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衛生間衝突
方旭望著這張令他念念不忘的美麗臉龐，脫口而出道：“你長得很像的以前的女朋友。”
“切，你也太老土了吧，這麼種泡妞招式早就過時了，也不知道害臊。”小姑娘鄙夷地瞪了他一眼，小臉蛋卻紅得更加厲害了。
“那你女朋友呢，現在在哪裡？”小姑娘忍不住心中好奇，又抬臉問了一句。
方旭眼中瀰漫著一絲傷感的神色：“我們已經分手了。”
說完，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做出一付不願意詳談的口吻。
小姑娘神思恍惚地哦了一聲，接著又嘻笑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陳麗菲。”
“方旭。”
“方旭？這個名子倒是挺有個性的。”小姑娘將一直抓在手中的衣服往桌上一放，突然朝他伸出手來：“我幫你介紹女朋友可以，不過，你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看著她臉上一付市儈狡黠的表情，方旭忍不住笑道：“什麼條件，你說吧。”
小姑娘倒是很爽快：“這樣吧，以後有機會，你請我去包夜上網咖。”
“包夜上網？好啊。”
方旭還沒答應下來，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剛一回頭，張大海便搭住了他的肩膀，眼睛盯著陳麗菲，不停地呲牙嘻笑。
他本來是想叫方旭去樓下抽菸的，剛走到二人身後，就聽到這個小姑娘“包夜”的請求。
張大海雖然並沒看清這個女孩子長什麼樣，但一聽到“包夜”二字，馬上就聯想到在網咖包房裡，和她摟摟抱抱，上下齊手的刺激畫面。
看著張大海流裡流氣的模樣，小姑娘俏臉一紅，眼含慍色道：“誰和你去包夜，我問的是方旭，又不是你。”
“靠。”
張大海心裡暗罵一聲，看著陳麗菲美麗的臉蛋，不由生出一股煩躁，忍不住就想揍人。
“老張！”方旭拍拍的肩膀，示意他別亂發脾氣。
張大海悶吭了一聲，想起自己的來意，笑道：“走啊，老方，抽根菸去，媽的，憋死老子了。”
陳麗菲在後面大叫道：“喂，方旭，你怎麼這樣啊。”
方旭看著她微嗔的俏臉，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陳麗菲的嘴嚼得幾乎可以拴一頭驢，氣乎乎地說：“你還沒回答我呢，到底請不請我去呀。”
方旭想了想道：“哦，明天再說吧。”
說到這裡，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回過頭問道：“對了，廁所在哪裡？”
“這個死傢伙，怎麼這麼討厭呀。”
陳麗菲暗罵方旭榆木腦子，怎麼一點也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本不想再理她，可是在方旭溫柔的眼神下，她沒堅持幾秒種，便笑嘻嘻地道：“我也想上廁所，走吧，一起去。”
方旭答應一聲，又讓張大海把韓志東叫上，三個人便跟在陳麗菲的身後下了樓。
在去廁所的路上，要經過一條四米長的狹小走廊，這是公司的菸民們自發組織形成的抽菸區。這時，走廊裡已經站滿了吞雲吐霧的菸民，方旭在其中還發現了那個黃毛的身影，在他身邊還站著三個打扮也十分另類的小青年，有一個瘦瘦的傢伙耳朵裡還帶著一隻銀色的大耳環。
方旭在車間與陳麗菲聊天的時候，他就發現那個小黃毛似乎對自己很有“敵意”的樣子。當時他還以為陳麗菲跟他有什麼關係，此時看他們全都是吊兒郎當的模樣，不由瞭然於心。
過道只有一米來寬，此時又頓著七八個人，顯得越發擁擠了。
陳麗菲走在前面，看著站在路中間的幾個青年有些為難，猶豫了一下，還是對那個黃毛禮貌地道：“喂，請你們讓一下。”
那個黃毛顯然也認識陳麗菲，他在陳麗菲飽脹的胸口上瞄了一眼，然後斜靠在牆面上，吐出一口煙霧：“嘿嘿，我就不讓你過，要不，你從我頭上飛過去？”
黃毛調侃性的話頓時引來同夥的嘻笑聲。
另一個矮矮的小胖子湊到陳麗菲的身邊，猥瑣地笑道：“小妹，只要你叫我們每個人一聲大哥哥，我們就讓你過去怎麼樣？”
這傢伙說著，還伸出鹹豬手，在陳麗菲的辮子上摸了一吧，嚇得陳麗菲不由得驚叫了起來，向後退了幾步，正好撞進躲避不及的方旭懷裡。
方旭頓時嗅到一股撲鼻的幽香，看著她脖頸後白皙的肌膚，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的痛苦之色。
陳麗菲回頭對方旭尷尬地笑了笑，又對那個小胖子吼道：“王寶國，別人怕你們，我可不怕，把我惹急了，小心我去主管那裡告你們。”
“哈哈！那你就去告我吧。”王寶國露出一付我好怕怕表情，又斜眼看了看方旭三人，咧角撇了撇，似乎破為不屑的樣子。
方旭冷眼看著這幾個傢伙，淡淡地說：“哥們，人家要上廁所，你這樣攔著她有意思嗎。”
“你他媽的算老幾，我要做什麼還要你來管？”
王寶國“撲”的一下將菸頭吐在地上，走到方旭的跟前，斜眼打量著他，一臉挑釁的樣子。
方旭微微皺了下眉頭，身後緊跟著他的張大海和韓志東也走了過來。
幾個人頓時怒目而視，一付劍拔弩張的勢頭。
正在這時，方旭的右胳膊被人輕輕地拉了一下。
他回頭，陳麗菲將嘴脣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方旭，算了，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讓他在這裡站著吧，我就不信他能站一輩子。”
方旭重重地呼了一口氣，臉上的溫色也漸漸消散了。
自己是來這裡打工掙錢的，而不是來打架的。
算了，能忍就忍吧。
“我還就他媽的喜歡站在此裡，你們能把我怎麼著吧？”王寶國大馬金刀地往路中間一站，惡狠狠地瞪著方旭幾個人。
方旭盯著這張驕橫的臉，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冷冷道：“兄弟，我們只是來打工的，不想惹事，你要是不想讓路，那我們只能就站在這裡等一會。”
正在這時，一直頓在眾人的身後沒出聲的黃毛，突然不冷不熱地丟出一句：“誰他媽的跟你是兄弟，也不撒泡尿照照。”
“他媽的，你們有完沒完，想打架雜的。”在身後喘了半天粗氣的張大海，終於忍不住叫罵了起來。
黃毛聞言“蹭”的一聲，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那幾個同伴也把菸頭一丟，推開擋在中間的陳麗菲，凶神惡煞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