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分為二
穿越次元裂縫，眾人看到了一片荒蕪景象。
不，比起荒蕪，還缺少了許多自然氣息。
因為這裡是一望無際的——水泥地。
誰也沒想到，所謂的未元本界，就是這樣一個毫無生氣的場景。
而前方有一個城堡，和周圍場景格格不入。
“真不想來這裡。”慧那不知從哪裡拔出一把長刀，“說起來，這裡是次元限制解除區域吧。”
“與其這麼說，還不如說次元限制根本不存在。”
“那就簡單了。”慧那猙獰地笑起來。
“你想做什麼？”
“蘇堤縈春曉！”
慧那雙手舉起長刀，嘴上唸叨著，然後左腳前踏，一刀劈下，藍色線形刀氣發出！
刀氣越非越大，最終，將那城堡從中間一刀兩斷！
“……下次你做什麼之前能先說說計劃嗎？”諾拉小聲嘀咕，而慧那權當是沒聽到。
城堡轟然倒塌，一道金光從裡面飛出，落在眾人前方十米處。
然後，一個穿著夾克衫的矮個子男孩進入眾人的視線。
“這不是楊飛嗎？”
“楊飛是另一個世界的他，而他真正的名字叫葉小琛。”曹鋒指著那個人說道，“而且他也只是未元意識體制造的一個複製品。”
“我可不在乎。”慧那再一次不問其他人意見，持刀衝向眼前的人。
“嗯？”
“平湖映秋月！”
慧那一遍移動，念著似是而非的詞句，長刀在頭頂一轉，進而由右而左，由上至下，同樣是藍色的刀氣斜著飛向葉小琛。
“哦？”葉小琛似乎有些驚訝，不過他輕輕鬆鬆伸出一隻手，將刀氣擋住了。
慧那對此沒有感到意外，雙方距離越來越近，這次的一刀並沒有出現刀氣，但這從左到右橫切一刀，分明是衝著對方首級而去：“殘雪凝血落斷橋！”
對方警覺起來，不再試圖用手抵擋，而是退後一步躲開這一擊。
但慧那卻不止這一擊，她又從右往左揮刀，被躲開後，又故技重施，逼得葉小琛連連退後。
“無聊。”葉小琛在慧那下一刀即將揮出時，腳一踏，製造出勁風來，吹得慧那隻能停下動作，倒退數步。
不過她並未就此作罷：“南高北高雙插雲！”
“你說的是西湖十景嗎？”葉小琛不屑道，“那些早已隨著鐘塔而全部毀滅了！”
瞬間，光球從葉小琛的手中顯現，正對直刺而來的刀劍。刀劍光球觸碰，隨著爆炸聲，慧那被彈飛出去，而葉小琛則紋絲不動。
就算慧那會這些花裡胡哨的刀法和刀氣，但這畢竟不是決鬥裡產生的虛擬感受，當她摔在地上時，還是呻吟了半天，一時間難以再爬起來了。
“怎樣？你們還有誰要像她一樣來和我戰鬥？”
“……”
曹鋒猶豫不決，眼前的複製品就算被擊敗也無濟於事。
“我可沒有她那樣的能耐，我們決鬥！”
艾莉卡站出去，架起早已準備好的決鬥盤。
“曹鋒，你也去吧。”就在曹鋒當斷不斷之時，諾拉對他說道。
“有意義嗎？”
“你先去應付著，我很快就能消滅未元意識體了。”
“啊？”
雖然半信半疑，曹鋒還是硬著頭皮上去了，因為他除了決鬥，什麼也做不成了。
“就憑你們倆是不夠的，四個人一起上吧！”
“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艾莉卡更加憤怒，“你還是再製造出三個複製品挑戰我一個人吧！”
雙方雖然如此挑釁，不過哪邊都沒有多餘的人選加入決鬥，2V1的決鬥還是開始了。
“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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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那終於站起來，看到那邊的決鬥，自己默默讓長刀消失了。
然後她注意到在曹鋒和艾莉卡身後的諾拉。
不像是在觀戰的樣子。
“你怎麼了？”
“剛才的刀還能再拿出來嗎？”諾拉沒回答她的問題。
慧那點點頭：“這把刀叫天叢雲，雖然不是我的東西，但結合我自身的力量使用還是挺方便的，至少不用到處尋找武器了。”
“看到他們的決鬥了嗎？”
“廢話。”
“這場決鬥的結果無論輸贏，一切都結束了。”
慧那疑惑道：“為什麼？”
“殺死未元意識體的方法，我已經知道了，而這個複製品，根本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哦？”
慧那感受到，周圍的未元之力和未元物質再朝著諾拉靠攏。
“還真是神奇啊。”
“所以接下來，我們就要前往未元意識體所在的空間，直接把他幹掉。”
“那就出發吧。”
諾拉卻笑著搖頭道：“還沒到時候，再等等。”
她在使用念動力，吸收周圍的力量。
未元本界，是儲存未元之力的空間，所以，周圍充滿了未元之力。
而諾拉的能力，可以吸收純粹的能量。
只要給她時間，她也能成為新的未元意識體。
