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戰鬥之前
緊那羅的話,讓一護如遭雷擊。
“還有,聽說當時是露琪亞苦苦哀求,你才被朽木隊長饒過一命吧。”緊那羅繼續在一護的傷口上撒鹽,完全沒有顧及他的感受的意思。
一護不停的顫抖著,緊那羅的話讓他回想起了當時被露琪亞所救的情景。
“喂,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劍八輕聲對緊那羅問道,從一護的反應來看這個傢伙對當時的情況很瞭解啊。
“我當然知道了。”將音量壓低到一護聽不到的程度後,緊那羅回答了劍八的問題。“當時我就在場,而且,這個人類小鬼還是我救下來的呢。”
接著,對劍八和八千留比了一個”噓“的手勢。“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其他人哦!”他可算是怕了劍八和八千留的大嘴巴了。
“那我現在把這傢伙砍了沒關係嗎?”對劍八來說,到談不上顧慮,只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緊那羅搖了搖手。“反正我當初救這小子也是看在露琪亞的面子上,現在露琪亞都要死了,他死不死也就跟我沒什麼關係了。”廢話,主角能那麼容易就掛掉嗎?
這個時候,一護也從回憶當中清醒過來。
“那又怎麼樣,確實是因為露琪亞,所以我才能活下來!”或許是因為那段回想的原因,一護的神情變得更加堅定。“所以這次,要換成我來救她!”
“隨你怎麼說。“緊那羅捂著額頭,實在是受不了這些經常熱血沸騰,外帶小宇宙爆發的傢伙。和這些傢伙充滿陽光的傢伙一比,自己的心靈實在是太過陰暗了。
“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一個問題。”指了一下身旁的劍八,緊那羅笑了一下。“你現在的對手不是我,而是這位更木隊長!”
劍八也很配合,一臉獰笑的盯著一護。
這個時候一護才想起了,現在自己最大的敵人不是眼前這個欠揍的死神,而是旁邊那個充滿殺氣的傢伙。
“既然這樣,我就先打倒這個傢伙,然後在找你算賬。”說完又將斬魂刀重新指向劍八。
在一護和緊那羅還有劍八說話的時候,巖鷲和花太郎已經跑沒影了。
“真是意外,你們三個人竟然連追都不想追,阻止我們難道不是你們的任務嗎?”緊那羅和劍八動也不動,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讓一護覺得有些意外。
看著依然沒有搞清楚狀況的一護,劍八輕笑了一下。“我已經說過了吧?我是特地來和你廝殺的。我才不管他們是不是你的朋友,還有那個叫露琪亞的怎麼樣子,死在哪裡怎麼死的我都沒有興趣。”話一段一段的說出來,身上的戰意也越來越高昂。
“那最好,你這個混蛋。”一護咬著牙,劍八身上散發的靈壓不斷增強,對他造成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劍八的靈壓之強,已經可以在整個屍魂界排名前列了,即使是緊那羅也不得不後退幾步,讓自己輕鬆一些。就連遠在懺罪宮的露琪亞,隔著殺氣石做構成的牆壁,都能感覺到外面瀰漫肆意的靈壓。
“今天的靈壓感受特別強,就算待在這座由殺氣石構成的懺罪宮內,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強度,難道是哪位隊長來了嗎?”想到這裡,露琪亞又想起了昨天曾經聽到的爆炸聲。“昨天在附近聽到過爆炸聲,該不會是發生戰鬥了吧。
難不成是一護他們來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現在他們人在哪裡?”想到這裡,她望向了頭頂的窗戶,只可惜從那裡她看不到任何東西。
這個時候,一護並不知道露琪亞的感受,因為在劍八的靈壓下一護已經變得氣喘吁吁了。
看了一眼在靈壓下依然堅持的一護,劍八笑了一下。“不賴嗎。”
“姿勢很好看,只可惜漏洞百出,不過具有相當強度的靈壓。我們這裡副隊長級的死神應該都不會你的對手,難怪一角會輸給你!”
擦掉流到眼角的汗水,一護淡淡的說了句。“多謝誇獎。”
“我並沒有誇獎你,只不過現在的你和我還有一段距離。”接著想了想,胸口處的羽織被拉開,將胸膛露了出來。“這樣吧,我就讓你一招,讓你隨便砍一刀,隨便砍哪裡都可以!”
一護被劍八的說法給驚呆了,尤其是在看到劍八背後緊那羅略帶嘲諷(他自己認為的)的笑容後,更是怒火沖天。
“讓我去砍毫無防備的敵人,你是在瞧不起我嗎?”
