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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時代[校對版]-----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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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136章

“那就叫你們的地方官出來迎接。”

“什麼是地方官?”

眾人七嘴八舌地問著,好像對一切都充滿好奇。阿娜爾正要跟這些無知的百姓解釋,卻見夏風已撲到路旁一口水井邊,舀上一桶水就是一陣狂飲。阿娜爾再顧不得理會眾人,上前搶過水桶就往嘴裡灌。已經斷水一天多,淑女也會變成野獸。

遠處隱隱傳來一陣馬蹄聲,周圍的婦女和孩子們突然發出一陣歡呼,向馬蹄聲傳來的方向迎上去,阿娜爾放下水桶望向馬蹄聲傳來的方向,只見塵土飛揚中,一大隊騎手正飛馳而來,看那些騎手的裝束打扮,依稀是幾天前就見過的維吾爾盜匪。

女人和孩子迎上前,叫爹喚夫的聲音不絕於耳,阿娜爾頓時面如土色,喃喃道:“我們……我們到了土匪窩了!”說著她轉向夏風哭連連抱怨,“都怪你!去哪兒不好,偏偏帶我來這土匪窩!”

“我只知道這兒是片綠洲,卻不知道有土匪。”夏風的臉上依舊木無表情。

幾個騎手看到了阿娜爾和夏風,立刻縱馬過來,並對同伴高聲招呼:“是阿娜爾公主!”

一個匪徒認出了夏風,立刻對同伴高叫:“就是這小子殺了我們好幾個兄弟,首領也是先傷在他的劍下,才死在那個乘千里雪駝的傢伙手裡!”

數十名騎手立刻縱馬圍上來,繞著阿娜爾和夏風疾馳,眾人眼裡的殺意就連阿娜爾也感到害怕,馬蹄濺起的浮塵瀰漫了方圓數十丈範圍。

“看我宰了他!”一個沒見識過夏風劍法的匪徒突然縱馬靠近,藉著戰馬的衝力彎腰出刀,直劈向對方的頸項。卻見對方紋絲不動,直到彎刀離頸項不足一尺時他才陡然拔劍斜跨一步,閃過彎刀的同時也靠近了衝來的戰馬,短劍出鞘的弧線一分不差地劃過那匪徒的咽喉,令他僅撥出半聲就斷了氣,僅剩下喉嚨裡發出的“呃呃”聲。

眾匪徒不禁勒住馬,一臉震駭地望著那個冒失的同伴慢慢從馬背上栽下來,直到他渾身抽搐地倒在地上,眾人才相信方才看到的不是幻覺。戰場上殺人或被殺大家見得多了,卻也沒見過如此精準狠辣的出手,只一個照面就令一個身經百戰的同伴斷喉隕命。再看那個渾身血汙的對手,在眾人包圍下眼中並無半分驚惶,也沒有殺人後的興奮,有的,只是與生俱來的陰冷,這目光讓眾人後脊隱隱生涼。

“大家當心,這小子出手又快又狠!”一個與他交過手的匪徒高聲警告同伴。眾人不禁勒馬後退兩步,一個匪徒從背上取下弓箭,拉弓搭箭就向對手瞄準,其餘匪徒也紛紛取下弓箭,片刻間就有十數支箭瞄準了包圍圈中唯一的對手。

就在這時,阿娜爾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突然攔在夏風身前,對眾匪徒高叫:“住手!都住手,我是你們首領的女兒!”

“走開,阿娜爾公主,兀勒爾首領已經死了,他是為了救你才死的!”

“沒錯!他的死也是因為先傷在這小子的劍下。你不為父親報仇也就罷了,還要阻止我們幫你宰掉這殺父仇人?”

眾匪徒紛紛喝罵起來,他們對阿娜爾並無多少好感,總覺得是因為她,兀勒爾首領才慘遭不幸。若非顧忌著她是首領的親生骨肉,眾人都恨不得連她一塊兒射殺。

就在眾人紛紛喝罵的當兒,只聽一聲弓弦的顫響,一支冷箭從阿娜爾身後射來,“噗”地一聲釘入了夏風的大腿,他不禁一聲輕哼跪倒在地,跟著後背一痛又中了一箭,他頓時向前撲倒,隱約感覺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跟著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停!原地安營!”

隨著哲別一聲高喝,百十人的隊伍立刻停了下來,眾人頓時忙碌起來,撐起帳篷,升起篝火,然後圍著篝火燉起羊肉。蒙古人以羊肉為主食,以烈酒為飲料,尤其在軍中,晚上這一頓是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除了警戒的崗哨,所有人都圍著篝火狂飲暴食,享受著一天中難得的放縱。

三天下來,那個孤身從沙漠中走來的郎嘯天已與眾兵將廝混得爛熟,眾人對他的出生來歷都很好奇,不過他卻對自己的過去忌諱莫深,所以眾人只知道他和長春真人一樣是漢人,除此之外就對他一無所知了。

蒙古人沒有打聽別人隱祕的習慣,不過對他孤身一人取了維族盜匪兀勒爾的首級感到好奇,幾碗酒下肚,就有好勝的客列古臺乘著酒性想試試這個郎嘯天的深淺。

“郎勇士,”客列古臺端起一碗酒來到那個始終面帶微笑的漢人武士面前,打著酒嗝道,“我們蒙古男兒生平最敬英雄,你能孤身一人帶來兀勒爾的首級,就是大英雄。不過我們都沒見過你的武藝,所以想見識見識。”

