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我相信你
“想什麼呢?”翟文灼揉了揉顧思思的頭髮,“當然不會!”
顧思思冷哼一聲轉過頭,沒說話。
“你這是吃醋了?”翟文灼低頭蹭她的鼻尖。
顧思思一邊躲避,一邊嘴硬地說:“沒有。”
翟文灼笑著看她的眼睛,舉起右手“發誓”:“我保證不會和孟雪柔有任何接觸,我吃過晚飯就來醫院陪你,好嗎?”
看著翟文灼信誓旦旦地說這些話,顧思思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相信你,去吧。”
看顧思思沒生氣,翟文灼才放下心來。
“走之前再親一下……”說著又覆上顧思思的脣。
最後顧思思是攀在翟文灼身上出的樓梯間。
“我不送你上去了,我有點害怕伯母。”
顧思思一本正經地說:“你拐跑了她的女兒,當然應該害怕她。”
正巧從電梯裡走出了兩個人,聽到顧思思的話,用異樣的眼光多看了翟文灼幾眼。
最近雲城拐賣人口案件挺多的。
顧思思邊捂著嘴笑,邊說:“那拜拜了,人販子。”
翟文灼作勢要打她的頭,顧思思急忙跑進電梯,和翟文灼揮手後,按了關門鍵。
電梯關門後的瞬間,顧思思收起了笑容。
她能預想到以後她和翟文灼的感情之路會有多難走。
可是,一想到翟文灼的笑容和滿含愛意的眼睛,顧思思覺得走多難的路都是值得的。
而翟文灼的笑容幾乎要掩飾不住,保鏢在暗處看著他,都懷疑他是想哭。
因為在他們的世界觀裡,看翟文灼哭比看他笑要容易。
翟文灼坐到車的後排,給司機打電話,讓司機來醫院開車把他送到孟雪柔家裡。
他見想見的人會自己開車,而見不想見的人就讓司機開車,因為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會把車開到自己想見的人面前。
翟文灼到孟雪柔家裡時是晚上六點,冬天的晚上六點天已經黑了,孟青松在雲城購置的別墅卻是燈火輝煌,宛如白日。
遠遠地就看著孟家燈火通明,翟文灼的右眼皮跳了幾下。
果然,司機把車開到孟家別墅前時,翟文灼看到孟家別墅的庭院裡人頭攢動,似乎是在聚會。
隔著車窗翟文灼都能感受到裡面的珠光寶氣,極盡奢華。
翟文灼忍不住問司機:“這是孟叔叔在雲城的別墅嗎?你走錯了吧?”
司機老實答到:“翟總,沒錯的。”
這時候孟青松笑意盈盈地帶著幾個人出來迎接翟文灼。
那幾個人中有的是A城商賈,有的是雲城新貴。
翟文灼立刻明白了,孟青松這是打算藉著他的名號拉攏合作伙伴,也是藉此宣佈他和孟雪柔的婚事。
一舉三得,孟青松果然是老狐狸。
還沒等孟青松走到車前,孟雪柔提著長裙已經跑到車前了。
司機知道翟文灼不高興了,有些猶豫:“翟總……”
“下車給我開車門。”
事已至此,他總不能讓司機把車開走,只能下車了。
不過翟文灼也想看看孟青松能整出什麼么蛾子。
司機下車給翟文灼開啟車門,翟文灼的剛下車,孟雪柔就熱情地貼了上來,並挽住了他的手臂。
滿院子的賓客看主角翟文灼來了,都走到大門口,紛紛向翟文灼問好。
翟文灼的臉色並不好看,要不是看在孟青松和父親翟成豪多年的交情,他真的會當場罵他們父女一頓,然後離開。
可在場的都認識翟文灼和孟青松,想必也相信了孟青松說的關於他和孟雪柔結婚的事,如果他真那麼做了,那這件事傳出去後估計會傳為笑話。
大家會笑話孟青松的自作多情,還會笑話翟文灼和翟成豪的教子無方,畢竟這點面子都不會給,真是不配在這裡混下去了。
翟文灼是最有資格在這裡混下去的人,他當然會給孟青松面子。
於是他儘量表情自然地和孟青松打招呼:“孟叔叔,讓您久等了。”
孟青松笑的都合不攏嘴了,說:“無妨無妨。”
孟雪柔故意撒嬌地說:“文灼,我做了蛋糕,還沒切呢,我們一起去切吧。”
“好。”
看著翟文灼沒有生氣,孟青松更是開心,對後面眾賓客說:“現在翟總來了,我們去切蛋糕吧。”
賓客們當然是隨聲附和,有幾個會拍馬屁的還說什麼“有翟總這樣的女婿孟總的福氣還真是好啊”之類的話。
翟文灼和孟雪柔走在賓客們的前面聽著他們的話和笑聲,心裡滋味各不相同。
孟雪柔當然知道翟文灼生氣,但她知道這樣做一次就會逼得翟文灼不得不娶她。翟文灼就算不娶她,他們即將結婚的訊息傳出去也會給孟氏帶來巨大收益,她孟雪柔出去也會有人認她是翟文灼的未婚妻。
和這些相比,孟雪柔覺得把翟文灼惹生氣也沒什麼大不了了。
翟文灼氣的已經快要爆炸,他很想把孟雪柔推開,然後質問她目的何在。
但他忍住了,因為戲劇開始了,這時候退出已經來不及了。
“孟雪柔,一會兒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翟文灼陰沉沉的聲音讓孟雪柔不禁抖了一下。
現在翟文灼和孟雪柔說的新賬舊賬當然和他和顧思思說的新賬舊賬不是一個概念。
那是打情罵俏、吃飛醋,這是真生氣。
和東北有節日就吃餃子是一樣的,上流社會有宴會和派對就吃蛋糕,翟文灼作為貴賓,切了第一塊蛋糕。
然後按照慣例,他應該把這個蛋糕給東道主,也就是孟青松,翟文灼也確實給他端過去了,只是中間出了點差錯,蛋糕掉在了地上,連盤子都摔碎了。
翟文灼依然禮貌地笑,虛假地給孟青松道歉:“不好意思孟叔叔。”然後又對孟雪柔說:“你切吧。”
孟雪柔再傻也能看出來翟文灼是故意的,但又不能說什麼,只好讓侍應生把蛋糕切開分給大家。
這時候孟青松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因為在場的稍有點頭腦的都能看出來翟文灼的敷衍,甚至是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