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研究之外,蠍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帶著加流羅旅遊,前世作為一名藝術家,到各處旅遊尋找靈感,與各國各地的藝術家交流,是蠍經常做的事情,事實上,他的旅遊與那種旅遊團方式的旅遊不同,蠍最喜歡的是那種沒有名氣,卻異常美麗的地方,因為風景名勝之地總是有太多的俗人來走馬觀花,破壞興致。
土之國,國內大半都是荒涼巖壁,國內的岩石像是沿著國境存在著,因此阻擋了土之國與其他國家的交通。
北方吹來的風會越過高山,將國內細小岩石吹到其他國家,名為“岩石雨”的自然現在非常有名。
加流羅緊緊的抓著蠍的手,依偎著他的肩膀,一起乘坐著馬車,在荒涼的大地上觀看美麗的風景,吹著自然的風,她用甜甜的聲音問道:“蠍,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蠍微笑,雖然臉上有一絲疲倦的神『色』,但他依舊很自然的回答道:“因為,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啊,我可是很愛加流羅的。”
加流羅聽到蠍這麼說,不由俏臉微紅,在夕陽的照『射』下,愈發美麗動人,她那深藍『色』的眸子中充滿了感動的神情,她繼續問道:“蠍,我為什麼總是感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呢,雖然你是這樣真切的在我的身旁。”
蠍肆意將加流羅擁進自己的懷中,聞著她那棕金『色』髮絲中的幽香,寵溺道:“有什麼不真實的,我既然已經認定你是我的女人,自然一輩子也不會放棄。”
加流羅緊緊的摟著蠍,彷彿想要將自己的身體永遠和他融為一體,她只是抬起頭,看著蠍那琥珀『色』的眼睛中真誠的神『色』,以及一絲深深的疲倦,不由自責道:“蠍,對不起,我真的害怕,和你在一起我都是滿心的幸福,這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日子,我怕這樣的幸福一下子消失!”
在馬車車廂外的座位上,加流羅依偎在蠍的懷中,神『色』是這樣的幸福,一點也不似以前暗戀蠍時那種糾結悲傷,只是女人的直覺卻讓她有些不安,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她們總會不斷的尋找一種名為安全感的東西。
蠍見加流羅依舊擔心的樣子,不由眉頭一皺,心裡莫名煩躁,大腦中又傳來劇痛的感覺,臉上微微有些發白,不過他依舊微笑著說:“其實,你是個讓我嫉妒的女孩子。”
加流羅將頭舒舒服服的放在蠍的肩頭,鼻尖縈繞著蠍那白皙的脖頸上傳來的魅『惑』人心的味道,她疑『惑』道:“為什麼這樣說呢?”
蠍有些狡猾的說道:“因為有我這麼優秀的男人愛你啊~~”
加流羅聽到蠍這樣大言不慚的話,鬱悶的心情一下子消失了,心中也頓時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自豪感,赤砂之蠍在大陸上可是名聲赫赫的“天才傀儡師”,在砂隱的地位堪比波風水門在木葉的地位,而且這個傢伙居然還是那個神祕的“玉大師”,不過加流羅卻有些俏皮的嗔道:“吶,蠍你又傲嬌了喲~~”
蠍依舊自顧自說道:“其實我更加嫉妒我自己。”
加流羅興致高昂的問道:“這又是為什麼呢?”
蠍的神『色』是那樣的溫柔,他用深沉磁『性』的聲音說道:“因為,我擁有像加流羅這樣美麗女孩的愛啊。”
加流羅聽到這樣的情話,心中的甜蜜都要溢了出來,望著蠍那水潤的脣,感受蠍身體上舒服的溫暖,她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她是這樣的主動,小舌直接鑽進蠍的嘴巴里,追逐著蠍有些僵硬的舌,吮吸著蠍那略帶甜味的津/『液』,要知道,蠍的身體由於一直修煉《道德經》可是無比完美的,生命力旺盛的身體。
加流羅那光滑的手也使勁『摸』索著蠍的身體,而蠍則是因為有些驚訝加流羅的舉動而有些發愣,不過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讓女孩逆襲呢,於是他很熟練的反轉局勢,在激烈的接吻的同時,手更是撫上加流羅的柔軟,規模算不上巨大,但卻有驚人的彈『性』,正好被蠍一隻手完全納入,手感很棒。
加流羅在只覺得蠍的手彷彿有巨大的魔力一般,兩道紅霞頓時飛上了她的臉頰,身上彷彿有電流流過,酥/酥麻麻的,讓人特別的『迷』醉,讓她的喉嚨口發出“嗚嗚”的聲音,整個人顯得嬌豔欲滴,彷彿一隻成熟的蘋果。
蠍望著動情的加流羅,她是這樣的美麗絕倫,蠍的精神上頓時出現了劇烈的波動,伴隨著是靈魂撕裂的痛苦,他一下子冷靜下來,剛剛的**頓時消失一空,與加流羅脣分之後,他有些疲倦的靠在馬車的車廂上,而加流羅則是有些痴呆的回味剛剛那種舒服的感覺,並沒有注意蠍的異樣。
加流羅感受到蠍的手還放在自己的柔軟之上,不由害羞的將蠍的手拿開,雖然還有些享受那種被愛撫的感覺,但是羞澀的她卻無法再主動下去,她已經有些後悔剛剛的舉動了,她有些害羞的問蠍:“蠍,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隨隨便便的女孩?”
蠍望著緊張的加流羅,輕輕『摸』著她的頭,撥開她的頭髮,親吻她那如玉般的耳垂,有些忍受不了疲倦道:“怎麼會呢,我很開心啊,什麼時候你可以再主動一點呢?”
加流羅並沒有注意蠍的疲倦,她又重新鑽進蠍的懷中,嗔道:“蠍,你這個大『色』狼,不,真是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
蠍有些無奈的苦笑,若不是因為精神上的劇痛,才不會半路停下呢……要知道,女人向來是刺激他靈感的源泉,前世的他身處上流社會,遊走在女孩間可謂遊刃有餘,卻從來沒有動過一絲真情,因為他的情商比智商更高,看透了人『性』,也便看透了愛情,他從來不相信這玩意,因為愛情就是幼稚的衝動,只有無私的愛才是永恆的。
馬車緩緩向前,自動行駛著,天邊的夕陽緩緩下山,晚霞是那樣的絢麗,蠍與加流羅靜靜的依偎在一起,望著荒涼的大地上,岩石林立,溝壑縱橫的景象,體會著溫馨的感覺,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沉醉。
蠍說過,他要讓加流羅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當然是在有生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