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
小櫻依稀記起鳴人經常掛在嘴邊的話,當時她不懂,但是現在,經歷了今早的戰鬥和掙扎,她隱有所悟。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著那恐怖的臉,以及每一處都會讓普通人必死的傷痕,所有人都沒有動,也不敢動。
“啊——看來你們已經結束了。”
這聲音的語調是那麼的輕鬆,讓跪在地上嗚咽的小櫻顫了顫,佐助也沒有了之前的桀驁,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砰。
三具屍體被摔在地下。
“小櫻,幫我去森林裡找到明目草,鼠耳果以及一種白『色』的菌類,這些菌類上面會有淡淡的黃斑,應該就在附近,它們一般都會生長在森林中這些樹木的樹根下和樹枝上,對了,再打一罐清水來。”
小櫻『揉』了一下通紅微腫的眼睛,默默的點了點頭,迅速站了起來,往鳴人手指的方向跑去。
“喂,你怎麼能這麼使喚——”井野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站出來想說什麼,但是立刻便被鹿丸和丁次聯手捂住了嘴巴,丁次下手的速度甚至比鹿丸還快一倍!
“你瘋了?!他可是殺了人的!到時候一個不愉快把我們幹了誰知道?!”鹿丸急促的低聲道。
丁次臉都皺在了一起,狠狠地點了下頭,嘴裡小聲嘟囔著贊同的話。
井野本來準備掙扎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彷彿也被自己剛才的行為嚇著了一般。
“你,過來。”鳴人手朝寧次一招,寧次身體便不由自主的跳下樹來,來到鳴人的身邊。
沒有用任何的忍術,完全是寧次自覺的行動,這是一種威懾,實力上的威懾!
“你的白眼開眼了吧,幫我看我的胸口和左肩,我需要確切的資訊,查克拉和血『液』的流動情況,以及我細胞的損壞……”
“我沒法看見細胞,不過我能透過血『液』和查克拉以及肉.體的生長狀況判斷出很多的東西,這是我在宗家裡偷學來的——”寧次一邊開眼,一邊快速而仔細的解釋,毫不掩飾。
天天聽後一驚,寧次的高傲不必多說,但是他居然在陌生人面前坦誠說出自己是偷學的東西,這不能不讓她感到詭異。
在場的人中,最強的便是寧次和佐助,當然還有昏『迷』的李洛克和亦步亦趨往後退隨時準備扭頭狂奔的託斯。
佐助能感到鳴人身上強烈的威脅,所以,他明智的選擇了服從,以掩飾他眼裡的屈辱和……恐慌。
屈辱來源於他的恐慌,而恐慌則來源於鳴人的實力和他身上的傷勢!
他再清楚不過鳴人的實力,即使是表面上的,他也是足以與再不斬正面對捍的強者!
什麼人,可以對他造成如此的創傷?是那個大蛇丸嗎?他真的有那麼強?
無數的疑問,充斥在他的心中。
寧次也同樣對鳴人的氣息感到了威脅和壓抑,甚至比佐助更加**一些,而當他用白眼看到鳴人身體後,再次被震撼了,因為那種聞所未聞的恐怖恢復力,也因為他內臟的強大!
那是一種充斥著活力和生機的感覺!澎湃的生機以及旺盛,源源不絕的查克拉交匯,這已經不再是一般意義上的健康,甚至,這種身體已經不是一般人依靠苦修所能達到的程度。
寧次與鳴人交談著,兩人似乎並沒有在身體的問題上多做探討,反而開始互相講述著自己對忍者,忍術的理解等等,鳴人對忍術並不能算得上精深,但是他對體術的理解卻是非常深刻。
一旁被天天暴力搖醒的小李也蹭了過來,坐在草地上怔怔的看著鳴人說著他自己關於體術的理解。
“……總體來說,想要在體術上進步,苦修是前提,堅持是基本,要想打破原有的極限,每一天的量都要遞增,這是一個很淺顯的道理——”
鳴人握了一下拳頭。
“——但是,如何強化,如何突破極限卻是我們要面臨的首要問題。”
鳴人似乎很喜歡說這些,他語調平和,講的都是親身經歷,淺顯易懂的事情和道理,讓人非常容易理解。
他把自己一些訓練的心得和方法說了出來,讓寧次聽得冷汗直冒,而小李卻越聽越興奮,眼睛裡,燃燒著沸騰的火焰。
鳴人每說一點,都會讓小李抓耳撓腮,甚至誇張的拿出筆記本來記錄,若不是看到鳴人斷了一臂,身上又傷痕累累,恐怕立刻就要切磋、指教一番了。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井野,鹿丸和丁次早已按耐不住,先行離開,而那託斯,帕克和金也早就沒了影子。剩下的,也都來到了河邊,圍成一圈,烤著剛剛捕捉到的淡水魚。
期間,鳴人在別人都在忙著別的事時,將神羅額頭那枚詭異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分離了出來,放進了含有名目草粉末和泡有白『色』菌類的清水裡。
隨後大家都頗有興致的談著,『插』不上話的小櫻也聽得津津有味,鳴人本身就是精通體術的高手,他對強化身體的見解和經驗讓所有人都獲益匪淺。
寧次,小李,天天同樣都是依靠體術戰鬥的忍者,只是在體術的道路上所選擇的路不一樣罷了。
佐助一直默不作聲的聽著,不時皺一下眉頭,隨後又舒展開來,以前很多問題的迎刃而解,再加上不久前與大蛇丸戰鬥的經驗,讓他對體術和寫輪眼的配合更精進了一層。
而寧次居然反常的說著一些日向家宗家和分家的技法,裡面就有八卦掌的種種掌法,雖然在一些關鍵處含糊了過去,卻也讓天天緊張不已,畢竟日向家作為木葉第一的家族,對家族流傳下來的技法一向極度重視,要是被人知道寧次私自傳授,甚至寧次自己也是偷學來的話,那引出來的後果就相當嚴重了。
當然,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相當知情識趣,即使李洛克也不如外表看起來那麼『迷』糊,一個僅僅能依靠體術而獲得忍者資格的少年,又怎會沒有屬於自己的精明?
