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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箭宗師-----第三十八章 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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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賭約

葉孤城,男,現年28歲,未婚,與第三任女友于第一個月的熱戀中。

公元3148年,1月,東勝神州,國家郵政博物館。

做為館藏國寶級的葉孤城突然失蹤了。

昨天,葉孤城沒有來上班。 根據丫一貫的懶散表現國家郵政博物館的館長並未在意,左右今日也沒有開館展示的任務,就讓丫的好好睡個懶覺吧。

可是到了今天,已經是上午十時整,葉孤城還沒出現在上古紀郵政業務展示區的工作崗位上,這就讓館長大人有些心急如焚,如坐鍼氈了。

今天可是有展示任務的,頭十天,國家礦業總局就發來了公函,擬對礦產行業主要行政官員進行一次愛國主義教育,地點就定在了國家郵政博物館,參觀的重點就是葉孤城負責的上古紀郵政業務展廳。

雖說這是八杆子也打不著的兩個部門的一次普通的接觸,可在每年只接受六次公開展示業務的國家郵政博物館的館長大人眼中,葉孤城翹班這件事情,已經很是大條了。

面對整個東勝神州對分拆和郵寄業務最有研究和發言權的葉孤城副研究員的失蹤,館長大人已經不奢望透過扣罰薪水的手段來令其自然出現了。 家裡沒有,父母家裡沒有,親戚家裡也沒有,就連三位前現任女友的家裡也是打了無數電話,結果還是沒有。

展示任務迫在眉睫。 要到哪裡才能再找一個手快如飛、騎腳踏車也如飛的人啊……葉孤城啊,你丫禍害死俺了,館長大人有些絕望地看著緩緩駛來的一溜磁浮車,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國家郵政博物館那巨大的硃紅廊柱上。

此時的葉孤城,卻也比館長大人好不到哪裡去。

雖說江湖內外都叫了葉孤城這一個名字,可葉孤城本人卻不覺得乏味。 不過,現下眼前。 就連葉孤城這麼一個隨意安適的人都有些出離憤怒了。

咱打小兒就痛恨洋文名字,上高中時。 誰要是敢在咱面前自稱個朱迪瑪麗的,咱哥們手中的西瓜刀早就掄上去了。 這還是輕地,若是還敢叫個約翰麥克的,不用廢話,掄兩遍!!!

可是,可是現在,一貫愛國地葉孤城同學也只能耷拉著腦袋。 被周遭無邊無盡的三眼魔狼一口一個“辛德勒”的叫著,愣是半點脾氣也發作不得。

一口巴掌大的小水坑旁邊,葉孤城有些懵懂的窺視著水中的倒影。 兩耳尖利,兩眼血紅,口吻突長,遍體銀芒。

這個牛犢子般大小的銀狼,就是辛德勒,也就是葉大俠我本人了?!?!?

誰幹地。 這是誰幹的?!?!?

葉孤城的右手……呃,長滿銀毛帶著鋒利指爪的右前爪,在地上狠狠的劃出了三道又細又深的抓痕,一種略略痛楚的感覺瞬間傳輸進了中樞神經和絕大部分的交感植物神經中去。

這是我地身體,雖說退化的有些拖離群眾,可這絕對是我自己的身體……葉孤城在三眼魔狼的嘈雜聲和四野隆隆的巨大聲響中靜靜的感覺自己地心跳。 一絲與館長大人近乎性質的絕望,湧上了心頭。

“辛德勒,辛德勒,我們被可惡的蟲子包圍了,怎麼辦?你是頭兒,你說怎麼辦?”

葉孤城聽懂了三眼魔狼的語言和語言中的焦急,出於對生命的珍視和對譁變的恐懼,葉孤城極其冷靜的一揮手……爪子,下意識的吼叫出聲,“撤!!!”

身邊的三眼魔狼一個一個地倒下。 身後地天空裡。一頭頭巨大的,有著一雙肉翼地龍。 吞吐著白的耀眼的光團割草一般射殺了拼死掩護自己撤退的三眼魔狼的身上。

“辛德勒加油,辛德勒,加油!!!”

