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佐助緩緩地起身,看了看躺在樹洞裡的芝子和鳴人,視線在芝子的胸口多停留了一下,這時的佐助心中充滿殺意,可也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能察覺到,芝子胸口上的那個印記,和他後頸處的印記,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而且從芝子和他躺在同一個樹洞裡,可以想象的到,在他和鳴人昏『迷』之後,芝子小隊就和他們遇到的那個恐怖的敵人有交手。
慢慢地走出樹洞,血紅的寫輪眼『射』出滿含殺意的目光掃視了場上的情況,那個在教學樓裡把他暴打一頓的濃眉躺在地上,顯然是被人打昏了,小櫻的長髮變成了短髮,滿身傷痕,嘴角溢血,鹿丸、丁次正和三名音忍對峙,井野手持苦無護著小櫻。
場面一目瞭然,以佐助的智商不難推測出大致的情況。
看到佐助從樹洞裡走出來,小櫻的眼中流出激動的淚水,井野的情緒也頗為激動,鹿丸看著佐助這個詭異的樣子,拉著丁次稍稍退開一些,他的智商雖然高,可要是真的動起手來,他也不敢說能夠穩贏佐助,何況看他現在這個詭異的模樣還有身上散發的殺氣,儘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鹿丸卻也能看出來,現在的佐助,比起他認識的那個佐助,戰鬥力陡增許多。
“小櫻是被你們打傷的?!”佐助的聲音冷冰冰地,邪異、暴戾,充滿殺機。
託斯-砧盯著佐助左半身的花紋看了看,覺得事情有點棘手了,那顯然是大蛇丸的咒印才能形成的獨特花紋,雖然不清楚是哪一種,可就算是最低階的咒印,一旦其中的能量爆發出來,也不是他們能夠匹敵的,何況佐助本身的實力就不低。
金看向託斯,託斯輕輕地搖搖頭,薩克卻向前跨上兩步,非常囂張地說道:“就是大爺我乾的,怎麼樣?!”
佐助的臉上『露』出一個異常邪惡的笑容:“我還從未感覺到如此強大的力量,那麼就用你來試試手好了!”
整個人直直地朝著薩克衝了上去,薩克雙手一伸,翻腕對準佐助,喝道:“既然你想死,薩克大爺就成全你!斬空波!!”
佐助不屑地笑笑,身影模糊了一下,突然消失在薩克的視線中,薩克根本不必回頭,也可以感覺出佐助已經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這時候沒有心情去計較佐助的速度怎麼會變得那麼快,薩克匆忙地反手一拳向身後砸去。
佐助輕鬆地擋下薩克的攻擊,薩克暗自一笑:“哼,你以為薩克大爺的拳頭是那麼好接住的嗎?”
五指猛地張開,現出掌心的小孔,正對著佐助的太陽『穴』:“去死吧!斬空波!!”
佐助將腦袋偏了偏,輕鬆地閃過薩克的斬空波,手腕一翻,扣住薩克的脈門,微微用力一捏,薩克大叫一聲,半個身體痠軟無力。
佐助的嘴角勾起,伸手又抓住了薩克的另外一條手臂,同樣用力一捏,薩克軟軟地跪坐在地上,佐助用腳蹬在薩克的後背上,手腳同時用力,“咔啦”!
託斯看到佐助竟然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趕緊向前走了兩步,對佐助說道:“請手下留情!事情和我們所知道的有了偏差,希望你能放過我們,我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樣的,我們的卷軸就作為向你賠罪的禮物吧。”
託斯從身上拿出一個地之卷軸,輕輕地放在地上,然後慢慢地向後倒退。
佐助這才放開兩眼已經翻白的薩克,一腳把他踢飛出去,託斯趕緊上前接住薩克,被薩克的身體撞得在地上滑出去兩三米,獨眼驚疑地看了看佐助,沒想到他的力量忽然變得那麼大了!
檢查一下薩克的身體,還好,兩條手臂只是脫臼,只是最後被佐助踢的這一腳,可能會受點內傷,一手把薩克夾起,對金揮揮手,託斯說道:“我們走吧。”
看到敵人終於要退去,小櫻哭著跑過來抱住了佐助,井野咬著嘴脣,羨慕地看著小櫻的舉動,很反常地沒有上前和她爭。
“誰允許你們離開了?!”寧次慢慢地走了出來,一手拎著打滿水的竹筒,一手拎著幾條死蛇,“你們和佐助他們的衝突了結了,可是打傷我們小隊的人,這筆帳,好象還沒算清吧!!”
佐助看到寧次,很有一種想和他交手,把他打死打殘的衝動,不過他好歹現在還是有理智的,再加上小櫻正死死的抱著他,再看看旁邊昏『迷』的李,最終還是沒有任何行動。
“那你想怎麼樣?”託斯問道,他並不是怕了寧次,只是他現在急於回去查清楚,大蛇丸是不是故意派他們來送死。
“我只要……”寧次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回頭朝樹洞裡看去。
佐助也在同一時間轉頭看向樹洞裡的芝子,他能感覺到,樹洞裡突然又爆發出一陣強大的氣息,和他身上的氣息有幾分相似之處,估計應該是芝子醒過來。
託斯現在更加的傻眼,他們當初收到的命令是在中忍選拔比賽中殺掉佐助,可是現在倒好,人家佐助已經被大蛇丸提前給種下了咒印,根本就不是他們三個人能夠解決的,這還沒完呢,居然還有一個被大蛇丸種下咒印的人!
最倒黴的是,這兩個小隊,都被他們給得罪了!!
“啊!”芝子坐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對著外面的寧次喊道,“寧次,放他們走吧,幾個小嘍羅而已,哎,等一下!”
