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了一大票小弟攔在了面前不算,蝶公子還好整以暇的抽了粉紅的絲巾,擦拭嘴角的胭脂。
若是俺有命回去,一定會以俺後半生所有的時間和精力請求立法,嚴禁心理生理極度異常的人進入網路遊戲,俺發現,這種情況才是對青少年最大的毒害……某千戶大人不無責任感的莊嚴宣誓。
“老大,你先走!!!待我等攔下了這群賊人!!!”小弟做到這樣的程度真是沒話說了,難得這哥幾個還不圖些什麼……呃,這大概是不可能的。
“三位兄弟的恩情,哥們我記得了,日後若有機會相見,哥們我定當肝腦塗地,以報今日的恩情。”雖說某千戶大人對這三個小弟不報任何的信心,但是客套話說慣了,一時也是剎不住車。
“風蕭蕭兮洞庭寒,大牛一去兮鐵定不還!!!”大牛同志還是明白自己的斤兩,口號喊的很客觀。
“風蕭蕭兮洞庭寒,二虎一去兮也是鐵定不還!!!”,比較之下,二虎同志就沒什麼創意了,直接剽竊了大牛同志的創意,抻了小片刀出來一個勁的運氣。
“丫的,整吧!!!”還是三胖子實在,舞著大刀,悶頭就衝了上去。
等級不是一個檔次的,武功也不是一個層面的,至於兵刃更不用提,那是天頂地底了。
多碼一個字都算混字數,蝶公子身前烏光三現,大牛二虎三胖子乾脆的化了三道白光,算是安全的脫離了戰事。
“想怎麼死?”蝶公子從腰間抽了兩儀元磁劍出來,戲謔的瞧著某千戶大人。
“阿蝶呀,你就是這個命了,我就是光,你就是見光死,沒得改變的,這就是宿命。”某千戶大人語調蒼涼,極盡悲天憫人之能事。
“那你就光了吧,併肩子上,做了這個裝鬼的。”眾圍碟應和一聲,各執兵刃圍殺了上來。
邪特,一時不察竟被蝶公子佔了口舌便宜,某千戶大人心頭火盛,逆水沉舟符與縮地成寸術齊齊施展,眨眼間到了蝶公子面前。
“認命吧,下次不要再遇了我。”
一蓬銀光閃耀,某千戶大人悠忽間又是閃出二十丈,就這麼一閃一閃的走遠,須臾不見。
魔門眾圍碟驚駭過甚,眼睜睜看著頭目阿蝶化了白光,神思散亂,神經幾近崩潰。
又是連排七座五色神光大陣,法力見底,眼前卻顯出了小孤山的輪廓。
現下的情勢,這也算深入敵後了,某千戶大人再不敢妄動,在偏僻處找了幾艘擱淺在冰面上,有官軍玩家據守的五桅樓船,躲藏了起來。
日落日出,某千戶大人打熬了整夜的內功法力,剛自睡沉就被一陣搖晃驚醒,原是魔門教主的變天擊地大法過了效力,湖冰化水,樓船搖晃所至。
遠處忽的一陣牛角長鳴,原是散落在各處的官軍整編撤退的號角。
不見魔門狼牙艦的追擊堵截,戰到此處,整個戰役官軍已是慘敗收場。
此役,某千戶大人等級竄升至九十一級,偷襲陰人和平演變為騎士救公主,收下落不定的小弟三人,五色神光大陣熟練度提升若干,拐騙軍械製造類書籍《右軍帖》孤本一卷,陣亡一次……算得滿載而歸了。
扔了綰綰等學妹在孔雀山莊坐監,某千戶大人心焦不已,使千里傳音話別南宮不遠,一路風馳電掣的返回了杭州老巢。
入杭州,過斷橋,上孤山,進了孔雀山莊的地面,迎頭一人踱著四方步,就在三進的白玉牌樓,橫晃著攔在眼前。
但見眼前之人,身量不高,面無肉二兩,頭戴嵌東珠白山水貂皮的圓帽,身穿大紅杭錦團青花對襟棉袍,外罩純絲的玄毫大氅,足蹬一雙小鹿皮翻水獺毛的雕花快靴,腰間繫一條巴掌寬金絲盤綠玉的牛皮腰帶,上懸一柄毫不遜色於朱小五的珠光寶氣劍。
“你,你是小六?”
我忍不得揉了揉眼睛,難不成這家丁們灑掃庭除的時候掘出了金礦不成?至於穿的如此騷包嗎。
“原是莊主總鏢頭駕到,小的有失遠迎,您大人不及小人的過錯,恕罪恕罪。”由趟子手頭目晉升為莊院管家的小六,屁顛屁顛的一路打千上前,一張瘦臉笑得**彷彿。
“這才幾天的工夫哈,你小六剝皮刮油的本事倒也使得。”某千戶大人一路進了孔雀山莊,管家小六的身形始終保持了120度夾角,一直跟隨。
“莊主,您高抬小的了,這都是列位夫人小姐們賞下的,咱好歹也是個管家了,若穿得破爛,沒得丟了您老人家的臉面。”
“不說這些,綰綰她們人呢?”頭進院子裡空空蕩蕩的不見人影,地面卻不復荒涼模樣,灑掃整潔,花木有序。
“莊主夫人適才還領著清兒小姐滿院子的遛孔雀,師妃暄小姐領著秦小姐靳小姐操練繡花劍法,怎得都是不見了?”管家小六抻長了脖子也是四面觀望,沒見得人在。
“遛孔雀?遛什麼孔雀?”某千戶大人很是好奇的問了。
“莊主大人您有所不知,前幾日清兒小姐撲殺雀鳥的時候,拾了一枚鳥蛋回來。這下可不得了,秦小姐說煮了吃,靳小姐說還是蒸起來爽口,只有師妃暄小姐經驗豐富些,吩咐著清兒小姐割破中指,滴了一滴血在鳥蛋的上面。”小六說著,很不厚道的嚥了口吐沫,賣起關子來。
“然後呢?”丫的,這小六幹趟子手之前難道是說書的不成?還非要有人給捧著話茬。
“然後?然後就更是稀奇啦,那鳥蛋喀嚓一聲裂了開來,一隻白花花,毛茸茸,雪球似的小雞崽就跳了出來,那焦黃的小嘴還一個勁兒的啄著清兒小姐的手指頭咧。”
“打那以後,這莊子裡就再也不見了孔雀……清兒小姐自覺著闖下大禍,整日悶悶不樂,綰綰夫人就一直陪著清兒小姐,滿院子領著小雞崽遛彎……對了,那小雞崽最喜歡拾掇二進院子的那窩兔子,綰綰夫人許是在那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