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看熱鬧
“繭利。”這個時候涅繭利的副官涅音夢也想勸阻他,和這個瘋狂的科學家相比,涅音夢可要冷靜的多。在護廷十三隊裡,無論是四番隊的卯之花還是十一番隊的更木劍八都不是好惹的,而現在涅繭利做的事情卻是在同時招惹這兩個人。
“你也給我閉嘴,音夢,難道你還想被我五馬分屍嗎!”
“是,非常抱歉。”
這個時候,一角開口了。“不是我不說,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旅禍的目的和去處,我一概不知。”
“那這是怎麼回事?你完全沒有得到任何情報,只是被打敗就敢回來?”
“沒錯。”斜眼看著涅繭利。“我順便告訴你,我連敵人長得什麼樣都不知道,就連聲音都沒有聽過,所以我沒有任何情報可以提供給你!”
如果說剛剛涅繭利的情緒還算平和的話,那麼現在的他就是暴怒當中了。“那麼你就給接受失敗的懲罰!”接著舉起了手,想要親手檢查一下一角的腦袋。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手抓住了涅繭利。
“我很驚訝啊,你什麼時候偉大到有權利制裁其他番隊的人了?涅!”得到一角被送進醫院的訊息,更木劍八終於及時趕到了(不然的話就給再去一趟殯儀館了)。
“更木。”涅繭利咬牙切齒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接著,涅繭利掙脫了更木的手。“既然隊長已經來了,那就算了,我只好先行告退。”接著對守在門口的音夢道。“我們走,音夢,別拖拖拉拉的。”
“是。”
當涅繭利和音夢的身影消失後,更木走到了一角的面前。
“隊長。”
“呀呵,光頭仔,你傷的很重啊。”草鹿八千留從更木的背後冒了出來。
聽了這句話,一角的光頭上青筋暴露,因為這句話不是剛準備張口的八千留說的,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流進治療是的緊那羅說的。
“你這個混蛋。”看到緊那羅進來了,一角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唉唉唉,不要這麼生氣嗎,我只不過是替八千留隊長說出她想要說出來的話。”接著緊那羅轉頭對著八千留。“您說對嗎?八千留隊長!”
八千留舉起手叫了一聲!“沒錯,小那羅說的正是我剛剛準備說的。”
“是緊那羅啊。”這個時候更木也轉過了身來。
“我剛剛送弓親到隔壁的病房,聽到這裡有些動靜所以就過來了。”說完指了指治療室內的兩個大洞。
“哦?是嗎,弓親也。”更木的表情十分冷靜,可是緊那羅和一角卻知道,這代表他已經進入了興奮狀態。“一角,緊那羅,那個旅禍怎麼樣?很厲害嗎?”
“很厲害。”
“那是一個留著橘紅色頭髮,揹著和人身高差不多的斬魂刀的旅禍,要去的地方則是懺罪宮四深牢。”
“是那個殛囚嗎?”
“我告訴了他隊長的模樣,還要他自己當心,如果他還記得我的話。我相信無論在哪裡遇到他,都將會是一場非常棒的廝殺!”
“他很厲害,而且將來還會非常的厲害,說不定遇到隊長的時候還會更厲害!”
“更木隊長,據我所看到的,那是一個非常符合您胃口的美味大餐。我想,您碰到那個旅禍以後一定會非常享受的。”緊那羅也跟著插了進來。
“是嗎。”更木劍八終於完全興奮了起來,緊那羅和一角的實力他非常清楚,能讓這兩個人有如此高的評價,一個會是一個美味的獵物的。
“那傢伙叫什麼名字。”
“黒崎一護!”
