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四處轉悠,好『色』仙人你的情報還真是不準啊……”鳴人一邊吃和串魚丸,一邊抱怨道。
“吵死了!怎麼老是好『色』仙人好『色』仙人的叫!我可是妙木山——”自來也張牙舞爪。
“好啦好啦,妙木山的大帥鍋,真是的,一把年紀了還在這擺酷……”
“你、說、什、麼?”
“啊哈哈哈,你看,那邊那個美女是不是綱手?”鳴人立刻轉移話題,隨手一指,正好指了一個身材爆好的長髮美眉,瞬間轉移了自來也的注意力。、
不一會兒,被抽了一巴掌的自來也捂著臉繼續和鳴人“蒐集情報”。
“哦?我們進去吃點東西吧。”自來也走著走著,突然心血來『潮』般停下了腳步。
鳴人抬眼一瞧,小門匾額上寫著百樂兩個大字,原來是間居酒屋,也是忍界最常見的小酒館。
拉開門簾,和自來也一起走了進去。
酒館此時頗為熱鬧,一些賭徒們拼著酒,喝的不亦樂乎,倒是有一張桌子上頗為格格不入,那裡正坐著兩個漂亮的女人,倒是吸引了一番賭徒們的目光。
不過這個時代,即使是一個看似普通的路人都有可能有一技傍身,隨意惹事極有可能惹上天大的麻煩。
所以賭徒們倒也規矩,漸漸的沉『迷』於酒精的味道中,把這兩個長相不俗的美女拋在了一邊。
自來也進來後登時一怔。
那桌那個一直在喝酒的漂亮女子也醉眼微醺地盯著自來也,一臉的詫異和愕然。
“綱手!”自來也一腳跨出,誇張的指著那名女子。
“自來也!”那女子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鳴人一撇嘴,至於麼……
“為什麼你在這裡?”這個年輕漂亮且胸超大的美女仍然一臉不可置信。
“終於找到你了,嗨,累死我了。”自來也朝她們那桌走去,鳴人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
就坐後,酒水和下酒菜很快就送來了,四人皆是默不作聲,綱手和自來也似乎各想著各的心事,靜音則心裡有些『亂』。
(竟然一天之內就碰到了另外兩位三忍……)
過了好一會兒,綱手喝了口酒,終於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說起來,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日子,居然見到了不少老相識。”
自來也沒有說話,而是幫綱手把酒滿上,自己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這才說道:“是大蛇丸吧,出了什麼事。”
靜音被自來也這麼快猜出是大蛇丸弄的怔了怔,似乎想說什麼,可是立刻被綱手的眼神制止。
“沒什麼,只是打個招呼罷了。”綱手若無其事的說著,隨即從胸口掏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熟練地洗了起來。
鳴人無語的看著綱手的胸,難道這麼偉大的胸器只是為了放東西嗎……真是沒法理解啊……
綱手因為有著心事,似乎沒有在意,倒是靜音狠狠地瞪了一眼鳴人,鳴人只得裝作無奈的聳了聳肩,移開了視線。
靜音內心暗自有些驚訝,自己畢竟是受過綱手大人特訓,並且殺過人上過戰場,即使是作為醫療忍者,那含著煞意的目光也不是一個孩子能輕鬆無視的。
可是看鳴人似乎毫無所覺,難道這孩子有什麼特別之處不成。
“你找我又有什麼事呢。”綱手隨意的把牌放在桌上,而自來也似乎很熟悉一般,拿起牌也洗了一下。
“我就直說了,綱手——”他把牌重新放到桌面上,“——村子邀請你回去就任第五代火影。”
綱手準備拿牌的手登時一滯。
而鳴人則似乎毫不在意,居然把手伸向了小豬豚豚。
噗咦噗咦,小豬豚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鳴人抓在手裡,扭耳朵掐臉,玩的不亦樂乎。
“喂——”靜音怔了怔,似乎沒料到眼睛一花,豚豚怎麼就到這個小『色』鬼手上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自來也和綱手似乎都沒有在意此事,綱手自顧自的發完牌,兩人同時拿起面前的五張撲克。
“三代的事,恐怕你已經知道了……”自來也看了看牌。
“三代目的事果然是真的……”靜音想到大蛇丸說的三代目已死的訊息,不禁有些黯然,一時間倒沒有再看臉蛋被掐的紅彤彤的豚豚。
“是大蛇丸乾的吧。”無所謂的聲音,“我聽說了,大蛇丸告訴我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有鳴人還在沒心沒肺的玩著小豬豚豚的臉蛋。
噗咦噗咦,豚豚眼淚汪汪,根本沒人注意到它……
“這小鬼誰啊?”綱手突然看向鳴人,而靜音此時也驚叫一聲,立刻把豚豚搶了回來。
“噗咦噗咦——”
(終於有人想起偶了……)
豚豚搖了搖被掐成包子的臉。
“呵呵,是漩渦鳴人。”自來也緩和了一下語氣。
(這小鬼是九尾的……)
綱手仔細的看了一眼鳴人,眼神中有了些疑『惑』,不過很快打消了念頭似的讓眼光回到了紙牌上。
“你好,綱手公主,久聞大名,我是木葉的下忍漩渦鳴人,也是九尾人柱力。”鳴人笑眯眯的說道,手不經意的動了動,右手食指上那枚破爛的扳指隱隱有了一絲不可察的微光。
