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僅十三歲的宇智波鼬全身穿著黑『色』的夜行衣,拿好一切忍具,帶上自己的護額,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的神情,自從他最敬愛的宇智波止水離奇死亡並將他的萬花筒託付給自己後,鼬臉上的笑容就越來越少,那兩道“八”字的法令紋給鼬平添了幾分成熟的氣息。
鼬的背上揹著一把太刀,他站在宇智波家族的最高處,淡漠的俯視著這一個醜陋而陰暗的家族,他的頭上是一輪皎潔的明月
鼬那漆黑的短髮隨風起舞,他緩緩將手握在刀柄之上,矯捷的從高處跳下,臉上那冷酷的神情令人心寒,一條條宇智波家族人的『性』命被鼬無情的收割著,鮮血灑滿了整個家族,濃濃的血腥味漂浮在木葉的空氣之中。
直到鼬看到自己的父母時,他不由微微一頓,看著父親那不敢置信的神『色』,鼬的眼中出現了嘲諷的目光,既然有造反的念頭,那怎麼就沒有造反失敗的覺悟呢?我只是將滅宇智波家族來測試一下我的器量罷了。
再看看母親那依舊溫柔如水的目光,鼬的心中劇痛,轉念一想,今日若我不殺除佐助之外的所有人,佐助也無法存活下去,就算是母親,也只能抱歉了……
鼬將屠刀無情的對準的自己的父母,他本是一個心志堅定的人,一旦下定決心,就不會改變,他的器量是無比強大的,不過是屠殺自己的父母罷了,既然選擇了由自己來揹負一切,那麼,所有的羈絆不過就是限制自己枷鎖罷了,為了自己那偉大的追求,犧牲親情那又如何?人最重要的本就是實現生命的價值!
極快的兩刀,鼬的父母沒有一絲反抗與痛苦的死去,鼬呆滯的癱坐在地上,縱然心中痛得麻木,臉上也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他早就習慣了痛苦,慢慢站起來,而就在此時,剛剛訓練完手裡劍的佐助回來了。
佐助踏進宇智波一族的住地時,已經發現大街上有三三兩兩的屍體,等到他喊著“爸爸”“媽媽”進入自己的家時,就發現了揹著太刀的鼬淡漠的看著自己最愛的弟弟。
宇智波佐助語無倫次道:“哥哥……爸爸,媽媽,怎麼了,到底是誰幹的這種事?”
宇智波鼬隨意扔出一隻苦無,劃破了佐助的肩上的衣物,佐助一下子安靜下來,鼬閉著眼,用低沉淡漠的語氣道:“我愚蠢的弟弟啊……”
然後宇智波鼬陡然睜開眼,眼睛呈萬花筒狀,低『吟』:“萬花筒寫輪眼。”
佐助一下子被拖入幻境之中,那輪皎潔的明月變成了血『色』的月亮,連昏暗的天空都變成了血『色』的,族人死去時那慘烈的叫聲,鮮血流淌成河的景象,父母那不敢置信的眼神,瞬間擊潰了宇智波佐助的心房!
宇智波佐助痛苦的抱著頭,吼道:“住手!哥哥,別讓我看這些!”
鼬的眼睛從萬花筒恢復成三勾玉,再由三勾玉變成了普通的黑『色』眼睛,而佐助已經軟癱在地上,趴在地上,他無法相通道:“為什麼……為什麼,哥哥會……”
宇智波鼬神『色』冷淡的望著佐助,淡淡道:“為了測量自己的‘器量’。”
宇智波佐助聲音顫抖的問道:“測量‘器量’,只是為了這個……只是為了這個,就把大家都殺了嗎?”
宇智波鼬微微低下頭,淡淡道:“這可是十分重要的。”
宇智波佐助難以置通道:“騙人的,哥哥不會這麼做的,因為……”
宇智波鼬直接打斷道:“我一直扮演著你理想中的大哥,是為了確認你的‘器量’,你成為了我測量自己‘器量’的對手,也包含著這種可能『性』。”
見宇智波佐助的神情越發痛苦,鼬繼續道:“你厭惡我,憎恨我,一直希望能夠超越我,所以才讓你活下來,為了我自己,你和我一樣擁有將萬花筒寫輪眼看眼的資格,但是,這有一個條件,要殺死最親密的同伴,就像我一般。”
宇智波佐助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遲疑道:“哥哥把止水大哥給……”
宇智波鼬眼中的神情愈發冷酷,他淡淡道:“因為這樣,我才得到了這雙眼睛……南賀神社本堂,從右邊開始數第七個榻榻米下面,有我們一族的祕密集會所,在那裡,記載著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瞳術,最初究竟是為何種目的而存在的,記載著其真正的祕密,如果你能成功開眼的話,包括我在內,能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人就變成了三個,這樣的話,哼哼,就有讓你活下去的意義了。”
宇智波鼬轉過身,撇過頭,繼續道:“現在的你根本沒有殺掉的價值,我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殺我的話,就怨恨,詛咒吧,然後醜陋的苟活下去吧,不斷的逃避逃避,只是為了活著,然後有一天等你擁有和我一樣的眼睛後,就來我的面前吧。”
鼬輕輕一躍,飛快消失在黑暗之中,一滴痛到極致的淚水沿著那道法令紋劃下,只是誰也沒有看到。
無助的宇智波佐助,他的臉上留下了痛苦的淚水,他不明白,為什麼最疼愛自己的哥哥會一下子的變成這種模樣,他想起不久前哥哥還溫柔的揹著他,還寵溺的戳他的額頭,哥哥的笑容是那樣的溫暖人心,而現在的哥哥,臉上卻沒有了任何的微笑,只有那樣冷淡的神『色』,就像高高在上的神……
宇智波鼬來到了神祕人的面前,他的護額之上已經出現了一道劃痕,這意味著他已經叛出了木葉,望著帶著詭異花紋的面具的神祕人,他淡淡道:“事情已經辦好了,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面具男用低沉滄桑的語氣道:“放心,宇智波佐助也是我看中的人,既然你已經叛出木葉,那就加入曉組織吧,一個非常自由的組織,在那裡你可以獲得你想要的器量,你給我的感覺和那個人很像。”
鼬此時已經化身為永恆的冰山男,他的冷,比起蠍那機械一般的冷有所區別,他要求自己摒棄所有的羈絆,他將自己那原本溫暖善良的本心給深深隱藏起來,用冰冷的態度、絕對的理智來面對這世上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