“還是不要了吧,我武藝平常,能殺了那個匪首,完全是巧合。”

“不行,一定要見識!”客列古臺說著把那碗酒放到地上,指著它說,“我客列古臺的酒也不是人人都能喝,你要不能在角力中勝過我,這酒我還留著自己喝。”

圍坐在篝火旁的蒙古將領轟然起鬨,哲別對郎嘯天的武藝也充滿疑問,也就沒有阻止部下的挑釁。

在眾人的鼓譟聲中,郎嘯天掙扎著站起來,剛要進場應戰,卻又身子一歪軟倒在地,惹得眾人呵呵大笑,沒想到他已經醉了,這場角力只得作罷。哲別忙吩咐一個隨從:“扶郎兄弟回帳篷歇息。”

在兩個兵卒的攙扶下,郎嘯天跌跌撞撞地離開了篝火夜宴,走出沒多遠他就把兩個兵卒推開:“你們回去喝酒吧,不用管我!”

兩個兵卒巴不得有這話,自然丟下他回去繼續喝酒。待兩個兵卒一離開,他立刻就恢復了清醒的模樣,慢慢走向營地中那個最大的帳篷。那裡住著那些中原道士,他們從不參與蒙古人的夜宴,通常用完晚飯就回帳篷休息,即使在這荒郊野外,他們也嚴守著修行的原則。

來到帳篷外,郎嘯天突然道:“丘道長,郎嘯天拜見。”

話音剛落就有兩個道士閃身而出,一左一右攔住他的去路,一個道士低聲道:“郎施主,師父靜修的時候不希望有人打攪。”

“我不敢打攪丘真人,不過是有點事向他請教罷。”說著郎嘯天就要往裡闖,兩個道士立刻伸手按住他的肩頭,不想他一側身就讓過了二人的手。右首那名道士見狀一伸腿就想把他頂回去,這一下激起了郎嘯天的脾氣,加上已有幾分酒意,想也沒想就抬膝反頂,搶在對方出腿前頂中了他的大腿,那道士一聲痛哼,不由自主地退開兩步。

“放肆!”左首那名道士一聲呵斥,伸手就去扣對方的肩窩,出手時已用上了本門的擒拿術,不想還沒碰到對方衣角就被對方扣住了手腕。那道士另一隻手本能地擊向對方腋下,這是化解手腕被扣的妙招。誰知剛一出手,就被對方側身別住手腕摔了出去,還沒等他爬起來,郎嘯天已經闖了進去。

“站住!”帳篷內幾個盤膝而坐的道士立刻跳起來,把郎嘯天圍在中間。雙方正要動手,就聽眾人身後的長春真人淡淡道:“既然已經進來了,就讓他過來吧。”

幾個道士只得悻悻地讓開一條路,任郎嘯天從身邊過去。慢慢來到盤膝而坐的丘真人面前,他也學著丘真人的樣子盤膝坐下,對丘真人合十道:“丘道長,請恕在下深夜造訪,那天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像道長這樣的世外高人,怎麼會因為蒙古大汗的一紙書函就千里迢迢奔赴數千裡外的漠北?”

丘處機意味深長地掃了這個貌似平常的漢人武士一眼,淡淡問:“你以為呢?”

“如果道長是為權勢和財富,那長春真人也就不是長春真人了。”郎嘯天也意味深長地笑道,“一定有什麼特別的理由。”

丘處機盯著對方那隱隱有點洞察天機的眼睛,遲疑了片刻終於道:“你真想知道?”

“都快想瘋了!”

“好!我就讓你看看成吉思汗的信。”

說著丘處機從懷中掏出那幅小小的畫遞到對方面前,郎嘯天忙雙手接過來,緩緩展開,只看了一眼,他就有些意外地問:“這就是成吉思汗送給你的信?”

丘處機一臉平靜地點點頭:“沒錯,這就是蒙古大汗親手畫下的圖案。”

嚴格說來那不算一幅真正意義上的畫,只能算是一幅草圖,就像毫無繪畫功底的人信手的塗鴉。畫上是一個騎在馬背上的威武漢子,看打扮是蒙古人,他身後有一面九旄大囊在迎風招展。

郎嘯天疑惑地撓撓頭:“這畫上好像是成吉思汗自己,不過如果就因為這幅畫丘真人就不遠千里前去覲見他的話,說什麼我也不信!”

丘處機微微一笑:“這幅畫並不完整。”說著他又從懷中掏出幾張紙遞給郎嘯天,“如果你把它們拼起來,再告訴我你的看法。”

郎嘯天把那些紙一張張展開,然後與那幅畫拼接起來,頓時,一幅新的草圖出現在面前,只見一個人在伏地沉睡,畫上只有他的上半身,他的腦袋佔據了畫面的大部分,在他腦袋的空白處,正是那幅蒙古大汗昂首縱馬圖。

“他是說自己是身在夢中的蒙古大汗!”郎嘯天一眼就看出了作畫者想要表達的意思。

“恐怕不是這麼簡單,”丘處機說著指了指那張縱馬圖,“它的背面還有字。”

郎嘯天忙拿起來一看,果然有幾個工整的楷書:“夢中人”懇請丘道長指點迷津。

“據說成吉思汗並不識字,”丘處機指著那幾個字解釋說,“這幾個漂亮的楷書想必是他的幕僚幫忙寫的。”

“他究竟想表達什麼呢?”郎嘯天依然還是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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