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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兒不可能是魔王-----第393章 毀滅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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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毀滅的氣息

第三百九十三章 毀滅的氣息

身穿黃衣的修女手中握著蠟燭,沿著長滿了青苔的石階緩緩走下。蠟燭暗淡的光芒不斷跳躍著,將修女的臉龐映照的一片光怪陸離。

越是朝下,空氣中的氣息就越是渾濁而潮溼,讓人情不自禁的感到一陣煩悶。但是黃衣修女卻毫無所覺,木鞋踩在石階上,發出一陣規律的啪嗒啪嗒聲。

這位黃衣修女身上人類的氣息越來越淡薄,逐漸給人以一種機械般非人的感覺。

石階也不知道到底延伸到了什麼地方,直到蠟燭燃燒近半的時候,她才終於到達了她的目標之前。

雙肩被神聖的鐵釘所貫穿,封住了全身怒氣的男子抬起頭,對著眼前的黃衣修女露出了一個冷笑。他的情況不可謂不糟糕,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破舊的亞麻布衣,身上更到處是鞭撻的痕跡。短髮無力的遮住了男人的眼眸,汗水不斷的從他的髮間滴落。

儘管如此,他卻並沒有屈服。

“算我倒黴,竟然落到了你的手裡。要殺就殺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如果哼哼一聲,我就不是齊格飛的子孫!”

男人的聲音透露著說不清的虛弱,他嘶啞著嗓子怒吼著,一連串諾曼的俚語脫口而出,激動的男子甚至先前上前和黃衣修女拼命。可惜全身上下都被沉重的鐵鏈束縛著,怒氣也被封印的男子實在是無力對眼前近在咫尺的修女造成任何傷害。

男子怒吼了一陣,漸漸消停了下來。他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按照他對眼前這個神經質修女的瞭解,迎接著她的必然是對方一輪歇斯底里似的報復——他身上的傷,就完全是拜眼前這位瘋狂的修女所賜。

但是出乎男子預料的是,修女這次的反應可謂冷淡至極。金色的眼眸無比的冷漠,她平視著眼前的男子,身上散發出一種莫名的氣息。

雖然是平視,但是男子總有種感覺,她就像是在俯視著自己一樣——人類會因為同類的咒罵而感到憤怒,但是卻絕對不會介意一隻螞蟻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

並非是對方的氣量突然變大了,而是……她根本沒有把自己當成同級的對手來看!

“愚蠢的凡人。”

機械一般的聲音從修女的喉中擠了出來,讓人莫名的從心底感到一陣冷意。

“我本以為,諾曼的英雄,蛇眼的西格德會有什麼驚人之語。沒想到,也就是這種程度罷了……呵,奧帝努斯的信徒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齊格飛要是知道有你這樣的廢物後裔,說不定會氣的從英靈殿跑出來。”

修女冷漠的聲音顯然觸到了蛇眼的軟肋,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卻再次激動了起來。如蛇一般陰冷的眼眸中,充斥著想要毀滅一切的怒火,而他的身體上,更是閃爍起絲絲金色的光輝。

神聖的鐵釘上純白的光芒一陣爆閃,好不容易才將金色的光芒再次壓制了下去——而這正是修女所要的。

趁著對方心神激盪的那一刻,修女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冷漠的眼神化成了一片混沌,眼眸中的神光似乎帶上了一種魔性的魅力,對上了蛇眼那憤怒的雙瞳。

“一切,都是伊瓦爾的錯……如果沒有他,你也就不會承受投身牢獄的恥辱,如果沒有他,你也不會蒙受神器被奪的屈辱……都是他的錯,比起那個以前甚至都不能自己動彈,現在卻越來越殘暴的無骨者,你才是諾曼之王!”

“……伊瓦爾已經踏入了錯誤的道路,他沉迷於權利於權利無法自拔,享受的只是所有人那敬畏的眼神……而你的行為是正確的,看似在將諾曼拖入深淵,但是愚蠢的常人怎麼會懂得曲線救國的道理!”

蛇眼一怔,眼中的瞳孔漸漸擴散開來。

……

路依點著蠟燭,正對著眼前的文獻發呆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卻突然前來拜訪。心煩意亂的總督之子勉強拋開心中的雜念,對著侍從引領上來的黃衣修女露出了虛偽的笑容。

“閣下,您怎麼來了?”

總督的兒子,自然有足夠資格接觸到不少帝國最上層的隱祕。雖然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接觸,但是路依當然知道黃衣修女在十字教會中的真實身份。作為目前僅存的神之右席成員,一聲閣下是毫不過分的。

不過認識歸認識,路依可是跟她完全沒什麼交情可言的。這個女人太過傲慢和暴躁,而且因為神之右席的特殊性,與其花費大力氣和她交好,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這麼大晚上的過來,她會有什麼事?

