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卒-----第十二章 第一千零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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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一千零一個故事

第十二章

第一千零一個故事

在我和他開始的時候,我就發現,周圍圍觀的人已經增加了不少。漏天切磋也就這點不好吧,看來打完這場還是到汴京城裡繼續以後的挑戰吧!

和他一接手,我就感覺到了,他的實力比起前兩個要高出那麼一點。

既然他實力高了,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我就沒有讓他發揮出來,一上手就是全力進攻。

如風般的打出了追心、鎖心和天羅地網——最後一下他雖然動了起來,可是天羅地網覆蓋的範圍實在是光,他依然沒能逃脫出打擊的範圍,連著三下,估計能打掉他八、九百的血量。

然後,我立刻身形閃了一下,離開了剛才的位置。——這算什麼事,我打他三下他還不死,可我被他要是碰到了,不死也剩一個血皮了。唐門的脆弱可見一斑,悲哀吶。

當然這些感嘆我也不會說出去,我們的優點就不在於硬抗,而在於能夠在移動中消滅敵人,而且攻擊相對來說也非常高了,就看能不能發揮好了。

再次停下來,他和我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不過依然不是他手中的長槍所能夠得著的。於是他再次受了一番飛刀雨。

在我放飛刀的過程中,他依然對著我衝。

打打逃逃,說的就是我吧!

第三次停下時,我敢肯定他也是個血皮了。

他應該加了不少身法,要不在他身上的爆擊不應該那麼少的。

看見我再次準備發飛刀,他的眼裡一陣絕望。不過他還大吼一聲,頓時手裡的長槍化做一道飛虹,我下意識的想躲,可還是慢了一線,被扎中了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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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掉的不多,可他怎麼一開始就不用這技能呢?腦中『亂』想著,可手中的動作卻一直都沒停。對著他的身體快速的用出追心和漫天花雨。

他倒下。

算了一下,前後他竟然掉血三千多——如果他不是血牛,就是有快速恢復血量的技能了。

看了下圍著的人,我說了句:“都是天忍的吧?以後的切磋就在城裡的擂臺上進行吧!臺費我出。”然後上了馬,率先向城裡走去。有啥話咱到城裡再說,也能讓他們清醒一下——在城裡被圍攻的可能『性』可要小多了。

在路上的時候,將我三分鐘一發的訊息中地點改變為“汴京城擂臺”,想來隨著我贏的次數的增加,知道訊息的天忍玩家會越來越多,其中高手的數量別太多就好。

一行十餘人跟我進了城,在擂臺邊,我說:“你們要是覺的打不過我,那麼就早點找自己的朋友,當然,僅限天忍,其他門派的來了我不會打的。好了,下一個是誰?”

我這樣,相當於挑戰生死擂呀?而且還要三千連勝。可以想像的到,越後來高手越多了。

很快就有個人上了擂臺,開始!

第四天中午,終於突破了一千大關。

在這四天的時間裡,我每天十六個小時全部都在和人pk切磋。隨著技術的更加熟練,我經常是在擂臺上一分鐘內解決戰鬥——當然,也有和我打上好幾分鐘的。其中最難纏的一個天忍刀客,學的輕功數量最少五種,要不是他的攻擊力實在不夠,而我的運氣也比他好上一點,他這次都要贏了——最終的那一下,他鬱悶無比的被我連打了三個爆擊,然後掛了回去。

而後來,我的減傷更加明顯,他們普通的技能對我的傷害很少能讓我掉血在三百以上了。

擂臺場上,隨著我一技漂亮的旋風斬,又有個人倒在我的滅神鉞下。

經過我的比較,和雖然和匕首的攻擊速率小了一點,但是鉞在近戰的傷害上,可要比匕首強的不是一點半點,於是我很快喜歡上了遠戰飛刀、近戰鉞的組合。而隨著熟練度的增加,我換武器的速度也更加快,在技能的使用和組合上也『摸』索出不少的訣竅。

我可不會對別人解釋為什麼我會使用不同的近戰武器了,隨得他們想去。

“下一個誰上?”

站在擂臺上,我多少有點興奮。

現在已經不用我自己在聊天頻道做廣告了,隨著我打倒的天忍玩家的增多,更多的天忍玩家湧到這裡或著我報仇、或捍衛天忍的名譽——在玩家的心目中,當然是自己選擇的門派更加好一些了。沒有人能受得了別人對自己門派的褻瀆。

可這三天來我像不死小強一般,一再的重新整理著死在我手下的人數。好像已經有人在下邊開了了賭局,賭我還能堅持幾天。不過我也不敢說。這個任務並沒有我非要六十級完成,也就是說,在其中我可以和別人同歸於盡的。想來這也是以後平息天忍玩家對我的怒火的一個好方法。

這次上來的玩家使用的是刀。

透過這三天我的切磋經驗,天忍中攻擊最高的是錘子,但是對我威脅最大的是槍,而刀呢,應該是他們門派內類似於坦克一樣的存在——當然,我並不會因此而輕視眼前的對手。

只是想來,這次的速度應該快上一些了——如果他沒有幾個好點的輕功技能支撐的話,那他就只能做我的靶子了。

他對我示意了一下,可以開始了。

而在擂臺下的一個角落裡,十個聚在一起的人聚精會神的觀看著我的比賽,其中一個持劍的玩家對一個背刀的玩家說:“老八,不知道你閒時教出來的這個不成器徒弟,會不會死的很難看的?”

“應該不會吧?”說話的卻不是他,而是一個女的,“八哥的實力可比你要高出那麼一點點的,他的那個徒弟我看還不錯,擂臺上這個小子應該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贏的。”

“別說話,上面開始了。”

背刀的玩家說道,同時他們十人一起閉了嘴,安靜的觀看起我們的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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