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乍一聽到自己就是十幾年前的那隻摧毀了半個木葉村的九尾妖狐,鳴人頓時陷入了回憶,他這個時候才明白為什麼村子裡的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為什麼從小就交不到朋友,為什麼總是被別人欺負,可是,他的心裡又暖暖的,不管別人怎麼對他,伊魯卡一直都對他很好,看現在這個樣子,伊魯卡應該也知道這個事情的真相,足夠了,有一個人能夠接受他,對鳴人來說,這就是一種鼓勵。
看著水木對著鳴人甩出那支大號的手裡劍,而鳴人呆在那裡不知在想些什麼,伊魯卡衝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護住鳴人,等待著利器切入自己的身體。
水木看到伊魯卡撲過去的時候就在冷笑,要是伊魯卡一直在旁邊礙手礙腳的,還真不好從那小子手中把封印之書給搶回來,看現在這個樣子,他居然傻到為了那隻妖狐用身體抵擋巨型手裡劍,就算不死,他也沒多少戰鬥力了,等拿到了封印之書,哼,哼!
就在巨型手裡劍即將刺入伊魯卡身體裡的時候,一道黑影出現在伊魯卡身邊,伸手抓住了那支巨型手裡劍,水木頓時一驚,這裡怎麼還有別人?!
伊魯卡沒有等到利器切入自己的身體,轉頭一看,一個穿著一身豹紋的女生正抓著那隻巨型手裡劍,伊魯卡立刻叫道:“芝子同學?!快離開這裡!向火影大人彙報,鳴人偷封印之書是被水木蠱『惑』的!”
那名女生轉過臉來看了看伊魯卡,伊魯卡頓時沒聲了,這人不是芝子!
“伊魯卡老師,你說的水木就是這個人嗎?”從水木的身後傳來芝子的聲音。
水木正要有所動作,一隻冰涼的小手已經抓在他的脖子上。
“芝子同學,我是忍者學校的水木老師啊。”水木馬上和顏悅『色』地說道,“聽老師的話,把手放開,你不會認為一個下忍能夠把老師這個中忍怎麼樣吧?”
握在水木脖子上的小手不僅沒有鬆開,反而又握緊了幾分,水木壓抑著心中的怒氣,他也知道芝子是阿凱的弟子,體術相當出『色』,真打起來,恐怕戰鬥力也不遜『色』於一般的中忍,非常不巧的是,水木的實力恰恰處於這個“一般的中忍”水平。
“芝子同學,你知道伊魯卡護著的那個孩子是什麼人嗎?當年九尾妖狐襲擊村子的時候,琮琳家……呃……”水木剛說到一半,芝子的小手又加了點力,水木頓時呼吸不暢,再也無法接著說下去。
“那個孩子的事情,我不想知道,”芝子冷冷地說道,“你有什麼話要說的話,就對審訊班的人說吧。”
水木掙扎著,漲得臉紅脖子粗,仍然無法擺脫芝子的小手,指著伊魯卡身下『露』出的一截封印之書,用盡全身力氣說道:“那個是村子裡的……咳咳……封印……之書,上面記……錄了很多……忍術……呃……”
芝子看他居然還能說出話來,手上又加了點力。
“封印之書嗎?你想讓我把那個卷軸搶過來?”芝子的眼神冷得似乎要掉出冰渣子,“水木老師,你確定你的腦子還正常嗎?!”
伊魯卡聽到水木說到封印之書的時候,就把鳴人和封印之書完全擋在自己身後,他也怕芝子會被水木蠱『惑』,上來搶奪封印之書啊!
“你居然用忍術來引誘體術班的忍者?原來現在的中忍,素質已經這麼低下了。”靈芝站在伊魯卡身前,淡淡地說道。
水木這才猛地想起來,雖然芝子可以使用忍術,可是她終究是體術型忍者,而體術方面的禁術只有一個八門遁甲,從阿凱那裡就可以學到,根本不必費心搶奪封印之書!
一記手刀凌厲地切在水木的後腦,水木頓時停止掙扎,昏了過去。
靈芝不屑地看看芝子手裡拎著的水木,還中忍呢,在下忍的手裡都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真夠垃圾的!
她也不想想,芝子的力量到底有多麼巨大,那可是比巨熊位元更加巨大的力量啊!!這麼巨大的力量,別說水木這個實力一般的中忍,就算是一般的上忍,或許可以用其他手段脫身,可是想從芝子的手裡生生地掙出來,恐怕也不容易吧!
拎著水木來到伊魯卡身前,芝子說道:“走吧,伊魯卡老師,我手上這個,還有你手上的那個,都帶回去交給三代大人處置吧。”
鳴人在伊魯卡撲到他身上的時候就已經回過神來,從伊魯卡的身後探出頭,看看兩個穿著豹紋的女生,小聲地對伊魯卡問道:“伊魯卡老師,她們是不是敵人?”
