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別煩我
翟文灼皺眉,“顧思思是我的妻子,張姐叫我‘翟先生’,那叫她夫人有什麼沒什麼不對吧?”翟文灼的表情有些不耐,但語氣還算恭敬。
“她是你的妻子?”翟文灼的母親冷笑一聲,“你們結婚經過我的同意了嗎?別人怎麼想我管不著,但我絕對不承認你們的關係!”
翟文灼氣的紅了臉,但看著自己的母親,也沒別的辦法,只能點頭,說道:“好。”
然後對張姐說:“我有事要單獨問你,你進來。”翟文灼故意把“單獨”兩個字說的特別重。
張姐為難地回頭看翟文灼的母親,似有忌憚,翟文灼指著房間裡面說:“張姐,你要是不進來,我只能讓你捲鋪蓋走人了!”
翟文灼沒有趕張姐走的意思,只是提醒張姐,誰才是給她開工資的人,她這份工作還能不能做下去,也取決於他翟文灼,而不是“周夫人”。
翟文灼的母親當然也聽出了翟文灼的意思,她氣惱地瞪著翟文灼,又看了一眼張姐,然後轉身走向了樓梯,看樣子是要下樓。
看見翟文灼的母親走了,張姐才走進翟文灼的房間。
“啪!”
翟文灼用力關上了房門,張姐本來就有點懼怕翟文灼,現在更是被嚇的一抖。
“張姐,你別怕,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翟文灼靠在門上平靜地說。
這話翟文灼說的是真的,他就是覺得有氣卻又無處可發洩。之前,翟文灼的母親給翟文灼打電話,說想進翟文灼的別墅看看,翟文灼當時沒在意,而且又忙的手忙腳亂,他就把顧思思住的這棟別墅地址和密碼告訴他母親了。
後來翟文灼反應過來後,又不知道該怎麼和母親說才能阻止她來。不過翟文灼轉念一想,他覺得母親和顧思思早晚都是要相處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她們的關係不能一直這樣,所以翟文灼本想在母親來的時候,設法讓顧思思她們的關係緩和一些。
不過還沒怎麼樣,顧思思就和翟文灼吵架了。而在翟文灼沒做好準備的時候,母親就來了。而且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她們就有了“正面交鋒”。
這一切都是翟文灼始料未及的,他也不知道現在這一切這麼亂該怪誰。
外面是他的母親,翟文灼總不能和母親吵架,所以只能摔門來發洩一下自己憤怒。
張姐看翟文灼很生氣,也不敢說其他的,只能說:“翟先生,我知道您沒有針對我的意思,您想問什麼就請直接問吧。”
翟文灼揉了揉眼睛,沉聲問:“顧思思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來的,沒說幾句話就走了。”
“我媽她說顧思思什麼了?”翟文灼都不用問張姐,他母親周念有沒有為難顧思思,因為這是個肯定的答案。
張姐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翟文灼說的“我媽”指的是誰,畢竟翟文灼之前都沒有母親,根本都沒提過“媽”這個字眼。張姐明白過來翟文灼指的是周夫人後,想了想說:“周夫人只是說不會認顧小姐……”張姐說出來後又連忙改口道:“翟夫人,周夫人說不會認翟夫人,還說讓翟夫人把孩子生下來後交給她撫養,並且不讓翟夫人再見到孩子……”
聽到張姐的這番話,翟文灼捏捏眉心,覺得頭疼不已,他完全拿母親沒辦法。
縱使他馳騁商場,可是在處理這種事上,翟文灼還是毫無辦法。
“行了,我知道了。”翟文灼走到沙發邊,拿起剛剛因為給張姐開門而扔到沙發上的浴袍,然後示意張姐可以出去了。
張姐也沒辦法,她給翟文灼微微鞠了躬後就開門出去了。
翟文灼長嘆了一口氣,讓走進浴室洗澡。
不管其他的事讓他有多頭疼,他總歸還是要你工作。
翟文灼躺在浴缸裡,一想到今天去公司會有很多公務要處理,他就恨不得沉到浴缸底下,淹死自己……
不過最慘的人是慕寒,翟文灼再累,但他起碼是公司的老闆,沒人能管他。只要給下屬安排好工作,或者不怕公司賠錢就可以不工作。
但慕寒不一樣,他再苦再累也要把工作做完再休息,因為翟文灼每次都是把有中等難度的工作安排給他,所以慕寒沒辦法休息……
翟文灼沒吃早飯,直接去了公司。翟文灼不想和母親碰上,所以從臥室出來前一直很忐忑,不過好在他從臥室出來後,發現母親在她房間,於是翟文灼就飛快地離開了別墅。
因為頭還不太清醒,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所以翟文灼讓司機小李來接他的。
小李是第一次看到翟文灼這麼晚才去公司,在心底暗暗驚訝了許久。
翟文灼到公司時,慕寒正焦頭爛額地在看策劃案,還有公司員工這幾天送來的眾多檔案。
慕寒一臉苦哈哈的表情,讓翟文灼的心情變得好了一些。
翟文灼從電梯出來的時候,慕寒在低頭看檔案,絲毫不知道翟文灼來公司。
“工作忙嗎?”看著慕寒的工作那麼忙,翟文灼忽然玩心大起。
“廢話!別煩我!”慕寒以為是公司同事和他開玩笑,於是直接喊道。
翟文灼笑了笑,說:“那你是不是也知道了我以前‘工作狂’是被逼的,並不是我真的喜歡工作。”
慕寒猛地抬頭,看到翟文灼就站在自己辦公桌的前面,立刻起身給翟文灼問好,“翟總早晨……”說到一半,慕寒的眼睛瞟到了辦公桌上的小鐘表的指標已經指到了“十一點五十”,於是連忙改口說:“翟總中午好。”
“你進來。”
慕寒不知道翟文灼什麼意思,連忙放下手裡的工作跟著翟文灼進了辦公室。
翟文灼把外套掛在衣架上,“昨晚是你送我回去的?”
“是,翟總昨晚喝酒太多了。”
“昨晚……”翟文灼猶豫了下,但看到掛在衣架上的外套,還是問道:“昨晚顧思思沒來接我?”
慕寒心裡頓時警鈴大作,他有預感,說了實話,顧思思可能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