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裡一片混亂,但很快武警就進來了,騷亂很快就平息了下來,但獄長獄警們和劉東生都已經慘遭**,尤其是劉東生,一把老骨頭了,被李大山折騰的不成人形。
“嘿嘿嘿……老子讓你得瑟!”李大山捏了捏拳頭,看了看已經昏迷過去的劉東生。劉東生的胳膊大腿全部骨折,而且李大山還挺壞的,並沒有直接捏斷他骨頭,而是把他整個人砸在鐵欄杆上,硬生生弄折的。
這樣就算時候劉東生說李大山打他,可也沒什麼證據,反正監獄暴亂了,誰打誰還很難講!
趙輝只是淡淡看了劉東生一眼,也就退了回去。
經過這場暴亂,整個大廳那是一片狼藉,很多人受傷了,所以劉東生受傷也不是那麼顯眼,但畢竟他是市政府領導,這幫武警立即就把他跟獄長等人送走去治療了。
至於受傷的囚犯那自然是最後才送去救治的,不過囚犯們下手都有分寸,也不過就是一些皮外傷而已。
花都監獄的暴亂終究還是引起了重視,不過因為獄長獄警和劉東生傷勢嚴重,這導致調查無法第一時間進行。
但時間過去一週後,他們也算勉強恢復了一些,至少醒過來了,也能吃點東西了,這樣,省廳的調查組也下來了。
“項廳長,你可真的要好好處理他們啊,這幫兔崽子要造反啊!”獄長渾身扎著繃帶,面帶憤怒的說道。
項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斯斯文文,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怎麼都不像公安廳的廳長,獄長劉海自然是他公安廳分管的,但項海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嗯了一聲,然後說道:“監獄的暴動事件我們正在詳細調查,但我要對你說的是,劉海,紀委的調查組現在已經準備對你進行全面調查,所以我代表省廳暫停你的職務。”
“啊?為什麼啊?項廳長啊,我可是清白的啊,你看看,這次監獄暴動,我還是直接受害者啊,你一定要幫我說話啊,紀委那邊怎麼可以這樣啊……”劉海歇斯底里,他簡直無法相信,為什麼紀委要調查他!
實際上,紀委一定是要調查他的,因為劉東生已經打了報告上去了,說劉海嚴重失職,這才導致監獄暴動,不但如此,他還說劉海私藏未成年少女,這罪名可很大了。
所以劉海的下場註定是很慘的。
但項海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通過幾個獄警的口述,他們說是因為劉東生跟監獄裡的某個囚犯有衝突,然後慫恿劉海整治那個囚犯,但因為那個囚犯還跟一個獄霸人物李大山關係非比尋常,這就導致雙方明爭暗鬥。
這種爭鬥,任何監獄都是有的,只是沒想到劉海這麼沒用,居然被對方全盤翻到,最終劉海幾個人不但被打,連主謀的劉東昇也被打。
項海其實很想笑,他對這個囚犯倒是非常好奇了,到
底是什麼樣的人才如此有勇氣,居然連劉東生都敢下黑手?
他難道不知道劉東生的背景嗎?別說一般人,就是項海他,要動劉東生之前也得掂量掂量一下。基本上,雙方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可這個囚犯竟然就動手了,而且這下手還挺狠的,一下就讓劉東生要臥床半年以上。這還是劉東生幸運,否則以他的年紀,很可能被人這麼一打就永遠起不來了。
對方顯然也沒想到劉東生康復的挺快的,在項海看來,那傢伙絕對是打算讓劉東生躺上幾年,甚至最好一輩子都躺在**。
現在省公安廳、紀檢委都涉入調查此案。
別的不說,就項海這邊,根本抓不到那個囚犯的任何把柄,當時大廳裡作亂的囚犯數百之多,那個場面亂的一塌糊塗,項海都可以想象,那種場面別說犯罪現場,就是地皮都會被掀開幾尺。
這麼混亂的場面,他公安廳就是有通天的本領也無可奈何,再者,法不責眾,如果真的要處罰這些囚犯,頂多就是關關禁閉,要想判處他們延期刑罰,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顯然,那囚犯自然是清楚這一點的,而且時機把握的非常準確,下手又非常果斷狠辣,這種人,不愧是花都房地產最傑出的年輕精英!
