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他很粗暴的
“唉,你這又是何必呢?女人需要男人,那也是天經地議的事。如果換做我是你,也會包養一個高大英俊的小白臉做入幕之賓。”看著慕雪瑤漲得通紅的俏臉,孫成威心中陡然升出一種報復性的快感。
“不過,慕總,你也真是太沒眼光了,方旭那混蛋要人沒人,要才沒才,你到底看中了他哪一點?難道他的**功夫非常了得?哈哈,那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孫成威,如果你今天來只是想擺弄你無恥下流的一面,那麼請你出去,我這裡不歡迎你。”
看著慕雪瑤轉瞬間便恢復了情楮,一心想擊潰她、看她出醜的孫成威,突然有種拳頭打空的無力感。
心裡也是暗歎一聲,這個女人越來越不簡單了。
“呵呵,慕總何必太較真呢,我只是和我的嫂子開個小玩笑罷了。”不等慕雪瑤再開口,孫成威馬上坐直了身體,正色道:“好了,剛才的話就當沒說,我也想不想因一個外人,破壞咱們之間的良好的叔嫂關係。還是那句話,我要開除方旭。”
“給我一個理由。”慕雪瑤強壓心中怒火,冷冰冰地看著他。
似乎已經預知她會這麼問,孫成威脫口而出道:“身為一個主管,不能以身作則,竟然動不動就曠工,連假都不向我請,你說這樣的主管還有什麼資格再幹下去?我沒有把他從廠裡打出去,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聽到這裡,慕雪瑤也是怔了怔,隨即卻是冷笑起來:“既然他從來沒有向你請過假,你怎麼知道他經常礦工?我可不認為你會整天沒事幹,為這些主管們記考勤。”
“哈哈,慕總,你這句話問的實在太搞笑了。我身為一個堂堂的總經理,在車間裡安插幾個眼線,應該不算過份吧?”孫成威鄙夷地看著她冷笑起來。
慕雪瑤頓時氣節,看著孫成威來者不善、信心十足的模樣,心底也有些將心將疑起來。
可是要說方旭經常曠工,應該沒那那麼嚴重吧。
“剛才我接了一下車間員工打來的電話,說方旭今天一天都沒來公司。我做為主抓生產的經理,主管請假,怎麼也得通知我一聲吧?他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孫成威咬牙切齒地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在慕雪瑤眼前晃了晃。
那意思似乎是想當著慕雪瑤的面,揭發方旭的惡行。
慕雪瑤芳心一跳,不經意間向窗外掃了一眼。
自己的車子明顯被開了回來,董師傅也回到了門衛室。難道方旭把他送回來後,又到外面溜達去了?
想到這裡,不禁有些心煩意亂。
“我問你,如果那傢伙真的經常礦工,我開除他,你不會有什麼意見?”孫成威咄咄逼人地看著她問道。
慕雪瑤輕輕地放下手中的圓珠筆,低頭想了想,一咬牙說:“如你所說,如果他經常曠工,可以把他解僱。”
按公司的廠規,如果一個員工連續礦工三天,確實是要被開除的。
在孫成威幸災樂禍的嘲弄眼神下,慕雪瑤有些疲憊地擺手道:“行,你打。”
孫成威冷冷一笑,馬上撥打了李偉浩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手機暫時無法接通……”
聽到這裡,本來悠閒地斜躺在沙發上的孫成威頓時變了臉色,疑惑地看了看手機上的號碼。
沒錯啊,就是李偉浩的號碼。
“他媽的,這傢伙搞什麼飛機。”孫成威暗罵了一聲,在慕雪瑤看小丑似的鄙夷目光中,臉色不變地說道:“打不通,可能手機沒電了。這樣吧,我看你現在也沒事,陪我去車間確認一下吧。”
慕雪瑤本想說不去,可是看著孫成威一付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還是無奈地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二人出了辦公室,心情各異地下了樓梯。
在離車間還有二十多米的時候,孫成威突然看到天上掛著一個很奇怪的物體……我去,這是什麼東西?
慕雪瑤似乎也是感覺到了什麼,本能地抬起頭,順著他的視線往頭上看了一眼。
看過之後,本就不太好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哪個員工這麼胡鬧,竟然把做好的成品衣服隨意掛在護欄上,也太沒責任心了吧!
可是隨著二人的逐步走近,那件掛在頭頂、像件破衣服似的東西,立馬變得清晰起來。
“啊!怎麼是人啊。”慕雪瑤突然嚇了一跳。
看到這裡,孫成威也吃驚不小:“誰呀這是,吃飽了撐傻了吧,跑到上面盪鞦韆?真他媽的有創意——”
可是當他仔細一看,眼珠子差點飛出來。
上面像打擺一樣搖來晃去的的傢伙,不正是自己的心腹李大胖子嗎?
我操,這貨幹嘛呢這是?
慕雪瑤在大驚失色過後,很快回過來神,焦急地對上面的李偉浩喊道:“你再堅持一會,我馬上叫人來救你。”
聽到下面傳來的喊聲,只剩下半口氣的李偉浩,馬上又劇烈地踢騰起來:“救命啊——”
………
幾分鐘之後,李偉浩終於被幾個員工合力拉了上去。
“李偉浩,這是怎麼回事?”孫成威看著他問道。
這個時候,在他們四周,已經圍了數百名員工。
“是紫玉兒,都是這三八害的我,是她把我從上面踢下去的。”李偉浩躺在地上,氣急敗壞地叫罵起來,
聽到這裡,慕雪瑤微微皺起了眉頭。
或許是同為女人的緣故,三八這個明顯帶有侮辱性的詞語讓她覺得十分刺耳。
“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掉下去,為什麼要誣賴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熱鬧的紫玉兒,馬上氣乎乎的反駁道。
“放屁,老子怎麼可能自己掉下去?明明你是把我推下去的。”李偉浩也爭鋒相對地罵道。
見二人當場吵了起來,圍在四周的數百名員工,臉上全都露出很八卦的表情。
紫玉兒頓時氣得小臉通紅,在無數好奇的目光下,叉著小腰,握理力爭道:“要不是你非要親我的嘴,我怎麼會推你?”
“嘎?”
聽到這裡,整個車間頓時鴉雀無聲,靜得都可以聽到一根針落地的聲音。
李偉浩眼前一黑,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垂死掙扎道:“你……你血口噴人,誰要親你嘴?”
“你不僅要親我嘴,還,還強人家,要摸人家的胸口。哼,你別想抵賴。”
似乎要證明自己所言不虛,在所有人吃驚的表情中,她指了指被扯掉了釦子的工衣,揚揚得意地說:“大家看看,這就是證據,他當時很粗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