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當做我和冰羽子的住宿費吧,你把這個賣掉就有錢修這裡了。”蕭雲把手伸進校服兜裡,掏出一個比較小的藍寶石扔給夏目智春,在全世界各地交換完製造機巧魔神的材料後,蕭雲還剩下了不少寶石,金條也還剩下幾十根,於其繼續放在空間戒指中,還不如用一個才10生活點的寶石換來劇情主角的感激。
“這……這怎麼可以,前輩可是大哥介紹來的,怎麼能自己掏錢。”夏目智春拿著手中的藍寶石不知所措的說著,這可是他頭一次親手摸到這種奢侈品。
“沒事的,這是我研究剩下的東西,畢竟我還要繼續住在鳴櫻宅,剩下的錢留著繼續修理鳴櫻宅吧,我可不認為這樣的襲擊只有一次。”得到了夏目智春感激的蕭雲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聽蕭雲這樣一說,夏目智春也沒有繼續推脫了,心想這是第二次襲擊了,不過第一次和這次比起來真是小意思的。
“阿嘞,蕭雲也是黑科學的研究者麼,怪不得你加入了科學部呢,你主要研究的是什麼呢?”黑崎朱裡有些好奇的問向蕭雲,她原來以為蕭雲是因為他的使魔才認識夏目直貴的,現在看來不是呢。
“機巧魔神,蕭雲在這方面非常的厲害。”在蕭雲懷中的冰羽子回答了黑崎朱裡的問題,自從她的斬魄刀能始解後,她原先冰冷的氣息也減弱很多。
“沒想到你竟然是機巧魔神的研究者,研究的是那個部位的?”黑崎朱裡的好奇心被冰羽子勾起來了,她追問道。
“除了副葬處女系統,其它的全部研究了。”雙手抓著冰羽子胸前那團柔軟的蕭雲平淡的說道,副葬處女系統當初可是花了大量時間研究的,不過製造出白銀後就沒有研究了,因為沒有必要了。
“哦,原來如此。”黑崎朱裡有些失望的說道,如果蕭雲研究的是副葬處女系統,她還想請蕭雲用各種辦法救出雪原瑤的白銀裡面的副葬處女呢。
“現在已經很晚了吧,黑崎學姐,智春,操緒拜拜,我和冰羽子上去睡覺了。”蕭雲說著,抱著冰羽子走向房間。
“各位,晚安。”冰羽子在蕭雲懷中說了一句。
黑崎朱裡也不奇怪蕭雲一個‘普通’人怎麼能看到射影體的,畢竟是研究機巧魔神的嘛,總有一些手段能看到射影體的。
……
“冰羽子,今天晚上咱倆用新的姿勢來試試。”蕭雲把心中的邪惡想法小聲告訴了冰羽子,讓她臉色一紅,擺出了蕭雲所說的那個讓她臉紅不已的姿勢。
在下午放學後蕭雲就把房間內的隔音效果增強了數倍,所以也不怕被其他人聽見。
……
“明天把夏目智春叫到第一學生會,如果他還和今天在學校一樣和嵩月奏在一起的話,執迷不悟的他就應該被清理。”佐伯玲士郎離開鳴櫻宅後冷酷的說道。
“是,會長!”一名神聖防衛隊的隊員低頭說道。
……
早上起來,蕭雲和冰羽子穿上校服後來到樓下,看到一個人影,他說道:“是杏啊,你來找智春的麼?”
“兩儀同學,鳳島同學,早上好,我看到大門沒有關就自己進來了,兩儀同學是怎麼知道我來找智春的?”被稱作杏的少女說道。
“智春和我說過,我們一起進去吧。”蕭雲帶著冰羽子和杏走向了客廳。
……
正在泡咖啡的夏目智春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黑崎朱裡,腦中想起了昨天晚上她那恐怖的力量,還有藏在身體各處的武器,一臉糾結。
“我是活生生的人,不過機能比較方便,都託黑科學會的福。”黑崎朱裡看出了夏目智春在想什麼,她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說道。
“要摸摸看麼?很柔軟對吧?”黑崎朱裡抓著夏目智春的右手放在了她的左胸上,那柔軟的觸感讓夏目智春心中激動。
“這個世界,曾經毀滅過一次。”黑崎朱裡在夏目智春的耳邊低聲說出了這句話,讓他愣在那裡。
這時,蕭雲帶著冰羽子和杏開啟房門走進來了,杏看到這景象直接呆住了,不知道要說什麼,轉身跑出鳴櫻宅。
“杏,不是你想的那樣……”夏目智春看到了跑出去的杏,來不及留戀手中的柔軟觸感,連忙追了去。
“哇,學姐你難道看上智春了嗎?下次注意一些哦,不要被人家小姑娘看到了。”以蕭雲的身體素質當然早就聽到了黑崎朱裡說的那些話,他可是故意拖延了一些時間才趕來的,因為昨天早上,她曾經說過那些。
“說的是呢,黑崎學姐以後要注意一下地方。”冰羽子也說道,這讓黑崎朱裡臉紅了一下。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剛才是告訴智春關於一巡目世界的資訊。”黑崎朱裡在那裡辯解道,不過說的也是實話,雖然只有一句。
“呵呵,原來學姐在和智春說這些,看來是我和冰羽子誤會你了。”蕭雲一臉笑意說道,他可能是審美觀有些地方異於常人,所以看到只穿睡衣的黑崎朱裡也沒什麼**。
“當然是你倆誤會了,我怎麼可能看上智春了。”黑崎朱裡平淡的說道,她又繼續喝起咖啡來。
“智春,再給我來一杯咖啡!”發現咖啡已經喝完了,黑崎朱裡向外面喊道。
“知道了,黑崎學姐!”夏目智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智春,給我和冰羽子也來一杯咖啡,昨天睡得太晚了。哈~~”蕭雲也說道,昨天因為新姿勢的原因讓他和冰羽子睡得很晚,才睡了兩個小時左右就起來了,他是不會浪費靈力來替代睡眠的,雖然只需要一絲就好。
“昨天晚上蕭雲和冰羽子難道在幹h的事情麼?年輕人要注意一點哦,做多了對身體不好,哦哈哈哈!”黑崎朱裡用手捂嘴笑道,從指間傳出的聲音讓夏目智春這個處男手忙腳亂,這讓水無神操緒一陣嘲笑。
“給,咖啡來了。”夏目智春端著木盤走來,他把木盤上的咖啡一杯一杯的放在三人面前。
“辛苦你了,智春。”蕭雲道。
“謝謝。”冰羽子道。
“幫我在準備一杯吧,一杯不夠。”黑崎朱裡。
“抱歉,學姐,已經沒有咖啡了。”夏目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