“很抱歉這麼晚前來打擾您,但是我的確是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

總的來說,修女的表現要比以前得體了許多——至少總算知道帶上敬稱了。但是路依總覺得這個女人怪怪的……比以前還要可怕。

“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麼?”

“是這樣的,有個人想要見見他許久未曾謀面的兄弟。”

黃衣修女讓開了身,露出了雙眼一片迷茫的青年男子。

……

被五花大綁關在牢獄中的哈夫丹驚駭的看著眼前握著短刀的男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才是諾曼之王……一切都是伊瓦爾的錯誤……”

懵懵懂懂,好像在呢喃著什麼的男子來到了自己的兄弟面前,他解開了白襯衫口中的塞口球,空洞的對著自己的兄弟問道:“哈夫丹,我的兄弟……你一定會幫我的吧……”

“你在說什麼,西格德?不要被帝國人的法術迷惑了,快點清醒過來!”

兄弟的眼神明顯有問題,心知對方一定是被那些該死的帝國人的法術控制住了。他此刻的怒氣被封,只得對著兄弟大聲呼喊,希望能夠喚回他的神智:“快點醒醒啊,西格德!你忘記了麼,你可是齊格飛的子孫!驕傲的諾曼之子!”

蛇眼的眸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是他沉默著,跪倒在了兄弟的面前。他抓住了蛇眼的一隻手,慢慢的握緊了手中的短刀。

“哥哥,你知道麼,我們不是帝國的對手。”

“你其實應該也明白的吧,大哥他的天賦或許的確驚人,但是他的野心實在太大了……諾曼本就是苦寒之地,人口稀少。先前和帝國的大海戰,我們雖然贏了,但是多少勇士血染沙場……我們還能贏多少次?而就算放著讓我們殺,帝國人還能組織起多少次遠征?”

“就算我們能一直贏下去,但是到那個時候,諾曼又能剩下多少個男人?以那點人口,我們真的能佔領布里塔尼亞嗎……”

“我們贏不了的。”

“我不知道那位阿萊克休斯公爵到底給大哥灌了什麼迷湯,讓他願意相信一個帝國貴族……你看,現在果然已經無視了我們——從一開始,我們就只是他利用的一個棋子而已……我知道大哥的難處,從他起事開始,他就已經沒了退路。如果不能靠殘暴壓住手下那群人,他遲早會……”

“我不恨他,真的……但是,錯誤必須被糾正過來!哥哥,我要借你的手一用,等我成為了諾曼之王,結束這該死而無意義的戰爭,我立刻就把手切下來給你謝罪!”

“但是現在……對不起了,哥哥!”

“……”

白襯衫看著雙眼已經被仇恨和所填滿的弟弟,發出了一聲悠悠的長嘆。

……

黃衣修女背靠著牆壁,聆聽著監獄內傳來的慘叫聲和怒吼聲,她毫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隨後,笑容變得越來越燦爛,越來越猙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愚蠢的人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麼,米迦勒?我們就是被這樣的人擊敗的……簡直是恥辱啊……”

“不過,這還不夠啊!”

毒蛇一般陰冷的話語湧入了一旁路依的耳中,看著眼前已經接近癲狂的修女,路依情不自禁的遠離了她。

這個女人,已經瘋了。

……

娜諾卡在鑽孔車上銘刻下了最後一個符文,她試了一下,發現一切都運轉正常之後,這才滿意的抹去了頭上的汗水,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只要再塗上塗裝,這架戰車就已經完成了。唉,要是有流水線該多好,手工製作的效率到底太低了……嗯,不過以後總歸會有辦法的,先就這樣吧。”

女孩握緊了小拳頭,為自己打了打氣。旋即好像想到了什麼,娜諾卡看著手中漂亮的黃色絲帶,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爸爸真是的,明明我已經有了一根髮帶了……嘿嘿。”

女孩傻笑著,將自己舊的那根髮帶解了下來,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而將那根新的黃色髮帶繫住了自己的紅色長髮,束成了一個漂亮的大馬尾。

“好,趁著今天還有點時間,就順便把那件神器再除錯一下吧!”

瞬間恢復了幹勁的小丫頭抱著自己的法杖,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放在艙室角落中的爐子旁。透過那特意留出來的空隙,窺視著爐內的情況。

火紅的爐子中,原本巨大的雙手戰錘,現在已經化成了一柄單手錘——原本火元素領主的武器規格太大,凡人幾乎無法使用,如果是單手錘的話……

那麼問題來了,領地中誰會用錘子呢?

