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懷疑翟文灼
本來翟文灼是在擔心顧思思有沒有受傷的,可是誰知道顧思思的態度突然來了個大轉彎?翟文灼怎麼也想不通顧思思前後變化怎麼這麼快。
看到翟文灼一時說不出話來,顧思思更加生氣了,她說出自己的證據:“你怎麼知道我會走這裡?現在這個情況你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還是這麼恰到好處的千鈞一髮的時刻!”
原本顧思思是十分感謝他的,但是轉頭一想,翟文灼來的太湊巧了一些。
而聽到顧思思的質疑,翟文灼哭笑不得,拿出手機:“我是看到你的微信才來的好嗎!正好我在這附近。”
顧思思看了一眼,上面的確是自己那個時候群發的訊息,自然而然的也傳送到了翟文灼手機上。可是即便這樣,她還是不信:“那你今天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這裡雖然不是特別貧窮的區域,但是對於雲城的富人來說,前面的那片長安區才是他們經常出入的地方,撞撞金碧輝煌的建築才能以此來彰顯他們的身份。
翟文灼覺得顧思思這樣的推理有些讓他說不出話來:“我今天怎麼就不能出現在這裡了?難道雲城這地方還規定誰要去哪裡誰不能去哪裡了?”他為了讓顧思思相信,差一點說出今天是偶然想到了她突然想見她才來了這裡,而現在他萬分慶幸自己這一時做出的衝動的決定。
看到翟文灼還不死心非要問個徹底的模樣,顧思思冷笑一聲,有些鄙視他的智商:“翟大少爺莫不是忘了這幾天全雲城的人都知道你每天晚上睡在紙醉金迷那種地方,就連上了媒體你都不知道?”
翟文灼這幾天一直出入紙醉金迷這樣代表性上流社會的**靡的地方,媒體正愁找不到這個國民老公的八卦點,於是天天的蹲點在那裡拍攝,到最後拍出來也是很隱晦的翟文灼漏了個頭,雖然標題沒有寫他,但是認識的人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雖然顧思思不想去關注這些,但是每天的八卦新聞和公司裡的花痴同事整天嚷嚷,她不知道也知道了。
“翟少爺別告訴我,今天你突然不想去那個地方了,來這裡逛逛,恰巧就碰到我出事了。”顧思思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斜睨著翟文灼,像是看穿了他的計謀。
翟文灼:“……”雖然事實就是這樣,但是他突然不敢承認是怎麼回事?
看到翟文灼不說話,顧思思覺得他是心虛了,想到今天晚上自己受的驚嚇,她覺得現在在這裡把翟文灼打個半死都不算過分:“翟文灼,現在你怎麼成了這樣了!有什麼事情你好好跟我說不行嗎?我是不聽你的還是怎樣?你至於要找兩個人專門嚇唬我嗎?”顧思思現在想到那緊張的一段路和被嚇到腿抖的情形,那時候有多害怕,現在就有多生氣,她覺得現在她還能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跟翟文灼好好說話已經是極限了:“翟文灼,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你現在的樣子真的讓我噁心!你這樣下三濫的手段讓我覺得看你一眼都嫌浪費!你別跟著我!”
顧思思狠狠的推開了想要靠近自己解釋的翟文灼扭頭負氣離開了,任憑翟文灼在背後怎麼叫也不回頭。
她只覺得現在肺都要氣炸了,從沒想到一開始那兩個男人就可能是翟文灼安排好的!他是想要學那些英雄救美的人在關鍵時刻到來然後讓她對他心存感激?那他的目的是什麼?讓她同意他對於圓圓的提議?
不可能!
圓圓是她的底線,不會輕易的讓步的!
而翟文灼自己今天本來就是無意中來到這裡然後順勢救了她,到最後莫名其妙的卻被扣上了一個自導自演的名號?還被顧思思用看髒東西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翟文灼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這麼冤過,下定決心一定要跟顧思思說清楚才行:“顧思思你給我站住!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不是在跟你解釋,我是告訴你事情的真相!你必須給我聽這個!”
“我不聽我不聽!”顧思思現在厭煩透了翟文灼,搖著頭走的更快了,不想再看到他:“你別跟著我,看到你就噁心!”
“我噁心?”翟文灼大步追上了顧思思抓住了她迫使她扭過身體來看著他,他那泛著怒火的眼光死死的盯著顧思思:“是不是剛剛被那兩個人碰了你就不噁心了?”
被翟文灼用這樣怒火滔天的眼神盯著,顧思思是有些害怕這樣暴怒邊緣的她的,但是什麼都比不上今晚被戲耍的心情,她也毫不示弱的喊了回去:“他們再噁心,也不比你噁心!自導自演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我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翟文灼,你根本就是跟剛剛那兩個人本質是一樣的!”
顧思思變相罵他變態徹底讓翟文灼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他有些失去理智的抓著顧思思往另一條更加偏僻的小路走去,完全不顧及穿著高跟鞋的顧思思能不能跟上他的腳步:“好,顧思思,既然你這麼像我,那我乾脆就讓你說的話成真了!反正上次在車裡我看著你也挺享受的,那這次乾脆就再來一次好了!”
顧思思手腕被拽的生疼,看到翟文灼開始發了狠,突然有些後悔剛剛為什麼要激怒他,但是即便是到了現在,她心中還是不想示弱,即便反抗了也是凶巴巴的:“翟文灼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你報啊!我看警察來的是我哪個熟人,沒準我們還能一起吃個夜宵!”報警?對翟文灼這樣常年跟警局打交道的人來說根本不成威脅。
兩個人拉拉扯扯的往更黑的小路上走去,雖然顧思思發出的聲音很大,但是這條路還是沒有多少人路過,即便她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
就在兩個人剛剛拐過一個彎的時候,一輛車靠著路邊停了下來,很快車門開啟,穆玉林從裡面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