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8-25
“也就是說,你代表夏亞總帥而不是吉翁?”拉克絲柔和的看著郭周義。
郭周義回想起出發的前一刻,赤色彗星將他透過精神感應喊來所說的一番話:
“現在這裡的吉翁早已不是我在執行阿克西斯墜落作戰時的吉翁了,有些勢力已經不再效忠於我,而我經歷過上次大戰也不得不說阿姆羅的有些看法是對的,滅絕全部地球人類也只會招來更大的怨恨罷了,況且現在的地球也早就不是我所熟知的地球,宇宙也已經不是熟悉的宇宙了。無論如何,不會再有第二次阿克西斯墜落了,但是就如我所說,現在的吉翁已經不是我能掌控的了,而吉翁的有一部分人現在的理想和扎比家還有迪拉茲艦隊的那些混蛋得想法卻不謀而合。。。。。。。。”
他沒有什麼特殊的呃想法,當傳聲筒就算盡職,抱著這種想法。。。
“是的,這就是總帥的意志了,克萊因小姐也是立志於地球圈和宇宙住民和解的人,不知道您怎麼看?”郭周義把夏亞的話部分的重複了一遍。
“調整者和自然人的矛盾由來已久,那麼吉翁和地球的。。。。。”坐在一旁的艾琳。卡納巴發問。
“不是吉翁和地球,而是new-type和old-type之間的矛盾,”郭周義打斷了卡納巴的問題,“不知道各位對於我們這些nt瞭解多少?”
卡納巴和一眾人互相看了看,很快搖頭表示不是很清楚,郭周義也就樂得跟一眾ce的大佬們講解了nt到底是怎麼回事,眾人聽明白以後不禁都深吸一口涼氣。
“也就是說,你們能感應到周圍人的思緒,在戰鬥中能夠做出預先攻擊?”基拉陷入沉思。
“不僅僅是這樣,身為調整者的你們雖然有著seed這種能力存在,但是畢竟那也是可以控制的能力,而且不使用seed的時候和正常人也沒有什麼兩樣,但是nt可就不一樣了,我們的能力可不是說關上就能關上的,即使是現在,我也依然不可避免的被眾多的聲音包圍著。”郭周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在前些日子,nt能力逐步提高以後,他就明白了為什麼體質那麼重要,過了三段以後,他在遊戲裡就獲得了和其他nt一樣的待遇,當然也得到了和阿姆羅一樣的煩惱---對於周圍太**了,而且他詢問系統nt能力能否關閉,結果得到了否定的答覆,諮詢的結果是體質足夠高,意志力足夠堅韌才能承載更高的nt能力,否則。。。。。。想想看卡繆的下場吧。。。。。
“那麼,你聽到了什麼?”
“克萊因小姐,我。。。。。。”
“叫我拉克絲就好。”
“拉克絲小姐,”郭周義可不敢有什麼非份之想,他沒有和基拉搶老婆的打算,“我聽到了很多,但是很讓人高興的是,我沒有聽到惡意的聲音。”
“我很高興夏亞總帥能夠理解並且支援我的想法。。。。。。”
“總帥並不是完全支援您的想法,拉克絲小姐,”郭周義揮了揮手,“地球政府一旦再次出現**並且壓迫宇宙居民的想法,總帥是不會手軟的,這點還請您理解。”
“這是自然,我們也有戰鬥的覺悟,但是我還是希望如果能夠透過對話解決的話,儘量不要有戰爭。”
“但是如果會談解決不了問題,那麼,郭,就又是你我這樣的人戰鬥的時候了。”基拉接上了話茬,盯著郭周義。
“能和大名鼎鼎的王牌戰鬥是我的榮幸,那麼,拉克絲小姐,我出去等候一下,請各位錄製一份給總帥的答覆,然後我立刻回去,time-is-upon-us。”郭周義敬了個軍禮,推開門走了出去。
站在門外的郭周義背靠著牆發呆,雖然他很想來個永恆號觀光遊覽,但是如果在軍艦內部亂竄,估計他就不用活了。正在無聊的思考著剛才的戰鬥打發時間的郭周義發現身邊站了個人,看軍服似乎是永恆號的整備人員。
“你就是那個吉翁的玩家?”這個傢伙一開口,郭周義立刻就知道了他也是個玩家。
“我是,有什麼事情麼?”郭周義冷冷的看著這個散發出一股貪婪味道的傢伙。
“我們老大說了,事情仍有可為,只要你協助我們做掉目標,以後我們工作室罩你,免費提供你一架ms,還有。。。。。。。”
“不用說了,我只想隨著自己的喜好遊戲而已,對於你們那些提議沒什麼興趣,還有,給你個建議,別打有些人的主意。”郭周義說完站直了身體,做了個請的姿勢。
“小子,你考慮好,抬頭不見低頭見,等你沒有了npc提供的高達,我看你怎麼辦?”來人見拉攏不成開始威脅。
“衛兵,這人是個奸細,抓起來!”郭周義直接招呼人。
“你就不怕得罪人,小心在遊戲裡混不下去,我告訴你,我們。。。。。”
郭周義撇了撇嘴,無視了接下來的“警告”。
這算不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外部世界的偷窺者看到這一幕笑了笑,是的,郭周義確實不需要擔心,因為沒有逃過深度催眠的人,再也不會有機會回到“外部”了。
“你。。。。。。。。。。。。。”身後響起的略帶猶豫的話語讓郭周義回過頭去,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扎夫特頭號影子王牌的身影。
一個人不知道如何挑起話頭,一個人不等到對方挑起話題就決定不說話,兩個人沉默的對視了很久。
“你。。。。。。戰鬥技巧,很不錯。”基拉憋出這麼一句話。
“是啊,戰鬥技巧不錯,”郭周義自嘲的笑了笑,“論起戰鬥技巧,扎夫特的諸位也只需要在技術上稍微追趕一下就可以了。”
“技術上麼。”基拉開始苦笑。
“嗯,技術上。”郭周義點了點頭,腳尖輕點地的飄走了。
等到他回到赤色彗星身邊的時候,將這番看起來好無營養的對話鸚鵡學舌般的複述給夏亞。阿茲納布一遍之後,已經中年卻依然英俊的夏亞也開始苦笑:
“時間會改變一切,這也是那個年輕人一直不願意走上前臺,而只是偽造了一個名字的原因,一旦他的力量為世界所得知並且為世界所相信,那麼他也只會和你一樣,變成一面旗幟,然後民眾在不久之後就會厭倦那面旗幟,因為說到底,吃飯活命有的時候遠比自由和理想要有分量。”
“做旗幟也好,作容器也罷,這都是我的選擇,也正因為如此,我很滿意,因為選擇是世界上唯一真正的自由。”郭周義鬼使神差的說出一句話,這句話讓他自己驚愕,也讓夏亞開始重新審視他身邊的這名年輕人。
“那麼,去改變吧。”
“是的,總帥。”
一個人選擇了自由,一個人選擇了命運;一個人駕駛著自由翱翔於命運的天空,一個人操縱著命運飛向自由的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