……

“嗚,還給愛麗,那是爸爸給愛麗的……”

混沌莫名的空間中,愛麗絲叼著一根麥芽糖,面無表情的雙手抱胸。而愛麗則抱著愛麗絲的小蠻腰,小腦袋拼命在她懷裡一拱一拱的。

可惜愛麗絲不是辛洛斯那樣的蠢爹,冷酷無情的女人對著麥芽糖舔啊舔的,不斷的對著小傢伙釋放著暴擊。

“咕,那是愛麗的……”

昨天被強迫著和魔物廝殺,還沒治癒心裡的創傷。好不容易今天爸爸給她買了麥芽糖,還沒等她高興呢,結果卻被眼前的壞女人搶走了。愛麗感覺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非常想哭。

“死丫頭,想吃麼?”

愛麗淚眼汪汪的含著自己的手指,無助的看著叼著本來該屬於她的麥芽糖的壞女人,點了點頭。

“那麼,就去參加那個什麼秋收祭的比武大會吧。如果能贏的話,我就還給你。”

“咕,那種事情做不到的啦!”

……

夜漸漸地深了,伯爵房中的燭光也熄滅了。但是辛洛斯可沒有早早的抱著妻子睡去,恰恰相反,因為心中的某些擔憂,他還在努力的鍛鍊著自己。

寬大的黑色羽翼優雅的在房間中舒展了開來,恣意的吸收著空氣的離散魔力。在黑翼的影響下,伯爵的魔力正以一種能嚇死赫爾明特的速度飛速提高著。

黑翼這一年來可以說屢經重創,但是每當它從重創中恢復過來之後,就會變得更加堅韌而強大——尤其是在被夏娜洛特灌了智慧泉水之後,其恢復能力更是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就算因為擔憂瑪麗安娜的身體,所以並沒有過多的使用性魔法來恢復自己的傷勢。但是在愛麗的心想世界中和禍靈夢死鬥時所留下的那份傷勢,此時也早已痊癒。黑色的羽翼輕輕拍打之間,掀起一陣陣細微的氣流。

而好訊息不僅於此,在沉寂了一段時間之後,某個先前被兩個死神分身打成了狗的化身也終於恢復了過來。

白色的小兔子坐在伯爵的肩頭撐著紅色的紙傘,小短腿晃啊晃的。兔子快樂的吸收著紙傘中逸散出來的生命之力,溼潤的大眼睛不斷的眨巴著。

和以前那副半死不活,只能藏在本體裡苟延殘喘的死樣子不同,兔子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精神。

突然,兔子好像感受到了什麼。它抖了抖自己的長耳朵,跳下了本體的肩頭。隨著一陣吧唧吧唧聲,小兔子來到了窗前,凝視著那昏暗無比的夜空。

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了無數血腥和毀滅的氣息,就好像是有超過六位數的生靈在捨命的搏殺一樣。

兔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貪婪的將這些代表著不祥的氣息吸入了體內。隨著兔子貪婪的吮吸,它體內純白的神力竟然開始緩緩的增加。而與此同時,一絲絲精純的力量也從兔子的身上鍊接到了伯爵髮間的那兩個王冠上,緩慢的彌合著受到重創的兩個王冠。

似乎極其享受這股氣息,可愛的小兔子乾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快樂的盡情吮吸起來。兔子小小的身體上閃爍起淡淡的白芒,其中數不清的神力在不斷的流轉。

可是正當小傢伙沉浸在力量緩慢增長的喜悅中的時候,一隻小手卻抓住了兔子的長耳朵,將它一把拎了起來。而與此同時,正沉浸在錘鍊魔力中的辛洛斯也無奈的睜開了雙眼。

“瑪麗安娜,你幹什麼……”

“做什麼,你說呢,親愛的?”微笑著的梵卓夫人拎著不斷揮舞著小短腿的兔子,來到了丈夫的面前。她一把將兔子按進了丈夫的身體之中,隨後捏住了丈夫的雙頰:“冷落懷孕中的妻子,可不是一個好丈夫所為啊。”

“我沒有啊,我只是……”

瑪麗安娜卻不等辛洛斯說完,她伸出修長的食指,堵住了伯爵的話語。隨後穿著寬大睡衣的懷孕夫人輕輕一推,就把伯爵按倒在了**。

“等等,瑪麗安娜,不可以!孩子,孩子……”

“喂,不帶這樣的,你這樣是**啊!好歹讓我在上面啊……唔……”

今晚的夜,還有很長。

……

“守不住了,我來殿後,你們快帶總督閣下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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