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勞逸結合
翟文灼直接拉她坐到自己腿上,顧思思怕被別人看到,連忙起身。
“別鬧了……”
翟文灼卻又拉她坐下,“我沒鬧,我就是想讓你離我近一點。”
翟文灼說的可憐巴巴的。
“你還有那麼多工作沒做呢,”顧思思指了指桌上堆的很高的檔案,以及電腦上“今日行程”上還沒有被劃去的多項內容。
“那就更要勞逸結合了……”翟文灼又一次露出“凶狠”的面目。
兩個人又鬧了一會兒,兩點半時,宋浩然才放過她。
“我一會兒要去談一個生意,你先去醫院看伯母吧,我晚上過去。”
正如顧思思刻意隱瞞一樣,翟文灼也沒有告訴顧思思他要去找孟雪柔。
有時候向對方隱瞞一些事是對這段感情的重視,也是保護對方的方式。
顧思思表面上很高興翟文灼走,其實心裡還是不太捨得他,覺得他的懷抱很好、很溫暖,不想離開。
孟雪柔比翟文灼早到了半個小時,一直翹首以盼翟文灼的到來。
應龍會所是一傢俬人會所,是一個富二代因為不喜歡父輩那些會所的老土庸俗的裝修風格,所以自己花錢建了一個風格時尚、主題深受年輕人喜歡的會所,剛開始他只是自己帶朋友在這裡聚餐、開派對之類的,後來富二代圈子裡知道這個會所的越來越多,都喜歡這個會所的風格。而且富二代的圈子因為父輩生意合作的關係,都是交叉的,基本都在一起玩過。後來這群人在一起商量覺得也不能白玩,畢竟人家也是要成本的,於是不知從誰開始就給富二代贈物,不過贈什麼的都有,古董字畫、香車美女,不過以富二代的作風贈的東西只會多不會少,所以那個開會所的富二代也賺了不少。
富二代叫陳風,和翟文灼關係很好,他也是這麼多不學無術的富二代裡翟文灼為數不多能看得上的一個。
陳風接觸的大多是嬌滴滴的富家小姐,當然孟雪柔也不例外,而且她還特別矯情,所以真挺讓陳風這種直男討厭的。
因為是翟文灼親自給他打電話訂的包廂,陳風還特意給他留的他平時總去的,以為他要談什麼生意,沒想到是孟雪柔春光滿面地過來了。
陳風就看不慣她那個大小姐的做派,所以和她說話也沒什麼好態度,但畢竟是翟文灼帶的人,只好咬牙忍了,然後去前臺接待處,告訴他們,下次除了翟文灼邀請外,孟雪柔絕對不可以出現在這裡。
翟文灼時間觀念很強,從不遲到,儘管他討厭孟雪柔,但也只是掐著點到的。
“翟總裁,孟雪柔已經在裡面了。”陳風出去迎接翟文灼,表情輕鬆,動作隨意,“我說你今天怎麼約她來?”
“當然是有事要談。”翟文灼也不反感他的熱絡。
“我是真不想看到她。”陳風聳了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然後又捏著嗓子,表情銷魂的學孟雪柔說話:“文灼,我都想你了……”
陳風話音未落,孟雪柔不知道第多少次從包廂裡探頭出來終於看到翟文灼來了,邊走向翟文灼邊不負眾望地說:“文灼,我都想你了……”
陳風翻了個白眼,表示強烈不屑,翟文灼難得有心情揶揄他:“你學的還真像……”
“噁心……您慢慢享受吧,我走了。”陳風不願意多看孟雪柔一眼,轉身直接走了。
翟文灼眯著眼看孟雪柔興沖沖地向他走過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快就噁心不到我了。
“文灼,我都等你很久了……”孟雪柔故意嬌滴滴地撒嬌。
孟雪柔這點翟文灼真是不得不服,不管他們上次見面翟文灼怎麼挖苦她、趕她走,下一次見面孟雪柔犯賤指數又恢復十級以上,好像翟文灼的話不是打擊她,而是鼓勵她。
“進去說。”
包廂裡雖然沒有床,但翟文灼今天對她的態度很溫和,而且還是獨處,孟雪柔以為翟文灼認了現實,真的決定和她在一起。
於是關上門她就向翟文灼貼了過去,翟文灼厭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坐到了單人沙發上。
孟雪柔立刻察覺到氣氛不對,而且翟文灼似乎有事要和她說。孟雪柔決定裝乖巧,先按兵不動。
“我直接說了,”翟文灼的話一出口,孟雪柔立刻就提高了警惕,她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果然,翟文灼接著說:“我們的婚禮,取消。”
“什麼?可是……”
翟文灼沒理會她,繼續說:“準確地說,我從頭到尾從來就沒有向外人承認過這個婚禮的存在,我也希望你和你父親不要再接著我的名聲談合作了,如果你們賠錢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文灼,”孟雪柔半蹲在翟文灼身邊仰頭看他,聲音裡充滿了祈求,“文灼,為什麼這個婚禮就不存在了呢?我們之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是不是我做了什麼事你不高興了?我哪裡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改好不好……”
這段婚姻對孟青松父女意味著太多東西了,但總結起來,就一個,錢。
只要孟雪柔和翟文灼結婚,以翟文灼的名號,孟家不愁沒有生意做。
其實孟氏現在的經濟狀況並不好,因為市場狹窄、再加上幾次的誠信問題,孟氏已經連著虧損了幾個月,造成了董事的強烈不滿。
如果再不能扭轉局面,恐怕孟青松就要從董事長這個位子上下來了。
而換任董事前,會徹查公司賬目,可孟青松黑賬、爛賬一堆,如果徹查,那他就不止是做不成董事長的事了,他樹敵頗多,恐怕會造成牆倒眾人推的態勢,最後說不定會弄得傾家蕩產。
所以孟青松父女正在努力挽回這個危難的場面。
他們隱藏的極深,公司表面上沒什麼大事,但一旦徹查起來,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前一個砸倒後一個,到時候局面就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了。
“其實我還想收購你父親在翟氏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