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失落,有點不甘心?……”阿源的話莫名其妙地浮現耳邊。阿良失笑,輕輕地靠上門,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如果說是絕交,自己可能真的會很傷心,不過如果真到那個程度的話,依阿封的『性』子,恐怕比自己還著急。現在只是王封又變回原來而已,自己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難受呢?
“最好誰都別來纏琪琪!”阿良開啟燈,走到衣櫃前就要換睡衣。說實在的,阿良為自己的女裝能夠那麼受歡迎還是有些沾沾自喜,畢竟從小到大,還沒有因為容貌出過彩(小時候被喊做可愛的不算)。雖然是女裝才得到這一切,如果都像cosplay咖啡館裡的客人們那樣有禮,他還能夠接受;可是一旦糾纏不休,阿良就有些惱了。
“……不過……真的是琪琪的魅力下降了麼?”阿良伸向睡衣的手頓了一下,沒過多久一股腦地將架子上的衣服全取下,將橫杆拆了下來,從空心管裡取出了那幅畫。“不可能的……”阿良喃喃自語,眼神再也挪不開。
良久,他驀地回過神來,雖有些倉皇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將畫塞了回去,幾下弄好,撲到**用被子裹住全身矇住頭。“唉!真沒用……衣服都沒換……”阿良蹭地又鑽了出來,幾步跳回衣櫃前,可是印入眼簾的卻是那幾件女裝,(自從被妹妹們翻出來之後,他就堂而皇之地掛了起來)手不自覺地向前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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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線時已經是午夜了,令阿良驚訝的是,剛走出房間的他,就被告知博斯蘭在星球司令部的指揮室等他。“這傢伙也下地面了??”貌似除了首都星那一小會,還沒見過博斯蘭腳踩實地的樣子。他撞見的第一個熟人卻是霍夫曼,後者正在走廊裡仔細地研究被徵做司令部的某豪宅的裝飾,渾然不管周圍人的眼光。
“累了吧?休息這麼久!”好久不見的霍夫曼習慣還是沒有改,很自然地『摸』『摸』阿良的頭。
阿良確實有點累,不過是精神上的,他現在心裡『亂』得很,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你才睡了幾個小時,估計真的不夠。可也沒時間讓你回去接著休息了!”霍夫曼說道:“博斯蘭正望眼欲穿地等你呢!……對了先幫我泡杯咖啡再去……唉!這麼著急……”無奈地看著阿良的背影搖搖頭。
博斯蘭一個人在大大的房間裡待著,不過看他的樣子,彷彿對這個豪華的空間不是很滿意。出乎意料之外,兩人的見面沒有想象中的**,也沒有官面上的客氣,只是彷彿老熟人一般淡淡地點頭一笑。可是正在享受這種感覺的阿良很快就明白了霍夫曼所謂的“望眼欲穿”是怎麼一回事,博斯蘭簡單的寒暄過後,一大堆各式卷宗、報告、檔案就砸了過來。
“在此之前先幫我泡杯咖啡!”博斯蘭很委婉地叫醒了發呆的副官。
“……”阿良惡狠狠地回過頭:“你原來那個副官呢?”
“??不就是你麼?……啊!你說克魯呀!我把他提拔了一下,接收歸降部隊去了!還有,他的咖啡總是泡不出你那種味道!”博斯蘭指了指桌上那個銀邊杯子。
“……速溶咖啡味道還有不一樣的?……等一下,貌似那個叫克魯的傢伙還真不知道這傢伙的習慣。該不會是因為這個才被髮配出去的吧……”阿良惡意地想著,同時無奈地出門尋找自動販賣機去了。好在遊戲就是遊戲,外形新『潮』怪異的販賣機居然在豪華的司令部走廊裡隨處可見……
“按理說,依你的戰績和能力,外放的可能『性』最高。知道為什麼他把你留下麼?”霍夫曼神出鬼沒地出現在正接咖啡的阿良身邊。
“……為什麼?”說實在的,阿良還真沒想過。
“其一,你還是太嫩,需要多學習。其二,也是為了保護你。你看看你每次都衝殺在前,也就是運氣好,要不然賺來的戰功還不夠你揮霍的,運氣可不是每次都跟隨在身邊。這次給了你那麼大許可權,可是呢?前後遇險多少回了?”霍夫曼的語氣很重,不過立刻又安撫道:“如果你能改掉這個『毛』病,等你的軍銜足夠,獨當一面的機會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啊!對了,幫我也打一杯!”看到阿良奇怪的表情補充道:“我的軍牌在副官那裡,刷不了卡!”
