他沒在戰鬥中死去。如真是這樣。去往桑尼帝國之後。能夠遇見他。還有個照應。他應該還記得自己才對。
想了想。葉揚又一次將目光落在蕭莫身上。有些為難道:“你......就這樣一直跟著我。”說話時葉揚挑著眉頭。有些為難的樣子。
哪知蕭莫拖動著骷髏之軀。上前一步。僵硬的骨骼抱拳。一副忠肝義膽的氣勢道:“誓死追隨。寸步不離。”
“謝特。”葉揚慘呼一聲。心頭萬般鬱悶。這該如何是好啊。難道自己惹來了一個時刻跟著自己的骷髏跟班。那以後哪個姑娘還敢靠近自己。以後走到哪還得拖個後腿。對不方便。
“你不能換個形態。”葉揚說著。用手比劃著。極力的想要蕭莫瞭解自己的意思:“就是變個樣子。不要以骷髏的形態跟著我。我需要隱蔽。能不能我需要的時候。再召喚你。”
終於。在葉揚一番苦心解釋之下。蕭莫總算是明白了。他似有恍悟的衝葉揚點了點頭。而後道:“屬下明白了。”
“嗖。”
白骨猛然間幻化成一片黑霧。飛射入葉揚手中。感覺到手上忽然多了個什麼東西。葉揚立馬低頭朝自己手掌上看去。只見方才那根白骨。正平靜的躺在自己受傷。這正是從自己手上消失不見的蕭莫的骨頭。難不成。自己可以隨時用骨頭將它召喚出來。
想到此處。葉揚一陣欣喜。臉上重新浮現了笑意。
“小子。又得意起來了。”玄老的聲音無處不在。
“嗯。是啊。要不是你在我心境處待著。我真想拿著你的骨頭。把你從地面召喚出來試試。不知道你會不會被我一掌拍散架。”
“求之不得。那樣我就可以脫離你的束縛了。你以為每個傢伙都像那蕭莫一樣傻啊。老頭子我才不會追隨你。”
“好吧。你聰明。可惜你出不去哎。”葉揚說起這番話。故意氣玄老一下。
隨手將蕭莫的骨頭塞進自己的戒子中。葉揚打算離開這個不毛之地了。不能再深入。葉揚雖然不知道前方是何處。但他至少還記得自己是從哪個方向被帶過來的。
決定離開這裡了。但葉揚覺得自己還應該留一會兒。因為他需要一把趁手的武器。他希望能夠在這種大型戰場上。找到自己需要的。
於是乎。離開之前的一段時間裡。葉揚展開了異常別開生面的兵器大搜索行動。獸族是幾乎不用輕型兵刃的。一般都是些比較野蠻的東西。比如大錘。巨斧之類。這樣的東西。葉揚使不慣。用起來還會顯的自己多麼野蠻。
葉揚心儀的武器他自己心裡清楚。所以這一番搜尋下來。他始終將尋找一柄好大。當做最大的目的。
途中也將不少利器扔進了戒子中。雖然自己用不上。帶回去給大家夥兒用。這些可都是強大的帝國精銳軍士。所配備的武器。還是荒古時期的東西。興許還有著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帶著這種投機取巧的心理。葉揚不斷的在這片蠻荒之地穿梭著。路過不計其數的死屍。期間葉揚也抱著僥倖心理試著與他們對話。結果都以失敗告終。事實告訴葉揚。投機取巧是沒有用滴。那些死屍的確是連最後一絲魂識湊不剩了。
死屍的血跡。竟還有未乾涸的存在。葉揚有些詫異。忽然之間。自己腳下竟踩出了一灘**狀的血水。他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四下望了望。
難不成。還有活人存在。
想也難怪。這大片的戰場。橫屍遍地。偶有一兩個活口。也實屬正常。然而。都已經過去整整一天了。是什麼人。能有這麼頑強的生命力。
搜尋的目光不斷的在四周晃過。那些死屍幾乎都一樣。分不清到底哪個有氣息。哪個是完全斷氣的。千萬別是個荒獸。葉揚暗自祈禱著。
然而。當其目光從較遠處收回。移到其腳邊時。他才想到。可以順著血液流動的路徑。追溯源頭的所在。於是他便迅速照做了。不多久。在幾具獸族死屍之上。仰面一個身著重甲的男子。他頭頂著一頂盔甲。血跡乾涸的手臂邊。一柄寬厚的闊劍拄在地上。
這是個人族將軍啊。葉揚想著。而且肯定不是個小角色。葉揚想著。好似在什麼地方見過。只不過經歷一場慘烈的戰爭之後。他的盔甲早已經滿是創痕。即使再怎麼上等的甲冑。也經不起這般強大的轟擊。留下刻痕在所難免。
同時。血跡參伴。就算是葉揚曾經見過他。也難以在一時之間認識他。
那血液。是從這漢子身上流出來的嗎。葉揚思索著。仔細循著血液流動的路徑往上找。
“吧嗒~”
終於。久久不曾滴撒下來的血滴。在葉揚尋找時。竟順著那人的甲冑。再度滴撒了一滴。正是這一滴血的流淌。讓葉揚確信。這仰面而趟的漢子。他應該還有生命跡象。
“喂。”
葉揚迅速蹲下身。輕輕搖晃了那人的身子。而後開口喊了一聲。
“咳咳~”“噗~”
果然。葉揚輕輕推動了一下。那人似乎恢復了些許的意思。先是咳了兩聲。而後又吐了一抹血跡。那血液順著他的口腔噴出。直接撒在了他的臉上。讓葉揚本就不算熟悉的那張臉。更加的模糊不清了。
這傢伙到底是誰呢。怎麼覺得咋看咋眼熟。可是洪荒界的人。自己出了認識那個老骷髏。和他的孫女兒。還認識其他人嗎。葉揚稍稍整理一下思路。啊。該不會是那個拉著自己來蠻荒之地。參加什麼王阿蘭德攻打荒獸戰爭的騎士將軍吧。
好像就是他。葉揚沒有多做停留。直接開口呼喊著:“喂。醒醒。你沒事吧。你好像還有救啊。”
“傻小子。這貨本來可以不用死的。你再這麼晃幾下。他就該一命嗚呼了。”玄老不禁開口提醒著葉揚。
玄老的話再一次提醒了葉揚。做事莽撞這個壞習慣是該改改了。他摸了摸鼻子。對這將軍表示歉意。而後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創傷。頓時。他整人再度石化。
一身不凡的甲冑。早已經破爛不堪。在其胸口處。灼燒了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創口。足有五公分深。若不是他的體格健朗。身材寬厚。那五公分的傷口。早就要了他的命了。
那只是最顯眼的一處傷痕。應該是火系魔法造成的。其餘還有數十處利器之傷。一處都是一道明顯的血痕。換做普通人。承受這麼慘重的傷。早該死去了。而他。作為一個帝國的騎兵將軍。他還活著。
葉揚瞬間從心底油然而生一種崇敬。那是對強者的尊重。也是心底流露出真正的敬佩之情。一定要救活他。葉揚想著。將目光從那深深的創痕上收回。便著手準備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