芝子從樹洞裡竄了出來,直盯著託斯的左手,託斯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問道:“你想做什麼?!”
芝子搖搖頭,託斯手上的這個裝置,並不是兵器,她並不是很想給拆下來,剛才想什麼來著?哎呀!忘記了,算了,反正他們也跑不掉,等想起來再去找他們好了。
看到芝子什麼都沒說,只是擺擺手,託斯和金趕緊閃人。
佐助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芝子的胸口,寧次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前擋在芝子身前,眼神不善地對上佐助的目光。
芝子並沒有像佐助一樣半個身體都佈滿了黑『色』花紋,只是胸口的地之咒印蔓延出三排竹葉形的花紋,覆蓋的面積也不大,只是延伸到脖頸處,顏『色』也不是黑『色』,而是暗紅『色』,只不過佐助這樣盯著女生的胸口,實在是有點不太禮貌。
佐助輕輕地推開抱著他的小櫻,邪笑道:“怎麼?想和我打一場?我正想看看,上一屆的首席生,究竟有多麼高明呢!”
芝子伸手把寧次撥開,看著佐助的樣子,皺皺眉頭,說道:“身上的那個東西,對你的負擔不小吧?等你能夠完全控制它的時候再說吧。”
佐助冷笑:“難道你能完全控制嗎?”
芝子輕笑道:“這有什麼難的,忘了告訴你,我是精確控制的高手!”
說著,芝子的雙腳慢慢地離開了地面,整個人飄了起來。
有了地之咒印的能量對身體的強化,芝子對查克拉的精確控制又提高了一個層次,基本上可以掌握第三階段,透過釋放查克拉對地面產生持續的推動力,讓整個人浮起來,不過離地一尺高,已經是極限。
佐助愕然地看著飄起來的芝子,半個身體的黑『色』火焰狀花紋慢慢地退散,縮回到後頸處的天之咒印裡,身上的暴戾氣息逐漸平淡下來。
豬鹿蝶三人組也驚異地看向芝子,他們還沒有想到,還有人能以這樣的方式漂浮起來。
芝子落下來,對著鹿丸說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鹿丸聳聳肩:“昨天晚上感覺到這附近有比較大的能量波動,就過來看看能不能揀個卷軸。”
芝子撫著額頭道:“你們還真是不怕死啊!”
鹿丸:“很厲害的敵人嗎?已經想到了,所以才沒有貿然靠近。”
芝子說道:“高手!昨天晚上那是真正的高手啊!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沒看到我都這樣了?你們來了也是白搭。”
鹿丸再次聳聳肩:“既然你們沒事了,那我們先走了,還得去看看上哪能揀個卷軸呢。”
“隨你了,反正以你的智商,搞到個卷軸還是沒什麼問題的,高塔見。”
“恩。”鹿丸擺擺手,帶著丁次和井野離開。
芝子把託斯留下的卷軸拿起來,扔給佐助:“你們的卷軸夠了沒?”
小櫻搖搖頭:“我們的卷軸被大蛇丸吞下去了。”
芝子按著太陽『穴』,頭疼啊,以前確實不想和佐助扯上什麼關係,那是怕被高層猜忌,一旦被高層猜忌,那麼距離叛村或死亡,也就不遠了,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芝子是什麼身份?是根部的後備領導者,只要不是明顯地表示出叛村的舉動和意圖,高層對芝子不會怎麼猜忌的,這也讓她敢和佐助接觸,何況想要完成自己的任務,要是在中忍選拔比賽的第三場還未能得手的話,搞不好還得跟這小子一起到大蛇丸那裡去一趟呢。
因為兩個人的身上都被大蛇丸下了咒印,佐助看芝子的眼神也不再充滿敵視,把卷軸收了起來,淡淡地說道:“我們還是分開行動吧。”
芝子笑笑,背起李,招呼一聲寧次,向著高塔的方向奔去。
高傲的宇智波,他是不想接受芝子的幫助,咒印縮回之後,佐助就感覺到,它現在並不受自己控制,一旦調動的查克拉超過三身術所需要的查克拉量,它就會自動運轉,加速血『液』流動,同時也增加了心臟的負擔,所以佐助要是不想因心臟跳動太過劇烈而猝死,忍術就只能使用三身術,同樣的,開啟寫輪眼當然也是不行,雖然開啟寫輪眼消耗不了多少查克拉,可是卻需要查克拉在眼部流動,這個量比三身術還是要大的!
再看看芝子組,就算不能使用忍術,光憑她的體術,下忍裡又有幾個可以戰勝她的?日向家的柔拳就不用說了,就連李,也只是輕微的昏『迷』,或許在他臉上潑點涼水就可以醒轉。
到時候兩個小隊走在一起,明顯是人家三人在保護自己三人,高傲的血脈怎麼會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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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風哀傷筒子:你在哪章看到我的主角把12小強全給教育了?充其量也就是李和鹿丸,其他人有嗎?而且對李和鹿丸,那恐怕還算不上教育這兩個字吧?主角比小強們早熟,這不是廢話嘛,哪個穿越到小孩身體上的主角是傻了吧嘰的?小強們在忍者學校12歲畢業,小櫻和井野已經為了佐助爭風吃醋幾年了,她們早熟不?
同樣一個事情,從家長的嘴裡說出來,和從朋友的嘴裡說出來,效果是不一樣的,在他們十幾歲的這個年齡段,有時家長給出的意見未必有朋友給出的意見能聽得進去.
最後,我還是不認為我的主角對他們提出的意見什麼的,那算教育,你說是意見也好,建議也好,指點也好,教育這倆字太重,咱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