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去,而水無月白也不能讓再不斬這個怪叔叔給騙去,她在這一時刻覺得自己簡直太偉大了,拯救了兩個還未落入歧途的少年。
事實上,只有信仰大蛇丸的君麻呂才是真正的君麻呂,只有存活就是為了再不斬的水無月白才是真正的水無月白,這才是他們生命的價值。
此時的蠍自然不知道小北還在依靠劇情做些什麼事情,就算知道也不在乎,他根本就不用知道劇情,他原本控制赤砂的能力已經更進一步了,他的沙子已經成為一種精神粒子,也就是說,他可以無形的束縛住別人,然後來個砂瀑送葬,別人只會看到一個人憑空被捏爆,卻不知道怎麼被捏爆,這就是蠍進階的控沙之術,其實,他『操』控的不是沙子,是寂寞……
一輛懸浮在空中的銀『色』敞篷跑車——天蠍座在沙漠中疾馳著,但卻沒有濺起一絲風沙,似乎跑車的周圍有一層無形的力場,使得風沙無法接近車內的三人。
蠍一襲寬大的白衣,帶著無比風『騷』的黑『色』蛤蟆鏡,愜意的坐在後座上,仰著頭,叼著吸管,手上拿著一杯冰鎮果汁,他的旁邊是滿臉虔誠加幸福之『色』的小祭,而苦『逼』的司機則是小寶蠍了,事實上,小寶蠍心裡是非常高興的,那是一種充實的感覺,而不是失去主人之後那種毫無方向,機械『迷』茫的感覺。
而且小寶蠍還覺得挺舒服的是,有兩個他討厭的人不在,一個是小北,還有一個則是大蛇丸,對小北,他一開始是接受的,畢竟愛主人之愛,是小寶的本分,後來因為自己腦中的怨恨激發,對其他的人類或是生物產生極度的排斥,而後便是大蛇丸,他和主人一起研究探討的日子,小寶蠍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不能讓大蛇丸這個居心叵測的傢伙打主人的主意,於是揚言要殺了大蛇丸,就算殺不了,也要見一次打一次……
蠍對小祭是沒有任何排斥感的,原因非常簡單,小祭給他的感覺是非常的純粹,她整個人非常的聖潔,即使容貌不是很出『色』,但那種發自內心的純潔讓人覺得很舒服,就像此時,蠍只是用左手輕輕握著她的手,小祭已經覺得非常的滿足和幸福,她無法相信像蠍大人居然這般親暱的握著她的手,這只是她偶爾有時獨自一人時幻想的畫面,過後還要懺悔好一陣子,覺得自己彷彿玷汙了蠍大人一般。
小祭與加流羅是不同的,她是永遠也不會做出爭風吃醋這樣的事情的,只會心裡有一些小小的不舒服,她對蠍就是絕對的服從,她崇拜著蠍大人,信仰著蠍大人,如同君麻呂對大蛇丸,水無月白對再不斬,蠍大人存在,才有她活下去的意義,這可不是被洗腦,這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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