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絕對不能放過
柳妍見我牽起了她的手只是輕輕地颳了我一眼,這回出奇的沒有反抗。可能是怕邢金明還對她有什麼想法吧。
邢金明迎了過來露出了陽光的笑容禮貌的說道:“柳妍,好久沒見了,最近過得好嗎?這位是令君吧,你好我叫邢金明,不知我該如何稱呼您。”
我都沒有想到邢金明居然一點敵意都沒有,反而禮貌的向我問好,按照小說中的狗血劇情他不應該給我來個下馬威什麼的嗎,看來也不都是這樣的啊,有文化素養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心裡正想著這些,我禮貌的迴應著邢金明道:“你好,我叫張野,算是柳妍的老公吧。很高興認識你,你今天比平時穿警服的時候看起來帥啊。”
柳妍又狠狠的颳了我一眼,然後說著:“不用理他,咱們先坐下來說吧。”說著我們就坐了下來。
邢金明並沒有聽出算是柳妍的老公吧這句話的含義,還以為我們是有點小矛盾呢,打著圓場說著:“張先生很幽默的啊,對了,張野這個名字我以前好像聽過,怎麼有點耳熟呢,張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
可算想起來我了,我衝邢金明笑著說道:“邢局長啊,你可總算想起來我了,咱倆不是好像在哪裡見過,咱倆以前經常見啊,我總是打架老是被抓到局子裡,你說咱們常不常見吧。”
邢金明一拍額頭好像想了起來了對著我說道;“兄弟啊,你早說你是柳妍的老公,我是不是那時候就給你行個方便了。”
邢金明並沒有因為這個而瞧不起我更加讓我對他的好感提升了許多,再說了當時我要是就認識柳妍的話我會不說?當時我不是不認識嘛,才會打一次架就被抓一回。
和邢金明說了幾句後我便不說什麼了,畢竟人家老同學時間長沒見了,想要敘敘舊,我要是一直和邢金明說,把柳妍丟在一邊也不是太好啊,剛才柳妍已經偷偷地在下面捏了我好幾下了。
我於是停下了說這些沒有用的東西,把話題引到了柳妍的身上,不是會兒柳妍和邢金明就聊的熱火朝天了起來,從他們的對話中我還知道了很多柳妍的大學窘事,時不時樂的人仰馬翻的。
看著他們聊著,我實在沒什麼意思,於是把手伸向了柳妍的腿,撫摸著她的大腿,一開始我只是輕輕地摸著而已,柳妍上來就想把我的手給拍掉,出於孩子心作怪,你越不讓我摸,我偏要摸。
於是我開始變本加厲的摸了起來,時不時還觸碰她的大腿根部的**部位,搞得柳妍小臉羞的通紅,但是她還拿我沒有辦法,邢金明在對面呢,她總不會大聲的說出來吧,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拍著我的手,但她越是這樣我也就越興奮。
“柳妍,你沒事吧。你是不是生病了啊,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邢金明沒有發現我倆的小動作,還以為是柳妍生病了關心的問道。
邢金明突然的問題嚇了柳妍一跳,我也趕緊收回了我那不老實的手,這要是被邢金明給發現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啊,沒事,就是這個咖啡廳太熱了。有點悶。”柳妍盡力的裝作淡定的說著。
邢金明見柳妍沒事,也就沒再說什麼,過了這個小插曲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就接近了尾聲。
“對了柳妍,自從大學畢業你怎麼就突然銷聲匿跡了啊。就好像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我也是最近才找到你的資訊,我還以為你出國了呢。”邢金明突然的問道。
柳妍也被問的一愣奇怪的說道:“沒有啊,大學畢業我就是正常的去實習了啊,可能是離得有點遠吧。所以才沒聯絡上的。”柳妍還以為是離得遠也就並沒有在意這個問題。
但是我卻好像突然有了點思緒,覺得這個問題其實不這麼簡單,要是在一個城市就算離得再遠也不應該一點資訊都沒有吧。
“對了,金明兄我想去上一趟廁所,你那有煙嗎一起去抽一顆啊。”說著我就對著邢金明使了使眼神。
一開始邢金明還有點奇怪,但後來反應過來我是有些話題需要避諱著柳妍以後連忙點了點頭說著:“柳妍我倆去上個廁所,一會兒就回來。”
柳妍點了點頭奇怪的看著我們倆,也再沒有多說什麼。
剛來到了廁所,我就四處檢查了一下看有沒有別人,看到四周都沒有後我才和邢金明進入了主題。邢金明經我觀察還是一個可靠地人,於是我就準備透露一些事。
“金明兄,我有一些嚴肅的事情和你說。”說著我看了看邢金明。
“是關於柳妍的吧,哥們你不用擔心,我以前是喜歡過柳妍,但那是小時候的事情了。你也不用多想。”邢金明還以為我把他當成威脅了呢,趕緊解釋道。
“雖然是關於柳妍的,但不是這件事,是關於柳妍的母親的。”我嚴肅的說道。
“柳妍的母親?伯母是很好的一個人啊,怎麼了。”邢金明疑惑地說著。
看到了邢金明表情更加的證實了我心中的猜測。
“柳妍的母親已經去世了,而且出於意外的一場車禍,都過去了好幾年了,凶手到現在還是沒有音訊。但是我現在有懷疑的物件,你也知道我就是平民一個,也沒有專業的手段,所以一直都調查不出什麼,所以想請你幫幫忙。”我仔細的和邢金明說著。
“啊,怎麼會出這樣的意外啊,兄弟你就把你的猜測說一下吧,我幫你查一下,柳妍是我的大學同學,這個忙我怎麼都會幫的,到時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邢金明拍了拍胸口說道。
“是這樣的,我懷疑的那個人叫做朱國豪,他以前也追求過柳妍,但是一直都沒有成功,柳妍大學畢業以後所有單位都不要她,然後母親又出了車禍,只有他一直給著幫助,聽你們剛才說柳妍畢業了以後就沒有了音訊,我懷疑就是這個朱國豪搞得鬼,封鎖了訊息,然後採用這種極端的手段。”我把我的猜測都告訴了邢金明。
邢金明皺了皺眉說著:“叫你這麼一說這件事情好像真的沒有這麼簡單,等我回到局裡把當年的檔案都調出來查一下,要是真像你這麼說的話,這個朱國豪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得到了鄒金明肯定的答覆我就放下了心來,這樣的話,柳妍母親的這件事情就好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