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開間飯店讓阿喜來打理的,但想想阿喜的經驗太低了,還是不要搞這個,想叮叮夠聰明的,但還是在雪山被怪老頭算計了,這不是智慧的問題,而是見識和經驗不足的問題,有些東西不到一定年齡是根本想不出來的。
我轉念一想,開飯店打理難,不知開間油米店呢?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就會有這麼豐收的糧食,但是供應NPC外,對我們2億玩家也照樣可以養活。
這個油米店開了那是絕對有的賺,開的人一定少,必竟大家還是沒有餓過。
想到就做,和阿喜商良後,阿喜答應了,然後分工合作,我去做雜七雜八的事,而阿喜就去找地方,作為店鋪。然後還有在下午三點在魔獸空間見下面。這是一種想見面的最好方法,花錢少,見效快的方法,只要你手中有和見面之人都有都一個地方的魔獸空間符。
我很高興的來到八大聯合會處,說明自己的來意,他們竟沒有難為我,而是很快為我簽了張單,有了這張單,我就可以到官府處審請開店證明,這就好比現實中的執照。
有了單,官府的人說三天後來取,其他手續只要我留下開店的資料就行了。想不到遊戲中的手續比現實中還簡化呀。
現實中來的我自然知道一個職業,那就是推銷員。所以我想在現實中也請兩個推銷員來幫我打工。
於是我計了下成本,開間三十萬的油米店,要十萬資金週轉,十萬作為備用資金,剛好我賺的五十萬就沒有了。
只是如果我請現實中的人來打工,根本沒有錢賺了,我又否定了請推銷員的計劃。
唉,算了,小本生意,請幾個NPC來打下手就行了,還想什麼推銷推銷的,還真以為自己投資過百萬以上呀。
現在有一個難題要克服,就是入貨源。天泉小村屬於鎮,勝產藥物,本身糧食並不多,又來了不少外來者,糧食就靠外面的進貨了。
我想在遊戲中找下同行,問下這些事,但想不到天泉小村沒有開糧食店的玩家。
暈死,難道開這種店不賺錢?我忽略了一個事實,其實來遊戲中的人大部分都只是來玩的,而不是來做生意的。
並且一直以來,遊戲中的糧食都有餘,沒有人會去想做這個工夫,關於糧食,真是無論你是現實中的還是遊戲中,幾乎都一樣。這點它不像服裝店,不像花店,不像飯店等等,糧食,能做的工夫不多。
不過,我更有信心了,沒有玩家做,那就沒有竟爭對手,那麼就更賺錢了,如果將己請了推銷員,不就是霸佔整個市場了?
向萬花協會打聽了哪裡有糧食進貨,得到答案,我坐馬車過去了。
離天泉小村向西五十公里遠有一個縣城,叫南興城,南興城有三間糧食批發店,一間叫南興糧食批發店,一間叫南興糧食合作社,一間叫南興糧食綜合店。
第一間是公家的,即官府的,第二第三間是民間NPC所創。於安全方面著想,我首先找官府開辦的這間糧食批發店。
這間批發店很大,有一個足球場那樣大,無數的糧食品種陳例其中,不少人在看糧食,只有一個和我一樣,是玩家身份,而他約三十五六歲了。
我故意走過去,看他抓起一些米,放到眼前仔細看,又用手輕輕摩擦,還拿起來放在嘴裡咔咔的咬著。最後他搖頭,又走向另一種米麵前,重複上面的步驟。難道是一位辨米高手?
“這位大哥,你好呀。”我上前打招呼。
“小兄弟,你也想做糧食這買賣?”想不到他一語點破了我的意向,但他依然沒有進行著品米行動。
“大哥,你這樣品米,能品出什麼東西來嗎?”我對此很奇怪。
“這可是商業祕密。”他神祕一笑。
了不起!哼!我也行。我試著也學他把米放在眼前仔細看,白白淨淨,沒什麼特殊。試著咬了幾粒,不就是米幾粒,好像米就是這個味道的,有什麼特別的嗎?
