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的語氣愈發不屑,他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隨意道:“那是你這樣的醜女人的想法,什麼劇情,經過計算,不過是你的主觀想法罷了,你以為你是誰?有了一點力量就想當救世主的人麼?”
小北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她發現自己死了一次之後就發現自己變了許多,似乎多了點悲天憫人的東西,她不忍心看到這個世界被戰『亂』所主宰,她覺得自己以前似乎太自私了,只在乎自己的親近的人,而忽視這個世界其他的善良無辜的人,她是覺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
蠍看著這樣的小北,不由打心底『露』出一絲不屑,他覺得主人近乎執念一般的救活這個傢伙就是一個錯誤,她怎麼變得這麼天真了,果然靈魂殘缺導致腦殘麼?
蠍決定教訓一下小北,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絕對的力量可以無視一切狗屁劇情,蠍一步一步走向小北,琥珀『色』的眼睛中閃現著猩紅的光芒,小北見狀,不知道這個傢伙有做什麼,只是用警惕的目光看著蠍。
月光從樹林的罅隙中傾瀉下來,照『射』在蠍那完美無缺的正太臉上,他穿著衣領高高的曉之風衣,眼中閃動的猩紅光芒有一種魅『惑』的氣息,小北只覺得的腦中一陣刺痛,她無助的撫著額,眼神中『露』出了驚恐,不知道為何,她的心中充斥著莫名的悲傷。
蠍一把抓住了小北的衣領,將她嬌小的身子拽了起來,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冷酷道:“讓你嘗試一下什麼叫做永恆的孤寂吧,你知道麼?為了你,我最愛的人,就在飽受那永恆的孤寂,沒有過去,沒有未來,沒有時間,只有荒涼的星辰,你以為那麼好受麼?!像你這樣的白痴絕對會瘋掉的!”
蠍近乎低吼的將這些話噴了出來,雙眼之中充斥著暴戾的神『色』,他看著縮成一團如同一隻可憐的小貓咪的小北,繼續道:“而且經過我的計算,就是木葉這些螻蟻乾的,那個傢伙叫什麼來著,四代火影?不敗忍者麼?真是個笑話,如果他不是為了你的話,怎麼會動用那個術,你這個拖油瓶!”
蠍的這些話完全是他憋了許久的怒氣的爆發,他所在乎的,只有主人一人而已,至於其他的人,不過就是一堆毫無意義的數字或是點線面組成的物體,與他何干?
蠍說完這句話後,眼睛一下子完全變成了赤紅『色』,沒有了瞳孔,他冷酷道:“幻術.虛幻的永恆。”
小北的寫輪眼僅僅只是抵抗了一會,就覺得腦中一陣天旋地動,她的精神一下子就被蠍捲入到永恆的世界之中,在那一望無際的宇宙之中,漆黑,孤寂,只有發光的恆星與拖著長長的尾巴的彗星,但沒有一絲聲音,因為這就是真空,聲音是需要介質才能傳播的。
小北被直接釘在了十字架上,蠍的曉之風衣一下子的變成了純白寬大的衣衫,正如赤砂之蠍的模樣,蠍直接用計算模擬蠍的樣子,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狠狠的虐待小北的心靈,省得她老是多管閒事。
蠍從容優雅的走到小北的面前,嘴角勾出一絲淺笑,弧度一如主人那般,他神『色』冷淡,仿若高高在上的神詆,他勾起小北的下巴,望著小北這張精緻的臉頰,淡淡道:“小鬼,還記得我麼?”
小北的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劇痛,然而最可怕的卻不是劇痛,而是不知道那劇痛從何而來,彷彿失去了自己最渴望的幸福,然後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感覺,她努力讓自己去想起,但腦中除了那一抹令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白『色』身影,其他的卻始終無法記起,那種抓狂的感覺讓她心力憔悴!
蠍嘴角的笑容愈發邪惡,他又模擬出了那一段景象——赤砂之蠍與加流羅親密無間,彷彿這世上最完美的情侶,蠍給了加流羅無與倫比的愛,而加流羅則是全心全意做一個完美的妻子……
小北淚流滿面,她心中的某樣東西彷彿一下子都碎得徹底,她大哭起來,嘴巴想要大喊,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然後她又發現自己的心臟被一把血『色』的光劍慢慢的切割著,那淋漓的鮮血與消失的肢體都讓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她只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少女,因此,她的精神上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以至於那寫輪眼中分開的三個勾玉慢慢融合,一隻寫輪眼竟然進化成了萬花筒!
這是蠍所沒有意料的,小北的萬花筒是帶土的那隻眼睛,而萬花筒的形狀與以後卡卡西開的萬花筒的形狀完全相同,有了萬花筒瞳力的相助,小北一下子從這虛幻的永恆世界中掙脫出來,此時的她冷汗佈滿了臉頰,身體依舊被蠍拽著。
蠍驚訝的望了她一眼,隨意鬆手,小北就像一灘爛泥一般坐在地上,她背靠著一棵樹,雙手抱著腿,蜷縮在那兒如同發抖的貓咪,她的臉上全是驚恐的淚水,沿著臉頰落下,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顯得十分蒼白,顯然還沒從剛剛的打擊中走出來。
蠍毫不動容,如同機械般冷酷道:“真不知道你的運氣為什麼這麼好,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這樣的天賦,就好好去修煉吧,像木葉這樣的地方,根本不適合你,試著去屠殺一國的感覺,經過計算,那才是變強的最快途徑,尤其是心的變強!”
小北依舊抱著腿,楚楚可憐,嬌小的身軀是那樣的誘人,她的雙眼『迷』茫,喃喃道:“不要走,求你不要離開我,我愛的根本不是那個角『色』,而是那個活生生的蠍!為什麼你要離開我,為什麼我記不起你臉,可是你懷抱的溫度還讓我留戀,求你了,我好痛苦,好『迷』茫……”
蠍冷酷的轉身,直到他看到那個令他的大腦瞬間當機的身影……蠍的心裡出現了一絲忐忑……
那一抹白『色』,他神『色』冷淡的坐在一棵樹的樹枝上,寬大的白衣被風輕輕吹起,清冷如同謫仙,望著天空中的明月,手中正在把玩著一個卷軸,而天蠍座已經被收了起來,蠍隨意用手一彈,卷軸準確的飛進了小寶蠍背上的第四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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