伊魯卡笑著搖搖頭:“不是敵人。”
鳴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對伊魯卡說道:“伊魯卡老師,我剛剛學的那個術還沒用給你看呢。”
說完也不管伊魯卡的反應,自顧自地結起手印:“多重.影分身之術!!”
“嘭嘭”聲響成一片,伊魯卡和靈芝驚訝地看著遍佈整個樹林的幾百上千個鳴人,下巴都險些砸到腳背,只有芝子面不改『色』,她早就知道鳴人的查克拉量十分巨大,這點人算什麼,這小子一次『性』弄出上萬個影分身的情況也是有的!
伊魯卡欣慰地看向鳴人,沒想到下午考試時連分身術都用不好的鳴人,現在已經掌握了這麼厲害的忍術,解下頭上的護額綁在鳴人的頭上,誇獎他幾句,然後拿過他手中的封印之書,帶著鳴人向火影樓方向走去,芝子拎著水木,與靈芝一起跟在後面。
聽主要演員伊魯卡講述完這個事情的經過之後,不是很優秀的臨時導演三代決定原諒另一個主要演員受人欺騙的鳴人,然後把還在昏『迷』的反派角『色』三津水木交給了等候在一旁的森乃伊比喜。
芝子跟著伊魯卡和鳴人的身後出了火影樓,說道:“你是叫漩渦鳴人,是吧?!”
鳴人點點腦袋:“是啊,有什麼事嗎?”
“我明天會揍你一頓的,你做好準備吧。”芝子說完,帶著靈芝揚長而去。
鳴人不解地看向伊魯卡:“伊魯卡老師,那兩個人是誰啊?”
伊魯卡『揉』『揉』鳴人的腦袋,說道:“那個金『色』頭髮的,名叫琮琳芝子,是比你高一屆的畢業生,現在已經是一個很厲害的下忍了。”
鳴人眨巴眨巴藍汪汪的大眼睛:“她為什麼明天要揍我一頓?”
伊魯卡心裡苦笑:我怎麼會知道啊?!
“或許是剛才打擾了她修煉吧。”伊魯卡猜測著。
“那為什麼不現在揍我一頓,非要等到明天呢?”
“大概是被你剛才用的那個忍術震撼到了吧。”
“那她明天來揍我的時候,難道就不怕我用這個忍術了嗎?”
伊魯卡感覺自己的腦袋生生被鳴人問的大了幾分,趕緊轉移鳴人的注意力:“鳴人,為了慶祝你順利畢業,今天老師請你吃一樂拉麵。”
“伊魯卡老師萬歲!!”鳴人聽到一樂拉麵,再也顧不上問什麼,歡呼起來。
伊魯卡悄悄地掏出自己的錢包看看,心裡一陣苦笑。
“折騰了一陣,有點餓了,去吃點東西吧。”芝子『摸』『摸』肚子,對走在前面的靈芝說道。
靈芝不置可否,在十字路口一拐彎,沒轉向回家的方向,芝子輕輕地笑了笑。
吃了幾串糯米丸子,又喝了碗紅豆湯,結帳出門,剛一拐彎,迎面碰上兩個人,海野伊魯卡!漩渦鳴人!
看看他倆,再看看他倆身後不遠處的一樂麵館,芝子翻了翻眼睛,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你為什麼要揍我一頓?”鳴人問道。
芝子捏了捏拳頭,喀吧喀吧的聲音讓鳴人頭皮一麻,下意識地退了兩步。
伊魯卡趕緊擋在鳴人的身前,說道:“芝子同學,雖然不知道鳴人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不過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優秀的人民教師,海野伊魯卡是個相當不錯的同志,儘管很愛嘮叨,講課時非常的羅嗦,又喜歡體罰學生,不過他對他的學生還是很關心的。
“你放心吧,伊魯卡老師,我不會打傷他的,只是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小子,你要還是個男人,就不要躲在別人的身後。”芝子盯著鳴人說道。
鳴人被芝子一激,立刻從伊魯卡的身後站了出來,衝著芝子喊道:“來啊!金『毛』怪獸!我才不怕你!!”
芝子笑道:“有意思,金『毛』怪獸?你是在說你自己嗎?看看你臉上的鬍子,你說誰更像怪獸?!”
雖然臉上帶著笑容,可是芝子的眼中卻閃著凶光,鳴人感覺自己就好象一隻被凶猛的老虎給盯上的小兔子一樣無助。
看到芝子的拳頭舉了起來,鳴人緊閉起雙眼,卻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身體,頂著恐懼的心理,決不後退一步!
心裡還在安慰自己:“不就是捱打嘛?反正以前也沒少被人打過,有什麼好怕的!等我厲害了,我一定會揍回來!”
芝子的拳頭沒有落在鳴人的身上,她已經帶著靈芝走開了。
“說了明天揍你,就是明天揍你,今天先放過你,你做好明天捱打的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