(居然能感受到我查克拉的異樣,就算是自來也老師也沒法在我刻意隱瞞的情況下……不愧是三忍中唯一的女子,即使戰鬥實力頗為弱小,但是經驗,對忍術,人體結構的認知,對查克拉的感知都遠遠不是一般的影所能比擬的。)
“恩?這小鬼知道自己是人柱力?!”綱手再次看了他一眼,也沒答話,而是頗為疑『惑』的看向了自來也。
(九尾人柱力……原來是他……)
靜音也看向了鳴人,眼神也變得有些古怪。
這是曾經村裡的一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心中有憐憫,但是仍沒有脫離世俗眼光和認知的羈絆,僅僅是憐憫而已。
鳴人非常討厭這種眼神,這是比那種赤.『裸』『裸』的鄙夷,憎恨更加讓他厭惡的眼神。
不過,十多年過去後,他已經放正了心態,他的目光不會停留在別人對他是喜歡或厭惡上,而是為自己而活,走自己的路。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會任由這種目光把他當一個關在籠子裡等待宰殺的畜生那樣看待。
“他是我新收的弟子,確實是個很有天賦的小鬼,呵呵……”自來也漫不經心的說著,似乎並不願意多說,只是瞭解他的綱手從他臉上找到一絲隱隱的得意。
“哦?”綱手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她把目光重新轉回了牌面上,彷彿這些人或事根本沒有什麼值得她在意的地方。
實力,不是說出來的,也許以他的年紀在這個年齡段是天才,但是沒有達到影,一切都是空談,少年時是天才,日後泯然眾人的例子太多太多了。
“我再說一遍,綱手,村子邀請你回去擔任第五代火影。”
看到綱手仍然盯著自己的牌,自來也不得不補充了一句。
“那,答覆呢?你願意接受嗎?”
綱手看了牌面好久,半晌,才閉上了眼睛,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
“這不可能,我拒絕。”
斬釘截鐵!
……
自來也卻仍然面帶笑容,“這話真令人懷念啊,以前想跟你交往的時候,也是被同樣的話拒絕了。”
“綱手,作為在忍界大戰時期為木葉做出了巨大貢獻,在戰鬥中論醫療忍術無人能與之比肩,並且作為初代火影孫女的你,出生加能力,沒有人比你再適合擔任第五代火影了。”
綱手並沒有答話,而是把話頭轉向了一旁默不作聲的鳴人。
“這孩子跟你的前一個弟子不太一樣啊,別說這種呆頭呆腦的樣子,就是連長相也差了一截啊。”她玩味的看著鳴人。
卻見鳴人只是挑了挑眉『毛』,並沒有生氣的意思。
“別這麼說嘛!跟四代目比起來誰都會差一截的……”自來也笑眯眯的說道,看了一眼鳴人。
“……因為那傢伙作為忍者的天資是歷代唯一的,術法天才,頭腦明晰,深受愛戴……哈哈,就跟我一樣的出『色』啊——”
“可是這樣的第四代也那麼快就死了,為了村子,連命都搭上了……生命和金錢不同,簡簡單單的拿來做賭注就太愚蠢了……”綱手冷漠打斷道,依然看著手裡的牌,並沒有注意鳴人隱藏在暗處的表情。
“……我的叔父第二代火影似乎也最希望平定叛『亂』,可結果功未成而身先死,其實跟愚蠢的第四代一樣……”
自來也皺著眉頭看了看她。
“你變了,綱手,你心裡怎麼想我不管,可是你居然說了出來——”
“她之所以拒絕你,大概是她跟大蛇丸達成了什麼交易吧?”鳴人突兀的『插』口,在場的人都是一驚。
綱手冷冷的看了一眼鳴人:“小鬼,如果你不想死的話,現在閉嘴還來得及。”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彷彿碰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
“綱手公主,雖然你身為三忍之一,更是初代火影的孫女,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你擁有可以與我匹敵的實力……”鳴人雖然笑著,但他的眼睛裡卻毫無笑意,那裡面,有著一種難以察覺的猙獰,綱手的言論已經觸怒了他的底線。
!!!
這是什麼語氣?這小鬼這麼囂張?靜音吃驚的看著鳴人,什麼叫不代表可以與他匹敵……似乎他天生就該以強者的姿態來面對三忍之一的綱手!是什麼樣的東西支撐他有著如此的勇氣或者……無畏?
綱手的眼裡已經有了殺意,作為木葉三忍之一,作為初代火影的孫女,作為火之國繼當年大戰後活下來的強者的驕傲,不容許一個連戰場都沒有上過的小鬼隨意褻瀆!
“你,跟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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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的晚,慚愧啊,今天的提早發了吧,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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