和黒崎一護上來就碰到狠角色不同,井上織姬等人一開始碰到的都是一些廢物級的。
井上織姬和石田雨龍首先遇到的是七番隊的第四席,一貫板慈樓坊,順便說明一下,這個傢伙也是白道門的守衛著兕丹坊的弟弟,只不過這個傢伙性格欺軟怕硬,和他的哥哥完全沒有可以比擬的地方。在bleach裡信念決定一切,所以他這種毫無信念可言的傢伙很輕鬆的就被石田雨龍給ko掉了。
與此同時,茶渡泰虎遇到的則是八番隊的那個廢物三席,總是自稱為劍豪的圓乘寺辰房,這個廢物在茶渡面前耍了一套花俏但是毫不實用的劍術後,被茶渡一拳ko了。雖然這傢伙可能不太缺乏信念(相當劍豪。)可是實力的差距還是太大了,而且又不是豬腳可以小宇宙爆發n+1次。
而就在這個時候,黒崎一護和志波巖鷲這個在山田花太郎的引導下,在地下通道內向著懺罪宮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花太郎告訴了一護,為什麼自己只是見了他們一面就願意幫助他們的原因,還有,在自己負責露琪亞的飲食起居時,還有花太郎在和露琪亞熟悉了以後,他們聊天的時候,露琪亞談起的事情,其中有大半都是關於一護的。
還有對一護幾乎是不可思議般的信賴,以及無論做什麼都無法補償的,因為自己的到來扭曲了一護的命運而使其受到的深深傷害。
還有,說道最後的時候,總是一付十分悲傷的神情。
聽到這裡,巖鷲側過了自己的頭。“看來,她這個死神還真是奇怪。”這個時候,巖鷲再次感到自己當初的決定沒有錯。
“沒錯,她是很奇怪,所以我才要救他。”本來因為戰鬥而感到有些疲憊的一護,在聽到了花太郎的話後,再次爆發了。
“你這個笨蛋,你說的那些話應該都是我的臺詞吧。”
“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露琪亞。”
與此同時,一番隊的側臣室內。
“十一番隊三席斑目一角、以及該隊第五席凌瀨川弓親,以上兩名席官因為重傷而離開戰線,目前以被本番隊三席緊那羅送到醫療室內接受治療。”在側臣室內,已經降級為第四席的伊江村八十千和念著傷亡統計書。“各隊詳細損失報告,目前正在統計當中,不過。”唸到這裡,伊江村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關於十一番隊,收到的報告是幾乎全軍覆沒。”
“十一番隊。”
“不會吧?”
“不過入侵幾個小時,傷亡已經這麼多了。”
聽到這裡,吉良、桃子和檜佐木大吃一驚,其他副隊長也對這樣的資料感到驚訝。
而這當中最驚訝的大概就是阿散井了,因為一角曾經是他的老師,他很清楚一角的實力,還有。
一角已經掌握了卍解的事情。
不理其他副隊長們的吃驚,伊江村繼續唸到。“目前經過確認的旅禍有三名,其中兩名抓走我們四番隊的一名席官做人質,正往中央移動當中。”聽到這裡阿散井睜大的雙眼,因為他已經知道這個旅禍是誰了。
“說實在的,本隊的四席剛剛也失去了聯絡,現在看來應該是凶多吉少了,麻煩派人去調查一下西20區附近吧。”開口的是射場,本來他還以為失去聯絡,只不過是因為在和旅禍的戰鬥中受了些傷,不過在聽到其他番隊的損失後。
“四席?”松本亂菊疑惑的問射場。“那不是慈樓坊嗎?那個鐮鼬。”
“是啊。”射場有些難看,雖然其他番隊席官也被擊敗不少,可是自己番隊的被擊敗。
“那不是兕丹坊的弟弟嗎?怎麼連他也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闖進來的都是什麼傢伙。”
看著有些失措的副隊長們談論著,桃子有些害怕。
“好可怕,事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呢,還好緊大哥沒有什麼事情,你說是嗎?阿散井!”桃子略帶苦笑的對身旁的阿散井道,結果她卻發現原本站在身旁的阿散井居然消失了。
“阿散井?”在她身後的牆壁上,窗戶是開著的。
這個時候的四番隊的醫療室內。
“你要走了嗎?緊那羅?”看著收拾好東西,一付要離開樣子的緊那羅一角問道。
在一角的旁邊,被緊那羅給弄過來一起療傷的弓親也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是啊。”緊那羅對一角笑了笑。“我要去看另外一場好戲了!”
“好戲?”
“沒錯啊,一場好戲。”望著窗外瀞靈延中央的方向,緊那羅笑了起來,這個時候阿散井應該已經和一護碰上了吧。
而此時在瀞靈延接近中央的地方,花太郎正從地下通道的出口探頭探腦的爬出來。
“沒有問題了,你們上來吧。”說完將蓋子掀開,自己從裡面爬了出來。
“果然沒有路直接通道塔的正下方,這裡是距離塔最近的一個出口了。”
“呼啊。”一護和巖鷲跟著爬了出來。“感覺很久沒有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了呢。”他們的樣子就好象被關在某個地洞裡幾百年了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一臉天然小受模樣的花太郎呆笑著指了一下前方。“你們看,那裡就是懺罪宮了。”
出現在一護等人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白色建築,而在建築最中央的位置,則有一座最為高聳的白色高塔,那裡就是關押露琪亞的地方,同時也是一護他們的主要目的地了。
“真是壯觀啊,的確是非常接近了,我看接下來會有一場硬仗啊!”看著眼前的巨大建築,巖鷲感嘆著道,不過這樣的建築在現世出身的一護看來,卻稀鬆平常的很。
就在這個時候,一護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接著向前跑了幾步。
“你怎麼了?一護?”看到一護的舉動,巖鷲覺得有些奇怪。
“階梯那邊好像有人。”看著遠處白色建築的階梯處,一護神情嚴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