這聲音。 。 。 這是人的聲音,卻不是熟悉的東勝神州語。 被飛龍的光團揍得渾身痠痛的葉孤城尋聲望去,一隻古里古怪、扛著瑩白骨矛的人形怪物旁邊,一個人類……嗯,一個長著長長的尖耳,漂亮的象個精靈一樣的人?神?正賣力的揮舞著手中的一條紅絲巾,高喊外語。

好象啊,簡直和小麗是一個模子扣出來似的……小麗是葉孤城的第三任,也就是現任女友。

小麗,小麗,我,我現在還怎麼帶你去電影院裡看電影啊,難道要被你牽著進去?!?!?

想到這裡,葉孤城難言的壓抑終是爆發,一口淋漓的鮮血噴出,複雜的眼神再望一眼那個苦思小麗的加油者,掩面敗退。

我的車呢?

我車呢?!?!?

朱小五有些狂怒的轉著圈兒,無論如何也找不到自己那一輛奢華的七寶香車了。

變成犀牛沒關係,就算是犀牛角再長一些也沒關係,我的車呢?我車呢?

比海碗還要大的蹄子踩得泥濘的地面上狼籍一片,十幾米開外的大群兩個頭的犀牛被狂怒的朱小五嚇得夠嗆,夾緊尾巴,連大氣也不敢多出一口。

就在一分鐘之前,最多一分半鐘,圓圓還拉著我的手撒嬌,讓本公子把醒酒氈送給她的。 圓圓也不見了,還有安大佬,安大佬也不見了,還有崆峒的那些朋友,雖說是酒肉朋友,可酒肉朋友不見了,就不能顯得著急些麼?

轉的氣喘吁吁的朱小五,已是被鼻前那一根出了號的大牛角累得虛拖,正要歇歇,就見蒼茫的夜空中,幾道流星輕巧的落下,而且就落在了自己的身前。

寂靜,只是寂靜。

眼前地是一片耀眼到不能再耀眼的光芒。 光芒的陰翳中,原本扶疏的樹木,泥濘的土地,健碩的兩個頭的大群犀牛皆是化成了飛灰,灰灰白白地顏色夾雜著星點的橘紅色地焰光,被強烈到了極致的衝擊波迅快的捲起……就像是一卷老的不能再老的無聲電影的膠片,在一個年虧損上萬國際貨幣標準單位的三流電影院中。 被手搖式放映機播放在午夜場。

朱小五四蹄翻飛,徹底忽略了巨大牛角帶來了一切不變。 以自己都難以置信地速度,眨眼間就跑出了八十里地。

帶著一身醇香的炭烤牛皮的氣味,朱小五停在一個小土丘上,回頭望去。

幾朵漂亮的蘑菇雲次第升起,焰光、火流,映照得夜空亮如白晝,就連一溜七顆掛在天邊的月亮也失去了光澤。 慘白慘白的,偷偷的看著夜花盛放。

“圖多爾,圖多爾,卑鄙的人族釋放核彈了,弟兄們都死了,我們該怎麼辦?”一大群劫後餘生地雙頭犀牛蜂擁而至,七嘴八舌的表達著各自的不安。

“什麼就都死了,不是還有我麼。 ”

朱小五感覺著周身82面板的三度燒傷帶來的灼痛。 很茫然的安慰起眼前這些比自己小了一圈兒地雙頭犀牛們……既然都不見了,那就再結交一些酒肉朋友吧,我一定不會一輩子都做牛的,老爸老媽、乾爹乾媽他們一定會來救我的。 不過在做牛的時候能多些朋友照應,該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繽紛繁花,澄碧青葉。 一池春水,滿塘金蓮。 一尊肥頭、大耳、腆胸、疊肚的半裸佛陀,正用小棒槌似的大腳趾輕點朵朵蓮花,胖得幾乎合不攏的五指費力的結成了蓮花印,晃動著莫須有的腰,舞一曲極樂往生吟。