“我並不是瞧不起你,這只是額外的奉送而已。順便說下,不砍毫無防備的敵人這種想法確實不錯,不過這種話還是等到下次再說吧!”劍八笑了兩下,對一護也越來越欣賞了。“來吧,無論是殺人還是被殺,都只不過是為了打發時間罷了。
放馬過來吧,不管是脖子,肚子還是眼珠子都可以,當然如果能一刀就把我砍死那就更好了!來啊!你在怕什麼啊!”說道最後,劍八已經是興奮的衝一護大喊起來。
“可惡。”一護一咬牙,將斬月對準了劍八。“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說完就衝了上去,毫無保留的一刀劈在了劍八的身上,只是這一刀連劍八的皮都沒有弄破。
“真是掃興。”劍八嘆了口氣,接著瞥了一眼整打量風景的緊那羅。“你這個混蛋不說這是美味的獵物嗎?怎麼只是這種貨色?”
緊那羅反詰道。“當初我說的是,只要成長起來一定能成為一個美味的獵物,又不是說現在就很美味!”
“是這樣嗎?”看他這麼斬釘截鐵,劍八反而不確定自己耳朵聽到的東西了!
緊那羅面不改色。“當然是這樣了,我緊那羅的忠厚老實可是在整個護廷十三隊都出了名的!”
“混蛋!!!”被劍八和緊那羅的對話刺激到的一護,又接連劈砍了劍八十餘刀,但是都和剛剛一樣連皮都沒有弄破。
“怎麼會這樣。”看了一眼已經裂開了的虎口,再看一眼毫髮無傷依然在和緊那羅聊天的劍八,一護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劍八把頭轉了回來。“一不留神讓了你十幾招呢,現在該輪到我爽了吧。”說完用胳膊將一護彈開,拔出了自己斬魂刀。“麻煩你,千萬不要一兩招的功夫就被我幹掉了!”
看到更木劍八就要拿一護開爽了,緊那羅覺得還是先不要站在這裡比較好。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是劍八爽一護,不過緊那羅很清楚到了後半段就是兩個人互相爽了,萬一到時候一不小心殃及池魚把自己也給爽了,那就真的是杯具了。
“更木隊長,我先上去了!”
“啊,你上去吧。”
等緊那羅連跳幾下,重新跳回原來的那個房頂後,又對還留在下面的八千留道。“八千留,要不要上來和我一起看戲啊?我這裡有剛從流魂街買回來的糖果哦!”
“好啊!”聽到有糖果可以吃,八千留高興的蹦了一下。
不過,在八千留跳上去和緊那羅一起吃糖果之前,十分好心的提醒了一下還在震驚中的一護。“沒有用的,阿一。你是奈何不了阿劍的。因為你的斬魂刀對阿劍來說,就好象沒有刀刃一樣。”
“啊?”一護還是不明白八千留的意思。
這個時候,劍八的聲音傳了過來。“讓我來告訴你,為什麼你的斬魂刀無法砍傷我吧。
其實也沒什麼了,彼此的靈壓相互碰撞,氣勢輸的人自然就會受傷,就是這樣。
簡而言之,比起你那把為了殺人而將靈壓發揮到極限的刀,像我這樣在無意識當中釋放出來的靈壓要強得多了,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說完也不理一臉震驚的一護,將頭轉向了坐在上面正準備看戲的緊那羅。“真是的,等了這個廢物一整個晚上,全都是因為你的原因。等料理完這個廢物以後,我要好好的和你廝殺一下,緊那羅!”
“阿劍和小那羅要廝殺了,真是期待啊!”八千留在旁邊高興的手舞足蹈,只是如果能不要把糖果甩到緊那羅的臉上就更好了。
“是,是,一切都聽您的,更木隊長。”擋下了一塊襲向自己的糖果後,緊那羅聳聳肩對下面的劍八道。
到時候,我唯一需要做的,恐怕就是把您送到四番隊醫院了吧。
就在一護和劍八對峙的時候,在另外一個方向,已經清掃掉無數雜魚的茶渡,已經碰到了此行中最強的敵人。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
“呦,你挺行的嗎!”當茶渡幹掉了最後一個擋路的席官時,頭頂突然有聲音響起。
話音剛落,一些櫻花的花瓣從天空灑落。
當茶渡抬頭向上看的時候,一個穿著花俏和服的中年男子已經從上面跳下來。
落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對茶渡微笑道。“我是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請多多指教!”
茶渡盯著眼前這個顯得很花俏的大叔,將他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
京樂雙手環攏在身前,輕輕的笑起來。“哼哼哼哼,請多指教了,哼哼哼哼。”
這個時候京樂突然發現自己頭頂灑落的花瓣好像比剛剛多了很多,於是朝上面看去。
“喂,小七緒,不要再撒花瓣啦!”
伊勢七緒在上面就當沒聽見,還是繼續在撒著花瓣。
“誒?我說小七緒啊,你沒有聽見嗎?我說不要在撒花瓣啦!”
七緒繼續在上面裝作沒看見,而且撒花瓣的頻率還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