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三人算是暫時都恢復平靜,三個人重新都回到了呂博的家裡繼續開始完成任務盤。謝天的任務已經完全完成了,最刁鑽最令人髮指的任務也叫他通過了。他因此很有成就感,而此時此刻,他更多是去幫助呂博和林欣菲他們完成各自的任務。謝天並不能親自動手去幫他們透過,因為在《世界》的官網網站上說得清楚,每一個人的操作都像他的指紋一樣是獨一無二的。而在這張任務盤裡將會充分的記錄選手自己的操作方式。如果再以後的駕駛倉裡進行最終任務的測試時,發現選手的操作有異於光碟中所記錄的那樣,這就糟糕了。那就意味著這位作弊的選手直接會被取消資格,然後會受到兩年不能參加各級比賽的處分。謝天相信地下室那幫如同瘋子一般的研發者會做到這一點的。如今,呂博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一半,而小林的任務差一些,大約二十七、八個已經完成的任務。他們各自往後的任務都棘手的很,集中了三個人的智慧共同分析,整個上午的效率還算高。照這麼下去,一個星期之後,大約呂博和小林的任務盤就能交付。等待著他們的將是最終體驗中心的答覆。
而當小林接過手柄開始做她的那些任務時,謝天和呂博用房東的筆記本開始玩模擬器遊戲。呂博悄悄的在房東的筆記本里安裝了各式各樣的模擬器,最早的街機像《名將》、《街頭霸王》之類的遊戲,再到最近剛出的遊戲都有。並且像八位機上的遊戲也有不少。此刻,謝天正在玩著八位機上的《冒險島3》。這個遊戲他小時候從來沒有通關過,而現在模擬器可以儲存遊戲進度,就等於可以有無數條命玩下去了。謝天透過這兩天的努力,已經馬上要通全關了。就在昨天,呂博把《三目童子》給打通了。謝天在一旁看著呂博投入其中,發現這個遊戲如果自己在完成任務之前就再溫習一遍就好了。三目童子的難度整體並不高,只是有些關卡需要跳躍的地方設計的非常有特色,謝天從中感覺到了真的有一些像剛剛完成的他的那張任務盤裡的關卡。主角寫樂必須運用道具,就是在動畫中的那隻叫紅色飛鷹的長矛在墊路。而在人物盤中,謝天也就依仗著DY的那根巨棍鋪路走過了一個看似絕對不可能透過的關卡。他不禁再次的總結出了一句話,看來很多遊戲之間都有相同的因素。
每當呂博通不過自己的任務人發愁的時候,他往往跑到謝天那裡跟謝天切幾局別的遊戲,從最經典的《KOF98》,到《侍魂2》再到《罪惡裝備》。玩慣了《世界》的這兩位格鬥遊戲痴男對以前玩過的遊戲的速度有著良好的適應,不,應該反倒是有些不適。因為相比而言,以前的遊戲的速度太慢了。出招的防禦什麼的,再他們眼裡實在是遊刃有餘,現在的結果就是,兩個人的反應都過快,誰也打不到誰。一局下來,半程的場景是對攻,但是誰也打不破對方的防禦。看到這裡,呂博忍不住笑了笑:“太慢了實在是,出手都過慢了,想防禦卻太容易了。”就這樣,兩個人玩過兩局過後,索性不玩了。謝天跑到裡屋去看些書,而呂博坐在沙發上,看著小林費解的鑽研著自己的人物。呂博能看出小林的水平最近再次提高了一個層次,不論從操作上還是感覺上。她的靈巧纖細的雙手越來越能把握住她的那些古靈精怪的想法,所有的戰術都很好的落實在局中。呂博認為假以時日,只要小林的大賽經驗再豐富一些,她會是能令任何對手所頭疼的物件。
最新的訊息得知,全國的《世界》大賽將在6月初的北京舉行。就在馱陽進行的省比賽的同時,全國的幾個省也透過比賽產生了省內冠軍。而全國比賽的參賽資格是省裡的冠亞軍直接出賽,而每個省還有一個名額,透過跟別的省別選手競爭然後獲得進入決賽階段的資格。很顯然,謝天他們必須以那種挑戰者的身份參賽了,呂博這兩天收到了地下室馱陽公司的電話說地下室決定好了請謝天小組的人出戰。呂博感覺這到還算是有誠意,可是一想到那次梁超他們作弊的事情,呂博還是想稍微挖苦一下那邊的人。可是轉念一想,算了,事已至此說了又有什麼用呢?而此時此刻,除了完成任務的空閒時間以外,呂博和謝天沒有放鬆每天進行幾次對戰。呂博已經能適應新版《世界》中的大部分的人物,每個人物被他操作的各有特色,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了那些角色各自獨有的特長來。而透過跟他對決,謝天每天都在積累著對付所有角色的經驗。