極樂往生吟,是天地間唯一與天魔之舞齊名地另一款音形法術,號稱天下至善。 但見這半裸佛陀舞技精熟,姿態曼妙,恰似一頭遨遊九天、逍遙自在地白豬。 讓人一見之下。 頓忘紅塵,心生極樂之意。

站立在白氣繚繞的八德池邊。 綰綰專注地欣賞極樂往生吟,漸漸出神……這是哪裡?我的那一把修枝剪怎麼就沒有帶過來,很不容易得呢,可是掘地獸花了十天的時間一鏟一鏟拍出來的鋤間精品,怎就給遺失了呢……

舞動腰肢的半裸佛陀聲線飄忽,“安琪兒,安琪兒,COME~~ON……”

綰綰迷茫之下,欣然而應,“大叔,您是找見了修枝剪麼?”

佛陀一滯,無語,遂復熱舞。

跟某千戶大人行走過近的人,差不多都有這個毛病,ET也是。

“我的機油槍呢?沒有機油槍我不能活!!!”

就算變身成了一頭三噸重的鐵背豪豬,ET的痴心不改,仍舊扭動著笨拙的身子,拱開眼前一頭頭的小號豬頭,滿世界的尋找著自己心愛的機油槍。

“卡德帕克,敵人進攻了,我們該怎麼辦?”群豬皆是使了詠歎調,齊齊高唱。

唉,圍碟就是圍碟,連臺詞都是大同小異……某千戶大人搖一搖頭,偏過臉不再將目光流連在圓木桌前的一臺十六英寸平面直角多媒體黑白電視機上。

“他們命中註定要死在挖礦013先生的爪子下,也就是您的父親,是不是很有趣?”

胡茬男殷勤的將一瓶橘子味的汽水推在某千戶大人面前,很好客的示意著。

“除了ET……你很厚道~~~我下個一比二十的注,綰綰會贏,那胖和尚的鬼畫符沒半點機會。 ”某千戶大人也不客氣,抓起汽水瓶咕嘟咕嘟的一口氣喝了個乾淨,抹一把嘴,隨手就將空汽水瓶和另外一堆空瓶子放在了一起。

“有葉孤城他們三個足夠讓你專心了,我不需要綰綰來讓我顯得很猥瑣。 ”

“本千戶既然還坐在這裡,也就是說,你丫又改變主意了……說吧~~~什麼規則,多少時間,怎麼判定。 ”

“我的要求不高。 ”胡茬男象一個重度汽水癮發作的街頭小混混一樣,不歇氣的又將一打汽水拎上了桌面,“在一片大陸上,綜合能力排名前三,並保持到挖礦013先生圍堵斬殺辛德勒的最後一秒鐘。 ”

“你不參加?”某千戶大人停下了搜刮橘子味汽水的動作,疑惑的問道。

“不要以為你總是幸運的人~~~這一次,我不cha手任何事情,只是看看每個月的報表。 你大概要在前三名中呆足九十二天零十五小時二十五分,那是挖礦013先生將爪子捅進辛德勒的脖子的最後時限。 ”胡茬男滿足的從某千戶大人手中輕輕抽出了汽水瓶,舒服的kao向椅背,“祝你好運了,體育成績從未達標的千戶大人。 ”

“我從未擔負過旁人的生命……如果成功了,你丫的命性就是本千戶的祭品。 ”

“一言為定。 ”

“一言為定。 ”

“擊掌!!!”

“拉鉤!!!”

假日海灘的夕陽中,一幕金霞穿過隨風搖擺的椰樹,柔和的漫過某千戶大人那希臘雕塑一般英挺俊秀的臉龐。

某千戶大人就像是一位蓋世英雄,左腿為弓,右腿做箭,左臂筆直斜舉,右手握拳於心,眼望蒼穹,在無數飛舞的綵帶中,若隱若現著令人永遠也無法磨滅的絕世風姿。

這大概是世人,最後一次看見某千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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