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最終還是沒有和小北動手,一是覺得浪費時間,而且這個少女估計也是打不死的小強,擁有木遁身體所蘊含的持久力可是不能小視的,二是他不知道蠍到底對這個少女是如何處理的,大蛇丸不想破壞蠍的計劃。
小北成功將大蛇丸“嚇退”之後,覺得自己實在太厲害了,這叫王八之氣一放,什麼大小boss完全臣服啊!至於君麻呂,小北想到這個傢伙不聽她的嘴遁,覺得這傢伙沒救了,於是更不想管了,小北很快將目標放在了水無月白身上。
水無月白的『性』別可是一直都是一個『迷』一般的存在,雖然她自己說自己是男的,但似乎在某個岸本訪談錄中,他談到水無月白是因為再不斬需要的是一個工具,而不是一個女孩,所以將自己的『性』別說成男的,這樣可以更方便的為再不斬做事。
蠍下一個目標非常簡單,那就是四代水影矢倉,他當然知道四代水影是被那個神祕人控制的,但他一點也不在乎,不就是會虛化之術與空間忍術嗎?好像也是殺不死的傢伙,那又如何呢?見一次殺一次,看他吃得消吃不消。
其實現在這個世界最大的反派boss應該算是幕後的赤砂之蠍了吧,什麼面具男就靠邊站吧,論實力,他比不上赤砂之蠍,論陰謀,他更加比不上。
蠍在去將四代水影做成傀儡的路途中,碰到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一個沒有眉『毛』的繃帶男正要拐騙幼女的事情,其實再不斬收水無月白和大蛇丸收君麻呂的『性』質是差不多的。
蠍原本是一點也不想管這樣的閒事的,雖然這個小女孩擁有冰遁的血繼限界,但還沒有開發完全,等到她長大了再做成人傀儡也不遲,不過,再不斬背上那把斬首大刀引起了蠍的興趣,如果蠍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繃帶男應該是霧隱的忍刀七人眾之一,而那把刀是傳說中的斬首大刀。
這讓蠍收藏的興趣一下子大增,再看看再不斬實力,起碼精英上忍級別,如果做成傀儡再強化一下的話,還能達到更高,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忍刀七人眾的名頭很響亮,而蠍最喜歡名聲赫赫的人傀儡。
所以蠍直接出手了,完全不講究什麼高手風範,可憐再不斬怪大叔正要開始用話語拐騙小蘿莉的時候,被蠍的血『色』光劍嚇了一跳,畢竟也是一名高手,再不斬反應極快的閃到一邊,飛快拿下背上的大刀,握在手中,以極快的速度施展霧隱之術,濃濃的霧瞬間就籠罩了戰場。
一邊有些不明情況的水無月白抱著自己的雙腿,蜷縮在角落之中,剛剛她看清了這兩個戰鬥的男人,下意識為蠍加油,原因很簡單,無眉繃帶男比陽光小正太對小蘿莉的吸引差得太遠,長相對於這樣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來說,絕對是判別好壞的一個標準,長得英俊說明是好人,長得難看說明是壞人,就是這麼簡單。
蠍與再不斬戰鬥的地方在一座大橋之上,橋下是湍急的河流,水之國幾乎就是零散的小島組成的,氣候無比的『潮』溼寒冷,蠍冷靜的站在橋上,再不斬的這個霧隱之術對他來說就是個笑話,遮擋視線對蠍這樣習慣用分析系統感知的傢伙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但蠍深諳戰鬥之中欺騙的藝術,他不動聲『色』的站在那兒,右手中的血『色』光劍散發著一圈一圈『迷』人的光暈,再不斬又施展了無聲殺人術的奧義,靜悄悄的來到蠍的身旁,見蠍依舊淡定的站在那兒,沒有沉住氣的他,直接一刀砍去!
蠍的動作實在太快了,再不斬只是感到眼前的黑『色』身影如同閃電一般,他居然直接用左手接住了斬首大刀!天吶,他的手到底是什麼做成的?!
蠍右手的中的血『色』光劍,毫不拖泥帶水的送入再不斬的胸中,蠍的劍法是他根據計算出來的最簡單的劍法,完全的最短距離與最快出手速度,沒有任何花哨的東西,似乎主人還交給他一本《獨孤九劍》,他覺得這都是虛的,完全置人於死地才是真正的劍法,反正只要不破壞他的永動心臟,他就可以無限重組下去。
再不斬的身體一下子化成水,看起來這只是再不斬使用的水分身,再不斬的真身看到自己的水分身就這樣被別人輕輕鬆鬆幹掉,感受到這個穿著黑底紅雲風衣的傢伙的深不可測,他已經動了逃跑的心思,實力差一點還可以拼一把,但差太多再犯傻就不明智了,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小北那樣,而且連斬首大刀砍上去都毫無損傷的身體,這太變態了吧?
再不斬很快的結了幾個印,低聲喝道:“水遁.大瀑布之術!”橋樑下河流的水一下子被再不斬的術形成巨大的水流,像海嘯一樣衝向蠍,還縮在一旁的水無月白驚恐的看著這威力巨大的術,覺得自己的生命快達到盡頭了。
再不斬在危急時刻早就將水無月白忘掉了,他施展完這個術後,馬上就飛速逃跑,他有自知之明,這個術頂多阻擋一下那個神祕的傢伙,要想殺掉他,完全就是妄想。
水無月白只覺得自己被納入一個溫熱的懷抱,他的胸口是那樣的溫暖,雖然其他地方完全沒有任何的溫度,蠍抱著水無月白的同時,並沒有忘記再不斬這個他勢在必得的珍藏品,輕輕一躍,腳底噴『射』出強烈的氣流與火焰,如同火箭一般的助推器,恍若鐵臂阿童木那般的存在頓時又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蠍殿啊蠍殿你可不可以不要這個樣子……蠍:“以後出現奧特曼、恐龍戰隊、孫悟空甚至是葫蘆娃也不要驚訝,唔,我兒子好像就是葫蘆娃,不過葫蘆是背在背上的……”眾:“……”)
鎖定再不斬的蠍攜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接強悍的滅殺再不斬,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桃地再不斬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胸口的血『色』光劍,連一滴血都沒有,他望著蠍,只是說出一句:“你……為……什……麼……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