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勝將軍來到遊戲中,雖然是夜晚,但是他的二百個手下還在努力地練功,這二百個人與別人不同的是,他們都沒有加入過NPC幫派習武,都是正義工作室自己去收集那些武館證書,去武館裡換取祕笈回來傳授給這二百個人。一來不參加NPC幫派就有自主的時間,通常如果你參加了NPC幫派,想離開NPC的門派,日子超過一日的都要寫請假條,而且有10%的可能是不會批准。二來有了自主時間才可以做更多的事,比如如果有人來幫派裡搞事,你不可能在NPC幫派裡請假,還要坐傳送陣回來吧?那樣又有多少錢給你坐傳送陣?所以大幫派裡都會自己培養的戰鬥隊伍,這樣才能保證幫派的安全性。
值得注意的是參加幫派第一個月都要掃地(指三百人以上的幫派)然後有很多工要出,這些都是義務勞動,沒有任何報酬,只會加你少少的幫派貢獻值,在這點上,不像以前的網遊動不動就是變tai的任務然後是變tai的獎勵,通常這些任務都是幫助平民百姓做些好事,大幫派就像現實中的義工聯,而且必須有這樣的規定,正邪大派都一樣。正因為這樣,玩家成立的大幫派很多低階成員都要做這些義務勞動。
這是一種手段,也是一種安慰:安慰那些平民百姓,我們這些習武之人是有愛心的,是為大家服務的(這條最重要)。按照新一代的設計者的話是,沒有人希望自己的生活中有一批與自己與眾不同的人,而且這批人能力比自己強大,動手間可以取人性命,如果這樣的人存在社會中,那這批人一定是讓人可憐的存在,雖然我們會對這批人心生敬畏,但是更多的是產生對立的情緒。(個人認為武俠世界在這點上設計得有點離譜,動不動就是打打殺殺,作為正常人,他們會允許這些人存在?起碼我是排斥這樣的存在。所以我們現在生活在21世紀沒有江湖,可能以前有,但現在有誰聽過呢?)
常勝將軍發出了聚集口號,幾秒間,地上飛奔空中縱橫,二百人就排成四隊集在常勝將軍面前。常勝將軍長得牛高馬大,又站在二十釐米高的講臺上,顯得形像更高大了,知道他的人都知,常勝將軍其實是個不拘小節,但非常之護短的人。惹上他沒所謂,但惹到他的手下,他就會千方百計要報復回來。
所以他很得這二百人的民心。
“各位兄弟,我想你們都知道了有個臭皮毛孩要來我們正義總部挑戰的訊息了?”常勝將軍大聲問。
“知道,將軍。”眾人齊聲答。
“那好,這臭皮小子仗著自己先天級就了不起,我們必定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你們做不做得到?”
“做到!”又是齊聲答。
“上面決定以下,第一場我們單對單跟那小子比,第二場是五十人跟他挑,第三場全部人一起上。上面對你們的要求是認真地對待學習,看下先天級高手是怎樣的存在,以後你們就是對付那些自以為先天級高手的存在,面對挑戰我們才能積累經驗,在下次才能更好地對待。這是對你們的一次檢驗,如果你們表現太失敗了,我就跟大家一起被炒。你們明不明白?”
“明白!”
“那好,現在誰願意與挑戰者進行第一場比試?”常勝將軍問道,眼睛也掃視臺下的手下。
“我!”一把沉厚地聲音堅定地在眾人間響起。
“出列!”常勝將軍叫出這個人,當這個人如松立在臺上時,才發覺他年約三十三四,系統配的長髮他剪光,在燈射下閃著光,讓人眼難以直逼。
當這個人站在廣臺上時,大家都射出自信的神光,因為他是現實中的高手,一位從幼年就習詠春拳的高手,大家都叫他張師父。
張師父平時沉默寡言除了練功還是練功,於是就有人跟他過不去,去試探他,結果全是三招就擱倒在地,這些人包括了修習各派武技的正義工作室其他成員,久而久之,張師父就成了這裡預設的最強高手。
“很好。一會你們自己填下表,確定了出場名單交給我就是了。現在解散。”常勝將軍把張師你拉到遠處,很**地問:“張師父,你老這次一定會棋開得勝。”
“不一定。”張師父道。
“怎麼會呢?我就非常之看好張師父。”
“練功真的很辛苦,你受不來的。”張師父打斷道。
“受得來受得來。”常勝將軍如哈巴狗一樣笑著。
“好吧,明天你來我的住處,我只能教你一些基本功,因為你過了練武的最佳時期了。”說完張師父搖頭走開,這常小子得知自己在現實中是練武之人就煩得要死了,每次都把他拖到一邊灌蜜,他不噁心,自己都噁心得要死了,現在的人又有幾個受得了練武的寂寞?連自己也是這樣才跑來遊戲見識一下自己徒弟說的飛牆起壁,摘葉傷人的境界。
武俠真是一個夢呀,在現實中自己做不到,只能到遊戲中過過癮。張師父又到了屬於他天地的地方,只有練武才能讓他的心情更加充實。
我回到家去拜山,其間遇到我老爸,他四十多了,頭頂微禿,頭髮很短,有黑有白,大半人生就這樣子過去了,可是為什麼有些事還是想不通的呢?看來也不是比自己年齡大的人思想就進步,或者他們會更易沉浸於自己的夢中不能自拔。
老爸很愛乾淨,牛子褲包著件長衫衣,露出微鼓的肚腩,整體上,你看不出他是一個賭博成性的人。老爸的笑很迷人,我記得小時候,只要他一笑,我就會跟著笑,這我在其他人身上就一個非常之搞笑的同學身上才感受得到,但是這種感受完全是不同的感覺,那是一種吸引你的感覺,而不是我同學那種搞笑的感覺。
老爸和老媽子沒有說一句話,我只淡淡地叫了他一句,弟弟上學沒有回來,其實是我叫他不要回來的,回來只會更加沒意思,我弟弟比我更衝動,他一定會吼我老爸的,到時傷心的是老媽子。
我還有個小叔,因為曾經對老媽子動過手,所以我和弟弟一點也不喜歡他們家的人,他家有一個小子一個小姑娘,女的只比我小一歲,比我弟大兩歲,男的和弟一樣大,都是讀高中了。
或許如果我爺爺還在世,這個家可能會有點家的感覺吧。但現在?
拜山就在平靜中過去了,又是個無聊的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