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已經見分曉了。在火影的世界裡,有史以來最為精彩,最為巨集大,最為震撼,也最為悲痛的大戰在這裡落幕。
佩恩,你由長門內心的悲痛所造,你將你的正義演繹到了極致,給予這世界太多的悲痛。終於,你在這裡被擊倒,自稱為“神”的人再此倒下。無論你做的對與錯,被人懷念或是仇恨,在為你準備的悼詞裡,將拋開所謂的塵世紛擾,靜靜解讀你的六道輪迴。
長門,
或許應該這樣稱呼先前的你,自來也老師曾經教導過你人間的痛苦之道,天真的你從內心想去保護你所珍愛的人,可是你並不知道這條路該如何去走。也許當家園被毀於一旦時,也許當親人慘遭殺害時,也許當最親密的朋友戰死沙場時,你的內心開始動搖:愛會消滅戰爭嗎?你所體會到的痛苦會有人來感受嗎?所謂的愛會帶來永恆的和平嗎?不,不會!什麼所謂的悲痛之道?什麼所謂的愛別人?一切都是空談!整個世界都在錯誤中前進!既然無法改變它,那就毀掉它,重造世界,就如傳說中六道仙人那樣,引導新的世界成長吧!你,將生命與血液化作力量,建立起代表自己內心感受的六道之神。如果你的肉身叫做長門,那麼這個代表你內心的神,就應一悲痛來命名---佩恩誕生!!!
創立曉組織,收服尾獸,手刃恩師,你離你的目標越來越近,最終到了最後一站---木葉忍村。
最開始的我認為你的目的僅僅是九尾人柱力,可你所給予的悲痛遠遠超出預想。我無法想象你在空中俯視木葉大地時輪迴之眼中的決絕以及絲毫沒有憐憫的冷酷之心。你的心中究竟隱藏多大的仇恨?你究竟承受了多少傷痛?寧可以生命為代價轟下這致命一擊?可隨著你的話語,我看到了戰火繚繞之中,雨忍之村在木葉的襲擊中覆滅;我看到了三個可憐的孩子在廢墟里東躲西藏,恐懼地望著過著腥風下著血雨,正在哭泣的天空;我看到了孩子們眼睜睜瞧著父母慘死於頭戴螺旋護額的忍者的刀下;我看到了一個正在哭泣的國家…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無止盡的悲痛;我看到了可恨的螺旋護額;我看到了可恨的人犯下的罪;我看到了愚蠢的人不顧神的警告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百般掩飾;我看到了輪迴波紋後一層一層無限的痛苦。你所承受的一切。只這一擊就能傾瀉心頭之恨嗎?神羅天徵,永珍天引,擊潰木葉,打到蛤蟆三忍,殺死二大仙人,對雛田毫不留情,用他們的鮮血來補償你所失去的一切---父母,親人,朋友,家園……這些已止不住你前進的腳步,悲痛將你向到了盡頭,你要毀滅一切,你要帶來和平,你要鳴人,你要九尾……這就是你的正義!
地爆天星,傳說中的月亮之術,燃燒你的生命所知造出的用以詮釋痛苦的終極之術,你寧可放棄一切也要為世界帶來和平。可悲痛也到此為止了。我看到了走出迷惑的鳴人,帶著先人的遺志,擊倒了佩恩,拯救了木葉。
你輸了,號稱不敗之神話了佩恩六道在此終結。你真是輸在實力上嗎?當然不是。回想曾經的神:憑以一己之力覆滅半藏一族;創立曉組織,面對大蛇丸的叛逃不屑一顧;輕易擊倒傳說中三忍的自來也;僅憑一己之力向整個木葉挑戰;幾個回合打倒天才複製忍著卡卡西及丁座班;一擊擊潰號稱最強的木葉忍村;神羅天徵彈飛蛤蟆三忍,永珍天引擊倒二大仙人;地爆天星困住六尾,面對八尾還要使用更大效果的術。而這些都是在本體極度虛弱下完成的。如此傲人的不敗戰績足以蔑視任何人。可是你錯卻是錯在你的觀點從一開始就是不成立的,是錯的,是不存在了。正如你的戒指“零”,零葬,永珍虛無,你怎能不敗呢?
佩恩,如你所言,世界是黑暗的,即便是宇宙也是被黑暗所籠罩的。可你是否知道,哪怕只有一點亮光,就足以耀亮整個空間,這就是希望!
你的理論是錯的,可是你真的做錯了嗎?你與鳴人不一樣。鳴人出生在木葉的繁榮時代,你出生在忍界大戰時期;鳴人有伊魯卡,有卡卡西,有小櫻,有佐助,有三代火影,有愛,有溫暖,有家……而你呢?只能與可憐的夥伴們東躲西藏逃避追殺,終日穿梭與硝煙之中,感受戰爭帶來的一切……你感受了太多太多的痛苦……也許,你不該在這裡出生……也許,你不該擁有無上的瞳力……也許……也許……如果真有那麼多的也許,那就不會有名為佩恩的神了吧。你希望做六道仙人,可揹負太多痛苦的你最終沒有餘力去做。你已無法冷靜的思考世界了。有人曾說,你的仇恨是被斑所利用,可憑你的痛與恨,即使沒有他人唆使,你就不會為自己的一切報復嗎?
失敗或是死亡對你來說是件好事吧,你過疾的腳步也該歇歇了。冷靜一下,好好思考一下世道,在異世界裡見見久違的朋友,敘敘舊,歇歇吧。你的任務,交給鳴人吧,畢竟他沒有揹負沉重的痛苦,他會用真正的和平祭奠你的不滅輪迴!
地爆天星開始消亡,天星即將隕落。那個以佩恩為名的忍者,願你在六道輪迴中能夠安息。
象徵永生不滅的輪迴之眼閉上前看到一幅畫面:三個孩子在父母陪伴下,站在這個祥和國度的最高點,仰望著沒有雨的痕跡的天空。他們中的小女孩臉上泛著燦爛的笑容,一個孩子的臉上沒有了黑環,而另一個孩子,他的眼中沒有了那一圈一圈熟悉而又陌生的波紋……
天星隕落,願痛苦不再綿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