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點事兒,回來遲了,等會兒還有一章,大家可以明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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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揮了揮手中的平目鰈,扯了扯嘴角,“兩個把柄,這是神馬設計啊?難道可以分成兩瓣?”說著開始用力的將握住兩根把柄的手向外分離。不過手中的平目鰈卻沒有分開。“咦?難道方法不對?”歐陽蹲在樹梢上,摩挲著下巴翻來覆去的看著手中的平目鰈,對樹下的兩名霧忍視而不見。
“可惡,太小看我們了!”醬紅『色』頭髮的霧忍惱怒的吐出一句,“喂,你就是將整個霧忍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木葉的詭師吧!真是個不錯的男人。”醬紅『色』頭髮的霧忍輕笑的兩聲,聲音滿是妖媚,“記住將要將你擒拿歸案的霧隱上忍的名字,照美冥!”“照美冥?”歐陽眉頭一挑,“如雷貫耳的名字啊!”
“哼,你聽說過我?”照美冥拿下了一直遮擋在臉上的面具,冷哼了一聲。“大人,按固定我們不能拿下面具啊!”淡藍『色』洋蔥頭的霧忍有些惶恐的說道。“青,不用緊張,我有分寸。”照美冥淡淡的說了一句,“對付這個男人,如果不用自己的面目,實在是失禮之極呢。”說著將青綠『色』的眸子轉向歐陽,嘴角勾起了一抹魅『惑』的微笑,晃的歐陽一陣眼暈。
“即使你聽說過我,我也要對你出手呢,好男人。”照美冥微笑著,手中緩緩地開始結印,印術不長,只不過片刻就已經完成。“請收下著熔化般的吻吧!”照美冥的腮幫猛地鼓了起來,眼中滿是寒霜。呼啦!火紅『色』的岩漿瞬間像歐陽噴去。“哦?真是熱情的姑娘。”歐陽戲謔的笑了笑,腳下一跺,一道巨大的木質牆壁猛地生長開來,層層疊疊的阻擋在歐陽身前。“木遁?木錠壁!”
吱嘶!高溫熔岩不斷灼燒著木遁形成的盾牌,即使是堅硬的木遁,仍然無法阻擋這劇烈燃燒著的岩漿。歐陽眉頭皺了皺,隨手將手中的平目鰈背在身後,一隻手猛地在胸前化作一片殘影,“水無月祕術?吹雪!”歐陽的右手虛握在嘴前,輕輕一吹。一道旋風順著歐陽虛握的手掌猛地被吹了出去,在空中不斷地擴大,細碎的冰晶夾在其中,迎上了那火紅『色』的熔岩!
嘎吱!細碎的凝結聲不斷響起,火紅『色』的熔岩竟然無法抵擋著看起來有些單薄的冰凍風,竟然緩緩褪去了燃燒的火焰,凝結成黑『色』的火山岩。“不,不可能!”淡藍『色』洋蔥頭的青大喊出聲,滿是不可置信。“那是我們霧忍水無月家特有的血繼冰遁!你怎麼會!?你怎麼可能會!”“你們霧忍的水無月?”歐陽眉頭挑了挑,“現在是我的水無月!”說著身形瞬間消失在樹梢之上。
“消,消失了!?”青左顧右盼,手中的迅速結出一個印,一股奇特的查克拉猛地從臉前蔓延開來。颯!歐陽瞬間出現在青的身後,右肘狠狠的擊向青的後腦。“看見了!”青暗叫一聲,身體猛地蹲下,躲過了歐陽的肘擊。咔嚓!歐陽的肘擊是那麼好躲得麼?帶起的風壓卻在他的面具下留下了一個彷彿蛛網般的深深裂紋。
“眼力不錯。”歐陽戲謔的誇獎了一句,“可惜智商不夠。”說著右腳猛地提膝,一個膝撞頂上了青的下體。“嘖嘖嘖,一定很疼吧。”歐陽捂了捂臉,兩腿不由自主的夾了夾。青雙手捂住下身,跪倒在地上。臉上的面具掉落下來,只看見他大張著口,不停地抽氣,嗬嗬的聲響不停,彷彿這樣可以緩解那劇烈的讓人快要死去的痛苦一般。
歐陽的眼神掃過青的臉龐,猛地定格在他被眼罩遮住的右眼之上。一直戲謔的噙著微笑的臉猛地沉了下來。在青的右眼邊,太陽『穴』上暴起了無數青筋,那種奇異的查克拉反應只有一種術擁有。木葉第一家族,日向家的白眼!
“你的右眼,是哪裡來的!?”歐陽沉著臉,冷冷的問道。“嘶……嗬!”青不斷地抽著氣,根本無法回到。“不說?無所謂了,反正我馬上就要回收掉。”歐陽嘴角勾了勾,扯出一個猙獰的冷笑,食中指併攏成劍,猛地刺向了青的右眼。“不要!”一個妖媚的聲音響起,“沸遁?巧霧之術!”照美冥的檀口微微張開,一陣白『色』的霧氣被輕巧的哈了出來。
“霧?又是類似於霧忍的霧隱之術?”歐陽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右手劍指不停,左手微微一晃,“風遁?大突破!”呼!一陣劇烈的風聲響過,盤旋而出的烈風猛地吹向了吶白『色』的霧氣。歐陽的想法沒錯,霧隱之術固然牢不可破,消弭掉一部分就有另一部分補上,只要施術者查克拉足夠,根本就是無法破壞的環境忍術。但是這一切都取決於使用者的實力。歐陽對於自己的實力異常自信,他相信憑他的風遁絕對可以破掉著看起來輕巧無比的霧氣。
“嗯?咦!?”歐陽連續兩聲驚歎,他的兩個動作都沒有收到理想的結果。右手的劍指在青的右眼之前被攔下,一直綴在青的耳垂之下的兩枚奇異的咒符突然交叉彈起,貼在右眼黑『色』的眼罩之上,將青的右眼遮擋的嚴嚴實實。如果僅僅如此,還引不起歐陽的驚歎,那兩枚咒符不僅遮住了青的右眼,而且擋住了歐陽的劍指!
單論體術殺傷力,掌不如拳,拳不如指。面積最小的指殺傷力要超過其他任何部位的體術,更何況這是在歐陽的手中。經過金鐘罩加成的指力幾乎無堅不摧,卻在兩枚咒符之前無功而返!無論歐陽如何使勁,那種堅韌的觸感清晰地告訴歐陽,他的指力無法突破這咒符的封鎖!
而另一邊,歐陽的大突破更是無聲無息之間便被那霧氣消弭個乾淨,甚至連一絲波紋都沒有激起。“有點意思!”歐陽眼睛眯了眯,無論是這兩枚咒符還是那不斷瀰漫過來的霧氣,都惹起了他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