項海心中其實是蠻欣賞趙輝的,但為了公事公辦的角度,他還是不得不調查清楚這個案件,畢竟這是他管轄下的監獄暴動,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劉東生不安份,鬧大了,那麼他也挺麻煩的。
實際上劉東生還真的非常憤怒,他自然要把事情鬧大了,為什麼不鬧大?鬧大了,給中央領導也看看,他項海負責的這塊一畝三分地是多麼的不安寧,到時候項海還拿什麼狡辯?唯一可行的就是處罰趙輝這個主謀。
那麼劉東生他的一口氣也出了,目的也就達到了。
至於劉海,呵呵,那就只是一條可憐蟲而已,在這次暴動中惹怒了劉東生,為此,他的政治生涯也應該走到頭了。
項海看著劉海那歇斯底里憤怒不甘的表情,心中卻只是冷笑一聲,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好了,安心修養,你後面的事情就不歸我負責了,紀委方面的同志會跟進的。”
說完,項海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徒留下劉海瞪著大眼睛不甘心的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項海來到劉東生的房間,他在進劉東生的房間前,他就想好了應付的辦法,只是當他看到劉東昇如此悽慘的模樣時,他還是忍不住想笑。
堂堂老元首的孫子居然成了這副德性?還真是讓人想不到啊。想當初,他任職在市委的時候,他就見識過劉東生高調狂妄的一面。
沒想到這個傢伙現在也落得了這麼一個下場,真是可笑。
但項海卻面色平靜,來到劉東昇的面前,淡淡看著他,劉東生卻有點
意外,沒想到項海還真的親自過來了,而且好像一個警衛也沒帶過來,這什麼意思?
劉東生眼珠子轉了轉,忽然笑道:“喲,項廳長,這可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項海笑笑,坐了下來:“劉市長,多日不見,你這狀態好像不怎麼好嘛……”
劉東昇頓時臉色一僵,惱道:“哼!你是不是看我笑話來了?如果是的話,那請自便,劉某恕不奉陪!”
見劉東生還真的氣了,項海心中更加篤定了幾分,反而笑道:“呵呵,哪裡哪裡,只是劉市長如此這般,確實讓我非常意外,當然了,對於敢侵犯劉市長的嫌疑人,我項海一定會揪出他來,繩之以法的!”
劉東生頗是意外的看了項海一眼,眯起眼睛道:“項廳長,說話算數?”
“呵呵,那是我份內的事情。”項海笑了笑,遞給了劉東生一支菸。
劉東生點燃後,吐了一口煙霧,他想了想,直接說道:“項海,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必遮遮掩掩,說實話,你要能幫我擺平那個小子,你說,什麼條件我都可以考慮。”
項海點點頭:“劉市長也算是痛快人,但說實話,我蠻欣賞那小子的。”
這話直接讓劉東生一瞪眼,怒道:“項海,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要為了那小子跟我們劉家作對?”
項海看了看四周,很顯然,劉東生這裡沒有任何監視器,畢竟劉東生的身份擺在那裡,沒人敢這樣做。
既然他們現在是私底下說話,那項海也不客氣了,直言道:“劉東生,本來你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現在你未免也太過份了點?不但把你的恩怨弄到我管轄的地盤裡去了,現在還打算彙報給上頭,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怕你了?”
“我項海雖然不算什麼好官,但我捫心自問,我兩袖清風,而你呢?現在居然還打算賄賂我?你這是犯法,你知道嗎?”
劉東生呆了呆,然後仰天長笑:“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兩袖清風?還捫心自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劉東生,你什麼意思?”項海盯著劉東生。
劉東生笑的氣喘吁吁,最終說道:“哎喲,笑死我了,我還不知道你們項家那點本事?說你們都是演繹班出身的都太貶低你們了,你們基本一出一個影帝啊,你兩袖清風是不假,你兒子呢?花都子哈投資銀行的融資誰搞的?你兒子那麼明目張膽的圈錢,你這個當老爸的別說不知道呀!
還有,你兒媳婦開的富貴香坊,那是香坊?呵呵,臭不可聞的高階按摩髮廊而已,你當我不清楚?
還有,你老婆入股國峰,每季度的分紅不少吧?
沒錯,你兩袖清風,在外面,你形象落落大方,你們項家哪一個不是這樣的?當領導的裝作清白,可親屬呢?哪一個不是做著發大財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