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將蠍的所有的分析與推測都告訴了木葉白牙,希望木葉白牙可以提高警惕,木葉白牙聽完後只是無所畏懼的微笑,他對於手下敗將向來不放在眼裡,聽到赤砂之蠍叛離砂隱村後更加覺得此人毫無一顆強者的心,反而喜歡鑽研權謀小道,他愈加不屑,他無比相信自己,只要永遠不犯任何錯誤,那別人想動他也毫無藉口,他就是這樣一個強者。木葉白牙不會主動去找蠍的麻煩,但碰到蠍後絕對會隨意屠了蠍,敗者沒有資格存活於世!
蠍對木葉白牙的心理把握的很準,越是強悍的人就越容易掉以輕心,不,這也不算掉以輕心,這就是所謂強者的心,強者的心就是敢於挑戰一切,永不言敗,蠍對這樣的心理是不能理解的,因為他說好聽點是足智多謀明哲保身,說難聽的那就是老『奸』巨猾步步算計,他一直覺得英雄多半喪命於女人或是小人手中,他如今可不怕木葉白牙找上門來,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給波風水門點出形勢不過是在他的心中種下一顆對高層猜忌的種子罷了。
藤原冰回到大名府後,一直告誡自己要淡定要淡定,結果肚子中的一股邪火總讓她淡定不起來,她想起那個略微單薄的白『色』背影,以及那回旋的優美旋律,總在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她也不知道這是怎樣的情緒,那是一種糾結加失落的感覺,她還是第一次因為一個只見過背影的少年而產生這麼多的情緒。
火之國的大名看到自己的女兒茶飯不思,還以為冷冰冰的她思春了,於是他總是用這樣的話題調笑自己的女兒,他疼愛這個女兒,希望她多笑一笑,甚至他可以讓女兒決定自己的愛人,不得不說,大名真的是一位好父親,對藤原冰這個寶貝公主來說。
藤原冰忍受不住父親的調笑,於是氣呼呼的對自己的父親講明瞭緣由,她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傾訴完後,她覺得十分心中的鬱結稍稍減退。
大名聽完後,有些驚奇道:“你說他的名字叫做‘玉’,還是一名藝術家?”
藤原冰淡淡道:“嗯,父親大人,這個傢伙的架子實在太大了,誰知道他追不追求藝術,總之他可以用葉子吹出很美妙的曲子。”
大名的眼中閃爍不定,他當然知道那兩座雕像拍賣引起的盛況,自認為非常的高雅的他很想見一見那個名叫“玉”的大師,在他的想象中,這個玉不說七老八十也起碼是個中年人了,看看那精湛的水準就知道了,他親自封的綱手公主可是將初代雕像給他欣賞過,那種栩栩如生的感覺讓他大為動心。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名叫“玉”的少年很可能是那位神祕的藝術家,很簡單,因為他的架子夠大,擺的譜很是嚇人,像這樣有怪脾氣的藝術家,那才是真正的大師啊,平時若有人敢冒犯他的女兒,他還真的會很生氣,但這個大師擺譜那就是理所當然了,反而還覺得這個玉大師果然深不可測。
於是他決定帶著女兒親自去求證一下真相,如果是真的玉大師,那就賺了,誰想到玉大師是火之國的人啊,這樣可以在國際上大大為火之國增加顏面,要知道玉大師的名聲可是傳遍五大國的,僅僅只憑藉兩座雕像!而如果不是玉大師的話,那也沒什麼,就當是幫女兒出出氣,看看這個拽拽的傢伙是什麼身份。
火之國大名探查民情,自然不會簡簡單單出行,他帶著一大群侍衛,再點名要求木葉最強的忍者旗木朔茂來保護,連火之國大名都聽說木葉白牙在村子中是最完美的存在了,木葉白牙更加被高層忌憚。
很快,火之國大名在藤原冰公主的指點下終於來到清心小築的所在地,他走下轎子,環顧四周,只見此地環境清幽,有山有水,空氣清新,心中暗暗計較,怕是這個玉大師真的是那位了,想不到神祕高貴的他居然就隱居在這個地方,果然是大師風範!
然後,藤原冰很淡定的去敲門,開門的自然是小祭了,她現在真的佩服死蠍大人了,這下好了,利用一個公主釣到了火之國的大名,她不知道是不是蠍大人從一開始計劃拍賣雕像是就已經算到這一步了?如果是的話,蠍大人的大腦該是多麼的妖孽啊!
藤原冰冷冷道:“你家公子這一次總該在家了吧?”她的語氣中有小小的嘲諷,對這個裝神弄鬼的傢伙真的很不感冒,雖然他可以吹出那麼美妙的音樂。
小祭看了看不遠處的大名一行人,依舊禮貌的說道:“公子確實在家,只是還在午睡。”說完後她在心中暗笑,這蠍大人真是拽的要命,佩服死他了……
藤原冰聽完後嘴角微微抽搐,她那面癱臉快要掛不住了,這個傢伙實在是太令人討厭了!哼,午睡總不可能睡一天吧,我等!
於是藤原冰將情況告訴大名,大名只是『摸』著他的山羊鬍微笑不語,他一點也不耐煩,他愈發覺得這個玉大師真的是一位高人,端的架子越大,就說明越有真才實學!而他就是應該表現的誠意一些,才能得到玉大師的友情,想那玉大師這樣神祕高貴,從未和什麼達官貴人有交情,如果自己能得到他的友情,該是多麼有面子的一件事啊!大名的心理依舊在蠍的掌控之中!
不過木葉白牙感覺很不爽,他長年來在木葉受盡無數人的尊敬,在有心人的推動下,幾乎所有的村民都覺得他是木葉的驕傲,在無數的讚美與鮮花中,他那原本冷靜的心被名與利微微腐蝕,雖然他可以很快的排除這樣的負面情緒,但是長年在別人奉承的氛圍中,一旦被冷落,就會覺得很不爽,落差很大。
他對大名略微有些傲慢的說道:“大人,像這樣的山野村民不如讓我直接將他揪出來,省得大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