“我一直在想，未元之力到底是從一開始就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還是由誰單方面創造出來的。”
諾拉突如其來的自言自語讓慧那一時沒聽懂。
“最後，我得出的結論是，未元之力是由人類所創造的。”
“為什麼？”
“因為未元之力，明明是三次元的存在，卻連創星神都要忌憚三分。世界上本來就存在的力量，身在四次元的創星神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慧那一怔，顯然不太明白：“未元的英文叫Unknown吧？”
“是的。”
“意思是沒有被發現的存在，而不是原本沒有的存在。如果是由人類一手創造的話……”
“之所以叫Unknown，不是因為它原本就存在，而是因為無法確認它原本是否存在。”
世界上任何未知的事物，都不能被證明存在，或者被證明不存在。
直接斷定某個事物“原本就不存在”，是一種十分愚蠢的行為，所以命名者不敢妄下斷論，給了它“Unknown”的名字。
“就算它是人類創造的，又怎麼樣？”
“你也是有特殊能力的人，你的力量儲存在哪？”
“當然是我自己的體內了！”慧那說完，愣了一秒，大喊，“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所在的未元空間，其實就是未元意識體的體內！？”
“如果我的推斷沒錯的話，就是這樣。也正因為是這樣，未元意識體才沒有辦法維持實體。”
“的確說得通了。明明是自己創造的力量，自己可以隨時使用，為什麼要把它們存放在一個必須用特殊的方法才能進入的空間裡面？而且，為什麼自己的力量會在這個空間裡面？力量往返於這個空間和自己的身體為什麼僅僅需要一瞬間？這些謎團都解開了。”
“既然這裡是未元意識體的體內，那麼只要破壞這個空間，未元意識體就會死亡！”
“是的。”諾拉表示同意後，卻頓了一下，繼續說，“不過，死亡的人，會是未元意識體一代，也就是那個少女。”
“那個……少女？”
身穿白色西裝的少女形象出現在慧那的腦海裡。
那個一手製造了亞空間遊戲，最後還把力量全部送給曹鋒的少女，她就是未元意識體一代。
“不對啊！她已經把未元之力送給了葉小琛，也就是未元意識體二代，那麼這個未元空間，也應該是二代的體內才對啊！”
“未元本界只有一個，永遠是力量創造者的，所以就算轉贈力量，也只是轉移了這個世界的控制權，實際上這個世界毀滅所導致的最多就是那個少女的死亡，說不定只是力量的喪失而不會死亡。”
“就算這個世界毀滅，未元意識體也不一定會死亡，那你用什麼方法對付他？”
“正因為控制這個空間的未元意識體並非本體，我們才有辦法殺死他。還記得未元微觀和巨集觀之力嗎？”
慧那若有所思：“當然記得，這兩種力量是未元之力拆分而來的，我一直都搞不懂，為什麼未元意識體二代會把未元之力一分為二。”
“把力量一分為二的不是二代，而是一代，這是為了讓二代能夠操控未元之力而做的，否則，如此強大的力量，只有一代才能運用。二代透過使用兩種由未元之力一分為二的力量，達到了使用未元之力的目的。”諾拉不禁激動起來，“未元意識體二代所控制的，從來都不是完整的未元之力！”
“等等，你怎麼斷定只有一代才能操控未元之力？說不定一代把力量給了二代後，二代也可以這樣做，就像你得到創星神之力一樣……”
慧那說道最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我所操控的創星神之力，也根本不是完整的創星神之力！而是分成光暗兩種形態，一起使用的話，可能接近、還原真正的創星神之力。當時，未元意識體一代想要把創星神的力量給曹小姐，但為什麼創星神的力量卻一分為二，只有一半給了曹小姐？因為除了創星神本尊以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操控完完整整的創星神之力了！”
“就像光暗兩種創星神之力一樣，未元之力同樣也是在轉移的過程中，不得不被拆分成巨集觀和微觀！至於為什麼曹佑嘉身上最後僅剩一半，無所謂，因為完整的力量無法被轉移這一點已經十分清楚了！”
“正因為如此，我才能殺死未元意識體二代！儘管他操控的不是完整的未元之力，但我用念動力所吸收的，卻是完整的！只要吸收到一定程度，我的力量就會超越未元意識體二代了！”
“為什麼你的念動力，可以吸收完整的未元之力？如果我沒猜錯，吸收完也可以很好的使用吧！”
“我不知道，說不定，念動力是一種超越未元之力的強大力量呢！”
“啊？”
“而且。”諾拉突然失落起來，“這是一種消耗生命力的力量。”
慧那沒有聽明白，正要問時，卻被諾拉的話阻止了。
“接下來我要加快吸收的速度，你不要再說話干擾我了。”
慧那只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