吃了頓便餐,一行六人便分道揚鑣,寧次一行朝著森林更深處行去。
“鳴人,你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是誰弄的?是不是那個大蛇丸?”小櫻一直等到寧次三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後,這才急急地詢問,她非常想要知道大蛇丸的資訊,因為他跟佐助頸後的三個勾玉型的傷疤有著重要的聯絡。
鳴人深吸一口氣,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其實,他原本就是想要狙殺大蛇丸,從和他的戰鬥中體悟到“影”的力量,藉此晉升。雖然此前沒有上忍與影級強者對抗生還的記錄,但是為了更快的進步,鳴人還是準備冒險一搏。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被那群輪迴者偷襲,讓他差點就死在了那場狙襲中,以有心算無心之下,此中凶險,比挑戰大蛇丸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雖然形像慘了點,但也如願有了觸『摸』影級的機會,甚至遇見了父親,並學習到大量而寶貴的忍術經驗。
“哼,不是大蛇丸,不過從一定意義上來說,他們對我的威脅比大蛇丸更大!”
的確,從實力上來說,他們最多是上忍的水準,但是論起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技能,以及出手之間的配合,再加上抹除了主角模式,讓鳴人有種跑都跑不掉的感覺。
要不是最後神來之筆一般抵禦了美杜莎的凝視,恐怕現在也是難逃一死。
而對上大蛇丸的話,只要不是他鐵了心的追殺,鳴人即使打不過,但絕對是有機會逃跑的。
小櫻和佐助同時震了一下。
“你知道大蛇丸?他到底是誰?他在佐助脖子……”小櫻急促的追問道,但是最後一句卻被佐助擋了下來。
“這有什麼隱瞞的,不就是咒印嗎!”鳴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大蛇丸是木葉三忍之一,也是木葉曾經最有名氣的五個影級強者之一。”
“你知道咒印?曾經?”
“不錯,後來他叛逃了,實力很強,卡卡西老師也不是他的對手。具體關於咒印,我也不是很清楚。”鳴人蹲下身,手指觸『摸』到那個叫神羅的面板。
只見他的手指指尖冒出了一絲絲紫黑『色』的查克拉,它們盤旋著,進入了神羅的身體。
滋滋,滋滋,滋滋。
一個讓人聽了『毛』骨悚然的聲音不間斷的響起,只見那神羅的身體消瘦了下去,到最後,一整套衣服下面,只剩下一具骨瘦如柴的乾屍!
在小櫻和佐助略帶驚恐的目光下——儘管佐助拼命的掩飾著——鳴人抬起的手指上,是一團濃郁的黑『色』氣流。
而黑『色』氣團的底部,卻是死灰『色』的東西。
那是死者生前的執念,殺意以及能量中多餘的雜質,而那一團黑『色』氣流,當然是神羅身體中的能量!那黑『色』氣流中,包含著毀滅的意志。
排除掉了那死灰『色』的東西,鳴人手指上的黑『色』氣團越發的濃郁,甚至給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誰也不會知道,它擁有隨時毀滅世界的意志!
而鳴人的作法更是讓其與兩人大吃一驚,他直接把這團黑『色』的氣流點進了自己的眉心!
……
在扔給佐助“天”之卷軸後,他們總算是湊齊了天地兩卷,在小櫻喜悅的目光中,鳴人放出影分身開始了史無前例的狩獵!
此時,森林裡的動物算是倒黴了,不一會就在小櫻和佐助震驚的目光中,十餘頭斑斕猛虎,七隻體型堪比小象的野豬都被一群無良分身笑嘻嘻地打殘送了過來!
鳴人也不理身旁的兩人,右手冒出紫『色』的查克拉,『插』入那些動物傷口中,這些原本在森林裡稱王稱霸的猛獸,一個個哀聲慘嚎起來,不一會兒,都變成了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非洲難民,不,應該叫難獸。
而鳴人的左臂,居然以右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直至完全長好!
這就是九尾人柱力的最大依仗之一!
只要有足夠的能量,就能不斷的再生!不然,鳴人早就在一次次『摸』索訓練方法,並且在不斷挑戰的絕境中斷手斷腳,放棄忍者生涯了。
咕嚕,小櫻咽口水的聲音。
佐助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出來,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
鳴人向來自詡是一個不嗜殺的人(好吧,是自詡),所以給這些野獸之王(以後就是弱勢群體了)留下了『性』命,並沒有趕盡殺絕。
這次的外傷太重了,如果依靠他自己的恢復力,恐怕即使一年的修養也恢復不過來。
詭異的看著地上哀嚎著的,骨瘦如柴的老虎和野豬,偷偷嚥了口口水,小櫻和佐助毅然回頭,向已經離開的鳴人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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