而此時此刻,孫福源坐在梁超家的客廳裡,他並沒有忘記帶著課本和習題來這裡。他此時卻正在被這個參賽的時間搞的苦惱萬分,六月初正式他要高考的日子。這個時候,他不可能拋下一切去北京參賽的。他不會蠢到再復讀一年,一年的功夫啊,乾的什麼不行。可是,這個時候,他早先說過的那句話再一次浮現到自己的耳畔:“如果這個時候我沒有咬緊的話,我怕過後我就沒有那種心力跟謝天較勁了。”他真的害怕事情就像他害怕的那樣發生了。否則的話,他的一直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呢?正當他苦惱的時候,梁超完全看的出來,梁超坐到了他的對面慢慢開導他:“你就靜下心來準備考試的事情吧。這次什麼雜念都要排除,不要想太多。我再去找別人參賽就是了。”
“問題不在於此,梁哥!”當孫福源想說起自己的理由的時候,發現自己考慮的全是個人的情緒問題,他稍微有些羞愧,但是忍不住還是拖口而出了:“你知道的!我討厭謝天,我要證明自己是對的,而他的想法過於幼稚,能證明這一切的舞臺就是比賽本身!即使我不能親自打敗他來羞辱他的話,我也要透過比賽來證明我是最強的。”孫福源的臉上全都是焦灼和狂躁的表情。梁超舉得這個表情太熟悉不過了,這種表情就是梁超二十歲之前每天照鏡子的時候,覺得這是他最中意的表情。
對於這個依然有些想不開的小弟,梁超沒有再去解釋什麼,最終還是安慰說:“別想太多了,好好的做好兩手準備吧。六月初不一定就是六月的最前面幾天,說不定是六月十號以後,那樣你就可以參賽了不是?”
孫福源想到這裡,眼睛開始冒出了亮光,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過多的腦力放到化學方程式和物理題的解答中,他居然沒有繞這個彎子。他開始使勁的拍自己的大腿,具體的日期再過一個星期大概就會定下來。審批之類的問題恐怕還在耽誤一些日子,地下室的工作效率總是那樣不快不慢,由不得人著急。
“還有就是第三人了,我覺得江偉這次恐怕不會再跟我們一起去北京了。其實這次已經不是跟謝天單純的對著幹了,但是他現在沒有條件接觸遊戲,而且他沒有在做光碟上的任務。所以去韓國就指望不上他了。找別人替代他參賽吧。”
“還有誰適合呢?”孫福源一貫是習慣單兵作戰,沒有觀察過安度的其他人是否適合當他們的隊友。
“我覺得你表姐不錯呢!”梁超說著,趴到了桌子上邊笑邊說。
“你沒有開玩笑吧!”孫福源把嘴張的老大,他知道,表姐對梁超的印象並不太好。不過透過上次吃飯,應該是有了一些改善。
“沒有開玩笑,我非常認真。可能就當我自己扇自己耳光吧,我反悔了。我覺得她不錯的。只要她能參賽的話,我希望和她一起出戰。你覺得怎麼樣?你覺得沒有問題的話,我會直接跟她說。”
孫福源想了一下,覺的表姐的操作是沒有問題的,而且非常瞭解《世界》。任務盤就是從她手裡傳過來的,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做完這些任務呢。自己和梁超的那份已經快有眉目了,特別梁超的任務已經差不多全通過了。而梁超現在更多的是閱讀了一些太極拳和合氣道方面的書籍,他從多個側面瞭解了自己所用人物——陶笛。孫福源現在也充分的適應了自己的盧比,新版的盧比更加的陰險和靈敏,作為暗殺者的特點更加昭顯出來。可是表姐現在怎麼樣呢,孫福源還真心中沒譜。
離六月還不到十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