“小兄弟,你不要畫蛇添足,我這個功夫可是學了十幾年才得到的,你還是看哪些米好就選哪些吧。”說完他走一邊去了。
會幾手選米的功夫就以為了不起,偶鄙視你。對著他的背影暗哼了一聲。
可是,到底哪種米才是好米,我一點頭緒也沒有。
只好邊走邊看其他人的交易情況,一個小時下來,對於糧米行情有了少少的認識,我才找老闆問話,問老闆關於各種品種的價錢。
很便宜,比現實中低了兩倍都不止,中檔米都只要RMB1元,其他低檔更是三四毛錢。我例了個價格表,拿它回去和阿喜商良下,看要哪種米比較好,怎麼說她都是NPC,比較知道NPC的口味。
其實少玩家做這個生意,是因為玩家的食物上新一代故意發鬆了,就是吃東西時,一碟菜,比如是菜心來說,吃了後就會飽,而且你可以只吃一塊肉也會飽,這看上去沒什麼問題,其實問題大著,裡有乾坤。
現實中,你會只吃一碟菜,而不吃飯?你可以只吃肉不吃飯?你可以每頓只吃菜或肉嗎?如果現實中你是挑吃的,那很好,這裡雖然說有病,但是這個病並還沒有厲害到關於營養上,而往往只是受了傷或風寒。這與中國的飲食習慣不同,但還沒有達到讓人反感的地步。
新一代這樣做也有不得已的難處。試想一下,如果按照現實中的飲食習慣,那麼新一代中要多少糧米來供玩家吃?只有把食物這一關放低了,糧食這一關才能說得過去。
不然,突忽間湧進新一代的2億中國玩家只能餓死算了;或者因為餓而造反;或者都去種田去好了。
到了下午三點,我和阿喜在春回小村見面,有一個月沒有來這裡了,再來到一看,一棵棵回春樹依然青綠盎然,魔獸空間也有這裡的好處就是有些地方一年到晚都是這樣的溫和,這春回小村大概就是了。
“阿喜,你看,這是我找來的各種米樣品和價格表,看下要哪種好。”我雖然不會看米哪種好,也不知哪種米的味道如何,但是阿喜呢?雖然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我還是要了個大袋和幾十個小袋,把所有米樣本都取了些回來。
少爺,阿喜也找到一處地方了,地方很好呢。”阿喜看來能幫我做完成任務,很開心。
“那就好。阿喜,你慢慢看,我去控望一下鼠後。”我想到來這裡見面,還是因為自己想見識下那隻拉爾。
“少爺,你就扔下阿喜在這裡,阿喜會怕的。”看到阿喜那裝的嬌弱不禁風的樣子,那就不能剝削她了,看來女人有時覺得和喜愛的人在一起比工作更重要。
嗯,是不是有點太自戀了?暗問一句後,還是拉著阿喜的小手去找鼠後,男人表面堅強,實質內心軟弱,特別是對異性。
這不知是不是與男人都是女人生出來的,所以對女人總難以拒絕有關?
可能大家都不知鼠後現在住哪裡吧,可能大家都以為鼠後是住在山裡山洞裡吧?
錯,大錯特錯,有阿喜這位愛心氾濫的女人在,她怎麼忍心讓鼠後這受傷的魔寵,帶著六個才出生沒媽咪照顧的小老鼠在山區裡,那有很大危機存在的地方下住呢?
所以,在阿喜的帶領下,斧頭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春回小村的西北村邊做了一間堅實的木屋。而且還四處打獵,偷摸了兩隻狼娃娃回來看門。
又怕鼠後遇到危險,還叫鼠後自己在屋子裡打下一條暗道,平時鼠後就在暗道裡過日子,這段時間倒也算平靜。
看到拉爾我的第一個表情是,呆住!
靠!,當初我的一個想法,現在實現了,那就是這隻拉爾根本就像一位獸人,或者說它是鼠人!
拉爾正在做一件事,就是扔石頭。
“少爺,你們來了。”斧頭看到我和阿喜很高興,忙跑過來。我上前問,“你教這隻拉爾飛鏢?”
“少爺,你真厲害,一看就知道。”斧頭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測。
“那麼它可以學人語嗎?可以學內功嗎?”我的話是那樣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