“……”
小提琴優美的音『色』在房間裡回『蕩』,忙碌的阿良終於能夠欣賞到自己那位藝術家老大的琴藝了。可是他一點都沒有感覺高興,博斯蘭口口聲聲說幫他放鬆疲憊的精神,可是面前的工作依然沒有減少的趨勢,阿良只能嘀咕:“說幫忙幹嘛不來解決公務?”
曲子初聽時很是怪異,不過旋律越來越娓娓動聽、高『潮』時澎湃激昂,可是接近令人熱血沸騰的尾聲時,琴音嘎然而止。半晌,熟悉的卡儂響起。阿良收回心神,問道:“什麼曲子?”
“死之舞!”博斯蘭放下他那個寶貝小提琴,氣質重新變回慵懶,倒在了沙發上。
“可是曲調很歡快呀?”阿良在眼前的文件上加蓋電子印戳,調出了下一份:“為什麼不拉完呢?”
博斯蘭搖搖頭:“《死之舞》是根據法國詩人卡扎里斯的同名詩篇改編的,描寫死神在墓地裡為一群骷髏拉小提琴的故事。……做為死神的內心……我無法掌握……”
“你就是你,為什麼非要去了解死神呢?”阿良覺得有點不對,莫非npc也需要看心理醫生?
“只有死神才能讓手下嗜血的亡靈們快樂,也只有他掌握著生死大權卻能淡然處之,不是嗎?”博斯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反問道。
“……呃!算了,別和我討論哲學問題!”阿良呆了一會,頭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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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重的日常工作還未結束,緊接著就是作戰會議。會議室裡面已不像在首都星時那樣人丁稀少,可謂是將星璀璨。“可能統帥部開會的場面陣容更豪華吧!”照例坐在校官首席的阿良看著圍滿了大桌子的一堆將官,想象著一大堆元帥開會的樣子。
依然是霍夫曼主持,博斯蘭心不在焉地坐在一邊。
“有三個訊息,當然一個好的,一個壞的,還有一個不好不壞的!”霍夫曼拿起鐳射教鞭:“好訊息是,據情報反應以及參謀廳的估算,拉丁已沒有成編制的抵抗艦隊存在!至於壞訊息,那就是黑珍珠接受了拉丁臨時『政府』的避難請求。也就是說剩下來的星球依然要經過作戰才可以佔領……”
這些東西都是阿良審閱過的,當然一清二楚,而且這些都在意料之中,旁聽的眾人也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有些無聊的阿良看著博斯蘭那似曾相似的姿勢與表情,不覺想起了初見他時的情形……
“至於最後一個,那就是國內沒有加大動員的情況下,我們還是有了援軍。奧丁的6支艦隊將在3天后抵達何塞……”霍夫曼掃視了一下安靜的眾人,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看來是搶食來了,不果既然是盟國,自然也要給他們留一些,畢竟先前與漢撒會戰時他們支援的幾個艦隊也參與了之前的作戰,我們沒有理由拒絕他們的利益要求……”
“兵力增加的幅度非常大,那我們就可以儘快結束預定星域的佔領……這是和奧丁預先協商的分割圖,我們剩下的需要作戰的空間減少了50%,也就是說,已經可以分兵同時進行佔領……”付賢接著介紹完大體局勢的霍夫曼,開始部署具體作戰計劃。
還剩下兩個太陽星系,付賢將軍團分為三部分,一路十四艦隊留守何塞,另外4支做為兩路分別攻打。阿良自然是跟在博斯蘭身邊,隨同二十一艦隊與十九艦隊一起攻打弗雷星系。
付賢的細緻依然故我,等開完會,阿良發現現實裡天都亮了。別說幾女了,死黨們都沒見到一個,只是偷偷地用通訊器聯絡了一下,便打算匆匆下線。
“哈!我們的琪琪長官終於開完會了?”謝真很是出乎意外地在等他。
“啊!謝~~姐姐沒有去上課?”阿良問道。
“今天早上沒有我的課,再說了……買泳裝這麼大的事也不叫我……你打算暴『露』身分麼?”謝真走過來摟著他。
“那個……我又沒答應要去……”阿良沒敢掙扎,話說謝真如此親熱的舉動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過了。
“那兩個小妮子知道你下午有工作,為了和你一起去,把時間都改到今天早上了!你還不感動一下?至少也要給你的小女朋友一個面子嘛!”謝真的話語雖然是勸誘的用詞,但語氣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唉~!好吧!我去還不行麼?不過姐姐要幫我遮掩!”阿良讓步。
“咦?學會和我講條件了……算了,你去了就成!”謝真給了個大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