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前縱躍著的卡卡西突然一頓,身體半蹲繃緊,手掌握上了背後的白牙短刀刀柄,警惕的巡視四周。宇智波帶土一愣,接著急忙『摸』出一把苦無,背靠著卡卡西,警惕的看著來路的方向。卡卡下面罩下的嘴角勾出一抹弧形。猛地身體一僵,“?啦!”一陣電弧跳躍,卡卡西整個人化作一到殘影,手中的白牙短刀狠狠的揮擊出去,嗤!鮮血飛濺!一個人影緩緩地出現在帶土身側!
身材高大的巖忍後退兩步,拉開距離,用大拇指蹭了蹭胸前的傷口,將血『液』『舔』進嘴裡,“銀白『色』的頭髮,還有那把刀,你是木葉白牙!?”巖忍的表情無比猙獰,帶著一絲絲恐懼。木葉白牙啊,一個傳說!“啊,讓你驚恐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這只是家父的遺物罷了!”卡卡西有些懶散的說道。接著雙目一凝,手中的短刀帶著亮銀『色』的電弧直向對方削去!
“土遁?土陣壁!”巖隱急忙向後躍起,半空中雙手不斷結印,地面上無數泥土蠕動著衝上半空,瞬間在巖隱身周形成一個堅實的屏障!“白痴,雷克土!竟然會用土陣壁來擋我的雷刃,這可是連忍著學校的未畢業生都應該瞭解的問題!”卡卡西不屑的說著,手中的短刀狠狠揮下。“什麼!?”土陣壁直接被閃耀著雷光的白牙短刀撕裂,順便在那個巖忍的額頭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線。巖忍只來得及吐出兩個字,瞳孔便擴散了開來。
“哼!不知所謂!”卡卡西甩了甩刀上的血跡,挽了個刀花將短刀歸鞘到背上。“卡卡西!小心!”帶土急忙叫喊道,只見被砍中頭顱早該死去的巖忍竟然緩緩融化,散落開來!土分身!“糟了!”卡卡西心中暗自叫糟,背後的白牙短刀剛剛出鞘到一半,一枚苦無便劃過了她的臉頰!“卡卡西!”帶土大喊一聲,咬著牙舉著苦無衝了上來!
“嘭!”被劃中的卡卡西化作一團白煙消失,“影,影分身?”宇智波帶土一愣,竟然舉著苦無在這個戰場生愣住了!“這個白痴!”一個惱怒的聲音響起,潛伏著的卡卡西猛地撞開了呆滯的帶土,一枚原本刺向向帶土的苦無瞬間帶過一道血線,然後掉落在地上。卡卡西單膝跪地,左眼上一道細長的刀痕正不斷的向外溢血。卡卡西一隻手捂住眼睛,一邊怒吼道,“這是在戰鬥,你以為在做遊戲麼!?發生麼楞!?找死麼!?”“我……”宇智波帶土僵在那裡。“當心!”卡卡西身體猛地一繃,再一次撞開了帶土,一枚苦無刺入了卡卡西的右肩,短時間內,卡卡西是無法握刀了!
“卡,卡卡西!”帶土囁嚅了一下,雙手猛地握緊起來。彷彿有外溢的查克拉在他的身周緩緩燃燒。“喲,笨蛋帶土,沒想到今天我們要死在這裡呢!”卡卡西靠著樹坐在那裡,嘴裡調侃道。“死!?不會,你不會死的!我發誓!”宇智波帶土堅定的說著,猛地轉身,手中的苦無向著一側的空氣刺去!
“滴答!”數滴鮮血滴落在地上,逐漸形成一個淺淺的血泊,“怎麼可能!沒可能的!你怎麼可能找得到我!”空氣中緩緩地吐出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是那個巖忍!“不可能的,我的潛行術怎麼可能被你看破啊!”巖忍的嘴角不斷地溢位鮮血,左胸心臟部位正『插』著一把苦無!“無論你的術有多麼詭異,在這雙眼睛面前,都是玩笑罷了!”帶土睜著雙勾玉寫輪眼淡淡的說著,順手抽出了苦無,一道血紅『色』的匹練瞬間噴『射』出來。
“卡卡西!你沒事吧!”帶土將卡卡西扶了起來。“啊,沒事,我身後的忍具包裡有琳給我的醫療箱,幫我包紮一下。”片刻之後,卡卡西的右臂左眼都纏上了繃帶,絲絲鮮血泌了出來。“喲,笨蛋帶土,你的眼睛很漂亮啊。”卡卡西活動了一下右臂,調侃地說道,“接下來的路,就要靠你主攻了。”“交給我吧,隊長!我會將你和琳或者帶回去!”宇智波帶土握著拳堅定地說著,扶著卡卡西向著琳的方向躍去。
“哼,怎麼還沒回來。”山洞之中,那名巖忍刀眾有些焦躁的來回走動著,腰後的長刀不斷出鞘歸鞘。“等等!這個感覺!”那名刀眾身形一頓,眉頭蹙了起來,“該死的,是那兩名木葉忍者,難道他被幹掉了!?”刀眾沉思了片刻,身形緩緩消失在原地。
“琳!”帶土扶著卡卡西走入了山洞,直接奔向了琳。“笨蛋!”卡卡西有些無奈的看著『毛』躁的帶土,就算開了眼還是那麼『毛』躁!說著一枚苦無便『射』向了一邊的空地,“出來吧,你的殺意就好像黑夜中的燈火一樣耀眼,你的潛行術,實在不過關啊!”卡卡西帶著高傲淡淡的說道。
“哼,既然這樣,那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了。”那名刀忍瞬間現出身形,“那麼,在這片土地下好好地長眠吧!哈哈哈!土遁?巖宿崩!”轟隆隆!彷彿是一場大地震,山洞中洞壁不斷地崩塌下來,人為地山崩瞬間向三人侵襲而來!“快跑!”卡卡西一聲大吼,三人向著洞外跑去。“咔!”一塊岩石直接掉落在卡卡西的左額上,“啊,左眼的死角,該死的,原來今天就是我的死期麼?”卡卡西嘴角勾勒出一個苦笑。
“卡卡西!”帶土猛地衝了回去,抱起卡卡西向琳甩去!轟隆隆!巨大的岩石騰起一片煙塵。“一群不要命的小鬼。”一個斗篷男瞬間出現在山洞之中,捉住即將被岩石壓在山下的帶土向裡面甩去,“看在你為了卡卡西不要命的精神,我允許你活下來。”“啪咔!”帶土撞擊在牆壁上瞬間暈了過去。巨大的岩石將三人割斷開來。“那麼下面,就是我的時間!”來人解下兜帽,嘴角帶著一抹邪笑。山洞外,那名刀忍的脖子軟軟的垂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